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古代西瓜卖出了天价发家全靠它 > 第354章 哥几个聚齐了
    堂屋的炭火烧得旺,时海先开了口:“我昨儿把官家粮仓的数儿盘了盘,不算咱家和翟家存的,约莫有十万石粮食。咱县里常住的人口,满打满算一万出头,小满,你瞅瞅这数儿,够不够用?”

    时满闻言点点头:“我瞅着够了。”说着转头朝时雯抬了抬下巴,“小妹,你说呢?”

    时雯笑:“大哥,这我哪懂啊?不过老话不都说‘多多益善’嘛——县里要是还有闲银子,能多买就多买点,粮食存着总比不够强。”

    “这话在理。”时满点着头:“那我明儿就问问其他地主家,看看谁家仓里还有余粮要卖,能多收多少就多收多少。”

    时满冲时海说:“小叔,这事就托付给你了。咱收粮按市面上的价来,一文钱都不能少给,可别让人家说县衙占了便宜,现银结账,人家粮食搬上车,银子就当面点清,不拖不欠。”

    时海:“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明儿我我亲自上门去问,县里的大户,我挨家挨户都走到,保准问得明明白白,收得妥妥帖帖!”

    时雯看着炭火,像是想起啥要紧事,皱着眉说:“哎,大哥,我又想起一茬——万一是冬天被围了城,出不去倒在其次,咱这里有粮食吃,可是天这么冷,没柴火取暖做饭,有多少粮食也没用了,还指定得冻死人!咱家不如赶紧做点煤球备着,以防万一。”

    时满想都没想就应了:“这事儿你说了算,你说咋弄就咋弄。”

    时雯又转头问坐在对面的时仁:“二哥,你们这次还回小河村不?”

    时仁刚喝了口热茶,放下杯说:“不回了。家里有我爹和你爹盯着呢,就是小四的酒楼还开着呢,等有情况在随时过来。”

    “嗯,那就好。”时雯松了口气,又冲时义嘱咐,“那三哥你就多费心,负责把煤拉回来——记得用带棚的马车,从砖厂那边拉。”

    “放心,绝对做好保密工作。”

    “对了三哥,前阵子我去黑石山和你那砖窑看过,烟太大了。你让人装车的时候,多挑那种黑得发亮的石头,越黑越好。那些灰的、深灰色的尽量别要,砖厂那股子刺鼻味儿,就是从灰石头里出来的。”

    “看,你早说我早就改了。”

    “我不也是实地看过才发现的。”

    “好吧,我明儿一早就跟手底下的说,让他们留意着挑。”

    “我瞅着咱现在这院子,怕是没地方做煤球、堆东西了。要不就用之前娘他们住的那个二进院吧?那儿离我住的地方近,正好哥哥们都在,咱们又能凑一块儿鼓捣这些事,也方便。”

    一直坐在边上听着的翟景明,这会儿赶紧插了话:“哎哎,把我也带上啊!别光你们兄弟姊妹忙,我也能搭把手。”

    时雯被他逗笑了,打趣道:“少不了你!明儿让五斤把你那些刨子、锤子啥的工具都搬过去。”

    翟景明嘿嘿笑:“只要有活干就行!你看这雪下的,盖房子的活早停了,我在家闲得手痒,能跟着你们忙点啥,心里踏实。”

    时满:“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儿大家伙儿先歇一天,养养精神,后儿再去那二进院集合忙活。你们该拉煤的拉煤、该做煤球的做煤球,我跟小叔帮不上啥忙,就不管了——往后这些事,咱都听三叔和小妹的安排。”

    “行!听小妹的准没错!”时小六先应了声,时仁几个也跟着笑应,一屋子人“哈哈”笑起来。

    坐着一直没说话的天明,瞅着满屋子笑的人:“大姐,大姐,你们笑啥?听大姐的安排有啥好笑的?”

    时雯笑着摆手:“哈哈,没事没事,你不懂——这笑的啥,啊呀,只有你哥哥们懂。”

    天明还想追问,时老三接过话题:“你个小屁孩,管那么多干啥?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知道了,爹”天明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笑闹过后,众人又凑着说了会儿正经事——拉黄土得找黏土层,黏性足,和煤末子掺在一起不松散;少量的生石灰,还得备些筛子,筛煤末、筛黄土都能用;另外,和泥的大瓦盆、洗煤的大缸,捣碎的大石臼。你一言我一语敲定了,看看天不早,就各自散了。

    时雯两口子回了自己家,也没着上炕炕睡觉。时雯拿起笔在纸上画起来——画的是个圆形,中间留了几个圆窟窿,上面画了块能上下动的板。她画得简单,边画边冲翟景明比划:“你看,就这么个意思,往下按这块板,一压就能出蜂窝煤的形状。你先拿木头做个样子,等弄好了,我让大哥拿去给铁匠,照着做个铁的,结实耐用。”

    翟景明凑过来看了两眼,伸手点了点纸上的圆窟窿:“这不难,明儿一上午就能琢磨出来。”

    时雯听了笑,又往他身边凑了凑:“那你再琢磨个东西——分离机,能把煤块里的煤矸石挑出来的那种。”

    翟景明愣了下:“啥分离机?没听过这物件啊。”

    “我也没见过真的,就说个大概意思。”时雯掰着手指头说,“你想啊,煤矸石比煤重,要是弄个倾斜的筛子,轻点儿的煤末子就漏下去,重点的石头就滚到一边;或者弄个带网眼的转筒,转起来的时候把杂质分出去……具体咋弄,你再琢磨琢磨。”

    两口子就着油灯,头挨着头嘀嘀咕咕——时雯想起啥就说啥;就这么絮絮叨叨说了半个时辰,翟景明总算画出张简易图纸,却也把大概样子画明白了。

    时雯看了看:“先照着这个做出来试试,不行再改——我的夫君可是最能干的!”说着,凑上去在翟景明俊朗的脸上亲了一口。

    翟景明被她亲得耳尖发红,嘿嘿笑起来:“放心,保准给你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