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将上立男 > 第十章(1) 立男转正妻(剧情向+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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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珉,你是想回昭武府,还是玄麟府那处?」

    「相公的家不是在昭武府吗?缘何此问?」

    「昭武府在小珉不在那三年,我也末费心打理,现已有些破旧...」顾铂琮睨着小珉,怕他不高兴便补,「但是小珉欲回去的话,相公也可以重新整理回以前的样子。还有...我怕阳儿被府上哀戚所影响,把阳儿送去玄麟府了。前与大夫人接应,她说非常欢迎小珉与孩儿们。可我还是想听小珉的选择。」

    听着身前人一字一句,小珉也为之哽咽,阳儿是去了玄麟府,那处有老将军与大夫人,倒也不会生闷,「相公一直以昭武府为居吗?」

    顾铂琮身子一踌,「是...因府上有小珉居住之迹,我...不愿放手。」

    小珉心中一击,相公明里暗里的瞬间拨响他心弦,如美妙的乐章,听者不知所措。明明都生了三个猴儿了,仍会被相公笨拙展现的情而悸动。

    「那相公愿与小珉一同回昭武府打理吗?」小珉展露笑颜。

    小珉的笑颜如夜空中的火烛,夜中萤萤,叫顾铂琮应好。

    顾铂琮去接阳儿回府,阳儿随母,乖巧不闹,也同父亲亲近,顾铂琮也很喜欢抱他。一听到能见母亲阳儿也是乐的不见眼睛,路上唠唠叨叨的,顾铂琮很久没见到阳儿如此高兴。

    小珉与莺莺把明儿钰儿接回昭武府了,两个小孩子离开奶妈家还哭的唏哩哗啦,被莺莺一顿恐赫才肯回去。

    现在父母与三胎儿女终於团聚了,可是儿女却躲在莺莺裙後,畏缩地探头查看。

    「慕明,与钰,他们是你们的亲生父母,别只顾贴着我呀!去见父母!」莺莺想拉开双子揪住的裙,可是小孩天性死缠烂打,怎麽也拿小孩子没办法。

    「我不懂了!平时遇见我就一幅见了鬼的样子,今儿怎就黏着我不放呢!」莺莺抱怨,她指着小珉,「你们娘亲!」再指着顾铂琮,「这是你们父亲!去贴那俩!」

    两小崽子探头出来了,小珉定神一看,那两小崽子,简直跟相公一个饼印出来的。小珉心都化了。

    慕明:「我的父亲才不会是那个野人!」

    与钰:「我的父亲怎麽可能是个毛人!」

    两小崽子异口同声地批评父亲。看到这幅光景的顾铂琮,心都凉了一大截。

    「喂!顾铂与钰!你不可以此般说你父亲!没有父亲就没有你!」莺莺揪住了与钰的耳朵。

    「他都不陪我,算什麽父亲,还不如乳娘!」与钰高声呼喊。

    莺莺陪明钰的时间固然比生父母多,因此他们都觉亏欠。与不知名的父亲相比,母亲小珉时而会偷溜出墨府,为就是见两娃子,所以慕明与钰,对生母亦有些接触。小珉蹲下张开双手,「明儿钰儿,过来抱抱娘亲好吗?」

    明钰还是不为所动,他们怕的是娘亲身旁的男子——顾铂琮。见二子久站不动,举足将慕明与钰提了起来,将军果然还是不一样的力气,扔了慕明给小珉,自己则拿长矛般抱着身子绑硬的与钰。

    「抱着你母亲。顾铂慕明,别让我说第二次。」顾铂琮冷冰冰地看着自己的後代,野人的威严以及沉稳有力的声音让明钰都不寒而栗。

    「何称生父?」顾铂琮扯住了与钰的头发,扯的与钰生疼,又想哭闹了,「再闹便扔去後山喂老虎,顾丶铂丶与丶钰,我想你应该很乐意是吧?」顾铂琮低头,阴森不落眼底的笑让与钰怕到嘴都不敢张了。

    两小崽子:这个可怕的野人竟是我生父!救命!慕明明明抱着生母,隔个身位都在颤抖,小珉在一旁安抚到,拍拍小背,「明儿别怕,你爹爹没有恶意的。」

    没有恶意?都凶死了!

    慕明在小珉耳旁小声嘀咕,「我不要野人爹爹...」

    「你说什麽?!再说一遍!」不巧被顾铂琮的顺风耳听到了。

    「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被远处的顾铂琮一声吓到嚎啕大哭的两小崽子。小珉见明儿趴在颈旁拉泣小珉就心疼死了,「明儿不哭不哭,娘亲在,娘亲不会让你被爹爹欺负,噢噢。」

    「那钰儿呢......呜哇啊啊啊啊啊!」钰儿在恐怖老父的怀中情绪崩溃,我也想要娘亲呜呜呜呜,娘亲起码比父亲要温柔多了!

    两小崽子的哭声听的顾铂琮都有些烦燥了,阳儿少时亦无此般吵闹,「你俩再哭都扔到後山喂老虎了!」

    听到喂老虎,两小崽子哭的更狠了!根本不顶用。

    「相公!」小珉刚想哄好明儿,他爹过麽一吼,白哄了都,一肚子气,手指扯住相公耳朵扭着,「坏父亲!把明儿,钰儿都吓哭了!还喂老虎!相公自己的孩儿不心疼,小珉还心疼呢!」小珉眼角噙泪,见孩子哭他也想哭。

    「唉丶唉丶唉!疼疼疼,小珉,错了错了!松手丶行不,唉唉唉!」

    小珉更用力扭了,「那相公得好好对待孩儿!」

    「行行行,唉哟我的小祖宗!」相公一答应小珉才停止了手。

    恶人爹爹被温柔娘亲一手制服,两小崽子都止住了哭喊,眨巴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崇拜地盯着娘亲。

    莺莺看着这一家四口在演小品,快要在旁憋笑憋出病来了。直到小珉唤她接过明儿,小珉从相公手上夺回钰儿,瞪了眼相公,「莺莺跟我走,相公可别跟来!」

    转头便抱着钰儿哄,「爹爹很坏是不是?不打紧,有娘亲在,绝对不让明儿钰儿受委屈。娘亲带明儿钰儿游可好?」

    两小崽子一开始就不信那个野人是自己父亲,但母亲友善温柔,深得孩儿喜欢,捣蒜般点头,「好!」

    被抛弃的顾铂琮与小珉相认不久,当是不愿与小珉分开一二,亦放心不下小珉与二子,於是自己偷模跟踪着小珉四人。当这一路跟踪狂,顾铂琮知悉了小珉视孩儿如珍宝,自己不在的三年里,小珉与孩儿是怎样渡过的。

    小珉带孩子去用饍,甚至都莫能去一些店面,而是偏辟的路摊子,为了不被墨家查出瑞倪。吃的亦不是些高级食材,倒是像征战时的充饥物,点了好多大馒头与凉面。小珉自己没吃多少,皆喂明儿钰儿了,难怪小珉越渐消瘦。

    自己出来用饍,却吞讌不下腹。

    「慕明和与钰真的是娘亲的孩儿吗?」慕明边吃边问。

    「是的呀。」小珉往慕明与钰碗里夹多点菜。

    「那我们怎麽来的?」与钰问。

    「你俩小调皮,在娘亲肚子里生长,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长到那麽大。娘亲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你们俩拉出来。」一看到娘亲的肚皮会涨到一个竹篮子般大,就觉得好吓人!

    「嗯嗯,陵阳氏还流了好多血啊!你俩可要好好孝敬伟大的母亲啊。」莺莺帮腔。

    「啊,娘亲,」慕明一屁股弹下椅子,走到娘亲旁摸着肚子,「娘亲此时肚子疼不疼?」

    小珉爱抚慕明之头,拿手帕抹去明儿吃脸上的酱汁,「不疼了,看到明儿钰儿小瓜娃子活蹦乱跳,娘高兴,都不疼了。」

    朝阳丶慕明丶与钰都是娘亲的心肝宝贝,只要你们安好,娘亲便高兴。

    「为何娘亲的肚子会长的那~~~麽大呢?」慕明问。

    小珉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不好说。莺莺倒是知道陵阳氏想到那事,笑着抢答,「那是因为你们爹爹在娘亲肚子里播种了!」

    小珉敲了莺莺一下,有点恼怒地叫莺莺别说了,「别讲了,孩儿还小!听不得!」

    「所以说,娘亲,那个野人真的是我们爹爹吗?」

    「我不要那个野人爹爹!」

    「明儿,钰儿,他始终是你们的爹爹,见到他还是要作缉敬礼的,不可狂言。」

    双子果然是异体同心,两人放下了匙子,同时撅起嘴角,「那野人,娘亲温柔体贴,竟被野人采了!」

    莺莺哈哈大笑起来,她也是这麽觉得的,落落大方的清秀佳人,竟被一个满脸胡渣不修边幅的将军大人娶回家了!真是可恨呐!哈哈!没想到就连将军大人之子都如此认为!

    顾铂琮听到後当是怒发冲冠,身为将军的大度与忍耐早就抛诸脑後。自己两子女竟如此嫌弃他,此前阳儿都不曾嫌弃他,反是一口一口甜糯糯的爹爹唤着自己。到这两小崽子倒是野人!还攀不上小珉?!岂有此理!

    好生愤燥,再看下去怕是要气死在大街上。顾铂琮派人盯紧了小珉与两小崽子後,便回去欲打理自己。

    可一个大老男人怎麽会为己悦容,以往都是小珉给将军刮胡须的,拿起刮刀也不懂使用。於是顾铂琮又浑浑噩噩地从昭武府走了出来,去找名巷中的剃工去了。

    2

    当小珉带着两小崽子回到昭武府时,相公也不在书房寝卧,小珉心一慌,只得问府上人。可是他发现,府上侍从撩撩无几,相公身旁的侍从也只剩何爷爷,早前浣衣房习难自己的侍女们也不见所踪了。

    小珉只得求助何爷爷,何爷爷也是不知将军大人之踪,但他道出了所有府上风云之事。

    原来将军在小珉失踪後一撅不振,终日以酒为餐,亦无俸禄养侍从,辞退了大部分下人,只留下重要的侍从与守卫。府中打理的人已去,於是府上便荒废如灭府般。唯有小珉的寝室,将军都会定期去打理。

    每天都对着那玉佩睹物思人,每每说打听不到陵阳氏的下落,他都不愿信,只派人搜城探疆。看得何爷爷是直摇头。

    将军在小珉失踪後,休了邵夫人。顾铂琮本就看不惯大夫人对小珉的习难,但碍於邵夫人身份,一直忍受至今。顾铂琮在暗中找出邵家贪财害命的事,直接把邵家推翻了,也就顺理成章休妻。邵家也被流放至边疆永不回京。

    段哥哥倒也不是被休,是自己提出的休书。他道出他想去流浪了,去拾回自己所爱丶去跳舞丶去执画丶去下棋,不想在呆在这守着得不到的将军了。至於予槐,他也是会回来探望的。不过何爷爷偷听到侧夫人与将军大人的吵闹,骂将军说为了一个妻子舍去将军之职,漠视民意,这般颓废的样子,以前真是瞎了眼看上他!将军也不嘴回来了,任他鞭打自己。走之前侧夫人唉了口气道,「你这样子,我想陵阳氏也不愿看到你此般模样,他喜欢的,也不该是你这模样。」

    最近又听闻侧夫人在外边找到了新的同好,快活去了。予槐倒是整天在家哭,哭自己爹不疼娘也不爱,阳儿天天哄他无果,人无奈了。顾铂琮受不了扔回给了桦桁和与其新夫,他们去快活潇洒都比呆在这郁郁葱葱的昭武府好。

    至於崔立男,崔帷与顾铂将军本就无感情,当初来将军府也只是为了陵阳珉,当连接二人唯一的丝线断裂,自然就分崩离析。於是本来就无名无份的立男,叭一下就没了。但崔帷还是看不惯这颓唐的顾铂琮,劈头盖脸骂了他两三顿,把将军骂的醍醐灌顶。顾铂琼应该把自己的威望夺回来,这一切都是为了小珉回来後能成正妻,朝阳成将军嫡子,才能上塾考取功名。他不能自顾自己失意而坏了阳儿。

    顾铂琮听进去了,所以才有後事。

    何爷爷说及此,心里也发酸,但好在将军爱妻已回来,看着陵阳氏变得如此落落大方丶眉头如丝,概叹将军也是苦尽甘来了,希望陵阳氏不要再离开了。

    语毕便带他们去寝房整理好。

    小珉听着心酸难受,这府上三年不见,意气风发的相公为自己酗酒流泪的样子,心中抽痛万分。回到旧时寝室,里面果真无一细尘,床塌整整齐齐的,与外府乱脏的样子不一,还卦了一幅自己的肖像於坐席上,定情玉佩框在案桌上。旁边还放下一堆书信,提着致爱妻小珉。

    小珉颤着手掀开一封封信,越读越忍不住流泪,到最後竟溃不成军,坐在案上按着心口,体会了一番相公的撕心裂肺。顾铂琮之心意,人尽知晓,自己寻得这般好归宿,乃百世修来的福气。

    哭着哭到昏睡在案上。

    一回来的顾铂琮见小珉倒在案上,心都漏一拍,立马抱起小珉就往府外跑,小珉撑开哭肿了的眼,见到眼前是他初识将军的样子,让他小心脏怦怦狂跳的样子,「是...相公?」

    「小珉怎麽了?身体那里不舒服?相公带你去看医师!」

    「小珉没事...」

    ?

    何爷爷给慕明丶与钰都安排了寝房,设连书房,正是以前大夫人的寝卧。两小崽子都很满意这个大房间。

    「哇操,臭慕明!我俩有大寝室了欸!」与钰拍了慕明的背,把慕明吓够呛,往前蹼步。她明明是个女子,说话却粗俗的很。

    「与钰,娘不是说过,你是女子,不能粗鲁!」

    「关你什麽事啊死慕明!呸呸呸!你管我!」与钰一拳锤上慕明的後脑,很大力,把慕明都砸的有点晕。

    慕明站稳之後,只觉得委屈,一行泪涌上眼眶,「你打我!我要告诉娘!」然後冲出了房间,与钰怕事情败露,便追了上去想抓住慕明不让他告状。

    双子一到母亲寝室便见陌生男子抱着母亲,形势暧昧,两人大吃一惊,头也不疼了,就举起小拳拳上去打陌生男人的腿。

    慕明:「你个登徒子在对母亲干什麽!放开母亲啊啊啊啊啊啊!」

    与钰:「你不知道母亲心有所属吗!放开你的臭手!我打死你个小三!我打死你!」

    顾铂琮本就烦恼,两个小崽子还在这捣乱,怒气腾腾,「顾铂慕明,顾铂与钰不许吵!」还踢开了两小崽子。

    小珉抓住了相公衣领,喉咙也干涩,「相公!不能这样...!小珉没事...请放小珉下来!」

    双子一听到母亲叫这个陌生男子作相公,脸上疑问镇不住了,「娘亲!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个不是爹爹啊!」

    「对啊对啊!爹爹不可能长这麽帅!」

    顾铂琮正想斗嘴,小珉纤指压上了相公嘴唇,相公也把小珉放下来,「娘亲与你们爹爹相处之久,怎会认错人呢?不过是梳理了一番...」

    「啊?!!!!」双子惊讶不已。这麽帅的男子,竟是他们那个,野人爹爹?!!!

    与钰是个花痴女,本来见到顾铂琮胡渣多多,嫌弃的很。现今爹爹把胡子刮了,把凌乱的头发结起高马尾,留出一条辫子,杂眉已除脸上干净,帅气直逼。

    那是小珉初喜的样子,对那个二十二岁的少年气顾铂小将军一见钟情。可在见过相公「野人」般慵懒以及粗暴的样子,小珉还是喜欢相公胡渣满满的样子,极有成熟男子之味。

    双子目中嫌弃换成了星光闪烁,终於明白为什麽娘亲爱着父亲了。

    「爹爹那麽帅,我要是娘亲我也喜欢!」与钰眼冒金光,口水将流毫无提防的样子,将心中所想道了出来。

    「嗯?你先前可不是嫌爹爹是野人吗?装什麽呢!」慕明反讽道。

    「我没有!那是我被夺舍了!」与钰吹着口嘘,装作没事发生。慕明也东张西望,两个崽子在此刻心却有灵犀了。

    顾铂琮见他俩一唱一和就莫名烦燥。小珉察言观色,知道相公在忍让不语,他摸摸双子的头,「明儿钰儿先回去寝室,好不好?兄妹莫吵架。」

    打发走了两小崽子,小珉领着相公进寝室,顾铂琮倒是不安,「小珉身子无佯?有事可一定要告诉相公。」

    「小珉只是看到了相公写予小珉的信,颇让小珉深触。」小珉小握着相公的手,吐露心言。

    顾铂琮扫扫身前人後头,讳莫如深,「那小珉...」

    小珉微笑点头,抱住了相公,撒娇着说,「相公怎麽把胡子剃去了?」

    「还不是因为两小崽子,说你我二人外貌不相配...自愧不如,小珉也应喜欢我干干净净的样子。」顾铂琮环抱住小珉的腰,抱头埋进了小珉颈脖,那处还传来清幽檀木香味,叫人沉醉。

    「小珉喜欢相公这个样子吗?」顾铂琮抬头,用落寞无辜之眼盯着小珉。

    小珉捧起相公的脸,邀献上美人的轻吻,「小珉喜欢相公所有样子,乾净的相公,还是不修边幅的相公,小珉都喜欢。」

    因为那是相公最开始的模样,以及最若惹心悸的模样,「可小珉较喜後者的相公。」

    期後,小珉再浅点了相公的脸。相公回吻,纠缠绵延。於案上取下玉佩丶卦在腰封上,托起小珉腰间玉佩相对,碎玉重圆,十指紧扣,额对额细语,「小珉待会儿与相公,一同去试婚服何如?」

    3

    自由的立男——崔帷碰上莺莺,飒中带柔的美女少女,一见钟了大情。天天想着追莺莺,顾铂琮见他身无分文,说会帮他嫁娶,还给他找了个小医馆当学者。

    莺莺因照顾小珉有功,顾铂琮想让她嫁给崔帷,但她还是花季少女不急着嫁,只想呆在小珉与双子身边。

    顾铂老将军与大夫人喜极而泣,见二子终於回精神了,并且儿媳又添两孙儿,状大顾铂家势。塞给小珉好多东西,大至山珍海味,小至娱乐书藉,送了五大车。暗中又编排一下大子顾铂榕快加把劲找个妻子,本来就不及弟弟帅气,还被弟弟抢去风头了!

    大家故打趣笑笑。

    至於朝阳,见到母亲还有些生分,一直躲在爹爹後面,一语不发。小珉摊开手想抱抱阳儿也是惨被拒。

    阳儿是个知书达礼,规规矩矩的小孩。这麽多年没见的「母亲」突然回来和爹爹将成婚,还带来两个「弟弟妹妹」。他不乐意,撅起小嘴,不愿叫娘亲。都扔下他与爹爹三年不管,现在回来作甚?而且弟弟妹妹夺去了母亲,现时肯定又要夺走父亲。不好的心情油然而生,攒住爹爹的手更紧了。

    顾铂琮也没逼迫他。小珉见大儿不愿,心中也纠苦万分,娘亲失责,得好好补偿阳儿失去的母爱。

    ?

    大婚之日如约而至,顾铂琮和小珉将举办盛大婚宴,把两家人都叫来昭武府作庆。小珉心里忐忑又期待,和相公明明早已夫妻身份自居,与相公孕育可爱的三小儿,相公身旁也没有了莺莺燕燕,明明无所忧虑,可到大婚之时又不安了起来——他也搞不懂自己了。

    清晨未央,各大侍女纷纷涌入寝室,把未醒的小珉从床上拉起,开启梳妆。小珉被一群青蒽侍女围绕着,咔咔地脱掉外衣与内衬,露出撑起两小山丘的小肚兜。

    其中一侍女摸上了小珉的小山丘,从下往上剔挑,小山丘便顺势上下摆动,「天啊夫人您!您这真有料呀!」「哇,真的耶,夫人的胸好可爱呀!」「对啊!白里透粉!」「夫人的手脚和腰也好细!」

    小珉的脸红了起来。虽说被女子看到身子他早已无谓,但是这样逗弄...他还是觉得不好意思的。

    被一些花季少女围着谈论身姿,自己还裸着,竟不禁脸红了起来,手挽着另臂,「大家莫要再说了...」

    大家伙不说话了,但反而更来劲了,给小珉套上只刚好盖住两红枣的小肚兜,亵裤倒是一块福方布与串珠子,包上了小小珉後珠子正落在股缝中,左右绑上易脱的结。小珉站在落地镜前,欣赏着这内衬,他私下订做的,衣不蔽体勾人睡,勾的是谁,心思不落言荃。

    右衽交领与绿綉服,摺裙围在腰上,再系上裙带。罩衫勒的不紧,垫起小珉的肩,袖子过手,前襟处是红白相隔叠於纸绸上,不厚重非常飘逸,走两步便脚下起风。

    裙子下面,小珉就只穿了如同没有的亵裤,只要将罩衣一掀,裙封一解,便是一览无遗的肉身。腿穿上薄纱袖套,绕上红线,再後便是綉鞋。

    侍女随後安着小珉坐下,坐下时小珉虽被珠子顶着,但只小动静不碍事,反而期待相公看到的画面了。梳头成,金边发带扎起半马尾,梳妆,以棕色打深小珉眼框,眼尾泛红,画出赤红眼线,延伸至太阳穴,上眼还贴了金碎,再画出个柳叶眉,眉头之间贴红花钿,面中来点胭脂水粉,嘴唇咬姻脂纸上红。

    我见犹怜,眉宇间秋水暗流,小珉两额发处别上两金钗,用红纱巾遮住小珉半脸,一切已备妥。少女们围着乖巧的小珉,欣赏着夫人的美貌。

    「哇,夫人现在像个皮画戏的娃娃一般秀美!」「就是,将军大人定会怜爱的!」「我就说吧,夫人真的好可爱好美呀!」「我要是像夫人一样美就好了!」「对呀!夫人和将军简直绝配!颜狗的盛宴!」

    小珉往镜里自己瞧,这粉妆後彷佛不像自己了。希望相公...

    「叩叩—」

    在出行之前,小珉爹娘,贺司渝与陵阳意召来昭和府团聚。父母在昭武府旁安置了新居,特意来探望新婚夫夫。

    见夫人母亲来了,侍女们也自觉退下。

    「小珉,娘听说了,你与将军大人就该成婚了。娘亲恭喜你。以後该唤小珉,顾铂夫人了。」小珉娘亲——陵阳意,见到陵阳珉时,第一反应欲下跪。

    小珉见娘亲要向自己下跪,连忙撵手,「娘请起,请起!娘想唤小珉名字也无佯。」

    陵阳意起来後便换了语气,「可在此之前,有些事,也得告诉於小珉。」

    「娘,请告诉小珉所谓何事?」将军扶着陵阳意坐下,自己又扶着小珉先坐下,自己最後才上椅。

    「娘想说的,是有关於我族之事。」语後,陵阳意便从袖中拿出一竹卷轴,往小珉递去。竹简泛黄,封起卷轴的细麻绳枝节残烂,像是已流传多年,封简上班驳点出二字——冶壬族。

    「这是?」小珉惑。

    「冶壬族族书,小珉与娘亲,同为冶壬族人。」

    冶壬族,小珉自己也未曾听过,也从来不知自己是此族之後人,好奇心旺盛,打开了卷轴。

    小心翼翼打开,映入眼帘的字都让小珉为之震惊。

    那是一个冶壬族书,以及族谱。详细阅读,无不让小珉目瞪口呆,翻到最後一页,看见自己的名字於最低行,於自己名字之上的只有母亲之名。

    这个卷轴,小珉只觉震惊,没想到自己的种族竟是如此,难堪言...甚至没有一正当的丶繁衍後代的方法...对回现实,小珉觉卷书或许是对的,与相公行欢後,便总是想要。三年不见,爱欲日益茁壮,每月都需用玉势安抚自己,渐久,越发不满,甚至一度想让齐戎安抚自己...

    看的心跳加速,这算是解答了自己对家族的疑惑——为何自己不随父为姓,为何雌雄同体,为何小珉於三年不见相公便得如此荡然——只是这卷轴比以前他看过的禁书还要刺激!小珉吞了吞口水,合上了卷轴,像是下定了什麽决心。

    「娘知道小珉一时还难以接受,但娘亲也是这麽过来的...何况,我族早就丶早就.....」戏到深处,娘亲湿了眼,低下头欲抹走快掉出眼框的泪。

    小珉见母亲有如此鸿鹄之志,家族已衰,年事已高,以及书卷中示,心底也一酸,苦涩地问,「是不是只有小珉了?」

    娘亲点点头。小珉真明白了,他是让他族人得以承传下去的唯一方法。将卷轴收回袖中,之後要找个箱子好好藏起来即是。

    娘亲临走前,小珉挽着娘亲的臂,他娘在小珉侧耳细说,「若是觉得为难,小珉也无需仅从卷上之言。小珉只要活得开心便好。祝小珉,新婚燕尔。」

    小珉心知肚明,阳儿明儿为纯正男儿,钰儿是纯女儿。小时候听父亲说过,母亲身子寒,很难才怀到小珉,几乎花了三四年。延续冶壬族的使命,越渐分散凋零的族人,可就留给自己了。

    小珉都为相公诞下三位顾铂儿女了,这次应该可以轮到小珉之族人了吧?而且冶壬族人是可以带来好运的族人,小珉也想一直旺顾铂家下去!

    看到母亲如此悲痛下,还鼓励自己奔向自由,可冶壬族只剩他一人之名,母亲已三十有八...要是冶壬族断送在他手里,他就会被冠上忘恩负义的臭名了!不行,他得延续冶壬族之命......小珉摸摸小腹,更坚定了想法。

    礼成,小珉按时出门,便见红衣小宝们早已候在门外,一个个精灵活泼的很,一见娘亲出来,眼都瞪大了,「哇!娘亲好好看呐!」

    明儿掉着下巴,围着娘亲打量,抱住小珉腿抬起头道,「娘亲漂亮!与赤色很很很相合!」小珉摸摸明儿的头,又扯了肉脸,「明儿与小服也很合身,像个小寿星!」

    钰儿吵吵着要把面纱扯下来,「钰儿要看娘亲脸!」被莺莺一把拉住,「不行!那得是将军才能掀的,别坏了礼节!」「啊,为什麽得爹爹先看!钰儿不是娘亲的孩儿吗!」「你也知道是爹爹和娘亲的婚宴呀!你今天当花童,可不是来闹亲的!等会惹你爹爹生气你又要遭老罪了!」莺莺每次镇双子就是搬出他们老爹。

    一听到爹爹生气,钰儿就不挣扎了,只因生气的爹爹太凶了!她可不愿被凶!

    小珉提袂浅笑,眉眼弯如月,「明儿钰儿,今日是娘亲喜日,小家伙可否从娘呢?」

    一向知道的,明儿钰儿是个颜控,谁漂亮谁美就听谁的,除了凶巴巴的爹爹。一听娘亲叫唤就屁颠屁牵起娘亲的手,陪着娘亲去上了。明儿钰儿也进了红马车,开始闲聊。

    顾铂琮新郎子奠完祖先後,新娘小珉已然上马车,新郎新娘并无碰面。抱着阳儿坐上马,自己也坐在阳儿身後,眼神停於马车之间。马车遮幕厚且不透,根本看不见里面人。新郎骑马绕车三圈,然後领车绕城一圈,再回到昭武府上。

    新郎新娘的嘴角这时刻就没落下来过——二人都很期待,以致孩儿在旁说什麽也没留意听。

    朝阳丶慕明丶与钰:恋昏了头的爹(娘)啊。

    恰巧在黄昏时回到昭武府,新郎先进福殿,殿中满堂赤红,囍字贴於中堂,中堂左右老将军与大夫人已然坐好。皇上与侍从也换上了便衣坐在堂则。新郎站於庭前候新娘,阳儿则去抱着大夫人了。

    「有请新娘进殿——」

    新郎回头,看见新娘,眼都直了,移不开目光。小珉的妆比花魁还美,高雅又诱人,半遮面纱让人想掀开来一探究竟。裙薄透着小珉笔直白嫰的腿,向顾铂琮走来,饶有兴致地咽口水,小珉未到身前已伸出手欲牵他。

    牵上了便触动人心,二人四目相对,明送秋波,爱意浓浓,顾铂琮笑眯直道,一直揉着小珉的手,「小珉今日可真美。」

    「谢谢相公夸奖。」小珉弯起好看的眉眼。

    他俩在公堂上眉来眼去,也不进行下一步,皇上也看不下去了,「哎哟,你俩快点拜吧!」

    沉浸在小珉美貌中的顾铂琮都快忘了自己还在大婚前,赶紧扶着小珉跪於垫前。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对拜完後,夫妻从堂案上酙两杯酒,合卺交杯後礼成。随後新郎去接应宾客,新娘便送入闺房等候新郎。

    小珉坐於床前,这闺房原是相公的寝卧,以前相公的床塌只是木板,睡的十分硬,但现在却铺上了毛垫与布,想来是为小珉睡得舒服些。他从前也在新婚後等候过相公,但是新娘子不是自己,可难熬了那段时间,现在又要重尝一次。

    小珉从袂袋中拿出那个卷轴,盯了一会儿——今晚他一定要好好做事。但是不知怎地,现在有些头晕,他草草把卷轴藏於床塌下,就人靠在床栏上小憩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吱呀被打开,红衣新郎应完宾回来了,走到小珉身前,握住双肩,「小珉?小珉?相公来了。」

    蒙矓的小珉见相公回来,一把绕上他的颈脖,轻哼「相公...」

    顾铂琮把小珉的面纱解开,露出小珉潮红的小脸,眼神迷离沾满水润,红唇欲滴。

    「小珉,先...」顾铂琮刚想说话,就被扑上来的小珉吻住了双唇啃咬,一整个人都擒上了顾铂琮,双腿框住顾铂琮的腰。喝了不少的顾铂琮一个不稳,呛後几步撞上案桌,随後回应着小珉的吻。

    天雷勾地火,情到最深吻也浓烈,小珉的润舌在他口中跳跳窜窜,到处挑逗又抽离,还躲避着与相公之舌相合。顾铂琮好胜,於是趁小珉闭眼时一下子把舌伸回小珉口中,夺回主动权,以厚唇履上薄唇,小珉一下子被压的死死的。

    相公的铁棒高已立直,烫烫的顶住了小珉的胯下之穴。小珉忘情地与相公交流唇语,津液浑漪,口红也占上了唇周,像是要将口中气息都秏尽才罢休,不觉自己本就薄透的下面已浸湿了衣料。

    深吻後,小珉与相公嘴中丝连,小珉舔了舔嘴唇,示意相公放自己下来。他盯着相公的脸,上下打量了一番,母亲年事已高,小珉亦二十有一了,亦未引下双儿。

    睁不开的眼角像在媚惑,给了两眼便离开,引人深追,他跪下,眼神直勾相公的胯部,从背後将相公的腰封解开,掀开连衫,左右逢源,径自把相公的亵裤拉了下来,一条如小孩手臂般粗的庞物昭现。

    「小珉现在想什麽?」顾铂琮居高临下地望着小珉一举一动,两手往後撑在案上,把胯下之物更顶出三四分。言语中装作天真不懂,实际想看看小珉接下来会怎麽做。他不急,新婚之夜小珉会怎样取悦他,他好奇极了。

    小珉直视面前被黑泽毛发拥戴着,挺立的紫红巨根,他咽口水,摸了摸相公的毛,还是硬的扎手。从未如此近观过相公之物,更多时候是自己下面那个小嘴享用此物,没想到啊,下面那里吃的这般好...

    小珉张着双唇,伸出桃红之舌,试图用相公舔过小小珉的方法安抚相公烫的不行的巨物。

    像是小猫喝水般,小珉舔弄着,左到右从茎部舔到顶端,到尖顶又将舌头收回口中,扯出银丝,像是妲己在惑人心,看得顾铂琮是硬了又硬了。

    把玉具都舔湿後,又含住了囊袋作吮吸,拿小舌头在两蛋打圈。小珉便觉体内骚痒难耐,但他夹住了珠子亵裤,默默忍着迸发的洪水。

    整个铁棒都湿答答的,全是小珉的津液,差不多了,小珉便圆起口,把相公巨根的顶瑞含入口中,概因太大,小珉的口都被撑出了根柱形。不留犹豫,像小鸡啄米前前後後抽送起来,越入越深,直达喉咙,再深一点他也不敢动,只得轻微地含含啵啵。

    连相公的铁根上也占上了小珉的口红,但小珉的口还是太小了,根本吃不完,小珉有些懊恼。

    顾铂琮没想到爱妻竟有口他之意,不过口技还需提升,舒服到一阵便停下,根本射不出後代,只觉得磨擦与色情——但这是爱妻第一次给他口,不咬他,已经不错了。

    顾铂琮退了巨根,把小珉提了起来,小珉磨的嘴巴发红发热,说不出话来。顾铂琮把小珉扛回床上後锁上房门,又从床边柜子中拿了个东西,回床上只见潮红白皙的小珉在床上扭扭捏捏,打开双腿,隔着衣裤用手在搓磨下体,媚态尽现,场面不堪入目,才知小珉身子已烂醉如泥。

    看着小珉衣冠还整,自己却衣不敝体,心生坏意,沉吟在小珉耳旁,「小珉,今天自己来。」

    听到相公的声音,小珉也来感觉了,下面又流出一滩,於是他自觉脱下罩衫,勾上相公的手,引他来到裙摆後方,扯散裙结,褪去裙子,露出情趣亵裤。

    好啊,他的小妻子,竟然只穿了碎布肚兜,两小馒头装也装不住,以及...赤穴中一排的珍珠,都沾着黏液?天啊,赤穴还在一吞一吐地玩着珍珠!太淫荡了小珉,在婚服下竟藏了如此淫秽的衣物!

    顾铂琮精力充沛,又哑然失笑,揪出珍珠後放手,珍珠回弹到小珉的淫穴中,小穴羞羞地开合,像小女孩不舍接受意中人的礼物般羞涩。将两指按着珍珠,直入了小珉的淫穴中!

    「啊♂?!相公丶相公...」插进去的那一刻小珉喊叫出声,揉上小馒头,喘着气回覆。

    顾铂琮忍不住,直接将珍珠在赤穴中抽抽插插起来,温暖穴壁收裹着手指,还带出一滩滩淫水,「嗒嗒」作响,身子跟抽插频率一同抖动,那紧致感觉可太爽了。

    「嗯,嗯♂?...相公快进来!」小珉再努力卖弄腰肢,相公都只是用指尖满足,根本不够深!明明都湿成黄河了,相公怎麽还不来?要不是看到相公巨龙没有消退然,他都以为相公对他没感觉了...

    顾铂琮将羊皮套套上铁根,躺在了小珉身旁,「小珉是不是忘了相公说,今晚要小珉自己来?」

    欲火焚身的小珉可来不着反驳了,也不管自己是否还穿着珍珠内衬,自己跨上相公,拨开珍珠,扶着相公的烫根,对着自己在滴水的赤穴就是往下猛坐,「啊丶啊!」

    可是相公那根东西可不小,小小赤穴可无法一盖吃下,这麽一用力才吃下了上端。小珉知道要是慢慢的含,相公的东西他可能天亮了也吃不完,那就更不可能播到种了。只好狠下心操下去,即使撕裂了也没关系,因为他要延续冶壬族人,他要生孩子!

    说相公根烫,但小珉里面更热,加上珍珠磨蹭着铁根,爽的相公想立马就干死小珉,把内里干烂干翻干的流水潺潺!他伸开手指,小珉便急不可侍地与他十指紧扣起来。上勾了,便锁住小珉的手,不让他再动。

    完了,小珉只能用扭动身子以吃鸡了,膝盖弯曲的发软,前後磨绞也只会适得其反,下面越来越痒,再不止痒里面就要疯了。小珉急的呀呜呜乱叫,又想流泪了。

    顾铂琮看着爱妻委屈的样,「小珉别急,小珉别急,你可以的。」随後像是安慰般,顶了一下小珉,那一顶像是稳定了小珉,因小珉又吃进去了一小截。

    小珉抽抽搭搭地,脑子糊糊,想不出办法了,全身抖动着,小珉移着蝴蝶拍翅般的双腿。下一秒,他豁出去了,拉寛两股,猛然凌空了双腿,将重心转换在了赤穴那里!体重一下子增强,将赤穴压了下去,顺理成章地与相公毛发丛生的巨根贴合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突如其来的进去把小珉疼的仰天长啸,身子也倒在了相公胸前,花穴收缩的夹着相公铁根,小腹仍旧被撑出柱形。

    一下子被热流包围,顾铂琮都想即刻射了,下肢绑硬,直冲在小珉体内。

    小珉艰难地拽动身子,虽然里面感觉与以前有些不同,但他也没多想,模仿着以前相公的抽动,咬着下唇,开始上下抽动,找自己的敏感点。前面顶顶,倒是能与尿尿处相磨,那样酥酥麻麻的,可是达不成目标;中间顶顶,自身肉块倒是被铁根亲上了,那处是繁育後代之处,未到高潮相公也不会射;後面顶顶,小珉立刻打小颤,欲喷不喷的样子最舒服,那便是小珉的激活点,最先要满足的地方是这里。

    顾铂琮对小珉身子了如指掌,静静看着小珉想满足哪一个地方,小珉选了後方,看来小珉也是将登仙快感放第一,慢慢地自己抽送起来。

    「相丶相公~能满足小珉一个丶一个~愿望吗~」珍珠压着外穴洞口磨爽了,水哗哗流,相公大家伙也一直顶弄自己的刺激点,小珉连说话都变得酥麻的,尾音上扬。

    「什麽愿望?小珉再提点速相公就满足。」顾铂琮开始命令小珉加点速,欣赏着上下起伏的小馒头。穴口砥砺着铁棒,发红发紫,磨蹭得如火如荼了,但小珉技术生疏,把自己弄湿了相公倒一点也没仙感。

    「嗯...」小珉顺从,更加力上下干自己了,呻吟声也变多了,「啊啊,小珉是丶是族中独子,可丶可是却无後陵阳後代...」小珉扣紧相公的手,抚上了小腹揉按,「想延续陵阳之血脉...」

    「噢,那把慕明与与钰过继过去就好了,这算什麽事?」正好顾铂琮也不咋喜欢慕明与与钰,干脆改姓成小珉的,过去了既能少了吵闹,又能延续陵阳的血脉,反正那两小崽子也是小珉辛苦诞下的。

    「不行!」小珉忽然停下了磨动,反应可大了,凛然正气地回覆。明儿与钰儿都不是双儿,怎麽能算是冶壬族呢?可他不能道出源由。

    「啧,为什麽不行?」顾铂琮见小珉停下了动作,让本就享受不到敦伦之感的他有些烦燥,但还是压下火气询问小珉。年纪越增长,他的脾气越变得不耐烦,可他自知不能对爱妻发怒,都是自身修养所教——亏待妻子的男人都是废物。

    「就是不行!明儿与钰儿都是相公家的!」

    小珉还是不动,光顾着动嘴皮子了。算了,顾铂琮心想。一个翻身又把小珉压到身下,禁锢他双手於身侧,跪於床旁,垫起小珉半个身子,倒成了面对面双修之姿,「那小珉想怎样做?你再怎麽生也只会生我家的,难不成你想扒开裤子找别的男人干你?以延续族群?」

    语毕,顾铂琮收回了进攻权,大铁棒半拔,给小珉的赤穴狠狠地来上一击!整根捅入,把小珉抡到倦缩起来,赤穴也咬合不放。

    顶到了!「啊———!」小珉大喊,相公插他与自插那是不一样的感觉,自插是稳中求稳的自我安慰,相公的插是痛中寻双赢的最优解,「不是的丶的,相公~...」虽说突如其来的撞击痛到足以让他浑身发抖发麻,但小珉双腿很诚实地围上了相公後腰,小穴也迸发一大壶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