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古代西瓜卖出了天价发家全靠它 > 第356章 禁止兑换大量现银
    第二天一早,时义俩人正就着晨光吃早饭,邻桌的闲聊声却直直飘进耳里。

    一个人说:“听到没?刚才有人想让那小媳妇陪一晚,你猜怎么着?”

    另一个急着问:“怎么着?你倒快说啊!”

    “哈哈,那估计怕是得去下头找人了——这可是店小二刚说的原话。”

    “啥‘下头’?这话啥意思?”

    邻座的人把声音压得低了些,可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店小二说,今早那户人隔壁家报了官。昨夜那男人跟媳妇回家,俩人吵着吵着,就没了动静……今早邻居看他家门开着,想着昨天吵那么凶,过来劝劝,没想到啊,那女的被砍死了!更可怜的是,家里三个不大的娃娃,也全被他砍没了!气人的是,杀了老婆孩子,他自己倒跑了——你说这还叫人吗?”

    有人接话:“要是失手伤了媳妇,因着被戴了绿帽子,倒还能理解几分,可三个孩子懂什么啊?”

    另一人叹着气:“就这么惨死在自己亲爹跟前……造孽啊!”

    又有人猜:“难不成,他是怀疑那三个孩子不是自己的?”

    “就算不是,也不能对孩子下这狠手啊!虎毒还不食子呢!”

    “谁知道呢……人心隔肚皮。”

    “那杀人的现在抓到了没?”

    “没呢!县大人哪会自找这麻烦事,”说话人语气里满是无奈,“人一跑,哪还找得着?官府才懒得费那劲呢!”

    “那就不管了?任由那杀千刀的逍遥法外?”

    “可不嘛!这年月,平民百姓的命,哪值当官府上心。”

    时义俩人默不作声听了这一整场“戏”,谁也没说话。待早饭吃完,付了钱,便径直往钱庄去了——再多的热闹,也比不上自己的事情重要。

    时义迈步至柜台前,对店小二道:“给我换些铜板和碎银子。”

    “好嘞爷!您要换多少?”小二麻利地放下手中算盘,脸上堆着笑。

    时义不慌不忙从袖中摸出五张百两银票,“啪”地轻拍在柜台上:“都换了。”

    小二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手指捏着银票边角反复确认,声音都高了几分:“爷,您确定都换成铜钱和碎银子?”

    “嗯,确定。”时义颔首,语气平淡无波。

    “您稍等!我这就去叫掌柜的!”小二转身就往后堂跑,脚步都带了慌。

    此时后堂里,掌柜正捏着一封来自京城的密信,指腹反复摩挲着“近日勿兑大额现银”的字样,脸色凝重。听见外面动静,他随手将信塞进怀里,皱眉喝问:“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掌柜的!前面有人要换五百两银票!”小二扶着门框喘气,声音发颤。

    “什么?五百两?”掌柜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惊色,“我出去看看。”

    他快步走到前堂,见时义一身素雅长衫却气度不凡,忙拱手行礼:“不知爷要兑换的,可是五百两银票?”

    “是。”时义点头,目光扫过柜台后的银箱。

    掌柜脸上堆起为难的笑:“实在对不住爷,小店眼下没有这么多现银。”话里的推脱之意再明显不过。

    时义眉梢微挑:“我换铜钱,也不行?”

    掌柜闻言心头一松——信上只说不让兑现银,可没提铜钱!他立刻换了副爽快模样:“行!爷稍等,我这就叫人给您搬来!”

    要知道一两银子兑一千文铜钱,一百两便是十万文,五百两的铜钱堆起来能占小半间屋。可伙计们搬空了店里所有钱箱,也只凑出两百两的铜钱。

    “这些也够用了。”时义摆摆手,指了指剩下的额度,“剩下的,给我凑满碎银子就行。”

    掌柜没多想,按规矩扣了百分之三的手续费,又从内库取来碎银子补齐差额。不多时,一辆马车轱辘轱辘驶离县城,车厢里堆着的铜钱沉甸甸的,压得车轮都微微下陷。

    等时义的身影刚消失在钱庄门口,大掌柜便将那封信又拿出来看,信上墨迹都仔细核对了三遍。随后,他眉头紧锁,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我话,从今日起,凡单笔超过三百两的兑银需求,一律找由头推掉——就说库房现银需盘点,或是银车未到,总之不能兑。另外,店里每日的总兑银额,绝不能超五百两。”

    “晓得嘞,大掌柜!”旁边侍立的伙计连忙躬身应下,可转身要去传话,脚步却忍不住顿了顿。汇诚钱庄是什么地方?那是燕国官府钦定的唯一合法钱庄,如今竟要主动“拒客”,难不成是京城里出了什么变故?

    疑惑像团雾似的堵在伙计心口,可他偷眼瞥见大掌柜紧绷的侧脸,终究没敢多问。横竖自己就是个管登记的小二,手里连一张能兑换现银的银票都没有,天塌下来自有掌柜们顶着,眼下只需把“限兑”的规矩传到位,别出半分差错就好。

    时义勒住缰绳,马蹄踏起的尘土还未散尽,便见砖厂门口立着三个熟悉的身影——正是等候许久的三位村长。

    为首的村长连忙上前,脸上堆着急切:“三爷,您可算来了!那黑煤我们已经捡了满满几处,就等您发话,用啥车去拉。”

    时义当即吩咐:“十五,你立刻回趟县衙,把上次王家那几辆闲置的马车调过来,正好派上用场。”

    他转头看向几位村长,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是我疏忽了,只想着给你们兑换铜钱,倒忘了安排马车。”

    “三爷您客气了,您为这事跑前跑后,已经够辛苦了!”村长们连忙笑着摆手,语气里满是感激。

    不过半个时辰,远处便传来马蹄声——十五带着人,赶着三辆青蓬马车回来了。

    时义指了指砖厂办公屋角落的木箱子,对村长们说道:“马车给你们留下,尽管去拉煤。箱子里的铜钱和碎银都已备好,拉完直接按数结算就行。”

    三位村长盯着那装饰精致的马车,脸上露出迟疑:“三爷,真要用这车拉黑煤?这么好的车,要是蹭上煤烟、刮坏了装饰,可就糟践了。”

    “这些不是你们该考虑的,照做便是。”又叮嘱了一句,“记得煤不要装太满,刚到车窗位置就停,免得赶路时洒出来。”

    “晓得了,三爷!我们这就去!”村长们不再多言,立刻领着人去装煤。

    没一会儿,第一辆装满煤的马车就回来了。时义朝赶车的人点头:“去吧,直接去办公屋领铜钱。”说着,他吩咐十五留在砖厂照应后续事宜,自己则亲自赶着这第一车煤,往时家那处二进院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