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将上立男 > 第三章 立男以肉体迎将军(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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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珉从大人出征开始,就没有和小珉联系,也不知道大人是生是死,甚至也不知道将军凯旋之日。

    小珉扭扭头,想什麽呢,大人一定会赢的,就如三年以来般。又抚上的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小宝的父亲会回来的。

    小珉现在的肚子现在似挂了一个洗衣盘子在前,怎麽遮也遮不住,府中上下的人都坚信他怀上了野种,但也没人敢对他下重手。要等将军大人回来处治,毕竟是将军带回来的人。

    从大夫人身旁的侍人道听途说,明日是顾铂琮大人回来的日子,昭武府将办庆迎将军凯旋而归的宴席。问从何得知,得是大人,原来征战时也有给大夫人写信,独是大夫人一人得知。

    小珉需提醒自己将军的爱不能强求,但心中难免仍会苦涩,不禁想:是不是大人与大夫人羁绊更深,所以先把归来的消息说给大夫人听呢?

    自己原来什麽都不是吗?自己更不确定大人会否在宴会之後,唤哪位夫人就寝。会不会今天大人就去了大夫人丶侧夫人那里呢?思及此处,小珉竟仍徒然伤感。

    相公不在的时候,小珉吃了好多苦,最无助的时候,他好想依靠相公......现在大人回来了,却因身为立男的缘故,以及发过的誓,无法第一时间於大人归来时告诉他好消息,更无法於第一时间恭迎大人。

    明明,明明.....

    七个月未见大人,自己连腹中胎儿每日每夜都思念着大人,大人会不会也和自己一样呢?

    可一想到,大夫人的警告,警告自己不能再勾引将军,否则就不只是流血了。而且,他身为立男,一直占着将军,将军可是会被闲人议论,为世人轻视。他落下的心又悬挂了起来,欲忍又放。

    一日并不漫长。

    小珉还是留有一丁点奢想,敞开着房门,坐着等待大人。抚摸着肚子已然明显的孩子,从入夜待到三更时分,并没一个人经过。连下人都能去接应大人,可是自己却不行......

    小珉终是等不到了,吹灭了蜡烛後,正站起身走向床。忽然被人背後一抱,身後月光马上昏暗了几分,伴着房门被锁上的声音。敏感的耳朵被身後人的唇齿轻轻吹气,「你竟在这儿等我呢?知不知道我找你好辛苦啊小珉?不是叫你到我房去吗?」

    「大人!」这浑厚暗哑的嗓音,正是自己朝思暮想之人。小珉霎那间心跳加速,没料到大人竟然真的来找自己了!内心竟有些欣喜若狂。

    啧啧啧,顾铂琮也没想到,自己一回来又听到了这个令人诲气的称呼。

    昏暗的灯光,只有皎洁月映照下来,顾铂琮看不见小珉隆起的肚子。

    顾铂琮也直接摸上了小珉的大腿间,七个月了没碰他了......要是自己没去征战,小珉本应有五个月的时间下不了床,天天与自己行鱼水之欢巫山云雨,即使榨乾自己也没所谓!我甘之如饴!

    想起那第一次行房,小珉张开双腿说的那句话.....小小琮就顺从欲望挺立了起来。

    小珉虽被抚摸的非常舒服,可是举止却有所顾虑。在大人的爱抚下,推开了自己钟爱的胸膛。

    大人也是被拒绝的一头雾水,「怎麽了小珉?」

    「....」小珉默然。

    如果被大夫人知道自己又纠缠大人必定会迁怒於自己....

    大人不知内情,把身子凑过爱人是本能反应。虽然小珉内心也在叫嚣着和大人亲热,可他一想到大夫人的警告,不由得又胆颤心惊起来。

    「小珉。」顾铂琮用干涩的嗓音唤着小珉。

    「是?」

    顾铂琮含住了小珉的耳垂,用冒有磁性的声音诱惑,「我想要你......」

    小珉脚下一软。自己身体也有了反应,感觉全身都热热的。

    「不行大人.....」理智还是压制着本能,推搓着顾铂琮的臂膀。

    顾铂琮不怿,「不论小珉有什麽苦衷,不要再想其他事。你肯定也想要夫君吧?」

    最後一句让小珉绷不住了,大夫人的话通通都抛到脑後了。小珉想要大人,当然想要,果真瞒不过大人,可....

    小珉转过身,拉过大人的手,领着大人的手摸上自己的肚子,里头是大人前往征战时撒下的种子,在自己精心孕育之下,快长出果实了。

    「可是大人...小珉....私自留下您的果实,大人您会介意吗...」小珉试探着说,「那时,第二天小珉觉得体内没有大人您的东西,以为您违背了诺言,生气了好一阵子....後来才知道大人您丶全都灌满了小珉......」小珉鼓了好大勇气才说一堆害躁话,却不见顾铂琮听完後有任何怡然的回应,心里不由得有些失落。

    果然丶只喜欢与奴行鱼水之欢,不喜欢奴怀孕嘛?也不愿意负责任吗.....

    顾铂琮却是非常闹心,但闹心不是因为小珉怀孕的事。

    完美!打完一仗回来还真的喜当爹了。就那麽一次,他也不抱有希望能一次中,但“能干”的小珉非常争气,让他了结当爹心愿。喜当爹不是重点,重点是还是将近临盘的七八个月,就是说他不能立刻就发泄那难熬的时期,还得多等两个月。

    顾铂琮叹了口气,真是蛋疼。

    此时,小珉却是开口了,「要是大人不喜欢....小珉可以选择打掉的....绝对不添麻烦.....」

    顾铂琮又是一惊,小珉怎麽如此发言?!

    「不行!」顾铂琮喝止了小珉的危险发言,小珉也被这一声吓到了,「打什麽打!都七八个月了,打掉伤身体,以後你还怎麽办!」

    小珉又是心头一沉,原来,大人都已经想好了以後只与他行欢,不允他生,要他安好的身体以便行事,但不要他和奴的子祠....「大人,奴丶保证丶不添麻烦的...」小珉已然染上哭腔。

    顾铂琮真是被小珉这句话气不打一处来,「陵阳珉,胡说什麽乱七八糟的!你就那麽嫌弃我与你的孩子?就那麽想打掉?」

    小珉听到夫君怒声唤自己名字,立马解释道,「奴丶奴没有!奴没有!」

    「那就给夫君我生下来!听到没有!」好不容易才有一个宝宝,可不能因为小珉内心不安而流掉。再者,这麽大流掉的话,他怕小珉的身体吃不消,自己在外拼命作战就为了妻儿父母安乐,不想小珉受莫须有之苦。

    「那奴恳求大人,不要因为奴腹中胎儿而不高兴......」小珉嘀咕。

    小珉不再说打掉打掉,顾銆琮可算松了口气,也了解到小珉是认为为自己不满他怀孩子,才有这偏激的发言。

    「那倒不是因为这个......」小珉一字一句细心聆听着,顾铂琮在小珉耳边吹气,张口就是下流话,「那是因为丶你夫君我好苦啊,忍了七个月,现在无处宣泄......」

    说完小珉的耳根子刷的一声红了,就跟以前一样脸皮薄的像纸,一逗弄就脸红。

    「大人...我问过医师了,他说,」小珉咽了口水,「除刚开始的三四月内不稳定,之后就可丶可行房事了......」每字越说越小声,害得顾铂琮凑近去听,正好闻到了「可行房事」四字。小珉别过了头,羞得满脸通红。小小琮早就憋得顶破了裳衣,韧性再好的布匹都快盖不住那蓄势待发的冲动。

    救命,小珉太过撩人了怎麽办,这谁能忍?

    尽管顾铂琮一言不发,身体却是很诚实地公主抱起了小珉就往床靠。

    顾铂琮吞了吞口水,下面快爆了,但是,「小珉...脱掉衣服躺着...」这次顾铂琮决定了,要把主动权交给他的小珉。

    小珉愕然,为什麽他的相公不像之前一样欺身上来?或许是小珉一直以来乖巧听话的性格,内心纵是鸡飞狗跳,展现出来的却是无条件的听从顾铂琮的命令。

    於是小珉闭着眼睛,褪去了身上所有衣裤,连亵衣都不留,平直躺在床上任顾铂琮观赏,珍珠般晶萤的驱体现已泛出一艳红,两粒红豆水润透光,肚子滚的像个冬瓜,玲珑的小小珉也垂在紧蹦的股间,好不可爱。

    「把双腿打开丶」顾铂琮苛刻地命令。

    「是......」小珉不敢不从,呼吸亦变得仓卒起来,手心叠上自己大腿内侧,使劲把双腿分开到极点。顾铂琮得以直勾勾盯着小珉的垂吊於沟溪中的小玉米与粉嫩花穴相点缀,不由得感叹女娲之杰作,小珉竟有如此摄人心魄的身体,仅是远观已刺激得自己下体蠢蠢欲动...

    顾铂琮邪魅一笑,玩心大发的他可不能就此缴械。

    顾铂琮修长手指履上小珉那异常粉红的花穴,在皱起的周围盈盈扫过,花穴一惊一诈地内陷,欲吞下顾铂琮的手指头。顾铂琮注意到小穴的举动,及时收回了手,「小珉,你自己有弄过这里吗?」

    小珉的身躯顿了顿,但依旧紧闭双眸,摇了摇头,相公怎能问出如此羞人的问题...

    顾铂琮得意极了,他也不就此放过,手指浅弹数下小珉的花瓣,花瓣也流出了丝丝沾液,「没有和别的男人做过?」

    为什麽还在问问题?小珉羞得无地自容,没回答顾铂琮,换来的是自家相公明知故问的使坏,他捏住了花穴的两瓣挑拔着,「嗯啊!...嗯啊...」引起敏感的小珉嗔喘连连。

    「那就是说.....除了你夫君我,就没别的男人碰过了?自己也没碰?」

    小珉的腿在他手中逗弄下扭扭捏捏。

    「回答我!」顾铂琮的食指压入花道。

    「嗯~!」小珉受惊,「是丶是......的大人.....」

    得到满意回答的顾铂琮也越加亢奋,「很好,小珉,」顾铂琮用姆指挤开了花穴,用眼睛检查了一番,花穴的粉嫰如初丶触感一如既往软绵,看来小珉也没有说谎,但是下一刻他却脸色大变。

    「那为什麽会有疤痕?」顾铂琮抽出手指,生气地问。是谁敢伤了他的小珉?

    快要浸在情欲中的小珉,在顾铂琮离开一刻,蜜液在相公手指上勾勒出银丝,空虚感涌来,「大人...?」

    对上的是顾铂琮凶的想吃人的眼神,但还是努力抑制着自己的火,「为什麽会受伤,回答我。」

    当爱人问起自己的伤,心里就痛痛的,鼻子也酸的很,声音断续,「因为丶因为,被稻草刮伤了...」

    「为什麽会被稻草刮伤?」顾铂琮闻出了小珉的不适,停止了手上动作,抚上了小珉的脸,定住他的脸使他誓要问出所以然来。

    小珉一想到那天之事,再加上有孕在身的敏感,再问就委屈的想哭,手也重叠在顾铂琮的大手身上,「因为......大夫人,把小珉关在丶小黑屋里,把丶把小珉......的丶的...塞...塞稻草......」说罢,豆大的眼泪从小珉的眼框崩了出来,可是咬着下唇抽抽噎噎,不敢哭出声。

    见到小珉明明委屈,也不肯放声大哭的样子,顾铂琮的心也是揪着痛,也端不住了,抱着小珉入怀,摸着他的背,让他在自己怀里哭,「不必咬着嘴唇,哭出来就好,相公在丶相公现在回来了,相公保护你,没人会伤害小珉了。」

    小珉听见後哇的一声哭狠了,环着顾铂琮颈脖的手收紧。

    顾铂琮没想到,伤害小珉的丶让小珉以泪洗脸的,原来是自己的正室,邵萦?还把稻草这种乾柴硬粗的东西塞进小珉的下面!不是叫他要好好照顾立男了吗?他都干了些什麽?要是把小珉搞流产,谁来陪他的立男孩子?

    看来这个正室可不能要了。

    小珉哭了多久,顾铂琮就哄了多久。也不耐烦,他知道现在要给足不安心的小珉安全感,不然再有人过来祸害小珉,他可受不住这种心痛。

    小珉哭的没声了,停了,顾铂琮温柔道,「小珉,还难受吗?」

    小珉嗦了一把鼻涕,轻摇头。顾铂琮把小珉抱在床上,把被子彼在小珉赤裸的身子上,「我去拿手帕给你擦擦脸。」接着便从衣服袖套中抽出一条手帕,擦乾了小珉的不安与难过。

    两人盯着对方好一会儿,赤裸的小珉身子都是凉感,他率先开口打破沉默对视,「大人,您要......要,和小珉做吗?」

    七个月不见大人,他更确立了自己现在,此时此刻想要的不是大人,不是小宝的父亲,而是他的相公。

    顾铂琮犹一条绷紧的弦,在小珉道出诱惑性语言後,他按压不住自己,张开双唇贴上小珉冰凉的薄舌,像是在含着雪。炽热的吻把这冰冷的雪融化,小珉的身子已然软作一滩水。顾铂琮扫下披在小珉身上的被子,护住小珉的头与腰,把他推倒在床上,小珉的腿已配合地抬起来,张开的像弓,正待着放箭上弦。

    顾铂琮迫不及待地掏出姆指,把小珉的小蜜穴扒开,可经过刚才的扩张,穴孔寛度仍是只有一根蜡烛大小,他要多点耐心才行。

    想到仍有两个月的时间孩子就此处蹦出来了,顾铂琮瞬间跪计暗生,手指在穴口打圈。

    「小珉啊......你有没有想我?」说完便把食指捅进七个月未经人事的小花道中。

    「啊嗯~~~!」小珉眼神漫起潮气,托起大腿的双掌因突发异物入侵而收紧了些,捏的自己大腿一片红一片白的。

    好疼!这种情形犹如第一次被开发那天......怱然想起什麽似的,小珉喘气声加快,颤抖不已的手抽离大腿,臀部往左右伸展开去,断断续续地说,「小珉...小珉固然很想念大人您......可是......」小珉的手指从大腿下侧一路延绵到自己那动人的花唇上,微微拨开花瓣,朝花穴中心指了指,脸上不明的潮红,加上妖媚的小眼神,埋怨着说,「可这丶这里......想念大人更甚...」

    顾铂琮差点被小珉这一下整破防,要是一不留神可能就直捣黄龙冲上云霄了。好在顾铂琮从小锻炼而来的忍耐心可不是盖的,深呼吸先让自己冷静下来,小珉还怀着呢,不可造次...

    不过再深思一层,顾铂琮诧异,向来不打诳语的小珉竟在不自己征战四方後尽说害躁话,肯定有人教坏了小珉。思及此,顾铂琮愠怒地在穴壁里扣挖,「好啊小珉,谁教你如此勾引男人的?」要是让小珉学习这种技俩,将来小珉再趁自己不在时去找其他男人聊慰怎麽办?这可不行!

    「啊啊啊!小珉丶小珉没有~!」小珉脑子转不过来,自己又是何方点燃了顾铂琮。他不懂,为何相公都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明明他瞄到大人的那处也仡立挺然......

    顾铂琮又添了两根手指,把未经润滑丶褊狭的小花口拉成一条缝,上下交差滑动,「啊丶啊啊啊啊大~人~!」小珉痛的叫苦。

    「还是大人丶大人地叫,还不是外边有别的男人才叫的如此生疏?」顾铂琮四指在花道里骤然弯曲,抓握着细嫰又脆弱的花壁。

    「没...!没有......!相公......」突来的异物感,小珉难受地抓紧床套,急忙为自己辩说。

    「那是谁教你这种把戏的,嗯?」顾铂琮又扣又挖,惹得小珉身子扭来扭去,差点儿就合上双腿了,但又被顾铂琮生硬地分开两股。

    「嗯啊!」那处的牵扯使小珉腿蹦的直,小小珉也被弄得屹立而起,「是丶是大帷子告诉我的.....」孕期的小珉连一星半点的刺激都不受得,一下子就爆出了元凶。

    大帷子明明告诉我大人应该会很喜欢这种的...为什麽大人不喜欢...

    好家伙,全是自己的妻妾,让小珉受伤的是正室,教坏小珉则是另一个立男,就知道崔帷就没一个好点子!等我与小珉行完夫夫之实就找你算帐!

    顾铂琮语气降了下来,「以後不许再听他的!知道了吗!」

    小珉汗水淋漓地点头,「知丶知道了,相公.....」见他那麽听话,顾铂琮也暂止粗爆对待花穴,抽出了四指,连带着淫扉的水润声。

    但顾铂琮又想到另一个问题,「为什麽要学这种把戏?」

    大人抽走手之後,花穴本为接风流尘而流出的蜜液也被带走,隔了好久都不见大人的手或小小琮的进入,得不到满足的花穴传来阵阵酥麻痕痒,「嗯嗯...相公...」小珉不怎自己怎了,只得撒娇地唤,把自己的花芯往枪口上送,磨蹭着顾铂琮烫人的小小琮,像是有什麽不舒服。

    顾铂琮见小珉如此欲火难耐,依旧无动於衷,甚至往後退两步,远离床边,像是狠下心来,「要是小珉不说作何理由,那你夫君我也不作什。」

    小珉的忍耐力有限,本就被顾铂琮捉弄得头脑昏花,在感官最高峰时期又弃如薄履,冰火两重,大人的一举一动完全捉摸不定,只觉自己浑身难受的发冷,半懵的小珉一只手托起大肚子,一只手撑在床板,跪爬向顾铂琮。

    「相公...」小珉顾不上其他,满脑子都是想大人来疼疼他,毕竟七个月不见,空虚寂寞的驱壳需要来大铁柱子填补。

    顾铂琮又何尝不是呢。七个月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身前,邀请自己享用那如砒霜般欲罢不能的肉体。但他太好奇了,为什麽小珉会想着学媚惑之术,明明自己身心早已被他俘虏,何必多此一举。

    小珉把顾铂琮拉了回来,使尽混身解数,不停用早已湿透的肉缝磨蹭着顾铂琮那突起的小包,玉液渗透衣裳,紫红肉棒巍峨坚硬,但终不得自己所愿的插进来,急的快要哭了。

    顾铂琮自问脾气不好,但面对心上人时,总能叫他打破规则。他放软了态度,环抱着几近倒塌的小珉,用极其柔润的声线引渡着小迷羊(阳),「小珉,只要你说学勾引之术的原因,相公立马给你。乖,小珉。」

    小珉见相公如此执着,泪珠与自尊心在那一刻共同崩塌了,自己的私心在情欲之下终究是隐藏不住,「呜...相丶公......」

    「嗯,小珉我在呢,」顾铂琮温柔地为小珉擦拭眼泪,「相公在听。」

    小珉哭的更凶,边打嗝边用气音诉苦,「呜呜嗝,相丶公,您...有那麽多...妻子...小珉害怕呜呜呜...害怕相丶相公厌弃...」顾铂琮闻此点点头,「於是呢?」

    「小珉这幅模样...又怕相公您......忘记誓言.....更怕...呜呜呜相公您...与夫人们交好...呜哇呜呜呜呜...」小珉又用腿勾住顾铂琮的身子,继续蹭相公的大热铁棒。

    小珉知道自己只是一介立男,甚至连大场合都无法以相公夫人的身份赴宴,并不该有如此踰矩的想法,更不应道出来让相公烦心,所以他向来把相公占为己有那种龌龊心思窃於心底,想把它从根部杜绝。

    遥想那天相公在自己体内肆意妄为,自私的心思从那时起就萌芽了,想让相公只把目光投向自己,想相公只与自己行乐,夙夜想夙夜冀盼。

    顾铂琮莞尔。哟,原来小珉是在吃自己醋呢。占有欲这东西,一旦尝过相悦,五味杂陈,也会在暗处肆意滋生。他对小珉也同样,想把小珉困在自己的牢笼。

    实不相瞒,顾铂琮其实也略感一二,自己也与小珉一样,满眼都是身前人。现在小珉字字珠玑地说了出来,十六岁少年只为他一人绽放花蕾。顾铂琮便再也抑制不到喜上眉梢,那种像是状元榜上有名的心情。

    「见小珉如此之乖.....」趁小珉又哭得涕泗纵横之时,顾铂琮悄悄地退去了拉开亵裤,把蕴酿已久的紫红巨根放了出来,仔细看还有青筋直冒,正好小珉的大肚子让他看不到顾铂琮的手,「必须给小珉一些甜头才是。」

    顾铂琮甚至都不考虑,挺胯就是猛顶,箭已在弦,「啊啊啊!相公,您丶您怎麽!啊...」小珉被骤的一呛都忘记了哭泣,花朵竟然顺利吃下整根东西,可是里头却让顾铂琮不怎麽舒服,紧的要命。

    顾铂琮拍打小珉的屁股,「放松点,才这麽点都紧成这样,将来你夫君的子子孙孙该怎麽出来啊?」

    听到「子子孙孙」四字,小花反应就更大了,蓦然紧缩,小小珉也在相公面前昂首挺胸,像是要把本就无法动弹的小小琮夹断,顾铂琮吃痛,「嘶...」

    「嗯...嗯啊...」小珉摸了摸鼓涨的腹部,又摸了摸与相公交合处,前後都有相公与自己融合过後的果实......

    「怎麽?一听到子子孙孙反应就那麽大?小穴还收窄了?那相公怎麽爽?」小珉听着顾铂琮庸俗的荤话,身体反应莫名剧烈,现在全身感官都在那处,两人血液跳动的起伏都能感受到。怎样办......那里根本放松不下来...

    「那竟然小珉不肯放松,那相公也动不了,不如小珉就自己来吧。」顾铂琮一改温柔模样,眼神透露着奸诈。他直接放大招,往後躺平於床上,小珉也就掰成了骑乘的样式。

    「相公...不要乱动.....」小珉被顶的好难受,这一换术式的话又让他适应不过来,全身重量都压在与大人交合无缝之处,时不时还能感受到大人的东西血脉跳动的频率,还有一直涨大......

    小珉想着借顾铂琮的胸膛撑起自己过重的上身,免得被过度进入,可怜的小珉,他的手被坏相公扣起来了。

    「小珉,乖,放松。不要靠他物。」顾铂琮握住小珉的双手不让他借力,又顶了一下。

    「嗯!♂?嗯丶啊!相公....」小珉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觉花道又吞深了几分,挤压到自己撒尿的内部了.....思绪一片空白,只得被顾铂琮领着走,全心全力地让花穴寛畅,一闭一合,咬的小小琮好不写意。

    静候时机,待小珉渐渐习惯了,那处明显不再像吸盘一样罩吞自己,顾铂琮立马进入练剑模式,上下抽动,由浅入深。起初小小的震动,如跑步般颠簸,小珉仍能咬着下唇忍过去。後来越快了,二人交合地方极速磨砺着。左顶右顶,小小琮把小珉的花穴里各个位置,靡无巨钿,都冲撞了一遍,渐渐的,本来的疼痛变成了舒心之感,每一下都撞的花穴更喷多汁,蜜汁倾泻的次数数不清了,把顾铂琮的胯间都浸漉,小珉也慢慢屈服在顾铂琮的猛干中。直到抖动疯狂得像骑马般,小珉与腹中孩子一同震动,小珉的花穴敏感带被无穷冲击,快感和性爱一同达到顶峰,唾沫直流三千尺,摇头晃脑地喊着相公停下。与小珉一同浪叫高潮,二色液体从小小珉和深埋花穴的小小琮喷溅而出。

    「啊丶啊!」两人异口同声。

    爽完了,两人都停止了动作。顾铂琮退出了小珉身体,扶着小珉躺回了床上,从後环抱着小珉与孩子侧睡。

    「相公.......」小珉的声音由亮变得嘶哑,许是性事後的影响,他戳了戳顾铂琮的胸膛。

    「怎麽了?」

    「小珉有那样,淫荡的想法....相公您不嫌弃吗?」

    「哈嗯......」顾铂琮打了个哈欠,「嫌弃?我该嫌弃什麽?」

    「小珉,或许你可不知道呢。我这东西净身了二十六年,现在得以一通畅快,这都是多亏於你。你说,我有什麽可烦心的?」

    小珉小脸如春花般嫣红。自家相公这番话粗鲁无礼,但从字里行间可知,相公二十六年,没触碰过其他妻子,为自己献上第一次。思及此,小珉做梦都能笑醒。

    因为自己也是.......十七年的贞洁,都被相公夺走了。相公要好好爱惜才是。

    「相公~」小珉糯糯喊。

    「又怎麽了?」

    「您能不能,进来,直到清晨?」辛好现在是背对着顾铂琮的,不然让他看到自己羞涩无限的样子,定要痴缠到日上三竿。

    七个月没有美食进到下面那张嘴,贪心要求相公呆在里面一整天也不过分吧?小珉顶着小苹果,向後弯起腰肢,蹭蹭相公的大肉棒。

    顾铂琮笑的眼睛都隐匿起来,在被窝里见缝插根,满足小珉的愿望,捏捏小珉肥厚的屁股,把小珉圈的牢牢的,咬着小珉耳朵,语气净是专横拔邑,「那小珉咬定了这东西,以後可不许逃离我身边了啊。」

    「是,小珉遵命。」小珉的小穴感受到被塞满的感觉,咬定相公的铁棒後,摸摸自己的肚子,美滋滋地合上双眼睡觉了。

    心和身体都被自家相公填的盘满钵满丶一滴不漏。

    2

    小珉睁开沉重的双眼,日中已过,他下意识地向後摸摸,只有木席,心中一顿。

    相公呢?又不见了?不是说要陪小珉吗?

    「相公,相公ó?╭?╮?ò~~~~」小珉裂心地喊爱人,鼻子又酸了,心里好磕绊。

    喊了一小会也不见人,「呜呜,相公呜呜....」

    「小珉!小珉!相公在这相公在这!」脚步声由远而至,一步步踏在小珉房间的木板,到床边时停下了,随後跪在了床边。

    翻过小珉的身後,他才见到顾铂琮焦急万分的脸,小珉不顾自己身子的酸意,一跃而抱住了顾铂琮的脖子。

    「你去哪儿了...不是说要进来到清晨吗,你去哪儿了...」小珉用糯糯的语气埋怨。

    小珉少以「你」称顾铂琮,多是「大人」或者「相公」。顾铂琮心有灵犀,也环抱住赤身的小珉,他甚少可以用一个手掌就盖住小珉的背。

    「相公去给小珉备起去了,别担心,相公说会陪你,就会陪你。」顾铂琮握住小珉的手背,落下一吻,「以後相公都听你的。」

    顾铂琮扶好小珉的腰,拿起其中一个枕头,处在小珉的腋下位置,让他侧躺下,自己拿起箭毛刷与一碗水,温柔道,「小珉,来,张口,相公帮你洁口。」

    小珉张开小嘴,桃红的小舌头,整齐的白牙齿,配上迷离的眼神,惹得顾铂琮欲望瘾高,想咬上小珉的嘴巴与他痴缠。可他很快打消了念头。

    他身为一介将军怎麽能没有自制力,这麽多年的练习都白费了!

    逼自己清心寡欲地为小珉刷完牙,洗完脸後,他大手一扫,把自己前额的浏海都拨往头後,露出了自己目星剑眉,英气又不失精致的脸,从旁边拿过一件内衬放在床内部,再双手架自己在小珉身上,认真说,「小珉,用手搭在我颈。」

    小珉当初就是被他一副帅气的脸俘虏了,盖世英雄,气质非凡,在危殆时拯救自己,任谁都会心动。现在小珉也不例外,他乖乖地搭上相公的後颈。

    托起小珉的腰肢有如薄冰上行走,每一刻都必须慎之又慎,顾铂琮简陋地为小珉披上内衬,强而有力的手臂,小珉双膝下穿过,以及抱在小珉左腰上,「抓紧了小珉。」

    一瞬间,小珉就被公主抱起来,并朝着案桌上走去,走近些,还能闻到烘烘的食物香气。

    小珉吃惊,原来相公还为自己弄了早饍。

    「小珉,你...」他瞟了一眼小珉的下体,垂钓着的小小珉正茸拉在双腿间,双腿间的瘀青叫人注意。顾铂琮吞了口水,把椅拉出来,自己先坐在椅子上,然後再安小珉叠在自己腿上,「坐相公腿上,莫要坐在木椅上着凉了。」

    顾铂琮在今早发现小珉房里既没火盘,床上也就一藤席与粗布垫着,椅上也没坐塾,衣橱也缺棉衣,只有单薄的外衣。怎麽小珉都不注意保护身子呢?他本就纤弱,现在还被自己弄伤,要是着凉了该怎办?

    於是他让小珉坐在自己腿上,起码不会让小珉的屁屁受寒。再过两天与小珉市衣吧,他今天要做的事倒多。

    「不用了相公,小珉可以自己来。」小珉想脱开相公的怀抱,但顾铂琮手疾,圈住小珉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肚子上,「小珉不舒服,理应让相公来。起码...也得让相公尽人夫之责吧小珉。」

    听见相公以人夫二字自称,小珉的心脏怦然一跳,但他在心里快速按了下去。

    见相公把自己圈在案与椅之间,准备拿起筷子夹食物给自己,小珉搭上相公粗壮之腕,难为情地说,「相公不用行如此之举,小珉一切皆可自理.....嗯呜!」

    顾铂琮倒不乐意,没等小珉说完,把粥含在口中,抚上小珉的後颈,对着小珉的嘴就是一冲,生硬拱开柔软两瓣,灵巧的舌把热粥送进小珉的口中。

    小珉伸出手想推开他,但顾铂琮立马放下碗,大手禁锢住小珉双腕,强势地让一夜性爱後虚浮的小珉无处可躲。顺着喉咙吞的咽,还有小珉推脱的话。

    终於,凌霸的一方离开了柔软的一方,月银的津液也带了出关,「要是小珉不愿自个儿喝,只得这样喂你喝了。」

    小珉一惊,立马回,「那小珉喝!相公不要这样。」

    顾铂琮轻笑,盛起一羹,「好,小珉,张嘴,啊~」

    今日早饍,小珉都不用动过一根手指头,相公全替他做了。连走路也是相公抱着。

    这样的感觉好不真实。自从来到将军府中,从来没一日有此待遇。忧越过了喜,小珉怕,要是让别人看见了相公如此厚待自己,自己会被责骂,他倒不怕自己被骂,要是连累到相公......那就不好了。

    所以在用完早饍,小珉再想说不用相公费心,相公忙去吧,顾铂琮又再把他公主抱了起来,毫无预警。

    「相公?!您这是...」

    「从今日起,小珉就搬来永安吧。我已经叫书赢收拾东西了。」

    「那怎麽行?!」小珉提高了声音。永安,那是相公的私人房啊,他一个立男怎麽能住将军大人的房间啊!

    「怎麽不行?」永安有枕有案有暖火,可比这寒碜之地好多了。而且,要是让小珉住了进去,也不免了受苦。毕竟夫人们也不能随意进出,让他们知晓小珉的地位,自然也就不会找小珉麻烦了。

    「相公,小珉可以自理,不用这样的!」

    顾铂琮被小珉拒绝的有些伤感,皱起英眉,带着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怀中人,「小珉今天已经拒绝相公好多次了...」

    嗝!相公像极了小犬,绒拉着垂耳般看着小珉,对小珉来说太犯规了,像是在和自己示弱一样......

    「也不让相公尽人夫之责...难道相公就,不值得小珉信赖吗?」顾铂琮继续自贬,抱住小珉的手不松反紧,眼中闪过神殇。

    小珉也不知作何应对,在他心里,相公是比任何人,甚至自己都放心丶重要的存在,所以他不愿看见相公伤心的样子。「小珉不是故意的,还请相公原谅......以後,小珉也不会再拒绝相公了。」

    顾铂琮瞳孔一缩,「真的?」

    小珉低眸,捏了捏陋衣,重重点头。

    顾铂琮喜上眉梢,往小珉额头重重吻了一口,「书赢!收拾东西!」跨步走出房往永安去了。

    小珉身穿薄衣,双腿若隐若现,还被抱在怀里走动,让下人们都看见了,小珉羞的满脸通红丶直往相公胸口埋。

    小珉实在太可爱了!

    埋了好一会儿,顾铂琮终把埋在胸小珉放在床塌上。

    小珉心里戈登一下,这房间,比自己房暖和好多,床也是充满毛,还有帘子,不像是他以前的木床硬邦邦的,这就是将军的房吗?

    「小珉,早在征战时,我写了封信给你,想让你来永安等我,当时便想把你留在永安了。」

    「信,相公指的是什麽信?」相公原来在征战前给他写了信,可小珉一封也没收到。

    「相公每个月都有来信府中,小珉都收不到吗?」信鸽每次都飞回来了,怎麽可能会收不到呢?

    小珉诚实的摇摇头。他好像知道相公给他写了什麽,即使他看不懂。要是他在刚怀上的几个月中收到相公的信,那怕是看字迹,他也会心满意足。

    顾铂琮像是想到了什麽,顿了一下,随後转移了话题,「算了,兴许是信鸽之误。」他说了一个连自己都不信的谎,恰巧却骗过了小珉。

    「哦...」小珉有些失望。

    「小珉你快躺下吧,有孩儿在,还是多休息休息为好。」顾铂琮拉起厚厚的被子往小珉的身上盖,这准备把帘子放下来。

    小珉拉住了相公的前披,「相公您呢?」

    顾铂琮嘴角轻扬,「相公也陪你睡。」说罢也掀起被子,把自个儿下半身也睡进去了,抱住小珉的腰。吐息撩过小珉的头发,背後贴着温热的身躯,被强壮臂弯拥抱着,难发觉小珉嘴边的微笑。

    ?

    顾铂琮趁小珉睡的安稳,了无声息地推开房门,换上不苟的面容,「把小珉的粗布烂衣都扔了,购入丝绸孕衣,放进吾的柜中。还有,铺上棉毯於地上。」

    「是。」

    先搞定小珉吃穿寡凉的问题。

    好似睡了好久。

    「啊!」怀中人无故叫喊。

    「小珉你怎麽了?不舒服吗?」顾铂琮撑起身着急问。

    小珉摸了摸滚圆肚子,「小宝踢了我.....啊丶嘶...」顾铂琮闻言也抚上肚皮,忧心问,「很疼吗?」

    见爱人被自己播的种伤害的连小眉毛都皱作一团,还不敢喊出声,顾铂琮心疼的快滴血,只得揉揉小珉的肚皮,恨不得让自己替小珉承受生孕之痛。

    「小宝明明很乖的,以前很少让小珉疼。不知这几日天是怎麽了?」

    小珉是在埋怨我?顾铂琮心想。那怎麽办呢?难不成不碰小珉了吗?

    他,无曾育婴的将军大人,在习得各大有关生儿的书本後,并在苦苦思考挣扎了数天後,突然顿悟了。

    小珉会疼,肯定是因为他快临盘了,而且小珉太小了,挤压着小宝必然会痛,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是......

    把产道撑开。

    顾铂琮之後隔三差五都压住怀孕的小珉,美其名曰,「小珉产道太窄了,相公怕你临盘辛苦,所以拓寛产道也是身为人夫的责任。」

    小珉被阴暗的顾铂琮吓的节节後退,抱着肚皮被逼到了床上,「相公......」

    话是这麽说,顾铂琮实则是为了补足自己损失了七个月行欢的份量,每次来都用舌头丶手指或小小琮来戏弄小珉,有时还会并驾齐驱三套全用,把小珉折腾至翌日清晨才罢休,以致翌日的嗓子总是吵哑到失声,腰酸软到被马车輮过,日复一日。

    小珉被推倒在床上,顾铂琮已然解开小珉的腰带,大手麻溜地延伸到小珉双腿间嫰白的肌肤上,小珉仍想挡住图谋不轨的小蛇。

    「小珉若是再推就,相公就会伤心了。你知道的,相公与小珉许久不见,甚是思念...」

    而小珉总是败给相公的花言巧语。

    稍微一用力,腿部成弓形,埋在小珉股间的顾铂琮正用滑溜的舌头深入那处。

    「相公...不要拓寛了好不好...啊啊!」

    顾铂琮抬头,用舌头舔吮嘴角的蜜汁,扬起奸淫的笑容,「小珉乖,相公是为了你好。」继续拉开小珉的腿,埋下头。

    「可丶可是...哇啊啊啊啊......!」舌尖在花穴中东溜西藏。

    顾铂琮的舌头继续努力开辟疆土,「小珉啊.....锲而舍之,朽木不折....小珉,想想我们的孩子,很快就好的了.....」朽木会不会折断小珉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腰已濒危折断边缘.....

    舌尖顶到点上了,「嗯~♂?!」小珉憋不住了,两腿倦缩,黄液从小小珉的尖孔射出一个弧度,从相公的头上划过,花穴堆积的甘甜蜜液也迸发出来,浇的顾铂琮满脸都是。

    顾铂琮的目的达成,小珉初次领会靠小花穴高潮的滋味,接下来就更好玩了。

    他退出舌头,擦了擦小珉的产道与自己的脸,把小珉的腿放好。感顾铂琮停止了探索,小珉高潮後心生劫後馀生的侥幸,大口喘气着。

    也不好迫的孕男至极。有时他真觉得自己是混蛋。

    盖上被子,吻上小珉额头,以无比柔细敦厚的声线唤爱人之名,「小珉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