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珉到底想何?」顾铂琮搞不懂小珉的小脑子,竟然小珉停下了,他也不忍了开干!提着大肉棍便是打铁,当小珉的赤穴是磨枪石,进进出出砥砺前进,时不时带出淫水,後再度攻击小珉的刺激点,一次比一次使劲。
「啊♂?♂?♂?~~」小珉的内穴被撞的体无完壁,过度的撑开让他犹如撕裂的布帛。每次都被相公床技所征服,内里一烫一烫的试探,出去就空虚,一顶那仙点便生乐,塞的满满当当的不留一隙。毛发与珍珠挤压的小珉外穴红彤彤的,落下印子,内里既火辣辣地刺激,痉挛且舒服,「小珉丶珉想丶想再要一儿,啊♂?!——」
「那...恐怕不行了。」顾铂琮斩钉截铁道,也不忘抽干小珉,啃咬小珉两个一直动的小馒头,将遮布咬掉,吮咬起馒头上的红枣并扯拉起来。床塌吱吱发响,大铁棒在小珉体内强烈地震动,疯狂在穴里搅拌提拉,弄的下体乱七八槽的,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小珉也随着相公的动作起舞。
「为呜丶何~?啊♂?——!小珉丶珉会乖乖的...」小珉已染上哭腔,相公老是拒绝小珉,又在床上欺负自己。故讨好相公,让他对自己心软,可是相公还是拒绝。
「不论乖不乖,也不行!」即使小珉再惶惶求取,他也不会给的。他不愿再看见小珉受生子之苦了。
相公仍持已见,小珉唯有破斧沉舟,弓住腰肢,以小小珉贴上相公的耻毛上下磨臃,配上相公抽插到深处时,穴壁特然收窄,夹住翻江倒海的铁棒,并打圈移穴,腰肢娇妞,「那小珉丶小珉定揸乾相公,让相公忍不住丶射到小珉里面!」
顾铂琮被小珉此话以及夹棒之举,下体一热,没忍住抖动一番,埋在小珉的肉块中泻了一些,然後停下了抽插,淡淡回应,「小珉,那更行不通的。」
「怎麽行不通...?」感受到暖流於体内骤然涌现,小珉嘴角扬起一抺胜利之昧,双腿收紧相公的腰肢,夹了一下铁棒。以为自己逼的相公就擒,射在里面了,带些小小讥讽,「相公方才不也射在小珉深处了?」
顾铂琮看他得意的神情,颇被逗笑,继续顶弄小珉赤穴的肉块作回敬,小珉爽的闭上眼睛享受起来。他知道小珉想他射於此的,他磨磨小珉让他先软了,故意朝两缝中间释放欲望。可小珉想得太美了,顾铂琮就想欺负小妻,若无其事道,「相公用了羊皮套,不仅今日,以後也会用羊皮套。」
「羊皮套...是什麽?」小珉心里有些不安,明明相公刚才射了进去,这没听过的东西又怎麽会防碍到他俩造人?
顾铂琮骑在小珉身上,准备猛猛前入,舔了舔小珉的喉结,用富有磁性的嗓子咬耳朵说,「就是隔着相公射进小珉里面的薄膜。方才射的那些,都被羊皮套隔开了噢。」
一听羊皮套的作用,这话犹如晴天霹雳,双腿倒了下去,怪不得相公的肉棍在体内的感觉与以往不一;怪不得相公刚才射出了却没感觉到!原来矢不中的,都被隔开了!那这样他怎麽怀孕呀!
小珉急的手乱挥,可是十指交缠,他也打不到相公的胸口,只得恶煞地咬了口相公的肩膀,可咬出痕迹他又心疼了。手脚都无心反抗,小馒头被咬红,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早暴露於相公的凶器下,顶到发麻,又不让小珉满足,思绪万千终不敌委屈,终於哭了出来,「相公呜呜呜呜...您不许用羊皮套!以後也不许用!呜哇呜呜呜呜...快脱掉...」
「噢?真的吗?」顾铂琮又坐起身来,领着小珉的手摸上他的小腹,里面正交合呢,不过两人之间距离还隔着一羊皮套。他狐诈地戏耍小珉,「相公都在里面了,真的要相公出去吗?脱掉的只能看到相公被隔开的东西,这样你会更高兴否?」
「隔开的东西」刺激到了小珉,这下他真的进退两难了,继续敦伦吗?他也延续不下冶壬族人,心有哀戚呢;不敦伦吗?他欲望还未被满足,脑海一直叫嚣着继续呢。
「求求你了相公呜呜呜呜...」
「哭也没用,相公说了不会就不会。」顾铂琮放开了小珉紧扣之指,将小珉提起来,二人现已坐在床上。小珉埋在顾铂琮胸膛上哭,哭得眼妆都成花猫了,二人依然连体。
小珉流两行青泪,低头看向二人交合之处,自己靡靡的下面贪婪地含着巨根不放,摸了摸相公的肉棍底部,果真摸有一布锦面料的东西,心更碎了,「相公难道不喜欢赤身干小珉吗,有此物小珉也得不满足...」
「喜欢啊,我可太喜欢了,」相公卖力顶弄小珉柔软的宫腔,「如果不喜欢,小珉还至於生了三个?」
小珉害羞一夹,「相公!」怎麽能这样说话.....
不过,或事该是下决心且无可动摇的原则,他必需保套不破才敢射,他扯开话题,「噢?小珉未满足吗?那相公今晚便好好满足你!」
顾铂琮拔出来,将占上精液的羊皮套扔掉,再从柜子中拿出新的羊皮套套上,插回了小珉的赤穴中,继续大干特干。
啊啊不应如此啊...难不成冶壬族的血脉就断送在小珉身上了吗?又被压上的小珉在大婚之夜边哭边被干至清晨。
为了冶壬族的未来,小珉往後每天都在色诱相公,相公倒是自律,与他说:「敦伦可,但相公必带套。」小珉也疑惑数月前在皇宫殿里猛干,怎麽自己不争气,也怀不上呢?为何相公都让自己怀了两次孕,第三次如此坚反呢?为何相公明明也有欲望,亦不愿射予小珉呢...
拿媚药煲汤给相公喝,相公喝了一大碗自是壮阳,但体质还是允许他清醒地带套,然後将小珉压到三天下不了床,小珉不会再采用这个得不偿失的方法。
小珉敌不过相公的自律,只好偷偷找大夫人商谈,大夫人可是耽美高手,说那多简单呀,戳破羊皮套就行了呀!
小珉豁然开朗,照做了。果不齐然,某日敦伦时相公没发现套子破了,也射了,但小珉还是感觉到相公之爱液顶不上自己的肉块,仍是一种乾性高潮,他想下体被捣成一糊,可是每次都只有自己流的水。一问,相公早察觉到小珉的小动作,连忙市新的羊皮套。以後每次敦伦後,相公都会在皮套上灌水看看有没有漏,但都兜的滴水不漏。小珉欲哭无泪,睡在相公八块腹肌上两眼空空。
躺下後,顾铂琮爱抚着小珉满是吻痕的背,「小珉告诉我为什麽想再要一儿,明明三儿女足矣。」
「...」小珉沉默装眠,和相公赌气。
「要是告诉相公源由,相公下次便不用羊皮套了。」顾铂琮知小珉气,故抛出榄枝。
「!」小珉弱躯一震。
「不说?那以後都如此罗。」顾铂琮拍拍小珉白晳的屁屁,赤穴还在流水呢。
「相公答应小珉,要是小珉道出源由,就不再用羊皮套吗?」小珉水汪汪地看着相公。
顾铂琮轻笑,「是。简短点,相公听着。」
於是小珉言简意骸地道出,「冶壬族人皆双儿,姓陵阳,小珉亦是其中之一,族中只剩小珉了,为了延续必须产下一双儿。」
「什麽破族?不是,这怎么承传的?」顾铂琮听的脑壳痛,什麽乱七八糟的民族,什麽鬼家族还得靠母辈承传的。
「相公,您知小珉随娘姓,据小珉得知,娘亲亦是双儿,可他年事已高,恐未能续後。延族的大任便留到小珉身上了。看在小珉都给您传下三名儿女,小珉惟要一双儿,可否?」
二人沉默,小珉哀求地望向相公,顾铂琮躲开了他的视线,给小珉盖上一床被子,往怀里一引。
「不行。」顾铂琮听的云里雾里,可想小珉要生儿此事,更是为了个荒唐理由,他坚硬反对。
「相公!您方才不是答应了小珉吗......您也懂小珉的难处...」小珉倒是急了,他打了一下相公。
顾铂琮握住小珉的拳头,往胸口那起伏不断的位置带,「我只知道小珉生子之苦,亦不愿...小珉再受此苦了。」
这句话固然暖入心脾,小珉也终於知道相公执着的原因了,都是为了他免受苦。小珉内心挣扎後,消停了好一阵,自知从相公那找破纵大概未竟,还不如与儿子阳儿收复关系要好。
阳儿和父亲行活的这些年,很乖很乖。对於娘亲的记忆也无所几。曾问父亲自己有娘亲吗,也只被告知娘亲去旅行了很快会回来,生死也没消息。阳儿偷偷观看过父亲,知道父亲还在偷偷找娘亲的下落,爱娘亲爱到辞去了侧夫人丶予槐的娘亲,可娘亲一次都没回来看他父子过。
阳儿有些讨厌娘亲,把父亲折磨的严重,把阳儿的母爱也夺走了。现今他的娘亲出走三年归来,送走了一个予槐,回来又被告知多了两个分父爱的弟妹。娘亲明显和弟妹更亲近,那他又算什麽?她不也是娘亲的骨肉吗?他顶着这个名字,只是当跳梁小丑吗?
他决定了,他不需要母亲,反正母亲的爱也未曾给予自己,当母亲走过来与他搭话,他捏着书卷一眸不抬,「阳儿有劳母亲费时秏神了,弟弟妹妹或更需要母亲。」
「阳儿...」小珉想亲近阳儿,毕竟阳儿也是他的小心肝,身上掉出来的一块肉。
慕明自是看不惯朝阳的高傲,也从未唤他一句哥哥,「娘亲,既然他不愿理会您,那您也不要管他了!」「就是就是,他这个样子装给谁看呀!还说他知书达礼,生母也不顾!和废物父亲一个样,都是粗人无礼!」
「钰儿!」小珉喝止钰儿口出狂言。
朝阳忍耐力强,别人怎麽唾弃自己也无所谓,可是同为爹爹的子女,竟反过来说爹爹不是。爹爹在娘亲不在的期间,那是又当爹又娘,生怕自己哭着呛着,尽可能给足他缺失的母爱。
阳儿朝那两小子反了白眼,尽可能告诉自己,别动怒动怒。翻书的手也不自觉抖动,忍耐着。
可是那两小崽子不懂察言观色,还加把劲说起爹爹的不是,「父亲怎麽就养了个哑巴,话不会说,父子两都是个野人!」
小珉赶紧打了与钰的小手,也只是很轻,「娘说多少次了,不许污言爹爹!」
明明什麽都不懂,他这两小崽子啥也不知就说爹爹!凭什麽呀!娘亲怎麽也舍不得打他呀!到底是爱他们多一点还是爹爹多一点?!
阳儿扔下手中卷轴,揪起与钰的手臂扯她上来,就给了她一大嘴巴子。与钰被打的一巴懵然,然後摀起脸嚎哭,「他打我!他个野蛮人,敢打我!呜呜呜呜...」
见她还不停嘴,朝阳又想再打一巴,但被慕明咬住了手臂,可三岁的小孩怎麽能比五岁的力大,朝阳吃痛,手一甩,慕明就飞了出去砸中了椅子,巨痛让他也大哭起来,「娘——呜呜呜呜...」
小珉赶紧去扶起慕明,抚上他的小脑袋瓜,抱起来哄他,「明儿,有没有磕着?!娘亲在这里娘亲在这里!不哭不哭...」
朝阳看了手上深深浅浅的咬印,再瞧,他的娘亲正抱着「弟妹」呢,真是惹人发笑,鼻头酸酸眼角也湿漉了,咬牙切齿气鼓鼓地转身离去。当他一出门见到爹爹时,他也忍不住哇哇爆哭,伸出双手要抱抱。顾铂琮也立马抱起他,哄哄托托,很少见阳儿哭成这样,於是他亦进门问,「发生什麽?」
里面两小崽子哭的拆天,阳儿只是在颈肩旁抽抽噎噎一语不发。顾铂琮很难不喜爱阳儿这般乖巧。
「死朝阳他打我!呜哇!」与钰告状。
「他还甩我!呜呜呜呜...」慕明也添火。
小珉左右手各哄一个,面露难色,「阳儿本静习书,明儿与钰儿胡闹乱讲话,阳儿突然打了他俩,都惹哭了...」
顾铂琮显然不信,阳儿一直沉的着气很少挂脸,今儿甚至还委屈哭了,咬定是两小崽子说了什麽话。
阳儿一听到母亲说的话,委屈死了,他把手上的牙印秀出来给爹爹看,顾铂琮见乖巧的阳儿被红肿肿的牙印,心都揪着痛,「告诉爹爹,谁咬的?」
阳儿不想看母亲那边,扭扭捏捏地细语,「慕明...」
「那是因为他先打了与钰,我才咬他的!不信问娘亲!」好巧不巧给慕明听着了。
「就是!他当着娘亲面前打我!」
阳儿真的急了,扯住了爹爹的衣领,嗷嗷哭诉,扭头恶狠狠地说,「还不是因为说爹爹不好!他们说爹爹没用废物,他丶他们懂个屁...爹爹,不要罚我可不可以...」越投诉都越没底气了,声音小到只有爹爹听见,埋爹爹的脖颈间撒娇。
天啊,那麽乖的小孩上哪找啊?顾铂琮心也化了。
「慕明与钰!」爹爹大吼,怒视着慕明与钰,双子立马怔住不敢动。
见双子都被吓坏了,小珉连忙上前安抚,「相公息怒,明儿钰儿也是说着玩!莫要怪...」
顾铂琮摇摇头,转向阳儿,温和道,「娘亲如此说,阳儿接受不?直说方可。」
娘亲还在为那两小崽子说话,他也受伤了,怎麽不哄我....「阳儿难受,爹爹...呜哇呜呜呜...娘亲也是偏心...呜呜阳儿不要叫朝阳了!阳儿要换名字!」这破名,他不要了,他不要以偏心的母亲为名。
自古乖巧的孩儿没糖吃。顾铂琮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不知小珉竟偏心如此。
小珉听进去了,心中有重锤落地。他的孩儿,他与相公第一个孩儿,哭着斥他偏心弟妹,哭着要换名字,「阳儿...娘亲不是...」
「小珉,你留下照顾慕明与钰好了,我去哄好阳儿。」相公挡住了小珉伸来的手,抱着阳儿离去了。
手心手背都是他的骨肉,阳儿乖,不吵不闹,所以小珉也对他放心。花了心神在教训调皮的双子上,以致冷落了本就母爱不足的阳儿,一切都是他这个母亲做不好。
明儿钰儿贪玩,小珉让莺莺带他俩去玩,玩完便干饭,双子受的痛也烟消云散,像没事发生一样。夜里,小珉沉淀过後,去阳儿寝卧,相公正哄完阳儿睡着。阳儿捏着小虎布袋窝在相公怀里,被咬的手臂也包上药了,睡的稳定。
「小珉你来了。」
「小珉来看看阳儿。」小珉扫了扫阳儿的头发,点点他小白脸。看着小小的手臂上包了药,小珉心头像是被拉扯着也不好受。
「阳儿的手有些肿,但不严重,过一天就好了。」
「嗯...」小珉直盯着阳儿的睡顔,有点後悔了。
「他平时很乖的,做事也有分寸。方才那事,我亦听全阳儿所说。」顾铂琮小声谈论。
小珉点点头,他都知道,阳儿从出生起便乖的深入人心。
「偏爱是人之常情,说实话,相公亦是较喜欢阳儿。小珉与慕明与钰相处较久,感情深,但还是不要浮於表面惟好。阳儿心思慎密,想法很多。」
「相公,小珉并不是偏心...只是明儿钰儿需费心思於其身上...」他百口莫辩,他明明也很喜欢阳儿的。
「故小珉不在的时候,就由我来费心思。阳儿被他俩说过,他是没娘教的东西。小珉你又可知?」顾铂琮道及此都气了,那两小崽子怎麽能说出这麽恶毒的话,诅咒了自己亲哥哥还扯上娘亲。
小珉听着哑口无言,早就叫儿女们要温柔以待对方,以为那两小崽子都是口上说笑,没想到真那麽坏!心里都替阳儿委屈了,哽咽着说,「对不起阳儿...娘亲不足...」
顾铂琮也叹了口气,也知小珉当娘的不易,年纪轻轻要顾三儿女,一手环抱住失落的小珉,「没事,没人怪你小珉。」
於是三人在阳儿卧房挤在小塌上睡着了,阳儿醒来时发现天昏地暗,自己难以动弹,抬头仰望,才发现娘亲抱着他睡在床上,他一吓欲後退,又撞上爹爹,脱口而出,「爹爹!娘亲怎麽在这里?」
他记得自己和爹爹一起睡的呀!
「阳儿,你且听听娘亲说的话。」顾铂琮说。
小珉抱住阳儿,脸在阳儿头上蹭蹭,「娘亲自知对不住阳儿,方才那事也是错在明儿与钰儿,娘亲不该偏心。待会儿我让明儿钰儿给你道歉,不接受也没事。只求阳儿予娘亲一个补救的机会,让娘亲多陪陪你多亲近你好不好?」
「...说是这样,到现实又会偏心弟妹了。」朝阳想推开这个娘亲。
「阳儿,放心好了,爹爹也会让娘亲多陪陪你多照顾你。你总能相信爹爹了吧?」顾铂琮也替小珉说话。
「嗯。」他就夹在两夫妻中间,阳儿怎麽能不应?
小珉往阳儿额上亲了一口,「谢谢阳儿。」
之後的日子,阳儿也没有期待什麽。但小珉果然多花了心思在阳儿身上,陪他念书,陪他最喜欢的箭艺,与他一同入睡。不过有时会与可恶的弟弟妹妹一起,可是阳儿渐渐地也不介意了,因为他感受到了娘亲的用心,弟弟妹妹再招惹他,娘亲也不会不分青红地偏帮一方。两小崽子也知道娘亲不会再向着他们了,再加上可怕父亲的威压,他们也必须变乖了。
或许乖乖的小孩才最能得到父母的喜爱。
日子渐渐融洽起来——直到小珉的母亲离开後,小珉哭的唏哩哗啦,当他再次拿出族谱写十二代的逝年时,离大婚当日又过去三年了。小珉见族中只剩下他,弟弟也不是冶壬族人,他内心又动摇了,冶壬族是能带来福气的族群,要是断送在自己手里那真的是滔天大罪!也对不起天山人对自己的照顾!如若再诞下一名冶壬族人,就能为相公一家带来福气。
於是他又耍回狐媚之术,偷偷脱衣服给自己花穴涂上媚药,盖上被子等候发作。自相公在书房忙完事务後,睡在他旁边,进入梦乡後,挟开被子解开相公衣服,骑上相公,想趁着相公睡着了便不能用羊皮套。
顾铂琮被那动静搞醒了,眼都未睁起就看见小珉提着自己的巨根,往小穴挤,「你在干什麽?」
见事情败露,小珉不管前戏了,直接硬坐下去,「嗯~~~啊♂?!」浑身发抖,蛇在身子里爬着,那是小珉许久未尝的,原始的相公的肉棍。
「喂小珉!」相公立马提起小珉的双股,把肉棍波地先拔出来。小珉身子软过泥,怎麽也撑不住,小穴直流水,打湿相公的耻毛。
顾铂琮扣挖小珉的花穴,此处之液黏糊糊的,一看就知道小珉在这里涂了几两的媚药。花穴溢就三年未被侵犯之液,为穴内孤寂难耐的现状。明明敦伦时,相公戴羊皮套,小珉也安分了,怎麽今日又想硬来?还是趁他睡着时干这种事?
回想最近发生的的事,顾铂琮灵光乍现,懂为何小珉仍不死心,摸了摸胡子,服软了,无可奈何道,「小珉,三年了,你还想着冶壬族的事。」
小珉一直往他身上靠,妙曼身肢在他胸膛上游走,他自己也是忍欲好久了,「相公心软了,敌不过你。」
小珉死死盯着相公的巨根,由萎变直,充血膨胀,嘴角也越往上,「这样吧,相公不带套,只来一次。若小珉中了,我们留下,运好小珉便产下双儿,也算了确小珉心愿。若不中,小珉其後也无需再谈此事了。」
小珉点点头,挽着双股,主动瓣开双腿,媚态尽现,挤排出黏液。一次也好,他求子心切,这将是他的孤择一注,成败只看今朝。
顾铂琮倒没想到自己都三十三了,成老登了,还要给二十四的小珉播种生猴子。不过想来七年前的他正值壮年,对这种事也是不满足。姆指扒开小珉嫰穴,提刀入梢,抽抽拔拔,更多的黏液被带出。
老登益撞,小珉发觉体力没以前般持久了,而老登还是宝刀未老,横蛮地撞开小珉赤穴,小珉狂呼乱叫,「用力,相公用力!干死丶干死小珉也没关系...」小小珉胡乱喷水,小珉自个儿按住它不让他喷发,壁穴不舍地紧咬巨根,因小花穴饥渴三年未尝此美味肉棒,真真实实的磨擦,小珉与花穴都十分怀念。
老登理智尚存,仍是不想小珉受生子之苦,於欲孽决堤之时,诚然拔出,对着肉缝花穴口便射了出去。
小珉感受到,相公没有朝子穴射出烫液,绝望如他,十有八九不中,可他也被顶撞的连发小脾气都不行,花穴吞吐不得,「相公,不是说来一次吗...您骗人...」
「相公说来一次,可没说射在里面。」顾铂琮擦乾了小珉肉缝中的白精,抱着他便睡下了。留下未满足的小珉独自伤感。
但老登虽老,种却不老,侧箭乱射也中标。
中了中了,小珉欢喜,却又怕那不是双儿。先前在算命师口中得知,将军大人之种乃壮,能存七日,能末弱苗;将军夫人之温床需十二日,故是弱苗。
意思是将军大人的种是强种,进入温床会把弱的苗末杀掉,而小珉的温床需要十二日才建成,比常人多出五日,属於弱苗。以前结合,小珉的温床都被相公的强种末杀了,故诞下纯男或纯女,产不下双儿,恐怕这任务是完成不了了,他得成灭冶壬族的千古罪人。
说起来也可笑,卷轴中写道,冶壬族需找壮种繁衍後代,可太壮又易被抹杀,岂不是自相矛盾?小珉暗嘲,觉不对劲,但怀了也不愿想太多。
十个月後,小珉生产,顾铂琮在外候着,听到房中小珉嘶心裂肺的叫喊,他心都快碎一地,暗骂了自己个禽兽,都定了必须带套,怎麽又为了一自私欲射了!
好在小珉成功生下一对儿小双儿,小珉终於放下心头大石,取名陵阳文瞿丶文丰,刻在了冶壬族族谱上。
小珉生了双儿,是不是代表相公的种已变弱种?小珉不这麽见得,要是相公的种不壮,怎麽会侧射也中呢?还是中了两个?小珉暗自欢喜他找了一位各方面都强壮的好相公。
说起来,小珉生四子的年龄,甚至还未及老登生嫡子的年龄。老登也觉得年轻的小珉被自己强了,成了五子女的娘,属实有点对不住了。造人造了八年,也算对家国的劳动力作出贡献,也尝过了育儿的痛苦,终於不用再造了。
某一天夜里,顾铂琮撑在小珉上,问了小珉一句,「现在小珉可还满意?可感幸福?」
小珉的双腿架在相公双肩上,身上全是吻痕嫣印,情欲勾人地应,「相公,换掉羊皮套,再来一次~」
顾铂琮又动了起来,尽是宠爱,「好,都听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