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铂琮与陵阳珉在诞下冶王族人陵阳文瞿与文丰後便封肚了。以後想爱爱也会载套了。
两个瓜娃子长的随母亲,天生便惹人心爱,硕果般大的两个龙眼核,厚厚的小嘴唇血润,微嘟出来。
只是坐完月子後,陵阳珉心中又再有戚戚,许是天生忧愁种,明明自认幸福却仍後患。他想起了冶壬族人的帛书中写道,冶壬族人需卸其阳器一事。当他查看刚滑溜出来丶紫红全身的文瞿文丰时,他们两的性器上,是有挂两枣的。
并不能再佯装看不见了。
正正就算是冶壬族人,也是有男性完整性器官的。
那他呢?为甚麽他没有两枣?难不成...是真的如书上所说,被切去了?还是被亲父母?
「小珉,在想甚麽呢?」顾铂琮脱下了衣物,慢慢靠近坐在床塌上熟思的小珉。趁小珉分神,顺手给小瑁解衣了。
小珉回过神来,外衣早被相公脱走扔到床下了。他会心一笑,顺戏而下,把鸳鸯戏水的肚兜往中间拨,露出两个小馒头,小馒头还有些被咬完的红肿与奶水浅溢,娇嗔,「要来吗?相公~」
顾铂琮扶额黑脸,他的小立男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以前语情事都会害羞别过头,而且能脸不改心不跳地说一些勾人术语,把他撩的一楞楞的。
心跳的很厉害,身子像训练後般混热。
顾铂琮下床去翻衣柜,把小珉的亵裤找了出来,放到了床边上,「小珉快穿上。」自己却是转身站在一旁。
小珉一下就生气了,他的相公凭什麽不碰自己,自己都那麽主动了。
他把白裤扔走了,「相公,您在干嘛!」
顾铂琮憋见腾空飞翔的亵裤,没好气地捡回了来,「小珉,文瞿文丰还在旁边呢,等会儿会吵醒他俩了。」
小珉望了一眼床边襁褓中的两个宝宝,正安静地抱着对方睡觉呢。小珉费了好多奶水才把这两小儿子哄的香香软软的。
「有甚麽关系嘛~反正文瞿文丰也得敦伦後才来的,而且只要~小声一点就没事了~」小珉伸出手把相公扯回来,指尖点了点相公的胯下。感觉点到了绑硬之物,小珉微笑。
顾铂琮脸黑成黑无常,「小珉你真的...」
小珉把被子一掀,反身面朝床塌,果然不穿亵裤,挺起两股,大腿之间有空隙,那处正垂着那白里透红的小玉米。纤细两手微掰开白花花的股瓣,粉底水光的红肉便眨巴眨巴着打开,还流着「银丝津液」。
小珉左右扭腰,两股顺势而动,「官人快来呀~」
小珉那个花穴正朝他发出敦伦之请求,天啊好色的小珉,顾铂琮想怒,但下身那滚烫的东西比头脑更大风景。说话又不敢大声,压着欲望低噤,「小珉,穿上睡裤睡觉!不然就相公帮小珉穿了。」
小珉笑而不语,相公给他穿他也是接受的。顾铂琮解开了亵裤的系带就往小珉股上挂了。
正当相公靠近他时,他一个眼疾手快,就把相公的衰裤给扒拉了下来,相公的紫挺根也昭然若揭。
这下两夫夫下体都光颓颓的。
「...」顾铂琮心中叹气,这小淘气。也为没办法而无奈,谁叫小珉是他爱妻呢。
「说吧小珉,要怎样才肯睡?」顾铂琮的理智还是战胜了欲火,口中吐气甚多,也在忍耐。
站在床旁边,但胜似躺平。
小珉少不满,他的相公总是在不必要的时候忍耐。双腿着地,白手揪住了相公的紫根,虽然烫手但他丝毫不介意,拔拔它,「相公随我来。」
别人夫夫是牵手走的,小珉倒是牵着相公的紫根往茶案,自己转过身,坐上了案桌,下方城门大开,把紫根扯到自己的花穴外边候着。
紫根与花穴只有毫厘之差,随时可以刻入。
「相公啊,你说,第一次看到小珉此处是何感。会厌恶吗?」小珉若有所思,眼神灌注在风雨欲来的下体中,又轻轻点了自己的小玉米与花穴。
顾铂琮擒获小珉的脚踝,用粗指也摸上了小珉娇嫩如初的小花穴,那小花穴像含羞草般眨合着,开启了赞美模式,「相公啊,当时倒是觉得小珉真是宝物,竟天生有如此之姿。若是为我之妻,那该是多好啊——」
顾铂琮的棱角分明又浓艳的帅脸递到小珉的面前,面不改色地说着情话。
他总是能为相公心动。
没想到那时候相公已然对小珉有如此想法了。小珉自是乐不可支,而後又再度忧思,「若小珉说,这模样,并不是天生之资呢?」
顾铂琮两手撑在小珉两侧,「小珉这是甚麽意思?」
小珉的小腿攀上了相公的大股,在那边蜿蜒磨蹭着,他提起了相公的大棒,戳戳大棒下的两晃悠着的蛋蛋,「相公知晓,文瞿文丰为冶王族人是吧?」
「是。」顾铂琮几乎是秒应,他想小珉尽快解开葫芦里卖的药丶让小珉不安的鲁班锁。
「可是,文瞿文丰明明为冶王族人,却有完整男性性器。而小珉,却没有...这是为甚麽呢?」他想起来冶王族帛书写的一句,冶王族必卸其阳器,顷刻间醍醐灌顶。
顾铂琮也是一头雾水,警觉了不对劲,「这是...何意。」
小珉越过相公下案,从一旁柜里拿出一个上锁的盒子,里面竟装有冶王族帛书。
小珉面色低沉,顾铂琮也察觉到了。到小珉递给了相公看,果然相公瞬息看出了端倪。阅览帛书後,相公脸上的百思不解已换成黯然怒色。
相公果然看出了冶壬族的不公,而自己却被糊弄了二十多年...
诚然看到冶王族那些规矩,相公也坐不住了,轻唤「小珉...」
「相公,」小珉靠在相公肩胛处,「在我看到文瞿文丰後,我才想到。您说我是不是,一直都被天山族人给骗了......」
细思极恐,顾铂琮猛的合上卷轴,瞄了一眼小珉的玉米。再把小珉粗鲁地拥入怀中,爱摸着小珉的头,「这是甚麽族规,当真是放屁!」
相公果真伶俐,只需数目便能看出这卷轴打的甚麽意思。天山族人打压冶王族人,压制他们为天山育儿,一辈子不得离去,更剥削他们当男儿的机会,如同宫中太监般。
小珉早有些哽咽,他终於也明白了,道出了骸人猜想,「相公您说,小珉父母是不是也知晓此事...」
最惊人的是,即使天山人已不在此地了,他们留下的卷轴还在潜移默化地影响冶壬族人。
小珉母亲早已知晓小珉的相公并不是天山族人,那母亲把这个卷轴交给他是何意呢?是想让他回到天山人旁边,作育儿傀儡?或是警戒他?让他莫想活过冶壬族?
生产後,小珉见文瞿文丰有两小蛋时,蛋下有两漏孔。他才是如梦初醒,母亲原来是早就把他的男性阳器给切下来了。
小珉虽为相公,愿作女子之责,但这与本来能选择的权利,是不一样的。他的母亲,还是想他给天山人作生育器具吧?
母亲将自己蒙在鼓里...他最温柔的母亲...小珉鼻头已酸,身子因抽搭而抖擞。
「小珉...」顾铂琮看到小瑁这般强忍辛酸又委屈的样子,心里难受死了,嘴上说着安抚的话,拍拍小瑁後背,「不要再想他们了,想相公便就好,相公不会背叛小珉丶也不会作出让小珉痛心之事。」
恋人在身边,这瑕不掩瑜的关心与偏爱,小珉更为之动容,喉咙已难声,鼻子又酸上眼睛,泪水包住双目丶悄然落下。他回抱住了相公,放声哭了出来。
只是小珉怕吵醒文瞿文丰,只敢埋在相公的胸上落泪。经历了变革分离,以为自己已是入世再深,习惯成自然了,却忘了心上人单是个二荀年轻,亦要人爱呵。
诚然,这现实不是他心上人该承受的,心思敏感如他,需要很多爱才能把他经历过的皱褶都熨平如初。
他必须做到。顾铂琮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恨不得把所以苦楚都揽在自己身上,叫珉儿莫再为此戚然,只需活得开心便好。
「小珉小珉不哭了,这破卷轴,咱们不要它了。想想孩儿,想点高兴的事。」顾铂琮慌的很,知小妻子忧愁,却难根除。
真相是残酷的,残酷到小珉觉得他不应活着。这冶壬族就是一个对生命的诅咒——他不该生下文瞿文丰的,他该早些让相公看卷轴的,他不该相信卷轴上所说的...
在他知道了爱人的能力之後,才明白那卷轴该有多麽令人发指,一切的纠纷丶所有的仇恨都指向了它。
「相公,呜呜呜...」小珉的眼泪止不住了,手也发抖,心很苦,肉体更苦,将来他的骨肉也是苦。
他不愿意...
多年相处的族人,原来暗地里都想把他当生子傀儡,连父母亦如是...
顾铂琮手忙的,既拍小珉後背,又亲走了小珉脸庞上的泪珠,也抱抱了,这场面真是哑巴也着急,「啊小珉别哭别哭,要怎麽样才能让相公哄你,嗯?你要甚麽相公都答应你。别想了别想了,有相公。相公会爱你的......」
怀中人停止了抽泣,顶着丝红的圆目望着相公,鼻音巨重,似是而非地问,「怎样都可以吗...」
顾铂琮心痛的要命,只得一昧点头答应,强挤出笑,抹走小珉的眼泪与鼻涕,还亲了珉之额。
小珉再度埋进相公的怀中,「那相公可以像以前拯救人民与小珉般,」小珉抚上相公的心,听取怦怦声一片,「拯救文瞿文丰吗?」
拯救我们脱离天山族百年来的诅咒,把冶壬族的厄运幼虫从根源捻死,安抚冶壬族内心与灵魂的孤独。
顾铂琮喜欢被小珉依赖,故愿为其献上忠诚,他轻掰过小珉的下巴,但不强硬,以自己的厚唇覆盖上小珉的粉红小糕,回应了小珉的问题。
良久,在吻到情动之时,顾铂琮先离开了,颇有意犹未尽之觉,紧後道出了比这个应允承诺的吻更为安心之一句话,「小珉,相公不管你与文瞿文丰是否冶壬族人,只要是小珉,我愿永世都为小珉心底之臣。所以我的小乖乖,你只要盯着相公有没有信守诺言好了,其他都不需一顾。」
你只要朝着太阳走就可,名为陵阳珉之人。过去的黑暗在身後望不屑,未来的光芒端上前付冀盼。
「嗯!」小珉破涕为笑,狠狠抓紧祝福,二人相拥甚佳。
?
顾铂琮与陵阳珉没有选择把文瞿文丰的阳器卸掉,他们想让文瞿文丰自己选,作男或作女。
顾铂琮与陵阳珉择吉日,将冶王族帛书在家院中烧掉了,云淡风轻,白絮被和风吹出府中,直至天上,消失於云霄中。世上再无此劳什子。
「以後小珉无需再为此危书烦扰了。」
顾铂琮把小珉谱进了顾铂家族谱,从此小珉举为汉族人,并不再是冶壬族。
小珉望着族谱,又留下了热泪。
彷若天山冶王二族的世世代代丶由古至今的缠绵从没发生过般。小珉将以汉族人生活下去,文瞿文丰亦如是。
他等将不会再是寄生虫或是容器。
一切都在往好事方向前进。
若要说差强人意,只虑顾铂夫妻总是会更优先於文瞿文丰。小珉告诉朝阳丶慕明丶与钰说,弟弟们身子比较特殊脆弱,需爱护。
对文瞿文丰说,你们要爱护自己身子,切勿滥交,特别是男子,得打醒十二分精神。
文瞿文丰还小的时候,他们还会猛猛点头表示知晓。但到大了,上私塾了,与兄长们洗澡时,他们都察觉到异样。
阳明钰都明白,文瞿文丰与母亲一样,外为男儿身,实有男女之器。但他二人却不知不觉。
直到十二岁的文瞿文丰双双来月事,才离开自己寝室,来到父母房间哭喊,夫夫才把这真相告诉他们。
「呜呜呜为甚麽会流血....」文瞿哭的唏哩哗啦。
「娘亲...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文丰倒是皱着眉头小声抽泣。
「小瞿小丰,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突然。但到时候了,你们需知道了。你们生来便是双儿,流血是因为身子为生小孩而准备了...」顾铂琮直接回答。
一听到生小孩,文瞿哭的更凶了,「不要呜呜呜...我还是小孩....」
小珉摸摸文瞿头,微笑道,「没说要让小瞿生小孩呀。小瞿不怕,有娘亲在,小瞿不想生小孩,就不生。」
文丰倒像是接受了死讯般,当了十二年男孩某一天告诉他要当女儿。整个人挂在顾铂琮身上,喃喃自语,「要完了要完了...我还想当男儿的...」
顾铂琮堤了小丰的手,毫无疑问,一不摆着便垂下去了,生无可恋的样子把父亲都逗笑了,「不会啊!男儿之物小丰还有呢,不一定要当女孩,让你们选呢!」
听闻言,文丰恢复了一点生机,但转瞬又逝,瘫在父亲身上了,「那更完了,可男可女,雌雄同体...天啊,爹爹,把我埋了吧...」
小珉也被这两小子逗乐了,掩住嘴浅笑着。
文瞿像被胞弟这话刺激到了,哭的打嗝,「呜哇!我也不要....」
顾铂琮敲了文丰的小脑袋瓜,「想甚麽呢,怎麽能说不吉利的话。如果真的不喜这女儿姿,那就做手术好了,用不着死的。」反正以前的御用医师从边外归来,学有所成,领悟了手术之实。
文丰收起哭泣,「真的?」他恨不得明天就去做了,他要当男子!!
文瞿像是没听到,眼泪如滔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文丰大悟已到,已然接受现实。文瞿文丰两胞胎性格不同,文瞿像顾铂琮做事是需要全家人哄的丶轻微公子病,看不见男子气概;文丰则印小珉的型,思考与常人不同丶即使是最小的但他较为坚强,与朝阳之气相似。
顾铂琮与陵阳珉也是非常看好他俩,以他俩的未来分化作赌,顾铂琮赌文瞿文丰最终都会嫁为人妇,而小珉赌文瞿嫁人丶文丰成家。
顾铂琮赢了的话,他想小珉共同孕育一爱好,如琴旗书画等。
小珉自觉肤浅,若他赢了,他要求相公一个月全程听他的——可小珉没告诉相公。
高下立见。可是爱人在旁,他就想任性自私些。
但究竟终局为何,还需多年观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