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将上立男 > 第四章 立男临盘(生子特写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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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铂琮的父母传来书信,邀请自己儿子回老家庆祝父亲五十大寿。照理来说,小珉和崔帷两人身为立男是无法出席此等宴会,但小珉肚子孕育着顾铂家次子的第一个孙子,因此顾铂琮特许破例带小珉回去。

    但顾铂家也只寛限了带人的限制,立男或妾不得与家夫同坐一个轿子,能与家夫同坐的只有正室,男夫人则自立一轿。意思就是说小珉只能骑马,或者走路。

    「有没有搞错啊!」崔帷听到消息拍案而起,「都他妈的怀孕了还不能坐轿?顾铂家真牛啊,都不为你思考思考,这就是顾铂琮所谓的喜欢你吗?」

    看到大帷子如此为自己打抱不平,小珉安抚道,「莫气莫气,侧夫人也是如此....」他也是认同顾铂家这种的安排的,自己终究是立男,威望素着的顾铂将军世家能为自己破例也该知足了。

    「你和他那能一样吗!你可快要生了啊!你也是的,这麽不公平就不去呗!非要受苦啊你?」崔帷反驳道。

    立男地位卑陋,明明可以不去。崔帷也没想着去,去哪里不就是自取其辱嘛。

    「可是.....相公他必定是要回去的.....」小珉觉得自己也没有弱柳扶风到如此地步,骑个马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至於为什麽一定要跟从顾铂琮回去,那就是小珉问过大夫,没几天到临盘的日子了,产後的立男是逼切需要相公陪伴的.....

    小珉给崔帷整无语了,果真热恋期的人恨不得无时无刻都贴一起!

    ?

    相公已经七日没有来了,启程之日在明天,小珉多想相公来陪伴自己安抚他不安的心。

    小珉在洗漱後捧着肚子坐在床上,望着肚子喃喃自语,「宝宝,你的爹爹在哪儿呢......」

    小珉的眼皮子死撑到子时,相公魁梧身影仍是没有出现。

    他强忍失意,斥责自己没资格伤心难过。相公不来找自己也很正常,他有那麽多妻子,自己也就只是其中一个,去顾虑别的妻子是很正常的很正常的。

    一夜过後,鸡鸣日东升时,小珉艰难起身,见床边仍是空荡荡的,自己又过了寂寞的一夜,心中惆怅更添几分。下人陆续们进房间提供洗漱丶衣裳和早点,嘱咐陵阳氏要尽快起程。小珉始终不见顾铂琮出现,早点也食之无味。

    「啊!」小珉在换衣服时肚子里的孩子踢了他一脚,痛得他把衣服都抓不牢,他无奈地弹弹肚子小抱怨道,「宝宝不要像你爹爹一样使坏呀。」

    换好衣裳後小珉被下人搀扶出室,马呀轿子呀原来都备好了。小珉知道流程大概是怎样的,下人和立男等人先准备好,再到夫人正室和大人再上。轿上的帘子绑了上去,可以看见轿上还没有人。

    被下人领到了马前,可他上马比较困难,因为肚子,他抬高腿都够不着马镫,後来要靠下人拿来櫈子,一屁股先坐上去,再咬着牙把腿跨去另一边。

    「陵阳氏,你还行吗?」一旁的下人问候道。

    小珉扯起嘴唇,虽然很累但也不想麻烦别人,於是他说,「没丶没事,谢谢姐姐。」婉谢後就再也没人管他。

    大肚子的缘故,小珉坐上马後无法弯下身,後面也没东西可靠,只能直着身子。然後慢慢等全部人出来了,先是桁哥哥,他健步如飞,三两步就坐上了另一辆骄子。又等了几刻钟,才有人出来,竟然是大夫人与自家相公相挽提携地走出来,两套白丝绸完美地镶嵌两人身上,就连发带也是红带,像极了夫夫装。

    小珉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家相公丶盯着他们相挽的手臂丶盯着他们两个相衬的衣裳,彷佛他俩才是般配,自身只是个意外....

    蓦然,孩子又捶打他的肚皮,扯的肚皮痛,「哎哟喂!」小珉拍了拍肚子地说,「坏小家伙...见到大人比母亲都大反应...」

    安抚好宝宝後,小珉又瞄了下顾铂琮,却刚好和顾铂琮对上了视线,小珉立马气鼓鼓地别开头不看他。顾铂琮笑了,小珉这是在和夫君呕气呢。

    邵萦在一旁看到顾铂琮傻笑,犹怜对象不是自己,顺眼望去,原来又是那个叫陵阳珉的那贱人。

    他总是把自己的喜怒哀乐都展现予那个贱人。

    我们穿着相似,旁人看来是恩爱夫妻,但你的心从来都不在我身上。

    「琮郎,是时候上轿了。」邵萦握了握顾铂琮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再那麽张扬的盯着个立男了。

    顾铂琮回过神来,「啊,对,」他抽走了袂袖,提起萦儿的手来到轿车,「萦儿你先上。」

    邵萦揪起裳裙踏上车,入轿端庄地坐着,可顾铂琮竟把帘子放下来了,毫无上轿之意般,「琮郎不上来麽?」

    小珉只见相公和萦哥哥在轿车窗台窃窃私语什麽,萦哥哥骤然看了小珉一眼,朝相公点点头。随後,相公乐意盎然地朝自己小跑过来。

    顾铂琮在众目睽睽之下纵身一跃,就坐在了小珉後面,左手履上小珉的肚子,充满爱意地抚摩着,右手则是拉了拉马绳。

    小珉被他这麽一个大动作惊的目瞪口呆,「大人,大人您怎麽能与奴同坐?!」在私下,小珉可以称顾铂琮为相公,自称小珉;但在众人面前,他一个无名分的立男只能叫自家相公为大人,自称为奴。

    「让小珉孑然挺着孩子骑马,作为夫君的怎能坐视不理?」

    顾铂琮的称暖使小珉的心悸动不已。正想说什麽,顾铂琮好似看穿了他的心,率先启齿,「况且,父亲母亲那边单是说不许你我同坐轿子,也没说八不能骑马陪爱人。对吧小珉?」

    小珉被反驳得哑口无言,只得点点头,「也许吧....」

    顾铂琮抿嘴一笑,圈紧了抱小珉的左手,「驾!」地甩起马鞭走了。

    这是小珉初尝骑马,本以为骑马会和驱车一样平凡,低估了它的颠簸幅度,没过多久,自己就被换二连三的波动以及下坠饱涨的肚子整的不舒服,使他冷汗涔涔。

    顾铂琮也察觉到小珉的不适,「小珉,路程遥远,你要是辛苦,就靠在相公身上。」

    「没事的大人...」他觉得很快就会适应,所以也没作太多抱怨丶解释。

    「怎麽不听夫君话了?」顾铂琮眯眼质问。

    小珉不敢出声,身体只管往後靠,头就枕在顾铂琮壮阔又安稳的胸膛上,慢慢地睡着了。

    大人的怀中,总是最舒心的地方。

    顾铂琮吻了吻小珉的头顶,「睡吧小珉,等到了再叫醒你。」

    两人你浓我浓恩爱不疑的样子,最像是惹人艳羡的一对佳偶。

    坐在轿子的邵萦揭高窗帘便看到自己夫君与立男相偎依的画面,内心五味杂陈。

    说是羡慕也好,嫉妒也罢,自己嫁予顾铂琮八年了,从未见过顾铂琮与自己亲近如此。手中的帘布皱的更厉害了,喜欢了十年的夫君,被一个认识了十多月的立男夺去了。

    究竟是有多喜欢,才会无时无刻都想与他亲近;究竟是有多喜欢,才会为他违背恒古以来的规矩;究竟是有多喜欢,才会逼切地让仍是白齿青唇时期的立男为他诞後。答案似乎已不言而喻,局外人都看得出来,只有局内人还不肯放手。

    眼不见为净,他赶忙放下了帘布。顾铂琮从来未曾回头看看自己,一次都没。陵阳珉,你个卑劣的立男,凭什麽这麽幸运?

    邵萦在轿子里深呼吸,黯然神殇。

    回乡之路途经密林山坡,地面不算平坦,顾铂琮担心自己会不小心把浅睡的小珉震醒,但好在每次踏过凹凸不平的泥沙路时,小珉都只是「嗯..」低吟,转了个方向枕着,继续留在睡梦中。

    刚过未时,进入城门後,不知怎地怀里人突发扭动腰身,腿脚绻缩一缕,一阵翻江倒海的感觉从小珉的肚子袭来,伴随的是椎心的疼痛,「啊啊啊相公--!」来不及思考的小珉脱口而出的是‘相公’二字而不是‘大人’。

    顾铂琮听到心爱之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忘了以礼唤自己,那就铁定有事!他慌忙地停住了马,圈着小珉的肩,神色慌张,「怎麽了小珉?!」

    小珉捧着自己的肚子,攀紧顾铂琮的手,青筋暴露在颈脖间,嘴唇白得发灰,面目狰狞,「相公.....肚丶肚子好疼!」小珉快痛的连话都说不清。

    顾铂琮定晴一看,差点没把他吓的魂都飞了,小珉的裙下已然渗出透明水渍。

    顾铂琮知道,那是羊水,小珉要生了!该死的,为何偏偏是这个时候!

    管不了三七二十一,他怱忙下马,抱起小珉就往最近的客栈走去,「快!快找稳婆!另外,备房间!」呆滞的下人们这才作鸟兽散,找稳婆丶办理入住手续丶准备房间等等等,一瞬间乱作一团。

    「相公.....相公...我疼......」小珉奄奄一息地叫着他的相公。

    「相公在呢在呢!小珉忍忍丶忍忍就好,」顾铂琮踢开客栈的门,什麽都没和柜台说就径自上楼。找到一间空的房,便迅速把小珉安置在床上,为小珉拨开被汗水打湿了的头发,握紧他纤细的手,转头又怒吼道,「稳婆呢!!!怎麽这麽慢!」

    但小珉腹中小孩好像已逼不及待想出来了,内部收缩挤压着宝宝,那种痛比相公第一次为自己开苞时更痛上几倍,视觉交替在雪花与现实之间,耳鸣也连袂而来。他费力地张开了双腿平躺於床上,嘴角含糊不清地喊着相公相公!

    人果真会在脆弱时候向最亲的人求救,小珉现在除了喊相公两个字脑子就是一片空白。

    稳婆怎麽还没来!顾铂琮等得躁狂,见稳婆不来,便一把扯下小珉的裙挂和亵裤,小小珉丶花芯与後庭一同暴露在空气之下,其中花芯那里正一缩一合,把内道的羊水都挤了出来。

    顾铂琮仔细看,花穴的洞口竟然小的离谱!虽是比以前蜡烛般大小的要展开些许,但是最多只能算到三指!顾铂琮暗骂自己失责,五天没有帮小珉拓寛,竟让花口又回到了初始模样!该死!

    事到如今,他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小珉如此难爱,总不能再干等下去了,只好先充当接生婆。

    他拿起枕头垫在小珉背上,掰开小珉两臀,「小珉,你...准备好了吗?」

    「相公......啊啊啊啊啊...」那处收缩的利害,小珉痛的嗷嗷直叫,根本无法回应相公。

    顾铂琮只得撑开小珉双腿,尽可能将产道暴露出来,「小珉,你用点力,把小宝生出来!」

    听到自家相公的命令,小珉也开始忍着疼痛,体内发力,连脚趾头都在使劲,喘的气也急促起来。但盲目使力只有反噬,羊水还没流完,孩子非但没有出来一毫,反而使得肚子抽筋般痛,「嘶哈嗯!!!疼~!」

    顾铂琮看不得小珉这种痛不欲生的表情,伸过手臂放在小珉面前,「小珉要是疼就咬我!」

    小珉非常听话,靠咬紧手臂与揉皱床单借力,弓起身奋力一推,小小珉毅然特立,无可名状地恍动着,水帘洞口诚然有张大的现象,不少血水混合排出,「对对对小珉丶小珉你再用点力!」

    可是花口没张大多少,约5指寛度,小珉又萎了下去,看是力气用光了。小珉只觉体内的痛感越来越强,血流失得越多,挤压的内道就越发胀痛,宝宝亦未见踪影。

    「相公!小珉好疼......不要生了...相公丶不要生了好不好......」小珉向来都是以顾铂琮为中心,一牵连到相公的事他都是绝对顺从,自己就算难受都咬咬牙就过去了。这次他却有了放弃的念头,因为这是侵蚀般的痛,是和地府打交道的痛,痛的他想一闭眼睛永远不起...

    「小珉!小珉!」顾铂琮看到精神恍惚的小珉,轻声地唤,「不可睡!相公答应过你的事都没忘,现在该到小珉了!小珉!」

    顾铂琮在初遇时答应给小珉一个家,他从此身心都锁在了小珉身上;他在涂央发誓给小珉所有的宝物长相守,顾铂琮视约如珍,因此小珉怀孕了;凯旋归来後在行房事答应小珉留在体内,他都胼手胝足地满足小珉了。现在该是时候到小珉为自己付出了。

    小珉像是在半醒半晕状态下,也意识到了自己有多麽不守信,本始於自己贪婪自私而要的孩子,却早早就想放弃它......

    所以小珉耍耍头使自己清醒,咬紧下唇,心里默念「要报答相公」多次,彷佛相公是他信仰能给他力气。於是小珉下盘再次用力,「嗯哈啊啊啊啊啊!」小小珉在疼痛的挤压下,甚至喷射出金黄色液体。

    痛,太痛了,痛到小珉头晕耳鸣,下体像是与母体分离般,自己失禁都不知晓。凄厉的叫声欲断云霄,腹中绞痛万分,花道被宝宝的头横贯撑开,像布锦般脆嫰的壁肉经不起拉扯,宝宝每渡过一个关口,内道就撕裂的更甚,像是被刀子从里渐渐剖开一样血流不止。

    顾铂琮倒是看到一线希望,花穴洞口撑出非人的寛度,隐隐约约能看到宝宝的头,「小珉!你再加把劲,看到小宝了!」

    小珉快心力交瘁,眼睛快模糊不清,可是想到相公对宝宝欣喜不已的样子,内心反复叮嘱自己不能毁约,一定丶要把孩子生下来......

    於是小珉咬住顾铂琮的手臂,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绷紧,接二连三地呼气泵力,红晕遍布於小珉肌肤上,「嗯啊啊啊啊啊!」

    不知宝宝是否察觉到小珉渴慕的心,它的头竟从内道迅速抵到花穴洞口,欲倾巢而出。

    「小珉小珉,宝宝的头!宝宝的头要出来了!」

    闻言,小珉再度以颤抖的身躯,双腿分开弧度再加,棒着孕肚,面目狰狞地作最後冲刺,「啊~~!!!!!!」

    这样的疼痛像是延续了一世纪,终於到头了,换来的是稚气小宝的呱呱坠地。

    襁褓的哭啼声响起,婴儿头部出来面世後,整个小身子较顺畅地从花穴中流出来,血把白色的床单染的鲜红。此时却有人闯进房说,稳婆来了,还带一盘热水毛巾和剪刀。

    「将军!将军!待奴...」稳婆见到孩子已出巢,立马换了口,「接下来的事让奴来!请将军回避一下!」

    顾铂琮虽想破口大骂,为何稳婆姗姗来迟,都生完了才来,可他又抑制住,因为他确实也需要稳婆,他不知道在孩子出来後要做什。

    正当他想离开时,小珉用羸弱的手拉住了他的袖子,用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自己,「相公...相公.....」

    顾铂琮心软的一塌糊涂,跪在床前,握住小珉的手就是亲吻,「没事的小珉,相公陪你丶陪你。」

    稳婆看着他俩秀恩爱白眼快翻上天,手麻利地剪掉脐带,用毛巾包着小婴儿,瞧了眼,嘿是个带瓣的,巡例说了句:「恭喜啊将军大人,是个男儿!」

    「废话,你以为本将军刚才没看见吗?」顾铂琮秒阴阳怪气。

    「......」

    稳婆:得了,是我的错,我闭嘴工作总行了吧。

    稳婆抱孩子给了顾铂将军,然後便开始为小珉止血,将军兴奋地展示给他夫人(稳婆视角看来小珉是夫人),「小珉,你看,这是我们的孩子!」

    宝宝肥肥白白还坠手,睡在他爹爹的怀里,他呱呱大哭着,他爹爹笑的不亦乐乎,悲欢不尽相同。小珉也会心一笑。

    止血过後,稳婆还有最後一件事要做,扯胎盘,将军夫人的胎盘没有自然剥离,需要伸手去探。一伸进去,小珉顿感不妙,白青的嘴唇轻启,「稳婆,您这是...」手伸入到内里又挖又扣,脸上笑容也即刻成了痛苦状,不由得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可是比生孩子痛许多,幸好胎盘可比小孩听话,快快被稳婆扯走了。

    顾铂琮被小珉喊的揪心死,怒瞪着稳婆,扯住她的衣领,「大胆!你做什?!」

    小珉拉了拉他的衣袖,摇摇头。人家稳婆也是个女子,被这样轻薄可不好.....

    稳婆满脸惊云,「回大人,奴要扯这东西啊!」指指瓠瓢般大的胎盘,「要是此胎盘留在夫人体内可是会生病的大人!」

    我能理解你很爱惜夫人,但是!这两目焰焰的眼神是怎回事!我也是做产婆分内之事啊!稳婆心里吐大嘈。

    经过某爱夫人心切的将军三番四次的阻扰,稳婆是一刻都不想再呆下去了,随便清理一下血渍,三步并作两步地闪了。

    妈的,这财她也不要了!

    离开客栈後,稳婆回味刚才‘接生’的场境....将军夫人是个带把儿的?难不成将军是断袖?!但是我看这夫人又能产子......难不成,将军夫人是个双?

    这可是天大的料啊!

    稳婆掩面偷笑,唉哟喂,我喜欢!这下可有话本素材了!

    「真是的,怎麽会有这样的稳婆!」待稳婆走後,顾铂琮暗自骂道。

    「相公...奴想看看孩子...」小珉振臂一伸,想抱抱孩子,顾铂琮也顺他的意。

    一被小珉抱着,宝宝就停止了嚎啕大哭,安详地抓紧了小珉纚纚长发。

    这可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刚才生产煎熬的疼痛,在看到襁褓稚气脸颊已忘的烟消云散。

    「相公,您想好孩子的名字了吗?」

    顾铂琮正等着小珉问呢,「相公我倒是有个想法,就是不知,小珉喜不喜欢。」

    小珉翘首以盼,「请道来听听?」

    顾铂琮拿过毛巾给小珉擦拭额汗,掌心摸过小珉的头,头发从手指缝隙中流过,轻吻落在小珉发上,「就叫,朝(cháo)阳可好?」

    「缘何?」小珉眨眨眼睛,有爱意从顾铂琮的桃花眼中洋溢,嘴颚弯起魅人的弧度。

    「因为呀,小珉为陵阳子只嘛。」战术停顿,顾铂琮睨向小珉,见小珉眸若清泉,眨巴着乌溜溜的眼睛,眸中只有自己。

    小珉真的太可爱了。

    「相公我,顾铂琮,会永远倾向小珉。」

    小珉小脸一红,掉过头轻笑。真是的,相公怎麽每次都这样。

    「喜欢吗?」顾铂琮从後环抱着小珉与孩子,下巴放在小珉肩上问。

    小珉如啄木鸟般点头,吻了吻小宝的额,「喜欢,非常喜欢。」

    2

    小珉因分娩而耽搁了一天行程,心有戚戚,怕错过了时辰,令相公的府中人对他更加生厌,以伤相公的名誉。於是他说自己身体已无大碍,恳请顾铂琮继续前行。

    「小珉,你身体果真无恙?」顾铂琮在上马之前担忧地问。

    小珉抱着朝阳,朝阳不哭不闹地熟睡,小嘴一开一合,道,「没事的大人。昨日本该到了臾州的,却因奴之事延误许久,不能再耽误时辰了。」

    顾铂琮无奈地唉了口气,准备抱着小珉跨上马,「等一下大人!」小珉截住顾铂琮。

    「怎麽了?」

    「奴可不可以侧着坐?那个.....」不求坐马车,但求坐的不疼...

    顾铂琮当刻没想通。数秒後,他拍了拍他那木鱼脑袋。

    我真的是!那个胯坐,会让小珉那处疼啊,自己怎麽一时半会又忘了。

    「诺。那小珉能否抱着阳儿?要是实在无力就让他人来抱,你休息就可。」安置好小珉,顾铂琮一脚揽过马鞍,圈着小珉与朝阳於前。

    「不用的!奴并没有柔弱至此,大人可放心。」他还想多多看小宝的样貌,毕竟是从自己身下爬出来的,怎麽能经别人之手。

    「好,那小珉,相公出发了。惊!」在顾铂琮洪声令下,继续向目的地进发。

    小珉抱着朝阳躺在顾铂琮怀里憩睡,顾铂琮在後面沾沾自喜。自己简直是人生赢家,抱得心上人归之馀,还与心尖宠共同孕育一子。

    若爹娘看见孙儿,也一定与他共乐。

    路途曲折蜿蜒,没过一会儿,朝阳不知为何突然起哭,晃来晃去,把小珉都闹醒了。

    「嘤嘤嘤...嘤嘤.....」

    「阳儿怎麽了?」顾铂琮问。

    小珉想着以为是婴儿生理之事,可是翻了翻也没见到朝阳的秽物。

    「会不会是因为阳儿饿了?」

    小珉想来也极有可能,昨天朝阳也没吃到东西,饿了一宿,现在忍不住哭也是正常的。

    但......现在怎麽能给他食物呢?车上只有乾粮,朝阳没牙,又吃不了乾粮。

    朝阳哭的越来劲,小珉没办法了,想到一不得已之策,他和顾铂琮说,「大人,可否予小珉一帘被.....」

    顾铂琮停下了马,唤下人拿来了帘被,小珉伸手盖住自己与宝宝。因为突如其来的停下与朝阳震耳欲聋的哭声,下人与顾铂琮的妻子们都纷纷探头看着他们。

    「大人,其实不用停下的....」接下来小珉要做的事是有失礼仪的,他可不想被所有人盯着。

    顾铂琮虽有疑惑,明明朝阳还在哭,但他尊重小珉,保留着困惑,令下人起程。

    被帘被盖着的小珉开始解衣丶腰带。

    「小丶小珉你这是?!」顾铂琮见他如此举动显然有些慌乱,握马鞭的手都有些不稳了。仍在路途中啊小珉!你这样相公怕是会抱持不住啊!

    小珉没作应,褪去少许内衣後,露出胸哺。顾铂琮顺下望,唯见本该平坦的胸口竟长出两个小山丘,山丘顶峰镂刻着两粒粉嫰如樱的小红豆,正在发芽的红豆有白色柳絮点缀。

    顾锏琮吞了吞口水,他明白了,小珉要哺乳。他又一次被小山丘震憾到,本以为小珉能产子已经是绝无仅有,没想到乳娘的活儿小珉也能做到。

    小珉也是在怀孕後才发觉自己身体竟有完整的女子结构。在朝阳生辰的前几天,自己的两颗小红豆胀痛无比,抓不是不抓也不是,难受至极。直到今日清晨,他发现小红豆肿起来了,硬硬的挺立着,摸上去还有湿黏之意,他才意识到,自己或行母亲之责了。

    小珉不懂为母之道,只得用食指姆指捏着自己的小山丘,把那粒小红豆夹紧,往朝阳口中送。朝阳的嘴一碰到小红豆便停止哭叫,开始吸吮起来。

    那种被咬的感觉挺不舒服的,小珉闭着眼睛,脸上泛红地忍受着。

    顾铂琮看着朝阳津津有味地喝着奶,他倒是不高兴了。他自己行房事时都没喝过多少奶,倒是便宜了朝阳这小孩了。将来小珉也得让他好好品尝一下那个红豆当补偿才是!

    (朝阳表示:是谁之前一直灌我喝又苦又腥的假奶,出来後终於可以喝真奶啦!泪目!)

    朝阳吸吸吸,吸的小珉身体酥酥麻麻的,咬的红豆都肿起来,尖尖周围已是吸印。小珉以为差不多够了,便将朝阳抱离了自己的红豆,可是朝阳就一饿狼一样,一吃不到就哭。小珉只好用另一头供养这小祖宗。

    就这样,朝阳足足咬了两刻钟才安分下来,咬的小珉的两粒红豆媲美盛开的大红花,肿胀伫立。

    顾铂琮把这光景尽收眼底,强忍着想嘶咬的欲望,下面很不自觉的硬了。小珉隔着布匹也感受到,概因相公那家伙实在太大,他害羞地别开头娇羞道,「大人...奴不久前才诞下朝阳...」

    「我丶我当然丶当然知道!」顾铂琮赶忙辩清自己。不打不成列,小珉伤口未愈,作为正人君子的顾铂琮深知自己是不会乘人之危。只是身体反应他也控制不了。

    小珉也没在多说什麽,两人整个路程中都装作若无其事。

    临到黄昏,两人终於到了终点,长达五个时辰的跋山涉水终於来到顾铂元府。

    顾铂琮一连把小珉与宝宝抱着下马,众下人都开始准备东西扣门。府中人也逐一出来接应,当他们看到顾铂琮是从马上下来而非轿子,诧异全写在脸上。

    顾铂琮本想着抱小珉与阳儿一同下马,但小珉推开他手,回绝了。

    「不丶不用了。奴能走!」尽管下体巨疼,可他更怕再这样下去顾铂琮就被冠上宠爱立男而违返家规丶不敬重正室的罪名了!相公这次已然做太多了!不想相公因为自己被舆论。

    顾铂琮摇了摇头,硬是把小珉与阳儿一同抱下来了,「小珉总是有莫名的自尊心,当相公是摆设吗?还是小珉就当相公是解欲望之物?让相公做相公之责!」

    小珉心里暖流涌动。

    安顿一切过後,天色已晚,府中人报告说老爷夫人想传顾铂琮谨见,毕竟都两年多没和自家二儿子团聚,想早些见面。於是顾铂琮带着他的妻子们登殿堂见父母,小珉也跟着去,而朝阳就交给下人们保管。

    进府拜见父母,立於顾铂琮旁边的只能是正室,就算是夫人也不可,像小珉那种立男就更不得与顾铂琮同步踏入府,必须站在顾铂琮後列,与下人同列。

    殿堂高堂上坐着是两个龙钟的夫妻,老爷子早已两须如霜,脸上全是人生阅历的痕迹,箕踞而坐;其夫人则是头戴金光,端正侧坐着,克令克柔的不凡气质。

    「孩儿,叩见父亲母亲。」顾铂琮作揖行大礼。

    大夫人,侧夫人都跟着顾铂琮作揖,小珉却顾着看相公的父母。相公的父母真的好得体,举止谈吐啊......

    待全场人都用焦急的眼光盯着小珉,他才回过神来。

    「咚!」小珉自知失礼,直接双膝跪地,紧张兮兮,「抱歉是奴失礼了,奴拜见将军与夫人......请恕奴不敬......是奴之过,还请...」

    这跪的是把夫人给整笑了,她摀住嘴笑说,「哎啲呵呵呵,不必行此大礼,请起请起。」

    小珉环视四周,下人们都只是行鞠躬礼,自己不仅礼数慢,还贸然跪下,这下丢脸丢大了!

    小珉不敢起,顾铂琮拧巴眉头,「小珉,娘让你起来,就起来好。」

    「谢夫人.....」小珉尴尬地说,颟顸起身,差点不稳倒下。顾铂琮动了动袖子想去扶他,但小珉自己站好了。

    顾铂琮转身向父母作揖,「爹,娘,他可能只是有点紧张,琮儿在此向你们赔不是。」

    白发苍苍的老爷启齿,「没事儿,第一次嘛,我两老都懂。不过言归正传,我和你娘都挂念你得很,这不,两年未见,身旁倒是多了些生疏面孔啊。这两年你与萦儿过的还好吗?」

    顾铂琮瞄了眼邵萦,邵萦却替他解围了,「孩儿与将军过得挺好的,有劳爹娘费心。」此言一出,顾铂琮心虚,这两年来他与正室丶夫人的交谈甚少,能聊的尽是些家中杂务之事。全耗费心思全放在军中以及小珉身上。

    小珉听着他们的对话,老爷似乎认识萦哥哥与段哥哥,那所说的「生疏面孔」应该指自己了。於是小珉的头就更低了,快贴上胸口了。

    「呵呵呵,那就好就好。话说,那个不识大体的小孩,」夫人指向小珉,「是何人啊琮儿?」

    「啊,娘,这是孩儿向您提到的小珉。还有,您俩要抱孙儿啦!」介绍後的顾铂琮似乎挺自豪,语气上扬,难掩喜悦。

    「哟,是吗。呵呵呵,快抱上来给娘看看。」顾铂琮从下人手中抱过朝阳,递给了夫人,夫人接过展开笑颜,揪揪朝阳的小胡芦鼻,见朝阳小眉皱巴巴的可爱模样,心里喜欢的不得了,就是哄着小孩玩。

    「这小子,壮成这样,铁定有福气了。琮儿呀,孙儿之名为何?」老爷问。

    「名朝阳,至於字,孩儿还没想好呢。」

    夫人听得,眉眼都快弯成月牙,看得出她老人家十分开心,「好丶朝阳好,燕剪莺棱欢胜日,光明壮物乐新天!名儿意象好!」

    顾铂琮见母亲如此高兴,凑过身子在夫人耳旁说喁喁细语什麽,只得他俩知道。夫人在顾铂琮离耳便宣,「陵阳氏,在稍後随老身入殿。」

    小珉慌慌张张地点头,「是,夫人。」心有不测之感。

    夫人召见小珉於列殿,手里还抱着朝阳,但眼神没有落在小珉身上,「陵阳氏。」

    「是,夫人......」小珉不敢怠慢。

    「跪下!」

    夫人冷冰冰的语气,让害怕的小珉当场就跪毫,冷汗直流,任何不适都压了下去。

    「陵阳氏不问何叫尔跪下矣?」

    「奴...不敢冒犯,请告知奴之错...」叫奴来二人谈论,十有八九是自己犯了错,所以他直接就认错,不作多言。

    「呵呵呵呵呵!」夫人的招牌呵笑又再出现,只不过这次更寒人三分,「陵阳氏年贵庚?」

    「奴...十有七。」一问一答,恭恭敬敬,手也抖了起来。

    「哟,小娃儿年不大,竟让琮儿醉心於尔,为尔逾矩,定是忸怩之术胜人。说,尔何等勾引琮儿!尔可知自己的地位!」

    「奴......不是的......」小珉讶异不已,没想到夫人竟是以为自己勾引相公,一时半会不知作何解释。许自己这地位,就一定会被认为是勾引将军......

    见小珉脸色铁青,夫人越吼越大声,「说!还想着作何瞒天过海麽?」

    「奴丶奴只是......只是於两年前与大人相识,大人贻我家,奴欲报答大人,绝无勾引之意!奴亦自知始终不可越矩......奴知错,奴请求夫人责罚!」小珉交叠双手,重重地嗑头,并没有起身。

    脑海中已想到接下来会不会被鞭杖,被火烫还是什麽夹手指丶夹脚之刑,也不知这副身子能否承受得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尔这孩子!」突然,夫人笑开了怀。这小娃子儿,怎麽这麽乖巧。

    顾铂琮也从殿後走了出来,「娘亲您也太过分了!怎能如此戏弄小珉呢,」到小珉身旁扶他起来了,拥着小珉安慰,「虽说都是假话但您也太过分了,把小珉吓着了怎麽办!」

    小珉还在懵逼当中呢,这什麽状况?大反转麽?

    「琮儿啊,你是从何拐来这麽一个小呆瓜的啊?年仅十七就被奸诈狡猾的老男人要了,真是便宜你了!呵呵呵呵呵!」夫人摀着笑口,打趣顾铂琮道。

    「娘,您说的这什麽话!」这娘亲怎麽净取笑自己孩儿老的啊?呸,什麽老男人,他才廿五,仍是意气风发少年时!

    夫人下座,把朝阳又扔回给了顾铂琮,开始上下打量小珉,「陵阳氏,尔等缘何瘦成柴样儿了?」见他手腕都被指头绕出一圈有剩,明明刚分娩时应该会长胖才是,「脸儿直冒汗,陋衣件件,琮儿亏待你了?连件貂衣都不愿施予你取暖!」

    「夫人!不是的,与丶与大人无关,是奴不愿......」小珉连忙解释道,大人对他很好,只是自己不敢接受。

    「哟,还叫老身夫人呢?」夫人牵起小珉的两只手,拍拍他手背,「该换换啦。」

    「啊?」小珉疑惑。

    「啊什麽呢小珉,叫娘呀。」顾铂琮搭上小珉肩头。

    看着夫人与相公那溢出目光的期盼,小珉缓缓启齿,「娘丶娘......」

    「哎!」夫人兴高采烈把小珉拥进怀中,顾铂琮也把他俩抱在一起。

    今儿孩儿提着孙儿登门,可把夫人乐死了。

    於是经过夫人一番激烈说辞後,可算是结束了。与小珉预期有些出入,他本以为夫人会挺嫌弃他一介平民地位配不上相公,骂他单单一立男都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等等,都没有发生。反而挺满意他为顾铂家生下首个孙儿。

    往後几天,夫人在得知小珉刚分娩後,每天都有去小珉的客房给他送补品,什麽燕窝啊姜醋啊给小珉吃足三餐,为的就是让他长胖点儿健康点儿,然後再给琮儿生好几个宝贝。

    小珉实在是不明白为什麽夫人会对自己那麽好,用饍时傻呼呼地去问夫人。

    「夫人......奴有一事相问。」

    「怎麽了珉儿?」夫人从刚见面称的陵阳氏换成了现在爱称珉儿,可见她已认可陵阳氏为二儿子的妻。

    可小珉还是心有千千结,「夫人缘何对奴这般好?依奴的身份,倒是不值得您如此费心...」

    夫人听完整了个问号脸,伸手捏住了小珉的小脸蛋,「尔说此话,琮儿知道麽?」

    小珉无回应,放下了碗筷,静心听夫人说,夫人接着,「尔可知,琮儿之前也传信於我,提及尔之事。」

    小珉摇摇头。夫人接着娓娓道来。

    「信中啊写道,珉儿您协他於多次争战,倒是有尔不少功劳。还有还有,珉儿你当时精准辨认将军府乃危险之地,救我们府上人一命。说起来,你还是我们的恩人呐!他呀还写,要不是有珉儿,他这将军之位怕是巩固不了。」

    小珉第一次觉得自己很伟大,原来自己在相公心里份量远比自己想像的要多。可是後来相公再次征战时,却勒令不许自己去帮助一二,自己只得在府等候那漫长的七个月,便有些失意,「可是,大人後续已不允奴随征战......奴没这般劳苦功高...」

    夫人敲了他的小脑壳儿,「尔这孩子说什麽呢!尔怎麽就想不到呢!琮儿那是怕尔受伤,为爱惜呀!尔告诉娘,那时候尔是不是确立了心意了?」

    小珉点点头,确实是从那事起,自己想伴相公出征,但被相公强硬拒绝了。

    「那不就是嘛!珉儿你莫要想太多,我们家琮儿可非常心悦珉儿的,恰好珉儿又为琮儿诞下阳儿,珉儿对顾铂家可谓是有不世之功呀,呵呵呵呵呵呵!如此乖巧懂事的珉儿,琮儿娶到你可是福气,珉儿还要为我府诞下大胖孙子,可真是我们的缘分呐!」夫人又没忍住,呵呵大笑起来。

    在一旁摇篮里的朝阳好像被夫人这笑声烦到了般,又开始哭了。

    「哟,阳儿是不是饿了?」

    「奴看来,应该是的...」

    「珉儿不用自称奴啦,叫自己珉儿或者小珉吧,怎麽舒服怎麽来。啊,你们不赶快备食?乳娘呢?」夫人左顾右盼。

    「夫人...」

    「嗯?」

    「奴要行不礼之事了....请(请你让我)回避....」

    夫人干瞪眼,楞了数刻,再问,「......珉儿,尔不需乳娘?」

    「是...」

    夫人沉默,满脸不可思议,转脸又变肃穆。

    「那珉儿懂何使吗?」

    「呃?」没等小珉问到夫人此句何意时,夫人已直接上手扒开珉儿的外衣丶内衣,露出两个晃晃荡荡的小胸哺。夫人严肃地摇头,「珉儿,这一两个月内可是要穿肚兜,不然会被看见的。」

    啊啊啊?这都什麽跟什麽嘛!小珉的脸已红的像九月的苹果。不得了了,夫人一言不合就脱自己的衣袂这点,相公果然是亲生的...

    夫人起手,一脸严肃地在小胸哺周围按压。小珉紧闭双眼不敢动,任由她按着按着,两颗小红豆也随之立起来,「珉儿,你没弄过这里吗?」

    「没丶没有.....」

    「这儿如此僵硬,阳儿会喝得乏味。」然後在僵硬的部位揉搓起来,待差不多。她就抱起阳儿往小红豆那儿送,朝阳皱着小眉用力地吮吸着,小手不断挥舞,「看,阳儿喝的非常辛苦。」

    小珉的脸绯红,夫人为什麽会如此熟悉?这种羞耻的情形为什麽会发生?他现在该作何反应?

    夫人抿嘴托下巴说,「不行哟。虽说男子不如女子,这点还是得注意的。待会儿啊,老身再叫琮儿帮你缓缓。」

    不用了夫人...小珉没说得出口,夫人便替以服掩身,急急脚走了。

    老爷正与二子相谈甚欢,夫人猛地就撞门而入。气冲冲地走到二子顾铂琮身旁,揪住他的左耳,扭动着提了起来。

    「哎哟哟哟丶娘!」吃痛的顾铂琮呲着牙,痛到身子亦绻缩起来,只得乖乖求饶叫娘。

    「你这小子,都当将军了,这种程度的痛算个屁!现在珉儿不在,终於能好好说说你个混蛋了!」夫人不但不松手,还加深了手上的力度。

    「娘!娘!娘!」

    「好了,韵韵,消消气,你就放过琮儿吧,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老爷从夫人背後圈住了她,摸了摸她的头。

    「靠,顾铂修你是站哪一边的?放开我!你儿子真的很混蛋!」夫人想拉开老爷的手,可是不竟,气的直跺脚,只得咬住了他的手臂,老爷只是慈祥地笑笑,「听韵韵的,听韵韵的,莫气莫气,冷静冷静。儿子怎麽混蛋了,展开说说。」

    「你儿子他强女干未成年啊!死罪啊,我怎麽就教出了这麽一个混蛋!」

    顾铂琮一改笑脸,「娘,我.....已经......」

    夫人冷笑一声,发连环炮,「你是不是觉得小珉人傻好骗,就急急脚把人办了?未成年啊!强了怀了还生了,你好刑啊!你良心不会痛吗?」

    「娘,莫要提了。我知道自己很禽兽,但我是真心对小珉的。」顾铂琮语气软了下来。

    「最好不是贪新鲜!」

    「好了好了,竟然琮儿说了,你且信未尝不可。次,韵韵你不也爱看那些话本子,那话本子不也有些什麽,先婚後爱,先做爱後生情的,你权当看话本子好了。」老爷摸着夫人的头,柔声哄着,「要是谱出了让韵韵生厌的情节,烧了便罢。」老爷微笑着望向了顾铂琮,一阵恶寒绕到顾铂琮心上。

    夫人点点头,也不知她听进了多少,懂得了多少。「不过,你可要尽好丈夫之责。顾铂琮,过来!」夫人向二子招招手,像唤小狗一样。

    受母亲委托,要好好助小珉哺乳。进门後,夫人站在门边,顾铂琮走到了小珉身边,提他起来,一语不说就开始解小珉的衣服。

    「琮儿,你先把珉儿衣裙解掉。」

    看着顾铂琮,「!不用了夫人,我自己来就好!」

    「好。」然後两母子就直勾勾看着小珉解掉外衣,亵衣,然後两雪白馒头浮现。

    小珉低着头不敢说话,衣服握的起数摺。

    夫人唤来顾铂琮,「琮儿过来,尔为夫君,需懂得如何协助妻子!」

    「是。」顾铂琮向来很听夫人的话,他绕到小珉身後,满茧的双手也抚上馒头。

    「好,琮儿,先在豆乳旁打圈,按与圈。」

    顾铂琮照做,轻柔地缠绕着,时不时划到那个有白色粉絮作点缀的小红豆,酥酥麻麻的,小红豆不受控亢奋地立了起来。小珉脸红到脖子了。

    夫人察言观色,及时叫停,「接下来挤压数次,然後拍拍周边。」

    顾铂琮双手捏住了小珉的胸脯,捏出尖顶又让他放松下来,像是色情地揉弄着般,然後又拍了拍小胸脯,摇晃着的小胸脯诱人不已,像让人咬上一口。小珉咬住了下唇,握衣服的手也在发抖。

    差点就要呻吟出声了!

    夫人见状,看了看顾铂琮,又瞥一眼小珉,语重心长地说,「好,止了止了,最後挤豆乳,就完成了。」

    顾铂琮的手像是凶兽解放般,一听到夫人的命令就使劲往小红豆捏,欲挤出血毫不留情。

    骤痛使小珉清醒,「相公,疼.....」

    识时务者为夫人,见空气中布满了暖昧的气息,彷佛下一秒就要来一出就地正法。知道自家儿子忍了很久了,不动声色离开了。

    顾铂琮扯开了小珉全衣,小珉这才回过神来。

    咦?夫人呢?还有,相公在干什麽啊!!!

    他爬上小珉的床,逼得小珉节节後退,还差点嗑到头,好在眼明手快的顾铂琮护住了他。

    「相公,此举,真真真的不丶不用了!」

    「小珉,娘之令,不敢不从....」他扯开了小珉的前衣,把两颗小红豆含进口中.....

    幸好夫人说过,要是琮儿真忍不了,用嘴来也是可以的。这才免去一大麻烦。

    湿热的蛇围着小红豆打转,时而嘶咬,让敏感的小红豆挺立起起;时而吮吸,小红豆被挤出一丝丝雪花,整个山丘都染上水渍。

    看着自己的小山丘在相公手下如波浪般起伏不定,舒服感竟漫上心头....

    在一宿的浸漉後,第二天小珉的两颗小红豆已然成为枣,朝阳喝起来也没那麽吃力。夫人一大早送来了几件白印丶有鸳鸯戏水图案的衵服来。

    这些成双成对的刺绣好像就在寓相公与自己一样。

    小珉害羞地拿起肚兜打量了起来。这女儿家家的东西该怎麽用啊?

    仔细观察後,他果断放弃了,「相公.....我不会绑.....要不丶」小珉扯扯顾铂琮的袖子。

    「好好,那相公帮你。」二话不说就解开小珉的衣服,两个满是手印的小山丘弹现,这下让小珉羞到无地自容(≥≤),为怎麽相公脱我衣服总是那麽快!

    「相公,不要束得那麽紧....」

    「好,」在小珉後颈绑了蝴蝶结,「相公遵命。」顾铂琮给小珉穿好衣裳後便在他脸吧唧一口。

    後来,经顾铂琮说才知道,原来,夫人总是做出乎意料外之事是因为她以前是小康千金,地位较将军之位低,所以她不在意小珉出身卑陋,思想也较前卫得多。

    还有一点是,原来夫人以前也是喜欢看断袖话本子的......怪不得...

    3

    自从在相公口中得知,夫人以前是个男男本子狂热者,最喜欢的题材乃是生子本;经常口中狂言用语千奇百怪,是个很开放的女子。小珉便觉得夫人的任何举动都变得合理起来。

    比如这几天用膳时......

    「嘿!我的好大儿,老头子,珉儿。都过来,我发现了个好登西。」吃着吃着,老夫人突然就截住全部人,看着她从手袖中掏啊掏丶掏啊掏,硬是掏出几块烂布。

    「完了,她要开始整活了。」老将军放下手中筷子,扶了扶额。

    琮珉自是不懂老夫人所谓何事,「娘,这是何物?」顾铂琮问。

    老夫人阴森地笑,「好大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是特意为好儿媳定制的,比基尼!完饍後便去试一试吧!」

    老夫人一放手,交叉比对的数块烂布,刚好能遮到小珉的隐私,也就只能遮到隐私,什麽肩脖丶腰肚丶腿臀都一览无馀。

    顾铂琮:?!

    陵阳珉:?!

    老将军(瞪目版):?好家伙!

    「珉儿要是穿上了,好大儿一定会更喜欢的!」老夫人快压不住嘴角的笑意了,想笑又忍,嘴角忽高忽低,像是抽风了般。

    顾铂琮立马举手遮住小珉的眼,掀起衣袖,用自己强劲的臂弯护小珉於怀,「娘,你别这样作弄小珉!小珉才刚诞下阳儿没多久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作万全准备!我可是为你们将来的性福生活作打算呐!」老夫人鼻子一热,直接喷鼻血,嘴角咧的快登上月亮。

    老将军见妻子流血也是不作多语,拿起手帕就替她止血,语气尽是宠溺,「都叫爱妻别太激动了。」

    「你个老比登知道什麽!」老夫人想甩开老将军的手,但是老将军死死圈住她。

    「是是是,我是老比登,先冷静。」老将军也是顺着老夫人的话。

    事情最後由老将军按捺住越说越兴奋的老夫人作结。

    再来就是......

    老夫人派侍女送来一本子,名为催奶秘芨,落款人为邵韵韵。顾铂琮懂了,他娘写的,说是能有效催增母乳,让阳儿能多吃奶。

    然後一打开发现,纸上只有寮寮只字:珉儿多喝水,阳儿多吸吸,相公多捏捏。

    「......」两夫夫的沉默震耳欲聋。

    顾铂琮想:娘不提醒我也会多捏捏的!

    阳儿饿了,小珉喂养阳儿时,老夫人也要从门窗戳个洞中偷看。

    顾铂琮明察秋毫,以为是贼人,断迷晕小珉与自己呢,差点儿还误伤了母亲。

    被发现了的老夫人就跪地不起,躺下大哭,「哎呀!男儿大了不中留呀!有了媳妇儿忘了娘!也不让娘亲看看你们,嘤!嘤!嘤!」

    顾铂琮与小珉慌手慌脚,哄自己任性的老母亲。

    越闹越闹大声,搞的老将军都看不下去,抱起老夫人就是向小珉道歉。

    老夫人还很贴心,知晓自家儿子是个心急的人,肯定很用力,天天关心小珉的身子还痛不痛,给他送来一堆药膏,涂在肚皮上和那被揉成一团的红馒头。

    「小珉,你忍着点,可以吗?」

    小珉点点头,看着相公节节分明丶青根四起的手指探入阳儿出来的地方,还是不自觉红了脸。那种异物沾着凉膏的触感,不带一些情欲,让小珉还是不习惯。而且涂完凉膏,相公手指离开後,总是会在深夜中发痒,一点也不尽庆......

    被相公圈住睡的时候,身子被痒醒了。两个红豆丶和下面有膏物滑溜的感觉,好奇怪,好想扣......

    小珉纤手向後掏向了自己的还受伤的小花穴,想摸摸止止痒,明明知晓那药裨补身子,老是想扣出来。

    应该不会吵醒相公吧?相公都没有发出声音。

    手快探到前穴之时,手腕一把被紧握住,吓的小珉「啊」了一声,身子也不敢在作一步。

    富有引力的声音响起,一重一轻地落在小珉耳旁,「小珉,你想干什麽?」

    其实小珉在前面扭动之时,因为木床嘎吱不稳的缘故,而且被子沙沙作响,顾铂琮早就被弄醒,但一片昏暗中他看不清小珉在做甚,於是他也张开手掌摸来摸去。

    刚好就摸到小珉的手,那刻正放在他自己的屁股上,他心生不解,才问出。

    一听相公被自己弄醒了,语气中还带点气音,小珉僵直了身子装已入睡。

    顾铂琮叫他突然不动了,撑起身板望着小珉,重覆问,「小珉你告诉相公怎麽了?」

    小珉以翘起屁屁,单手後向掏的一种极其不容易且不舒服的姿势,定格了。他也不回应相公,皱起小眉想:相公快点回去寻周公吧,小珉不想让您看见这样......

    顾铂琮也不放手,就撑在那欲数小珉能维持这个姿势多久,嘴角扬起浅笑。明明二人都知道对方没睡,但就是想看谁先动。

    小珉还真是可爱。顾铂琮心里又一顿夸。

    半烛,一烛过去了,小珉蹦的身子都微抖,手快被自己压麻了,而且前穴的痕随着清醒度也在日益加深。

    好痕,好痕啊!

    小珉前後磨擦两股以止痒,让顾铂琮体察到了,用像是抓包淘气小孩般调笑说,「小珉。你在做甚。」

    「相公我......」实在难以启齿,啊啊啊又不舒服了,下意识磨磨。

    「是不舒服吗?快说。不然相公点烛整夜了昂。」

    不行!要是让相公看到自己扣那里,他会尴尬地想找地窖窜的!果然,要比耐力自己也是比不过相公。

    「嗯...」吞口水,甩了甩小股瓣,「凉膏丶凉膏小珉痒......」

    「所以想挖?」顾铂琮从不啬於表达,虽俗但一针见血。

    小珉低调,「是...」

    「那小珉早点和相公说,让相公帮你。」

    「嗯...相公怎麽帮小珉?」

    顾铂琮洗洗手指,粗指挤到小蜜穴缝中了,又吓着了小珉,「啊相公!」

    指尖温温柔柔地在蜜穴左右打圈着,「相公这样帮你按,会好些的。小珉也不用如此费力气。」

    相公正儿八经地讲这些话,似乎真的是为他止痒,轻轻的缓解了凉膏的痒。这让小珉以为相公要讲害躁话,做害羞事,心里也瞬间对不住相公,是他把相公想的坏了。

    有相公的手指进去了,里面也不凉不痒了,舒服是舒服,但...还是很羞耻。

    「相公...」小珉本想开口说自己来就好了,但是有前车之鉴,拒绝相公,惹怒相公,那里还在相公手里呢,又截下,改道,「那相公您怎麽睡?」

    顾铂琮倒不以为意,「放在里面吧,也不会睡不着,要小珉痒我也好助你。」

    「那怎麽行?!」小珉提高了音量,要维持在里面,太羞耻了!

    「怎麽不行?」顾铂琮也压过小珉之音,把被子盖在小珉身上,拉紧小珉往怀中带,「这样小珉不用奇异姿势扣挖了,那些我看着都觉得辛苦!」

    小珉挣扎着,还想说点什麽,就被顾铂琮呜住了嘴巴,但不是很强势。

    「好了,就确定这样了,小珉,不听话你就难受了。小珉快去和庄周共游吧。」

    小珉被哄服了,躺着不动,过一会睡意也袭来,下面轻柔的捏揉像呼吸般,亦止痒,眨巴眼睛直至难启,在顾铂琮怀前入梦。

    看小珉睡的香甜,顾铂琮才把手指缓缓抽出,擦乾净又抱上小珉寻周公了。

    ?

    由於小珉产下朝阳,需要长时间地休养,当顾铂琮看到小珉生完孩儿那个折叠的肚子,好生心疼,定造了一个护腹行程。小珉不便於移动,所以大夫人破例让他们一行人定住在将军府的一个月内,顾铂琮每天屈尊降卑地服侍小立男陵阳珉,投喂丶沐浴丶更衣丶暖床丶喂奶全是他。陵阳珉啥活不用干,专注於护养丶提肛以及控制下面,当中也少不了顾铂琮这相公的助推,可谓是全参与了什麽都不用他做,连洗脸刷牙都给相公干了,不给相公服岚侍的话相公就欺负他,不让小珉见阳儿,宝贝的很。连顾铂老妈子都说养了个恋爱脑,妻管严。

    这话顾铂琮和小珉是一个没懂,可他们也没深入探究了,专注在对方身上一百年不变。

    「哇,珉儿和阳儿都被我们顾铂家养的白白胖胖,好生福气呀!」大夫人从廉外抱着睡着了的阳儿出来,拍拍小阳儿的背,「刚才量了一下,阳儿都胖了三磅了!太好了,乖孙健健康康的。」

    「娘,那都是我和小珉的功劳!您都干了什麽您自己清楚!」顾铂琮反驳时还不忘舀一勺粥,放嘴边吹吹,然後递给小珉,「小珉,还热吗?」

    小珉用嘴唇试探一下,温暖刚好,摇摇头,顾铂琮便把粥兜送进小珉小嘴中。有粥黏在小珉唇角,他还亲上去舔掉粥,害的小珉脸涨如滴血。

    大夫人立马收起笑脸,看他两秀,怒目而视,「大胆逆子!我不也贡献了补品与秘芨!哼!」

    大老爷也从廉後走了出来,「你啊琮儿,你就别呛你娘了,你看她仇情侣的样子。她都这样了你俩就让让她呗。」

    这话让顾铂琮与小珉都相继「噗嗤」地笑出来。

    大夫人也回头瞪了大老爷,「你这老比登的说的话怎麽似有言外之意呢!」

    「哪有!欲加之罪何患无穷呀!你看看,我都五十了,好夫人就让让我呗。」大老爷呲个大牙,露出满脸折子打趣道。

    大夫人瞪了他数秒,没好气地扭过头,轻哼一声,又去撩撩阳儿的小手指。

    见没人搭理自己,大老爷为掩尴尬地转移话题,「啊对了,珉儿应该也是没游过靳州吧,我见珉儿也恢复不错了。阳儿就留给我老两口照顾即可,看你娘爱不释手的样子,你们不如去玩吧!」

    小珉眨巴着珍珠般秀亮的双目丶满眼期盼地盯着自家相公。他可想了,他可从来都未去行乐过。

    最近靳州也逢花灯节,乐事多多。顾铂琮本就有与小珉共游之意,碍於战事他抽不出身陪陪小珉,这下来机会了。

    顾铂琮舀多一勺粥。

    「好。相公带你去,回房更衣吧。我们晚点即出发。」顾铂琮一下便答应了,小珉乐极,狠狠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