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丶二丶三......十三丶十四,哇!这个旗帜数量和出军时是一模一样唉!」
「真的唉!十四队都回来了!这次领军的是谁啊?是顾铂将军次子吗?」
「对对对!顾铂家真的是世世代代出大将军啊!」
......
京城中人围在城门口议论纷纷,口舌中无非都是此刻,征战三年,一列列胜仗归来的兵将。
但是其中却有两位衣非甲的奇怪人,一位稚气未脱但皮嫰肤白,像个未立冠的小孩;另一位则是头发凌乱,长的像个野人,步行跟随在将军的马後,也在群舌之中。
人们口中的顾铂将军次子,一路骑着血汗马,到了永安府。
府中率先走出来一位男子,身穿白玉锦服,头发乌黑柔顺,即向顾铂将军次子欠身作揖,「臣拜见顾铂大人。」
小孩倒是看呆了,这位哥哥的衣服都好好看,而且...相貌也是极好的。相比於我,短衣粗布,灰头土脸......怎麽好意思踏进这若大的华府......
顾铂琮倒是赶忙托着他的手臂,不好意思,「萦儿,你就不必行礼了。」
「那可不行,为庆将军多日未见终归来,这点礼仪倒是要的。对了,琮郎,这两位是?」
萦儿...琮郎.....这个称呼好亲昵。站在顾铂琮身後的小孩心里这麽想。
「啊,萦儿,」顾铂琮牵起了身後瘦小的人,并抱在他的腰间把人往前带,「这位是,陵阳珉。那个是崔帷。回来正是想问萦儿先带他们熟悉一下府中上下,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我要去一趟宫里。」
被唤作陵阳珉的小孩忽地被拥至顾铂琮的胸前,周围的人都比他高上一个头以上,害怕的眼神闪躲。
萦儿露出月儿弯般的笑眼,朝二人走去,轻轻牵起他们的手,「好,从今以後我们就是一家人了。琮郎也可以安心往宫。」
三人目送顾铂琮离去,关上大门。崔帷这才壮着胆子问,「这位美人,请问您是?」
萦儿没有回应了,他身旁的侍女立马上前框框给崔帷来了两嘴巴子,把崔帷的两嘴巴子都抽歪了,崔帷只得摀住自己的脸,「你干嘛!我就是问问!」
陵阳珉想挡住侍女的手,但侍女毕竟训练过,一侧身闪过了并且给陵阳珉也打了几下,甚至扑倒在地。
萦儿此时整理了衣襟,慢条斯理道,「把他们拉到乾清宫去。」
陵阳珉与崔帷一同被掳到了乾清宫,侍人们迫使他们跪在萦儿面前,崔帷嘴硬挣扎,「你是谁啊!敢在这里撒野,你知不知道这是将军府啊,我们是将军的内室啊!」
听到内室二字的萦儿「碰」的一声把自己手中的茶杯狠狠地砸在案前,朝侍女勾勾手指,侍女知晓其意,又过去给他掌嘴二十,力度随次数增长,直到肿来。
「这可是顾铂将军的正牌夫人!岂能让你们这些草芥造次!」侍女道。
将军的....正牌夫人?陵阳珉楞住,心里泛起一阵痛,将军先前可没想过他有夫人.......
见他们不在挣扎,另一个侍女也把一叠纸扔在他们膝前。
崔帷拿了起来,念给了不识字的陵阳珉听,「二十日大夫人,七日侧夫人,一日立男。呃这是侍寝安排,还有,呃,立男平日与下人无异?!」
陵阳珉一听,原来大人给了自己一个最低的名分......他还妄想大人独爱自己,看来是越距了,心里重重坠了下去。
「不准对顾铂琮有任何想法,否则,下场怎样我可不知道了。」大夫人用阴森的语气命令,眼神深沉不达陵阳珉的双目,彷若眼中并无陵阳珉段轻视。
陵阳珉本抱有余想,并不想应他的答。见他如此倔,大夫人捏紧他的下巴,逼他看向自己,「你听明白了吗?」
下巴捏的好疼,「知道了......」
?
大人在两日後才回到府中,正晚上。
干了一天活的陵阳珉根本就得不到将军回来的消息,累了一天的陵阳珉草草地在奴役房吃过了米饭,就是继续干活直至深夜,才回到房间睡觉。
前脚刚踏入房间,就被人从後背抱住。
陵阳珉珉刚想喊非礼,就被粗糙大手摀住了嘴巴,「别喊,是相公。」
「大大大大人.......您怎麽来了!」想起来那个侍寝册子,「您今天不是说好去大夫人那里麽?」陵阳珉推搡着顾铂琮说。
「何人说的?」顾铂琮立马牵起他的手,语气轻蔑,「谁敢命令我啊。」
「就是....大夫人写的册子里......说只有一天给奴......」陵阳珉小心翼翼解释道,但仍是挡不住顾铂琮向他腰肢迸发的手。
顾铂琮失笑,这些邵萦安排的侍寝册子,一点也不分给立男们。不过区区一本册,岂能困住他呢,小珉也太看轻自己了,哀怨道,「那小珉你不想我来,我就走了。」
一听到将军要走,小珉心中也乱了,赶忙补救说,「没有的....大人来,小珉也高兴。」
一丝喜意闪过顾铂琮的眼眸,扬起一抺不怀好意的,故意朝小珉的耳旁呼气道,「小珉啊....你说啊,你夫君我娶妻八年了仍未有子女....」
小珉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大人不会是...?「可可可可可是.....大人大人......我....未.....」看着遂步贴近的大人,小珉节节後退,直到背後嗑上了案桌,整个人都被大人圈了起来。
大人不留一丝让小珉思考的馀地,对着他的衣服就是上下其手,摸上了小珉的大腿。
小珉身子一颤抖,扯着大人的手想制止他,可是他力气不够,「大人.......」
又听到这称呼,顾铂琮的脸立马黑的深沉,用力一扯,小珉的亵裤就没了。小珉只觉下方凉馊馊的,却没发现到大人已把手放在了两股之间,隐隐约约地划过那个地方......
「小珉在涂央答应的事....忘了?」顾铂琮的眉头皱了起来,用失望的眼神望着眼前人,手也停了下来。
以前顾铂琮在河道洗澡时,碰巧小珉竟有雌雄之体,追问之下便发现小珉能诞子。顾铂琮便坑蒙拐骗套话小珉,逼小珉说喜欢自己,与他立约:要是顾铂琮能够当上朝延御将统帅,小珉便嫁予他生子。顾铂琮爆发惊人消息,花了百来天就打破前朝遗族,当上策封将军。当晚把军书念给小珉听,然後调戏他,说从今往後小珉就是他的小立男了。小珉现在可只剩生子这一事未兑现。
小珉瞧见大人这般委屈的脸,他可想着本来约定只是拖延时间,没想到大人这麽快就当上将军,还找自己造人!他吞了口水,娓娓道:「没丶没有忘,」小眼睛时不时撇着顾铂琮,生怕大人生气,但是也怕行事,「...大人抱歉.....小珉真是.....未准备好.....」
顾铂琮不应,用着湿漉漉且忧伤的表情盯紧小珉。手却抚上了小珉轻软的小屁股上,挑开亵裤,手指往深处进发,小珉却不为意,只因他的目光投向到大人俊俏的脸,圆润的指腹落在了顾铂琮紧琐的眉头上,轻轻地辗过,像是想把它抚平,「大人,皱眉会不好看的.........」千万千万,不能让大人露出这样的表情,这就是身为立男的失职了...
顾铂琮趁机把左手一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挤进了小珉的小穴,吓得小珉顿了一下,撑大双眼望着身前人,大人嘴角微勾,「啊!」意会到自己失声的珉赶紧摀住了口。
「小珉?」顾铂琮瞳孔中闪过玩昧之意,指尖浅按了穴口周围,惹得小花一吞一吐,「怎麽了小珉?」
「...大人.........」小珉强忍着不适淡淡叫唤着。
顾铂琮不怿,嘴角扯了下来,「小珉啊.....」手指在穴中嫰肉重重地戳了一下,「不对。」
「啊!」珉在被戳的那一下,刺痛感涌上了头,逼使双腿一合。双腿并拢後越发使那里的异物感更强烈,偏偏手指的主人还在那里转来转去.....
「奴.....不知道......」小珉颤颤巍巍地说,呼吸也越发急促,双手向後探去,捏住使坏的手想把它抽出来。
可是顾铂琮怎会使小珉得势,他馋了那麽久的小珉,此刻就能得手...於是他把第二根手指也送了进去,开始左右撑开丶扩寛瓣口,「啊啊啊!」向来都没有被开拓过的穴口猛地被撑开,痛得他叫苦,腿脚立马瘫软了下来,身子倒在顾铂琮怀里了。
「小珉乖,叫我什麽....」顾铂琮循循善诱。
手指依然没有停下来,在穴内翻搅着,噗滋水声此起彼伏,一滴滴花液正顺着腿滑下。
见小珉没作声,耳根子却是红的通透,紊乱的衣服半遮半掩着珉白晢如雪的肌肤。
「小珉不乖啊。」顾铂琮把浸湿了的二指抽了出来,以为自己躲过一劫的珉还没来敢松口气。自己已经被扛在右肩上,亵裤当下被琮一把扯开丶扔掉了,「啊!奴的......」小珉的下体只觉一阵阵凉意。
顾铂琮温柔地把小珉从肩上背下床,两手撑在他双股间与他四目相对着。小珉的眼神闪躲着,不胜和顾铂琮相合。
顾铂琮打量着自己被蜜液占上的手,肃然问,「小珉你月事过了吗?」
小珉坦然,「嗯.......已过一周...」
顾铂琮扬起嘴角,笑容讳莫如深,「真好,是时候给将军生两个吧。」
小珉立马慌了,「大人!」光着屁股,推桑着将军求饶,防止他再对自己上下其手,「大人,不要这样.....」
顾铂琮先是一顿,睫毛放底,嘴角也堕了下去。
「小珉,你夫君我好生命苦啊.....」顾铂琮彷佛没有听见似的,紧盯着小珉,欲贴近。小珉吞了吞口水,踉踉跄跄地往後退。
顾铂琮依然穷追不舍,小珉退一寸,他便前行两尺,「二十有五了,未曾尝试过鱼水之欢.....」他骤然想捉住小珉之手,小珉手快地拉开了。
小珉仍然没作声,只是呼吸声也越来越急烈了,眼睛不停流眄,就是鼓不起胆子看着顾铂琮。
「二十有五了,相守之人却言而无信,要弃我而去....」顾铂琮嗤笑自己,言语中尽是哀愁。像是一个被主人抛弃的宠物般,低下了头。
小珉倒是心生怜悯,用细如蚊呐的声音说,「没有的事儿......奴没有忘记.....」罢,睨了顾铂琮一眼。
「那为何小珉不愿予我?」顾铂琮接应,诚然抬向了头,与小珉对上视线,「你宁唤崔帷爱称大帷子,也不愿唤我?」覆上了小珉的手背。
小珉望见那郁苦的表情,心有别扭,「奴才一立男.....不胜那种称呼........」
「那又谈何誓言?竟然小珉如此在意这些,那当初又为何要应充於我?竟是我一厢情愿.....」将军越说越激进。
小珉也越发紧张,脑子昏昏的,明知顾铂琮说的不是自己本意,也组织不到话语去向他倾诉自己心声.....
「竟然如此,罢了罢了....」顾铂琮叹气,欲转身离开。
不可以.....不可以!正值头昏目眩,不知所措的小珉竟揪住了顾铂琮的袂,他明明很喜欢很喜欢将军,喜欢他的温柔耐心,喜欢他的才智多谋,喜欢他的勇猛英姿,可他一介小小的立男,偶得将军的青睐,当不知如何回应..........只知道这时候不能让顾铂琮离去,除此之外.......「不要生气了.....琮哥哥......」每一个字都愈发小声,但全都被顾铂琮听到了。
一句「琮哥哥」,让顾铂琮听到一个失神,迅转过身子,拉过小珉的脚踝,在推倒他之时另一只手抚上小珉的脑瓜子,使他不被嗑到。小珉则被顾铂琮突如其来之推倒吓得闭起双眼。
小琮也想要自己。顾铂琮是这样想的。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口角狠恶地盖上了小珉柔软的唇瓣,舌尖肆意妄为的攻城掠地,掘开小珉的牙关,深深探去,时而邀请小珉呆愣的舌头共舞,时而与甘美的舌头交融,势要把小珉的腔每一个角落都染上自己的涎液。
作为一个将军,花了一年多才把他本该打下的「城邑」拿到手,实在是有伤名誉。
持续了片刻,小珉差点塞息,顾铂琮才放口,放开时又有唾液与顾铂琮的嘴角相连,似乎有乐不思蜀之意。本就不清醒的小珉更是被半呼半吸的吻搞的迷迷糊糊的,顶着个被雾霾遮着的眼睛盯着顾铂琮,只见身上人开始寛衣解带....
「你你你.....要做甚.....」小珉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小珉,又在充傻了。你夫君我在做什麽....」顾铂琮咬着小珉红的快滴血的耳朵,「你应该很清楚才是.....」
小珉心里越发不安,直喊,「不可以的....我才十六.......」欲推开欺身而上的顾铂琮。
顾铂琮逮获机会,把推拉着胸膛前纤细的手向下伸去,直至小珉的手摸到一如烙铁般坚强且滚烫的巨物,顿时呆住。
「小珉啊,你看看你的相公,都肿成这样了,」顾铂琮还是不害臊地就着下流的话,裹着小珉的手在小琮琮上下套弄着,「小珉可要行行好,帮相公消消肿好吗?」
小珉张口正想说点什麽却欲言又止,他实在是不知道怎麽办.....将军委托之事,自己必须完成,但此刻却因内心作崇,心有戚戚...
顾铂琮无奈地笑,「小珉你也知道.....别家女子十六都儿女双全了....小珉你还不赶快抓紧时间?你家夫君都二十有五了,也是时候要个子女了。」顾铂琮松了小琮琮,撑开了小珉的双腿,白里透粉的花穴向他展露无遗,期间还有些微花露在花瓣流下,如此光景,顾铂琮只觉自己的小兄弟已按捺不住了。
「不是....!啊!」不待小珉说出下句话,顾铂琮已将半根手指推进花穴了,开始探索穴壁。
半根手指的活动都已经非常艰难,「真紧啊小珉....」想到小珉娇嫩欲滴的花穴,自己有幸能成为第一个享用之人,自己的小兄弟又木了几分。可是小珉终究未够弱冠之年,自己得好好爱惜才是.....
顾铂琮又添了一根,并於里面屈曲了半指,像弹古琴一般拨弄,刺激着穴中每一个地方,疼痛感遂渐侵入小珉的头袋,不知何时目珠已然被雾气弥漫,身姿正与大人手指活动频率一致摆动,不禁让小珉嘶叫出声,韵尾已带出一丝哭腔,「嗯啊!.....大....人....」
「不对!」顾铂琮低哑地吼道,又是这个令人生厌的称呼,顿时气上心头,明明都已成连理一年多了!竟然小珉如此不听话,那就别怪自己不留情面.....
「啊啊啊啊啊!!!!」顾铂琮生硬地把两根手指挤进了小珉拥窄的花穴,不等适应开始抽插起来,极致疼痛袭卷而来,痛得他紧闭双眼丶双腿夹在一起只为停止身上人的动作丶腰肢也不由自主地拱了起来。
太紧了,花穴紧得使手指都皱缩在一起,等一下水乳交合会受伤的。可是对付不听话的小珉,还是需要教训一下......
顾铂琮听若未闻一样,强行扒开了小珉的拼拢之双腿,将整截手指没入花穴中,慢慢地扩张花道,一圈一圈地轮刮着,「啊!!!!疼......」他毫无减轻力度之意,小珉眨着半眯且沾有泪花杏目向下方望去,只见施暴者在那羞涩的地方进进出出,自己的小小珉也有所感觉,傲然耸立.....而花蕾亦不受控地,贪婪地含吞着被浇湿的「施暴者」.....
「不要.......」陪感羞耻的小珉,抬起抖的不成样子的手围上了施暴的手,倒想着扯开。事与愿违,自己力气太小,扯不出来。
顾铂琮的耐心快要耗竭,抽出了手指便绕上了小珉的小蛮腰把他托了起来。背部突然离床,正试探着挣眼时,一硕大狰狞的东西抵在了他刚被玩弄过的花穴上,一戳一戳地似乎在准备着。
在小珉意识到不对劲的那一刻已经晚了,「大人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炽热的巨根已长驱直上,挤入自己的那处!穴口犹如被刀子划开一般痛彻心扉,一木剑般粗硬的东西捅入,瞬间的剧痛使他他的身子软作一团,小腿也一抽一抽地。自己的小小珉铃口处几泛出了一些白液。要是再定睛一看,还可以看到解红黏稠的液体正从二人结合之处徐徐滑下,为白色床单染上嫣红,眼角豆大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大人........我,呜呜呜好痛......」
「不对。」顾铂琮胯部奋力一顶,小琮琮又蠕动进更深的内穴,待小头感受到小珉曼靡之位,就徐徐抽插起来,「嗯啊---!」怀中人忍受不了刺激抽搐了一下,一柱白线竟从小小珉不争气地倾射而出,洒在了顾铂琮的小腹上。
顾铂琮重复了「不对」数次,语毕辄是对自己做出了更过分的行为,也不知道自己是何处惹怒了大人,「大人......啊!嗯丶不......啊!」
语音刚落,又没察觉到自己惹毛了大人,大人抽出了小琮琮,双掌握实小珉的股瓣,横暴地向下按,小小琮径直捅了进去。
「嗝啊!大人!」小小年纪的小珉从来都没有接受过如此之痛,坏心眼的顾铂琮却借坡下驴更进一步,轻轻亲吻着小珉涕泗纵横的脸颊,哄骗着说,「小珉乖,放松下来的话,等一下会很舒服的....」
小珉被痛的叫苦不迭,大人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内部的翻滚颠簸让他越发难受,哭腔求饶说,「大人.....饶过小珉吧....啊!小珉....啊啊啊!」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要刚烈,明明本来就只有蜡烛寛的花穴,过度撑开至大人木栓般的尺吋,脆弱的花穴快要被撞的失去知觉,再这样下去,身体怕是要坏了。
顾铂琮心生诡计,修长的手指从小珉的发丝中捎过,「小珉唤我一声‘相公’,那夫君就饶了小珉。」说罢还不忘顶了一下,惹的小珉稍微一抖。
被疼痛充昏了头脑的小珉现在只想让凶器尽快从体内出去,满是情欲红晕的神情与顾铂琮相接,微启双唇,「呜呜呜相丶相公.....啊啊~~~」最後一次顶弄,竟让小珉娇美地呻吟出声,顾铂琮以此得知,那就是小珉愉悦的点了,於是他又展开一连串攻势,每次撞击就冲那个点。
「啊丶啊啊啊啊啊.....大人!」
而小珉则是感受到在体内的东西更涨大了点丶更推进三分,根本没有出去的意图,压抑不住眼泪似决湜般涌出眼框,在脸旁迅速落下,「大人丶你你你骗人!呜呜.....」
顾铂琮粲然一笑,望着眼前哭得梨火带雨的小珉,暖意竟从心底油然而生,吻走了小珉脸上的泪水,「小珉乖,夫君这就助你登上极乐...」
「相丶公不要了....不要了好不好.....嗯嗯♂?嗯~」小珉依然断断续续地求饶。但是奇怪的是,痛感竟越来越渺茫,取而代之的是.....酸爽?那种无力但是又很安心的感觉......
有点想要更多......小珉挣大了双眼,惊讶自己竟然会有这种想法,实在是太..
可是,小小琮的每次在那里着陆,都有种欢愉彷佛登仙之感.....
不知不觉,小珉慢慢沉醉在那飘飘欲仙之感,双腿夹着着顾铂琮的腰部,从一开始的後退到现在朝圈着小小琮依依不舍,花穴一闭一开迎合着小小琮抽动的频率。
在顾铂琮看来,小珉这充满情欲的神情及主动缠上的腿,无疑是在勾引他丶诱惑他向更神秘的地方探索丶默允他诸多地欺负身下人。他抓起小珉的脚踝,把它搭在自己肩膀上,抬起股沟,呼了口气挺进,小小琮终於完整地埋入了花芯之中。
「叫丶相丶公!」
「啊~~!相公~.....」伟岸挺拔的小小琮没有一刻停顿,与花穴相互磨擦,令小珉陪感骚痒,花穴好像知晓小小琮是唯一止痒的药,再多再大也不惜含着丶为它按摩着。顾铂琮则用沙哑的俗话回应,「小珉...舒服吗!」
「...啊嘶.....啊啊啊...舒....舒服......」小珉被顶弄得脑子乱作一团糊,只会顺着侵犯者的言语了。两人上下抽动,连木板床也在‘咦呀’作响,为他们的交合而欢呼。
「滋滋」淫荡的水声在房里回转,同样奏起的更是顾铂琮和陵阳珉的呻吟声,小珉瘦薄的肚皮已能映出小小琮的模样,两人交合之地已没有任何间隙。顾铂琮体质异於常人,过了越久越性奋,从头到尾没萎过反而挺的高耸入云。他暗赞道,果然小珉才有犹十斤春药的威力;不论是心灵上,还是肉体上都与自己最相配,於是他更卖力地在小珉体内驱驰奔走。
小珉的穴口已被顾铂琮磨的麻木了,内壁也在长时辰的操持下,期间小小珉也吐了不少黄浆,把顾铂琮的胸口弄的一片狼藉,小小琮的形状甚至在小珉的花穴中留下记号。
过了一个半时辰,小珉快被顾铂琮的持久磨的疯了,一直挺着的腰也酸酸软软地,肚子被插的鼓鼓的好不舒服,也没等到顾铂琮最珍贵的礼物。
委屈涌上心头。山盟海誓,小珉都应了夫君的约,可是相公您都没把宝物送给小珉,是您失约了.....
「相公........」小珉害羞地收紧双腿丶圈紧顾铂琮不让他离开,用尽最後力气把手搭上了顾铂琮的後颈,趁还没神志不清时凑近顾铂琮耳边细语,「相公.....不是想....有子嗣吗......小珉啊丶此乃良机.....让丶小珉.......怀.......」语音刚落便晕睡了过去。
顾铂琮瞪大了双眼,一脸的难以置信。随即皱起眉头抿起唇,把晕过去的小珉的腰抬高几尺,铃口在小珉最私密之处推推攘攘,加快自己速度与花穴磨砺着,「小珉---!原来就那麽想要吗....那相公就丶就他妈的好好给足你!」确定好位置於穴壁中突出的肉块,小孔对准肉块中的缝隙,黏稠又高温的液体朝那处倾涌而出,足足泻了有几十秒。顾铂琮的润物像烟火般在小珉的小穴内里绽开,坠落到那渴望相公滋养丶决意为他开枝散叶的润土上。
顾铂琮射完後,拔出了停泊在小珉穴内一时辰的小小琮,小小琮经小珉花中蜜液洗礼後变得又紫又红。他又瞄见小珉花穴口被小小琮的扩阔後已不能正常闭合,花瓣肿的外翻,看来是折腾坏了,万幸的是没有白色液体顺流而出,看来也是完完全全都射入小珉的女性内部。
顾铂琮吃完美食,心里美滋滋。须臾思考过後,顾铂琮下床从袂袖里掏出一木塞,抬起小珉双腿,把木塞往小珉红肿不堪的花穴挤扭,堵上了小珉的花穴。
可惜,如此伤势,这个得有好几天不能下床,况且前些日子,朝廷又传来书信,派自己领军明天征战了,也不知这次是否能一次中标,他还想慢慢与小珉行造人大计....
堵上花穴後,顾铂琮又被小珉胸前两个朱砂般的豆子与花穴上方短小的小玉米吸引了过去,情不自禁地摸摸,手感润滑。
小珉真的是全身上下都是宝,不仅花穴引人入胜,连两粒红豆与小玉米都是美景。下次一定也要好好‘照顾’那两处胜地.....
2
小珉睁开睡眼,揉了揉眼皮欲撑起身子,腰部倒是传来被车辗过的疼痛感,「啊!」疼的他手一软,整个人也重重摊在床塌上。
他揉揉被砸痛的地方,扭扭头,才发现,昨晚一同欢愉的相公,清晨已不见人影,旁边也没有一点温存,彷佛一切都是小珉美好的梦。空虚的床,只有赤裸的自己。
相公是不想与小珉多待一刻吗.....所以在小珉未醒之时就怱怱离开....
慢慢地他能感觉到,他现在不仅腰痛,心酸,连小腹也是涨的难受,像是肚子下堕般沉重。
许是昨晚吃的太多,现在还没消化吧?小珉是如此想的。
侧身想找个不那麽痛的姿势起床,却感觉到下体有个什麽不知名的东西磕着顶着自己,好不适应。
於是小珉掀开了被子,把上身靠在墙角处,缓缓将双股外扩,自己往下面摸索.....
指尖落下到自己的女性器官出口时,竟然没有滑嫩的触感,而且有些粗糙凹痕,那东西完全不属於自己身体的。
低头一瞥,隐隐约约看到,那是酒瓶子的木塞。
为什麽要放在小珉的私处,大人,您这是什麽意思.....
小珉按捺着穴口的痛,尝试着把这莫名奇妙出现的木塞拿掉。但放置在体内的时候已久,私处没有蜜汁润滑,骤然拿出来可能会很难。
抱有最後一点希望的小珉,忍着痛,迅手把木塞弹掉了。酒瓶酿了酒,才会用木塞堵住,让酒汉为之发狂。可小珉那处,一离开木塞,等多久都没有东西流出来...
为什麽....为什麽一滴大人的爱液都没有....拿木塞堵住那处,是想混淆小珉吗?让小珉以为大人有给自己....
小珉昨夜孤砸一注,扔下羞耻心献身给大人了,大人还是没有把他承诺过的爱,向小珉倾注...终究是大人不愿予我真心,只是把自己当作泄欲的物品...
小珉陪感失望,可他早就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不可奢求甚嚣。
可为何胸口会如此郁闷....
小珉费力地从床上下来,腰酸的要死,那里太痛了,以致自己走路都横着双腿。
案前有一笼包子与点心,与雾气冉冉升起的一壶热茶,小珉碰了碰,还热腾腾的,看来是放在这儿不久。
府中人可从来不为一个小小陵阳氏端上早点,那就是说,这是相公叫的吗?难不成相公也是没走多久?
 身子本弱的他,身旁却没有依靠,只得拖着疲备的身躯,一拐一拐地换上衣服,再去自己打水丶烧水丶沐浴。
全程没有任何人帮忙。小珉明白,自己的地位与府中劳务之人无异,要是自己口令众人反而会惹起他们不屑,或许人後会暗地里咬舌根丶针对自己也说不定。
在这个府里,他的依靠就只有顾铂琮,他名上的相公与好友崔帷,可崔帷的地位与他齐平,两人在府中都不受待见。
小珉呲着牙,艰难跨进木桶,两手撑着木桶边缘丶缓慢地坐进热水之中。拨拨水清洗了自己红肿的私处,昨日与大人相交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可是他不在这里没有陪伴自己。
洗完了,还要继续挺着身子干活,只不过走路都只是张的老开像只螃蟹,还得扶着点腰。
崔帷看他这样子便问,「小珉你怎麽了?」
「不知怎麽地,我腰好酸。」说罢小珉便揉揉自己的腰。
崔帷好像知道了什麽,猥琐地眯起眼,笑道,「是不是昨晚和你的大人卵足一番功夫呀?」
小珉本来青白的脸刷一下红到头顶。
崔帷嘴角都笑飞,不停贩剑地问,「哟~看来是被我说中了?舒服吗?大人技术如何?深得珉子喜欢不?」
「别丶别说了!」小珉赶紧摀住了崔帷的嘴。
「你好大的胆子!啪!」争执声从别院传来。听到那刻,小珉崔帷和个别下人都扔下手中工作,跑去别院看戏。
邵萦和段桦桁杠上了,一个将军正室,一个侧室,二人的战争蓄势待发。
「怎麽了?」崔帷戳戳旁边的侍女。
侍女悄咪咪躲在盘景後细说,「侧夫人见到大夫人不肯行礼还口出狂言,然後大夫人就赏了他一掌!」
这个正室与侧室向来都不和,府中人尽皆知,只是在将军面前装好姐妹而已。毕竟正室与侧室同天出嫁,谁也看不惯谁,为了争取顾铂琮可谓是撕来撕去,各种小心机使坏样样都有。
「如此无礼之举,尔从小没学过礼仪否?」邵萦气不可遏地朝段桦桁呼喝。
段桦桁半张脸被扇朝地,可见邵萦力气之大。
段桦桁也不是吃素的,立刻抬手也扇了邵萦一巴掌,直接把邵萦都打的站不稳,後退了几步。
围观的人都‘哇噢’出声,内心直呼精彩。
邵萦摀着脸颊,指着段桦桁鼻子喊,「你个小小的侧室竟然如此无礼!」
段桦桁面无表情地回,吹吹扇疼了的手,漫不经心道,「就扇装犊子的人,看不惯。」
邵萦冷笑,扶着自己的腰,凑到段桦桁的耳旁说,「到底是谁在装?满是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其实内心着急的很吧?」
段桦桁睥睨着邵萦,刚想又甩左手,这次邵萦却学聪明了,被他接住了。段桦桁想抽出左手,却被邵萦牢牢禁固住。
「又想动手?若是把你最优势的地方都打烂了,又会如何呢?」邵萦嘲讽。
「放手。」段桦桁面有愠色,压着脾气说。
邵萦没有放手,反倒是握紧右拳,始料不及地捶向段桦桁的小腹。
大家伙铁定都没想到,段桦桁竟如此脆弱,被打中小腹就蹲在地上不起面目狰狞,彷佛那处牵扯到他全身般。
邵萦居高临下地望着痛到绻缩成团的段桦桁,「余可早就知道你弱点了,逢劝一句,与其想着如何分庭抗礼,倒不如好好想想,如何莫让尔这弱点,成命点吧?」
狠话放完了,邵萦扬扬手,下人疾步过来,搀扶着他走了。
这场大戏引来了很多围观者。虽说撕逼是日常,但下人们总是看不腻,简直比市上唱戏的还好看。
不过话说回来,有一点不明白,「为什麽说肚子是侧夫人的弱点啊?还有,大夫人的腰怎麽了?怎麽走路都得一扶一拐的。」
说到这个,全程首席看戏的侍女就不困了,掩遮着压抑不住的笑容应,「听说呀,昨日大人宠幸了大夫人!呀,大人娶妻多年,每日不是忙军营之时就是锁上奇事,现在终於有顾家之意了!开窍了呀!」
另一个上了年纪的侍女也附和说,「对呀对呀!大夫人守候多年,将军大人终於发现了大夫人的好!祝福呀!」
什麽不顾家,什麽发现大夫人的好,这简值是一派朝言!故,崔帷斩钉截铁,欲为珉子辟谣,「不可能不可能!这些谣言到底是谁在传的啊!」
侍女们听到崔帷反驳她们,瞬间换了脸色,「将军宠幸妻子是好事儿!府中上下都和议,有你这立男什麽事儿!多嘴!」
「就是就是,啧,知道了,你是将军的立男?该不会是嫉妒大夫人临幸於将军吧?嫉妒使人面见全非!」
「依我看也是,不过大夫人终究是大夫人,你这种立男怎能攀上枝头变凤凰呢!也就只能自欺欺人了吧?」
崔帷倒是被她俩一人一句整气了,「我嫉妒?你家主子还轮不上让我嫉妒呢!都不知道你们缘何听信不实之谣!」
明明昨晚将军在小珉那儿过,怎就变成宠幸大夫人了?那都是事实!
「是是是,你觉得是谣言就是谣言吧,大夫人的侍下亲眼所见不信。罢了,多说无益,懒得跟不受宠的立男多费口舌。走吧,翠铃。」
「对对对,咱们走。也不知道为何大人把这种货色也纳入身边。要身材没身材,要样貌,呵,还不如有身材。」
两个侍女挽手走人。
「可恶,那两个人真的是!」崔帷可气,说几句都被攻击!
「好了好了,别和她们吵了。」小珉截住他的手,劝道。
听到珉子现在才发声,崔帷火又来了,揪着他的耳朵带,「就是你!我在帮你说话啊你一声不吭!明明顾铂琮那混球东西昨天在你那儿!怎麽就成了大夫人!」
「啊丶啊!」被揪耳朵的小珉固然很痛,「.....可她们说,立男不能攀上枝头......」
识时务的崔帷懂得,小珉的心出现动摇了,被那些流水话扰乱了思绪,和以前在战俘营一样。
於是崔帷也一改嬉笑脸皮,严肃地问,「那珉子你喜不喜欢将军?」
小珉顿,耳尖泼着珠红,「将军,很温柔,又帅气,又能干.....」
崔帷一听恭维话就烦了,「我问你,喜不喜欢?没叫你说将军的优点!审题!」
「我丶我丶我.......喜欢.....」连着三个我,小珉终於给出了答案。那麽温柔,有才华,又帅气的将军大人,不知何时早就在小珉的心中根深蒂固,拔都不拔不掉了。
「那小珉你的心意,缘何要在意别人的舌尖怎样,你要在意的应是将军的舌尖才是。」怎麽这句话说出来有点变味.....崔帷心想。
「可我单是立男啊。」小珉苦涩地说,眼框也红了,既不是正室也不是侧室,是一个什麽都无法帮大人分担的身份啊。
「立男怎麽了?」
「那样就,配不上大人了....」有什麽能悲伤的得过自己配不上喜欢的人呢。
「那又怎麽了?配不配,不该由旁人将定夺的不是吗?若吾今天好言相劝,珉子快忘了将军吧,将军坏人害命,珉子会否言听计从?」
「当然不会了!」小珉甚至是想都不想便脱口而出。
将军怎麽可能是坏人......他救了多少人民啊,数都数不清,怎麽可能谋财害命。
崔帷也没在回应,只是盯着小珉。
知者自知。爱意似盘中水,或多或少,答案早已倾盘而出,溅的小珉浑身都是。
小珉与崔帷四目交接,像是顿悟到什麽般,闭上眼喘大口气,除除启齿,「大帷子。」
「嗯?」
「可否扶我去浣衣房?」
「嗯。」崔帷见他目光如炬,火光中潜藏着些计坚定不移,应了好。
「想通了就好。」崔帷窃语。
?
後来两天,小珉都没见到将军。打听才知道,将军在与自己行完房的第二天已怱怱赶去战场。
起初的夜晚,小珉因将军突然离去哭花了枕头,悲痛和忧愁占上风。始叫自己不要乱想,等将军回来就好,可随着时间推移,倒只剩下对将军的思念。
一月丶两月丶三月.....将军一离开就是四个月了。
这四个月以来,小珉每天都在做下人的工作,一如往常,只不过天天魂不守舍。
在浣衣房干活时,小珉洗着洗着衣服,突然感觉想吐,去了茅房干呕又吐不出什麽。一次两次,小珉以为只是小病小痛,身体也没有太大伤痛,也没想着去看病,认为时间久了就能熬到好了。
「你真的没问题吗?」崔帷忧心忡忡地问。
「没事,谢谢大帷子,我真没事。」小珉擦擦冷汗,继续将手放进寒冷的水中,刷洗着衣服。
可崔帷越看小珉越不对劲,犹其是这两月,身体不适的频率越来越多,常常扫扫着地就跑去吐几次,修理着修理着花园就要坐在地上休息。
於是崔帷这天死活拉着小珉去看病了,尽管小珉百般不愿。
他可不想将军一回来看见心上人半死不活的样子立志铲除全府的人。想想崔帷就打冷颤。
「啊这.....」大夫抱完脉,瞅着小珉皱起眉头。
「怎麽了大夫?是很严重吗?」崔帷戚着眼睛,缓缓问。
大夫稍有迟疑,但还是道出缘由,「以老身多年诊治,极大可能,尔有喜了。」
有喜?
小珉隔了一会儿,愣过神来才想到有喜就是......有孕了?
小珉在这瞠目结舌,崔帷在那急促追问,敢情比小珉还激动,「大夫,此言当真?」
大夫面色凝重地问小珉,「尔月事安否?」
被他这麽一问,小珉偶地发觉,自己的月事真的数月没来了。
见小珉吓到脸色青青的样子,大夫也肯定地说:「不安,则是了。尔应三月身孕了,稍阵老夫便开些安胎药予尔吧。」
小珉说不上话,喜上眉梢或是工愁多感,他都不知作何反应了。
反倒是局外人崔帷朝大夫说了句,「大夫,拜托您帮忙一定不要将此事说出去。」并捎了些银两给大夫,大夫也是东频西顾丶小心翼翼地收下这些封口费。
崔帷担心要是将小珉是男子却怀孕了,还是身为将军的妻子。此事传出去了,必定闹的沸沸扬扬,将军府就不得安宁罗。
将大夫请走之後,小珉才和崔帷说话,连手脚都冰凉。
「大帷子,我丶我怀孕了。」
「嗯,听见了。恭喜。」崔帷拍拍小珉的手。
「我.....算了算日子,定是那次......」
「珉子你不是很想怀上将军之子吗,怎麽这个表情?你应开心才是。」
「我丶我我....开心呀....」大人原来当日有把子子孙孙射给自己,他当然开心,还是喜出望外那种,「可是.....被府上人看见该作何...我应不应该留下这孩子?」
肚子大了,终究是会被人发现的。我一个无名无份的立男,怀上了将军之子,传出去会让大人颜面破损的!
崔帷倒是不乐意了,「你不是说你很想怀上吗?怀上了又不乐意了是怎样?玩呢?」
「可是,大人名誉怎麽办?正室缺嫡子,倒是一个立男怀上了将军庶子,旁人该如何看待将军大人?还有,孩儿该如何办?」
怎麽那麽多问题?崔帷甩了小珉一个耳光,不重不轻啪的一下,「你清醒一点!」
但好像喊的太大声了,崔帷东张西望发现没人,再调小声量着说,「现在有了将军子女的是你,你管别人怎麽说呢!而且你明明盼了那麽久,有成果了你还不把握!我还没见过像你如此说一想二之人!」
「可是,要是大人不喜欢呢?」小珉抿抿嘴唇。
崔帷简直要吐血,这特码我都快被你俩歪腻死了还搁这儿当局者迷呢?不喜欢还和你做,还往你屁股射?
「你就等他回来再问问呗!我看你就应该好好养胎才是!让他们看看立男如何飞上枝头当凤丶呃呸,当正宫的!然後将他们没用的东西通通打入冷宫!让他们羡慕嫉妒吧。」
小珉被崔帷这麽一形容逗笑了,噗滋笑出声,本来不得舒展的脸庞也延伸了开来,随後大大点了点头。有大帷子这麽一个朋友在真是三生有幸,当然最幸运的是遇见了将军大人,小珉才有了家。
见小珉不在那麽拘谨,妈耶,这将军府一个个的,没我维持迟早得散!崔帷终会心一笑,「不过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大夫人和侧夫人发现,不然你就倒血霉了。」
也是,不提也都忘了这两个大麻烦了!
「对对对,那我丶我抓些布匹裹紧肚子!再丶再多穿衣服,行吗?」
「行,起码得撑到将军回来再说!」
可幻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小珉怀孕之事,有几次差点儿被浣衣房小伙伴看出来,都问陵阳氏你肚子安好。小珉含糊地向旁人说,自己只是吃胖了。崔帷也帮打圆场。这才让别人一笑置之,没再多问。
大人离府的第五个月,小珉的肚子越加明显,连弯腰弯不下了,但大人还没回来。所以在见到正侧室以及他们身旁的下人时,他大多都绕路走丶装看不见。
不知甚地,大夫人这天竟唤小珉向他端膳,这本该是膳员之责。
询问其故,大夫人倒是说,要尝尝陵阳氏的手艺。小珉不得不答应。
晚膳至,小珉端了五菜进大夫人之房,没有一个下人帮他。
「其他人先下去吧。」邵萦叫其他人先离房。
小珉不知邵萦作何用意。
「请大夫人用膳。」小珉恭敬地递了筷子给邵萦,邵萦粗暴地夺走,他便退两步,低头站立不作声。
筷子夹起一块肉,送入邵萦口中咬断。不知是否不合味,他又夹了另一个菜。
「不必如此拘谨,与哥哥聊聊天吧。」
「....是。」小珉轻应。
「尔,肚中何事?」邵萦指了指小珉之腹。
「回大夫人,奴只是吃胖了。」小珉鞠躬,提心吊胆着说。
邵萦显然不信,他一个下人哪有山珍海味吃,吃乾粮也能吃胖?
「吃胖了能只胖肚子不胖身子?」
「是......」小珉心虚地应,身子再往低,务求遮住肚子。可是肚子太大了,鞠躬有限。
邵萦大力拍掉筷子,走到小珉身旁,一把扯开小珉的衣服与亵裤。
「大夫人!」小珉想护着隆起的肚子可是他力气不及邵萦,突出的小腹显露无遗。
「哼,果然!」邵萦语气肯定。这东西怀了野种!
两人面面相觑,小珉慌了手脚。完蛋了,暴露了。
邵萦顺手将小珉推倒在地,嗤之以鼻,孕期的小珉艰难护住小宝,「尔等立男,不仅勾引大人,还不知道和外人搞了,怀上了个杂种!」
杂种?他把大人与自己珍视异常的孩子称作杂种?
「不丶不是杂种,那是丶大人的!」小珉鼓起勇气反驳,他不能忍受大人的东西被污亵。
邵萦眼神变得凶狠,一把扯过他的衣领,怒目而视,咬牙切齿道,「那,余说,尔腹中乃野杂种,府上人信否?」
凶狠之情换成嗤之以鼻,「一开始就闪闪躲躲,以为余发觉否吗?要是将尔与外人搞至孕,尔觉得大人仍会喜欢尔这个肮脏的立男欤?」
流言可以毁掉一个人。
「不是的!」小珉抱着小腹,紧张兮兮。
见小珉还在分庭抗礼,邵萦凑到他耳边,用着同情的语气道,「难道,大人此次出征,无需你相陪,还不能证明什麽吗?」
欸?
小珉此时才意识到,五个月前,大人出征根本没有带上自己。
小珉顿感晴天霹雳,因为他以前都伴着将军出征的,为将军挡箭丶取资料丶跑腿丶使美人计,为了将军什麽都愿做.....
但是这次却让小珉留在府中,为什麽呢?
他好不甘心,明明是枕边人丶是助手,将军却扔下自己在空荡荡的房中,朝升暮落。
他望过窗外的紫苦楝开了一片一片,现在竟枝垂伶仃,花叶堕茵。本该如粉黛般惹人怜爱,终落得如它的名般苦。
「那就是证明大人不要你了呀。」邵萦最後的一句,重重地落在小珉的心里。
大人,不要自己了吗?真的吗?
邵萦笑咧开嘴。这一段真是把小珉击的溃不成军,他跪坐在地上,楞神仓然。
邵萦还在倒油,眼里不见暖意,「好了,且不语了,此事得翻篇了。我们得好好的,算一下另外的帐。」
「?」小珉心觉不妙。
下一秒,房中进来几位黑衣人,一人一边扯住小珉的小腿,把他的腿张开,隆起的小腹与玉米,以及花穴都展露无遗。
「大夫人,大夫人!你干什麽?」小珉被扯,慌张地,口气有些没底。
他也有羞耻心,在众目之下暴露私处,让他情何以堪...
「把稻草塞入他那糟践处。」邵萦阴冷道。
话落,一名黑衣人摸上他的花穴,一把将手指塞进未经扩寛的阴道,强硬地撑开一定距离,刺痛钻上小珉脑袋,本能反抗地不断蹬腿。
另一个黑衣人,「啧」了一声,就把他的腿压在地版上,不让他乱动。
「不要!不要,啊!啊.......」小珉哀嚎尖叫,望着一束乾巴巴的稻草,被黑衣人生生地插在自己的下面,他一挣扎,草技就磕的他更痛,像是下体被割开,然後伤口上撒盐般。
草屑磨过了柔软的内壁,像一根根针一样刺在嫰肉里又拔不出来,嫣红的血从花穴中漫出来,小珉双目无神地倒在地上,冰冷的液体划过自己的脸,痛的浑身抽搐。脑袋已然晕乎乎,除了疼痛,还是疼痛。
他的宝宝......
见他如此摸样,实在是大快人心。邵萦摀嘴唏笑一番,「把这个贱人关进杂房,两日不得出来!」
「大夫人...求您......」小珉虚弱地求饶。
邵萦可不领情,掩着半边耳朵,勾勾指道,「太吵了!」
下人会意,拿纸张堵上小珉的嘴,用黑布盖住他的头,双手反绑在背後,捆着他的腿。任由他嚎叫,扔进了小黑房中。
「啊啊......」小珉哭的凌乱不堪,下面也痛的很,又站不起来,只得如幼虫般绻缩於草堆中。
如此无助,被俘时小珉曾感受过,乡时煎熬的日子否极泰来,有名为大人的黎明曙光将他从炼狱拯救。然而此刻太阳已坠,永夜来临,大人又身在何方?
大人大人,小珉好想你.....
谁来救救我.....
3
「小珉!小珉!」
是谁叫我......
黑房门被打开,阳光倾洒在小珉身上。
眼前的画面快把崔帷吓死了,小珉被戴头套,双手被反绑,下身赤裸,而且,生产道更是被残忍塞入稻草......
一看就知道是大夫人做的!
崔帷男人力爆发,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小珉的头套,可没想到小珉的嘴也被封上,脸上全是泪痕。
终於有人来救我...可是不是大人...一天一夜没有喝水,小珉开口差点发不出声音,但他第一句不是求救而是,「大人的孩子,孩子......」
「还孩子什麽啊!那里血都乾了,忍着我带你去看大夫!」崔帷脱下外衣,罩在小珉的身上,抱起小珉去府外看大夫。
在奔跑的路上,崔帷有几次都感到小珉的生活迹象快要随风消散了。
大夫一看到小珉狼藉的下身,微突的肚子,产道被割破,也是目瞪口呆,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大夫,孩子,大人的孩子...」奄奄一息的小珉第一时间关心的还是孩子,他不想自己与大人的结晶就此流产。
大夫把了把脉,脉象紊乱无序,但仍然是能感受到孕迹像的,「夫人,孩稳,不过这下面...可要动手术了,一刻都不能等!可用麻沸散,倒是会影响到孩儿,可要忍痛。」
崔帷重复,握紧小珉的手,「珉子,你要动手术把稻草都割出来,要保住孩儿,你要忍住痛!可以吗?」
小珉觉得自己除了头还清醒外,全身都快没感觉了,手也使不上力气回握崔帷,断断续续,「行丶行......只要...能....保全......孩儿...」
崔帷朝大夫点点头,大夫也懂了,传来几位学徒来帮他准备,「常昔庞儿仲邱,有活了!常昔,双腿;庞儿,双手;仲邱,打点水,沐下。」
大夫塞了点定神草包在小珉口要他咬住,他自己拿来剪刀针线,仲邱先是淋了温水在小珉下面,然後大夫就开始用夹子撑开小珉的花穴。
「嗯嗯嗯!」这一撑小珉痛的不可开交,里面的稻草也移位,刺痛了更深的肉壁里。手脚不听使唤乱抓乱缩,害得常昔庞儿差点都按不住,但终被固定在板上的,小珉只得大口呼吸,胸膛剧烈起伏。
「忍一下,珉子!想想孩子...」
大夫也不拖延,把花穴撑开後,大夫先是用剪子把稻草茎都剪段,然後与仲邱将一个个染血块的断枝挑出来。又把壁穴中所有的倒刺都拔出来,这步骤个别繁琐,而小珉的壁穴本就窄小,大夫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把小珉的壁穴保下了。
在伤口中捣鼓的举动,实在难忍,像是抽着抽着痛般一惊一诈,痛的小珉身子都发软了,声也发不出来,眼泪也扑簌簌流下来,啥都用不上力气。
大夫见他伤势如此之深,也不好把人赶回去了,开了几剂安胎药,以及伤膏,便也叫人留下来照顾数日。
崔帷自然是安心,若小珉回去那个府上,小珉放心肝上的孩儿,迟早有一天会被大夫人搞流了,到时候小珉肯定接受不了得心疾的。
所以他不想小珉回到府上,花了几吊钱,让人在小珉醒来後对他说,不要回去了,在大夫店里当个助手安胎吧,这兴许还会好过些,并委请助手给小珉买新衣,以遮小珉越发显形的肚子,自己也会探他。
月萤如光,透过纱窗,照在小珉的小腹上,小珉的小腹在赤身裸体之下异常明显。在听过崔帷临走时为自己作的打算後,以及床边放着的一些新衣,那些衣服,比自己在府中穿的美多了。
他不知作何表情,心中矛盾交集,时又悲叹忧戚,只觉得一片哗然。
坐在床边,瞳孔映射着自己的肚子,轻柔爱抚着孩儿,「相公,小宝......小珉该如何选择呢?」腹中孩儿在此刻也踢了踢娘亲的肚皮,像是替母亲作回应。
孩儿不想一出世就没有父亲,故踢疼娘亲,不能放弃父亲。他也不想娘亲父亲,在自己未诞世前就分开别离。
小珉心中有了答案。
数日後,小珉自觉已酿造过多麻烦,下面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走路也能直走了,不想再麻烦大夫,便回到府中了。
只不过,到府上的第一件事,小珉便是向大夫人跪下,就算压住小宝也要磕头。
嘴上说,「大夫人,从今往後,立男陵阳珉将不再度勾引顾铂将军,亦不会争夺将军之爱。惟望大夫人能饶吾至诞子後,诞子後,吾将任由大夫人分咐。」
他不需要爱,但他的小宝,需要父亲,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