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将上立男 > 第七章 立男带球找将军(含玉势/水池p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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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小珉的恩爱日常还没过够,朝延又快马加鞭给顾铂将军送去急信,信上提及到与大寮边境形势岌岌可危,请将军协助解决边境冲突。纵然不舍爱妻,朝延之命难抗。

    小珉说想和相公一同去,助他一臂之力,可是被顾铂琮拒绝了。

    小珉撅起嘴巴问,「相公,为何不让小珉随你去?小珉也曾为相公呜!」

    顾铂琮拿手指竖在了他的小嘴,示意他休再说,接着柔声道,「我当上这将军,原为了保家卫国。上郝乃是我家,小珉与阳儿乃我妻儿,要是我连妻儿都护不住,当这将军又有何用?」

    意风风发的顾铂琮在阳光下闪烁着。

    那你呢?小珉想,那您要是在出兵时不测,那小珉丶与阳儿该怎麽办?要是没有小珉,大人您出谋划策可顺利吗?

    「不用过於担忧,我不在之时你和崔帷四去玩耍亦可。这样小珉倒能快乐些。」

    小珉睁着亮目仰视相公,抿起嘴角,表现不满。

    顾铂琮像是看穿了小珉之忧,朝小珉额头也是点了一下。

    「好了,」顾铂琮弯下身子,浅勾唇,「小珉能不能和相公讲些好听的?」

    「那...相公要早点回家。」小珉伸开手,抱住了相公。

    顾铂琮破笑,宠溺道,「好。」

    虽说临行前几天,顾铂琮给小珉留下了许多朝思暮想的东西,足足有七日份量,小珉每次都是红着脸,唯唯诺诺的接纳了自家相公所有的疼爱,以致於每天腰都像是被砍断了,乖乖地被顾铂琮抱着丶侍候着。最要命的是,他的相公每次都一步到胃,总是朝那个水池深处一本满足,完了第二天还不清理干净,并告戒小珉可不能流下来,一流下来顾铂琮就说晚上要给他再堵上更多的才行。

    懂事的小珉也不想让相公伤心,每天都遵守服从,主动磨蹭,夹紧小屁屁渡日,把相公的子子孙孙装稳了,顾铂琮甚是欣慰。

    顾铂琮离开的第三个月,小珉发觉月事不来了,吐意又来,偷溜出府找个医师查查,才知道自己又怀上了。

    对此崔帷示:你俩天天那卖力灌溉,不开花才怪!我看珉子你就是想怀孩子想疯了!

    在顾铂琮离开府的第四个月,小珉觉得肚子非常不对劲,与之前怀阳儿时的状态有异,肿的像两个小冬瓜一样,再查,天呐!原来有两崽子!怪不得肚子比先前的重了许多!但小珉没把这事儿诉与阳儿,他只和阳儿说,娘亲要去找找父亲,嘱咐他在老爷大夫人家要乖乖听话习书。

    经过上一次大肚子相公不在身边有多辛苦的教训,这次小珉有个大胆的想法。在第五个月时,小珉始终按捺不住,快马加鞭马不停蹄了四日,偷偷地跑到了相公的军营。想着给他个惊喜,以及.....满足自己私心。

    怀孕上马实在是不舒服,而且还是湿气重重的四月,跑没多久小珉满头就是汗了,皮肤黏呼呼的不舒服,内衣被汗水渗透了贴着自己微微突起的腹部。小珉低头盯着自己腹中两只小顾铂们,充满爱意地摸了摸,简直比两冬瓜都大。

    相公怎麽如此能干......把小珉都干成这幅样子了...

    小珉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老脸一红,赶忙甩头欲甩走淫秽之事。啊啊啊啊啊,自己究竟在想什麽啊!?相公必然是能干的,不然就不会成为当朝大将军,也不会让小珉二次有孕了.....

    小脸潮热的小珉捧着孕肚,加急甩鞭子,分秒不争,只为见到相公。到达旁境城中已是黄昏,小珉艰苦地从马上下脚,肚子里两小家伙就踢小珉。

    「啊!」小珉疼的在大道上痛跪了下来,但幸好他穿的斗蓬寛松至极,旁人也难看出他撑起来的肚子。

    他只好咬着牙齿与顶着满头冷汗,进了一间客栈,语言飘渺,整个人快散了般,「...请,备一盘暖水与浴巾予吾...」

    他煎熬地趴在案上等待,待一切准备好了之後,他皱起小脸,连褪去所有衣物都困难,扶着自身浸在浴桶中,希望籍着暖水能让肚中两个小家伙安静一会儿,手掌浇起清水,淋於肚子并安抚着,断断续续诉,「两个小丶小坏蛋...和你们爹丶爹爹一样,都爱丶爱欺负娘亲...」

    内里的双胞胎好像知道错了,不该让奔波劳碌的娘亲辛苦,也慢慢平静下来。

    小珉在浴桶中泡着自己,望着又鼓起来的肚子,不由得思念自家相公顾铂琮,在五个月前,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与种子,现在都好好地发芽了...

    好想相公......明明才只分开了五个月,之前不见七月的等候都没有那麽刻骨难忍。自己这是怎麽了,怎麽越来越娇情了...

    想时时刻刻都粘在自家相公身上......沉淀已久的坏心思,在分开後的每一秒一刻,在心里与日俱层,直至充塞整个脑袋,在里头呼风唤雨。

    相公是我的吗?是我的东西了吗?

    小珉闭上双眼,他又回想起行房时相公的温存,动情时抚摸身子的触感......

    那时候,相公的玉面温柔,用节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揉开那如烛般陕小的花瓣......再用饱满的脂腹撑开花口,让含苞待放的花芯展现出来,给顾铂琮一窥究竟。纵是让小珉有些不舒服,亦未曾想到让小珉难为情的女性花口,会如此诱人犯科,便任由相公行使主权,予索予求。

    欣赏悦景後,手指又作索引,在洞中探索一二,直达最深深处,里头有个最敏感的位置,相公搜索到番後都能找到...

    「是这里吗小珉?」相公富有威严的声音总是能使小珉忘乎所以。

    一用力按下来,酥麻爽快的感觉直冲小珉的头,失声喊叫,再按,又一是层层波浪...小珉的小玉米迎浪而上,仡立於两峰,顶峰还挤出一些些米黄的瀑布...

    一根...两根...三根...在穴口中交错穿梭,时不时深入丶时不时浅出丶又时不时抖动刺激着洞中石壁,使小珉的口也忍不住吟酿,相公的手弄的太舒服了......

    花芯再也忍不住蜜液决堤而涌,淹盖了相公的手掌心......於是相公也失了控制,一个挺身把雄根送入小珉洞中畅游,在经历过漫长的快感与痛感中思绪尽失,在相公之雄根退出山洞时他只觉得洞中空虚寂寞丶求人相伴的欲望占剧脑海上风。只想索求更多情意,腿一圈,把顾铂琮的腰勾住,而顾铂琮引以为傲的兵器就直对着小珉阴森的山洞,有破山之意。

    魅人的爱妻,这谁忍得了?顾铂琮不留馀地见洞即入,把山洞堵的满满的,倾注於里面的东西出不来,也别想出来,只能往更深的地方进,小小琮找到了仙境,彼荆斩棘地撑开石缝,顶弄身下人,身下人甜蜜吟啸如绕梁三日的美妙乐曲,使人陶醉。小小琮终於到达了桃花源,在那处安居後便快速起舞,似是为找到乐园而喜庆。在喜庆至颠峰时,小珉也在那时为小小琮而高兴,弓起腰张大双腿,脚尖,瀑布飞流直下。

    桃花源接纳了外来的小小琮,并让他留下属於他的印痕,无法磨灭。

    回到现在,小珉在水桶中把二根手指头放进了花穴,口里呢喃着,「相公...你快来帮帮小珉...相公...」一边加速手指进出的频率,「小珉快丶快丶快......!」在准备好之後,小珉学着当初相公对待自己的方法,先是退了出来,随後又发力,整个手插入穴口,「啊丶啊丶啊啊啊啊啊!相♂?公~」

    一声过後,小玉米在清彻的水中吐着水泡,米黄泡泡从水底涌出。

    不够...手指根本不够......对於小珉来说,那里的贪吃程度可不是一两根手指能填满的....可是相公的大东西不在......自己又难以大着肚子去触碰那里...怎麽办呢?难不成真的要用那个方法吗......

    小珉睁开水雾蒙蒙的双眸,脸上泛着不知名的红晕,抿抿嘴,从水桶中站起来,翻找一下自己袋子。摸到一个硬的东西,拿走再回到水中,把胸口靠在水桶边缘上,自己跪在桶中,湿了指尖,手指慢慢把小花穴的皱折攘开,把两指尖插了进去小穴,「哼嗯~!」不适感强烈。

    他用再多的水打湿花穴周围,把那根粗硬的东西,有着如意形状玉势,对好小穴的洞,一点丶一点地往洞中送去。

    「啊♂?哈~!」玉势的头部进去了,惹得小花又闭又缩.....好大...好凉......相比之下,还是相公的更有温度。可是相公并不在,他没办法才好聊慰一下。

    大帷子告诉自己,要是自己真的思念相公得紧,不得己才能用这个,一定要整根吞,不然会影响自己坐势,而且一用就久久不能取,取掉会很空虚的。

    小珉加把劲儿把一半的玉势都推进洞中了,玉势与壁肉相接部分虽然涨得他很疼,疼的快要哭,一边抖动着深呼吸着,可把玉势想像做相公後,幻想相公正好好地疼爱自己,更卖力地塞进去。

    小珉自己也不想的...但他五个月没见相公了,孕中的人不安常绕,身体与心都快把人挂念疯了。

    半个小玉势都塞进洞里了,小珉只觉本来就小的洞口涨痛无比,可是还有一丁丁垂在外边进退不能。真的很痛,痛到连腿都不想合上了,本想就这样吊着算了。可是...

    相公不在...

    强忍着不适,小珉退开双手,张大双腿,然後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丶啊啊!啊啊啊♂?~~!」把一整个手婉粗的玉势没入了那诡秘的花穴,刺麻的感觉上头,惹得小珉脚都发软抖动,差点昏了过去...

    小珉哽咽,後面撕裂的痛感一针一钉刺激着他的身体,从水中起身,告诉自己得忍。为了不让它掉下来,一手棒着小肚子丶夹着後面把亵衣换上。

    这一夜,小珉都是想着相公,後庭绷紧地睡着,痛感很快被适应,不需片刻就睡着了。做了个梦,梦里自己又与相公行夫夫之实,一夜数十次,被相公抱的欲仙欲死好不快活。

    鸡鸣,从一场好梦中醒来的小珉,身旁却没有他的恋人,难免寂寞。小珉後面还流出了丁点水渍,是想念相公的反应,身旁又没有顾铂琮的滚烫,空虚感涌上心头。他真的好想念顾铂琮,想念以前与相公共度难关;想念相公如沐春风的笑;想念相公寛阔的胸怀;想念他上次在缠绵的晚上後,什麽事都迁就自己的温柔体贴。不愿再等候漫长七月,或者更久,可能是怀孕的虚弱让小珉逼切需要相公的陪伴,他一分一秒都等不了了。

    於是带着这份动力,小珉在日落前达军营。

    晨时,小珉赶到了相公所在的军营。可是门口守卫却是拦住了他,「喂,你这小子来干什麽?去去去。」

    小珉满头大汗,「我丶我来找丶顾铂大人的!」

    听到大人的名字两个守卫露出狐疑的眼神,「哟小子,你是谁呀?将军大人是你能随便就能见的?」「就是就是,那里来的黄毛小子。」

    小珉皱起眉,手激动的乱恍,「我是丶大人的丶大人的...」小珉思来想去,他该怎麽称呼自己?是依旧说自己为立男?还是说是大人的妻?

    可他不敢说自己是妻,自己的身份也放不上台面,最後只说自己是:「大人府上的下人,有要事相传。」

    门卫冷笑一声,「下人?区区下人?觉得将军大人,说见就见你这小喽罗?哈哈哈!」「还以为是什麽人呢,结果就一不好歹的小子!滚滚滚!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一门卫用力推开了小珉,小珉被推後退几步,可是後脚竟跘到数块石头,重心不稳,整个人歪着倒下,还滚了两圈...

    「啊!」倒下时是屁股和手臂着地了,颠了一下,那根小玉势被顺势挤到更深之处,本来就窄小的地方好不容易习惯了玉势的寛度,现在又有外力突然撑开,偏离轨道地捅进更深的地方了,伴随而来的是异样的痛!

    肚子以下都好痛!小珉内心叫苦。脸上五官被痛的绞在了一起。小珉咬着下唇,摀住他的小腹,眼睛痛的眯成一条缝。

    「啧,碰一下就站不起来了,真是娇情!」门卫嘲笑道。

    相公...相公你在哪儿......趴在地上的他明明想站起来,可是身体痛的他眼冒七星,手脚发软使不上力,耳鸣把全部声音都盖过,下方也是猛烈般火烧的热,再过一会儿就原地晕倒了。

    待小珉醒来时,脑子还不清醒,只见头顶上是白色的蓬布,打量四周,自己像是......在一个草包里?

    想托手把自己托起来,左手却是被牵制住一样,仔细一看,是被人十指紧扣地握住了。而握住小珉的人,正在侧脸睡的人,有点眼熟,是那个让他朝思暮想丶肚中小宝的爹爹,顾铂琮。只是五月未见,胡须都浓密许多,乱作一团的黑渣漫延至鬓旁。

    小珉一时认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现实,就呆呆望着顾铂琮,捏自己的嫰薄的脸皮证明不是作梦,仍是难以相信。而握紧的另一方亦被他的动作弄醒。

    顾铂琮虽是开眼丶也清醒,但沉默不语,就握住小珉的手,眼里尽是恼怒与担忧。

    「嗯丶大人...?」小珉心想不妙,颤颤巍巍试探问。

    顾铂琮见心上人雪白的脸恢复了生气,像硼不住的琴弦,表情亦不管,道出的心痛的话都变味了,成了质问,「陵阳珉你为什麽来这里?你这样多危险你知道吗!」

    顾铂琮突然这麽一吼,把小珉吓的都想把手缩回去。又被拉回去双手箍紧,死死抓住不放手。他欺身上来,嗤笑一声。凑近小珉的脸,二人脸孔只剩两吋之距,「做什麽,陵阳珉?又想走?」

    小珉低下头不敢看顾铂琮,他的相公二次三番直呼其名。想来是非常生气了!

    「你!你丶知不知道你这一晕,差点连人都没了!」顾铂琮气在心中,但他还是努力压着声量与语气,不舍得真的罚他的小珉,憋的他青筋展现。

    「啊?可是,只是跌了一跤而已...对不起大人...奴...」他自认为并没有那麽严重。

    听到心上人一时间只会认错,怕自己就叫回大人且自称奴,顾铂琮更挠心了。

    他的小珉怎麽就不懂呢?

    「不许叫我大人!」

    「我问你,你是不是忘了肚子里有我的种?」顾铂琮咬牙问,相扣的手被顾铂琮单方面握的红如血,「你丶你他妈的差点儿流产!你这小崽子让我怎麽安心?!啊?!」面容怒极难视。

    听到「流产」两字,小珉神色凝重,难以置信,不会吧?孩子差点没了?「相公,您丶您说什麽...」

    顾铂琮在意小珉肚中孩子有没有流掉,但他更在意小珉的身子!有孩子固然是开心的,孤身一人顶着身孕翻山越岭找他,在营外晕倒,本就纤体如柳的小珉会不会就这样离他而去,他害怕,他怕失去小珉,他更怕孩儿会离去且影响到小珉!

    顾铂琮扯过小珉拥入怀中,抚摸着小珉的头,环抱他的腰,眉目皱的像摺子,「你怎麽那麽冲动.....」回想起刚才在外围一幕,胆子差点惊到跳出来。

    士兵们冲进顾铂琮与军师的草包中说有一位男孩在营外倒下立马送入营中治疗,还提到那男孩说是将军府的人。顾铂琮顿感不妙,他未曾向府中下人告知他的出征,怎会有人轻易知晓征战行程?将军府莫不是发生了什麽?还是...果然他的第六感没错,他揭开男孩斗蓬,那一刻心脏差点停止跳动,瞳孔也无限地缩放,是小珉,他的小珉,奄奄一息。

    当他了然事发经过後,少不了火冒三丈,罚了两个门卫不眠不休三天值更,稍有差池便罚他们回家当乞儿。

    「大人是奴才错了,是奴才有眼不识泰山...」兵卒们跪地求饶。完蛋,自己摊上大事儿了。

    「对,大人...要是奴才知道他是夫人也不会如此...大人恕罪啊大人,奴才真的不知!」另一位守门卒附和,要是他俩能知道那秀气又娇情的小男孩是将军大人的爱妻,肚子孕有将军後代,他们打死也不会碰那个男孩的!

    「要是小珉死了,你们上下五族亦不会幸免。」顾铂琮不作表情道,周围气场倒是冷了几分。

    「大人饶命啊!」两守门卒哀嚎扣头求饶,扣头到额出瘀青了。

    顾铂琮无应,任两守门卒继续扣到天荒地老,虽说视线一直在他们身上,却又目中无二人。

    一旁的副将朔云看不下去了,直接走到顾铂琮面前作揖,「臣知将军急於夫人之危,但当下仍是戒备状态,刻意损兵可不是良策,还请将军三思啊!」

    「朔云你这是在为他们求情?」顾铂琮用凛冽的眼目光睨着朔云。

    朔云冷汗直出,「大人必先考虑征战之事啊!」

    顾铂琮再默,当朔云再提头时,将军已然走了。

    他回到了小珉身边。孕子已然醒来,半起於塌上,脸色回暖,呼吸也平了。他当时有多畏惧,现在就有多侥幸最爱的人现在就在他面前,起起伏伏地吐着气。

    顾铂琮轻轻牵过小珉的手,双手环臂抱住小珉。

    「还好医师说,大小无佯。」不难听出落音还有一丝恐惧。要是三个小东西就这麽没了,顾铂琮觉得自己已完,行尸走肉得不成样子,在军营中发疯丶在战场上癫丧。

    孩儿无事,小珉悬着的心也安全着陆。久违地得到相公的抱抱,相公身上的丝绸布料全为他留恋,满足感爆表的他也以双手圈着顾铂琮为报。

    小珉把脸靠在顾铂琮的颈窝,闭上眼睛,嗅~~~相公的味道,能让他躁动不安的心瞬间稳定,毫不知自己唇边小勾。小珉无法想像,他已有多依赖相公。

    「相公丶」小珉用着软软糯糯的声音唤,顾铂琮抚着他的头,洗耳恭听,「小珉好想您...」

    顾铂琮闭着双眼,把小珉绕紧了个度,小珉不经意的撒娇,让顾铂琮气也消了,更有雪花在心里融化的感觉,声音也放轻许多,「所以,小珉就来找我了?一个人?」

    「嗯...」小珉往顾铂琮怀里挪挪,殊不知自己脸已红涮涮,「相公莫生气...求您了。」

    哈嗯,顾铂琮气急反笑,行危险之举还想相公不生气,小珉你可真是!

    下手轻拍住小珉的屁屁,「你怎麽敢?!要是有什麽差错,你让为夫怎麽办!」但还是抱怀中人的紧,似欲把他融入体内般。

    小珉害羞,只得在顾铂琮胸口蹭啊蹭,蹭的顾铂琮的心都快化掉了,「小珉太想见您了,没想到会发生如此惊险之事。小珉下次不会了,相公不要丶不要生气好不好......」

    小珉软乎乎的撒娇,与他不知轻重的蹭,顾铂琮就差把命都给小珉了,不让小珉与他一同进营的想法都抛到脑後。

    小珉对他全都是爱啊!立马脱掉小珉之衣,按着小珉疼爱,再往他的小洞射上三五番,让他再怀上孩儿!顺便发泄自己隐藏已久无处释放的兽欲。

    「夫君也是丶」顾铂琮咽口水,目中深不可测,喉结上下滚动,「很想小珉。」

    很想,可谓有数方面。心灵上还是肉体?五个月的分别,两种方面的他都达到顶峰。

    「那夫君,可否陪陪小珉?不会太久,一会儿就好...」小珉自知,在见到将军後,竟萌生了,欲唤相公不要打仗了陪在自己身边的想法,与自己雾山云雨。话过後才意识自己是个极度食随知味丶自私自利的人。

    但他委屈了那麽久,见到相公想自私一下,应该也不过分吧?

    「好。」顾铂琮圈紧了怀中人。

    陵阳珉眼神却闪过一丝不安,唤着相公,「相公...小珉不舒服...」

    顾铂琮马上‘领会’小珉的心思,「不行,小珉才刚保住孩子,不可起歪心思,」他斩钉截铁丶严肃地说。

    小珉虽然不明白为什麽他相公何出此言,但是後面那东西已经撑的他难受,贬巴着汪汪一碧的眸子,撒娇般扯扯相公的袖子问,「那....奴想沐浴.....可以吗?」身上因汗水而变的黏糊糊的,而且那东西还在磕的他不舒服.....

    顾铂琮总是在小珉面前败下阵来,筑起的高墙被小珉一碰便摇摇欲坠危如累卵,他梳理着小珉的长发,「好,相公陪你一起。」

    啊????小珉秒慌,他只是想自己在洗澡时把那个东西拿出来不让相公发现,但相公竟说要与他共同沐浴?天呐!

    「不丶不用一起了!」小珉急忙说。

    小珉的抗拒没用,道理在顾铂琮这边便是如此。顾铂琮只觉得这小家伙是在欲擒故纵,不顾小珉的抗拒就打横抱起小珉,双腿凌空一刻,把小珉体内的东西又更深的挪动三四分,「嗯~!」小珉不禁发出声,两手应激地围上顾铂琮的颈脖。

    「怎麽了小珉?不舒服吗?不舒服那我先放你下来好吗?」顾铂琮问。

    小珉已被那东西顶的身子血液急促地流动,下体也热了起来,强忍不适地开口,「没丶没什麽,奴自己洗浴即可.....不劳相公费心....」

    顾铂琮停下脚步,凑近小珉肃然,「这如何使得?妻儿危而作为夫君的不於身旁已是失责。再不好好照顾你这小祖宗,怕是要背上冷血无情丶连妻儿置於不顾的骂名罗。」语毕,又抛怀中小珉,使自己能抱的更稳。

    小珉被他一举动整的,体内那东西顶的快要昏过去了,但他还是不敢开口说....

    出了草包後,顾铂琮与下卫们说要去旁近的池子与小立男净身,不要士兵跟从,准备两条汗巾。然後一群士兵就众说纷纭,打点着将军与立男,这种视线全聚焦於小珉身上让他羞的埋进了顾铂琮锁骨间,脸烫的快冒烟了。

    顾铂琮见到小珉脸皮那麽薄的样子,双唇微启,轻笑一声。

    一到浴池,顾铂琮把小珉放下来靠在一块大石头旁,上手就想寛小珉的衣丶解他的带,小珉一把抓住顾铂琮的手臂,「相公!等丶等小珉自己来吧.....」

    顾铂琮皱眉不解,难不成小珉开窍了?懂得自己献身了?

    顾铂琮笑笑,应一句好,然後走到一旁转过身开始脱衣襟。小珉探头见相公走开了,心里终於放下了一点,也开始小心翼翼脱掉自己的亵裤,敞开双腿,手指开始向下摸索。

    要快点才行...不能让相公看见...

    可是当他拿开裤子後,发现其亵裤竟有好大一片乾涸的黑色血渍。见时势不妙,惶恐的小珉呼吸也紧急起来.....手指顺着小肚子下划,与小玉米擦指而过,才到那个隐匿的桃花源,一点桃花源洞口,密密麻麻的刺痛感直上脑袋,「啊!」小珉不禁喊,但又怕被相公发现,赶紧咬住了下唇。

    轻轻碰已那麽痛,该怎麽拿出来?怎麽办?那种密密麻麻的刺痛痛的让他快睁不开眼睛,他把扫过桃花源的手指拿在面前恍恍,幸好那处已止血了....

    再接再厉,小珉喘着气顶着泪水又按了玉势一下,忍着痛一下子就从玉势旁边挤入两根手指,没经扩张就有异物入侵,小穴受刺激又咬紧了手指与玉势。不咬不要紧,一咬,那个玉势又再次入穴三分。「啊......」

    小珉用指尖扣挖遇上硬挷挷的大东西时,本想一左一右摇晃使旁边穴壁扩大,然後直接用力把它拉出来的。但经过先前的跌挫,本该直插的玉势已然以不自然的姿势卡在穴中,稍稍一扯,玉势上的小突起颗粒等等都刺激到小珉柔软润滑的内道。

    「啊!」这剧烈的疼痛让小珉整个身子立马发软,张开的双腿一阵痉挛,双手再也撑不住身子,整个人摊倒於草地上,胸口不停地起伏。这次小珉压不住声音,也止不住泪水,一行行青泪从绞成绳的五官渗下。

    小珉的喊叫响断云宵,让早已泡在池中的顾铂琮无法置若罔闻,疾速从水池蹦上岸来到小珉旁边。

    越过磐石,就看见小珉大开腿,一只手没入桃花源里,满脸都是泪水,哭唧唧地唤,「相公......相公.....」

    顾铂琮显然是被眼前光景吓到了,「小珉?你这是?!」

    「相公...相公......我拿不出来...呜呜呜...相公丶帮帮小珉......」小珉见相公来了哭的更大声,像是找到救命稻草般。

    顾铂琮弯下腰,抹过小珉的眼泪,盯着小珉的手与桃花源交接处,「小珉先别哭,相公在,相公问你,怎麽了?」

    小珉已然抛弃羞耻,一心只想快点把那个让他痛的要命的东西拿出来,张口双腿把洞口往顾铂琮面前送,也不管面前是那个他不愿告知的夫君,又哭又打嗝说,「玉丶玉势...」

    往下一望,那可是天打雷劈呐,於顾铂琮来说。他可没想到小珉还用那种东西!脸都黑了几个度。

    「相公,帮丶帮小珉呜呜呜嗝...求您了...呜呜呜......」小珉见顾铂琮一动不动直盯着自己那淫乱处便慌了几分,哭着哀求。右手一直在扣挖小洞,左手则是握住相公之手往小洞口探走。

    顾铂琮顿感口乾舌燥,拎走了小珉於穴内的手,并起小珉的腿,公主抱着他去到了池边躺下,自己则没半身子於水池中。小珉躺在水池边,小洞口大开,对着顾铂琮之胸瞠。

    「腿再打开。」顾铂琮黑着脸命令道。

    向来察言观色的小珉已感觉到顾铂琮的火又要烧起来了,只得乖乖张开腿,手指扒来开穴口,让顾铂琮一赌他凌乱的阴道。

    不看还好,一看就是朝顾铂琮的怒火上浇油,蜜穴口已红肿不堪,把穴口挤到旁边的肉上,更有些已干涸的血与白色物贴在穴口周遭,令人难以想像这小洞受了多少苦。顾铂琮用手指慢慢撑开穴道口,白色物流如注,「啊~!呜呜呜...」惹得小珉的呻吟,欲伸手去阻止须顾铂琮弄。

    顾铂琮火大至极,他扯下了小珉的发带,绑住了小珉的手。

    「别乱动,忍着点!」顾铂琮往小珉口了也塞了浴巾让他咬着,然後粗暴地扒开穴口,完全不顾小珉的痛吟,直到他看穿玉势的位置。

    期间小珉痛到想夹住相公的身子,但都被相公压开了。

    好痛啊......

    三根手指直入蜜穴,小穴像贪吃的野兽一样,吞着他的手指不放口,「嗯丶嗯嗯♂?♂?~~~!」差点儿把小珉痛的送走,但他只敢哭。

    该死!那个死玉势怎麽那麽深!而且为什麽是斜着的!顾铂琮心想。手指退出蜜穴,沾了点水,又进去了。这次他用食指在玉势贴壁穴边绕一圈,想让内部润滑以更顺畅地拔出来,於是便也在壁肉按压几下。可他不知道,玉势表面经一天的逼迫已在壁穴中造成伤痕,他这一按让小珉痛上加痛,「嗯丶嗯啊♂?~!」

    一痛,小珉就夹的更紧,这让顾铂琮更恼火了,他狠拍小珉肥圆的屁股,「放松!这东西不是你相公的棒子,夹什麽紧做什!」

    小珉打着嗝深呼着气听从他的话,脸上早已涕泗纵横,只得奋力扬着双腿,方便相公容易地解救自己下体,花穴也努力着放松。

    既然不能按,那就直接找棱角一下子扯出来算了!

    手指在玉势左右两旁落点,捏着後在蜜穴内搅伴,能使上力的话,就可以一下子整出来了。

    破罐子破摔的顾铂琮给小珉打个心理准备,「小珉,准备好,会很疼。」

    可没等小珉反应时他已上手了,生拉硬扯把凹凸不平的中型玉势‘嗖’的一下拔出来,「嗯♂?啊!!!!!!!!」小珉大喊,小玉米因突击而挺直,吐出了浓稠的黄色液体。

    操,这劣等东西也能让小珉射?玉势表面还带点血,下一秒顾铂琮就把玉势扔於池深处,拨水给小珉清洗穴口了。

    全程黑着脸的顾铂琮终於忍不住,把绑着看双手高举过小珉的头,冲他发火,「为什麽要载这东西?出血了你知道吗!」

    「你还有身孕,戴这东西你知不知道很危险?!拿自己身子胡闹!」意料之外,小珉竟然层出不穷,本以为山长水远来边境已是挑战他的极限,没想到都七个月孕期,还往女性器官中塞玉势才是压轴戏!要是一不小心就流了怎麽说?怪不得小珉在营外被门卫一推就晕了,就不是娇弱的原因,含着就是那玩意儿惹的祸!

    「相公......」小珉瞄了一眼已翘得不自然的肚子,带着哭腔说,「抱歉...小珉只是...」想相公了。

    「还想作藉口?如啊,原来你竟如此自私!你知不知道这让我多担心!你还要让我操多少心!」顾铂琮一把拉住小珉下池,把小珉拥住,小立男的脸贴在了他炽热的胸膛。

    「相公丶相公...对不起...」小珉流下眼泪,现在连碰顾铂琮都战栗不已。

    「是不是要我以後把你绑在府里才能让我省心!明明以前很听话的,怎麽就学坏了!」顾铂琮说的话越来越狠,把小珉的心都削了几片。

    坏?相公说小珉学坏了?小珉听到这个词,委屈感一下子就涌上来了,就想与相公理论诉肠,「明明丶明明坏的人应该是相公才对!」小珉抽抽搭搭地推开了顾铂琮,眼睛都哭肿了,情绪爆发地,「每次相公嗝丶你都丶什麽都!嗝呜丶自己走了!都不说小珉听嗝丶每次都是做完那种事就去征战了!」小珉指了指肚子,「就只留下这个!呜呜嗝丶每次都是这样!阳儿的那次还有嗝丶这次!呜呜呜...早上起来丶相公就丶就不见!一句话也没丶来得及说!」越说眼泪就流的越猛,「您知不知道...有身孕真的好苦呜呜嗝丶嗝...起初数月就一直吐啊嗝...可是丶可是相公也不在啊啊啊啊啊呜呜呜......相公好坏...坏的是相公!呜啊丶嗯!」控诉完顾铂琮之後,小珉已撑不住自己的酸楚,掩着眼睛嚎啕大哭。

    他只是想要相公在身边而已...他只是不想一个人...怎麽到相公嘴里就学坏了...

    顾铂琮望着小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心痛极了,原来自己的小心肝是这样想自己的,即刻哄着他说,「好了好了小珉,是相公的错丶是相公不好。」

    「呜呜呜...相公丶是个大坏蛋!你明明以前会带小珉...嗯...!」出兵打仗的。正当小珉还想继续抱怨自家相公时,突然就发不出音节。

    温热的小蛇堵住了小珉的嘴,那是来自顾铂琮的,它盈盈吸嘬小珉两片嘴唇,使小珉的口腔都染上了顾铂琮的气味。

    不甘只是在嘴唇逗留,还贪婪的想要更多。顾铂琮湿滑的舌头冲破小珉齿颚的最後防线,强逼小珉的舌头也得作出回应,暴风般掠夺小珉口中尺寸之地,一勾一引地邀请小珉的舌头摆脱木纳共舞尽欢。一动一静,静如处子的一方瞬间便被脱兔的一方所渲染,龙凤齐飞。

    他(顾)近,他(珉)退,直至退无可退丶避无可避;直到小珉的背碰上石头仍不放口,还圈着他於缝隙间肆意妄为;小珉的嘴被亲麻了,框不住顾铂琮送俸来的唾液,顺着小珉的下颚淌下。

    「嗯嗯...」小珉只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相公嗯...」小珉拿小锤锤捶着顾铂琮的胸口,顾铂琮握住小珉的手腕不让他再攻击自己。趁着相公换气,「相公!嗯......」须臾,顾铂琮终於停止把小珉压在石头的侵占,小珉瘫软在相公的胸口上。

    「相公丶哈哈...嗯...最坏了...」小珉脸被憋的通红,不知是害羞还是被亲所致,脑袋已想不出另外的字词,只针着坏蛋来说。

    「是是是,你相公我最坏了。」顾铂琮坏笑,把小珉人往怀里带,「不气了不气了,都是相公的错。相公承罚,且答应小珉改了坏处,可否?」小珉听着顾铂琮噗通噗通狂跳的心声,这总不能作假了,於是他没在推开,淡淡应好。

    两人的别扭,靠一个深吻就解决掉了。

    「小珉...」

    「嗯?」

    顾铂琮领着小珉的手沉浸於池中,冰冰凉凉的池水中,摸到一个灼人的棍子,「相公这里也快要坏了......」小珉立马不作声,他知道那是他相公的大家伙..

    不会吧,他那里都受伤成这样了,相公都能硬吗?相公这样不是想做...吧?

    「相公不要......」小珉羞的别开头。这样做的他伤口会烂的...

    「相公不做...」顾铂琮咬上了小珉红的滴血的耳朵,「只是想要小珉安慰一下这个历久未爽的大棍子而已...」

    啊啊啊啊啊,为什麽以前没发现他相公是这麽变态的?对着伤者都能兴奋...

    「那丶那您想小珉怎麽...」他都无法正面与顾铂琮对视了,怕一看他,自己就缴械投降了。

    「我想......」磁性的声音於小珉耳边,喷出的风使他痒痒的,对小珉的大腿内侧上下其手,「小珉的腿...」顾铂琮我行我素把小珉转过了身,自己前面贴着小珉後背,抓起他的手禁锢於石上,把巨型玉米安好在小珉双腿间,大腿跨在小珉的腿两侧,向外用力收缩,逼的小珉的腿夹住他的热东西。

    「等一下,相公!」小珉想向前踏步但被相公的手拉了回来,动弹不得。而小玉米垂吊在大玉米上。

    「等不及了...」顾铂琮蹭着小玉米,从慢到快,两玉米相互拍打,四粒葡萄也在水中摇曳,激起阵弹水泡,大的玉米进进出出双腿丶磨擦着小玉米,敏感的小珉被蹭没几下就撑不住了,吐出点点白液飘浮在水面。

    相公那个东西既大又硬,就与铁柱无异。小珉低头一看,水里的紫红大棒与小粉嫰笋激起涟漪,联想到那根紫红东西,正是那在身体里插来插出丶拥有秘笈致自己怀孕的通天棒...与自己的小粉嫰笋相比,长了个两寸,一点威慑也没有...而相公的足足比自己的壮了四五圈丶也长了五六寸,棒与笋相斗,笋必然落下,怪不得自己只能被相公射到怀孕......

    思及此,小珉憋起嘴欲哭无泪,「为什麽相公的那麽大呜呜...」

    听到突如其来夸奖的顾铂琮心里乐死,又瞧了瞧被大铁棍托起来的小玉米,喜意暗生。哟,小珉这是想要那根?

    「那丶相公那麽大,」顾铂琮又凑近小珉耳旁,用邪魅语气问,「小珉喜欢麽?」语毕,他更益卖力地抽插,像是要在水中擦出火花来。

    那个东西....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自己又被这根大铁棍冶炼加工过,冶炼过程似登仙般爽,应该是喜欢吧?可是那东西又是让他十多月不自在的罪根,忍受生子之痛,不喜之情也在...

    但那根东西,正是向他揭露了相公对自己的爱意,助他诞下二人相恋的结晶...

    「嗯丶嗯丶嗯......喜欢...」小珉嫣红小脸别过,扭捏地坦白。

    顾铂琮没想过获答覆,以小珉易羞的性格多半不会回应,因此他便专注於水中事。可小珉差涩的脸,道出喜欢自己的肉棒这种虎狼之词,顿如打了鸡血,使顾铂琮整个人都亢奋起来,撞击频率更甚,语气也高兴了起来,「好,好,好!小珉要是喜欢丶这根东西,相公以後只给小珉丶小珉一个人吃!」

    「啊~!啊~相公~」小珉细腻敏感的肌肤回应着热情奔放的相公之爱抚。

    相公说丶说以後只给自己一人享用他的通天棒...是不是指丶他以後可以独占相公了?小珉开始胡思乱想了。

    大铁棍被猛然夹住,顾铂琮知道小珉来感觉了,他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大铁棍向目标直奔,小玉米被大铁棍磨砺得像老鼠般东窜西跳,那里的感官无比强烈,小珉连着射了三四次,出来的全是稀粥。但对比之下,相公的铁棍毫无消退的痕迹,也没吐出啥,仍旧如火如荼。

    小珉快被相公那惊人的持久力搞疯了,自己都快被情欲冲昏...「相公丶相公还没行吗?」

    是时候了!二人情欲高涨那刻,顾铂琮磨擦到发热,深深退後,再往小珉腿间一顶丶托着小玉米往上提,大铁柱与小玉米一起振棍高呼,小珉的下体轻微地抽抽,小玉米喷出稀水,大铁棍则放出了浓白粥。

    终於结束了。小珉如释重负,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顾铂琮把小珉转回来,大腿顺入小珉股间,额头相抵,把他压在石旁。解开了小珉双手的束缚,十指相扣。

    「相公....」小珉闭上眼,虚弱地问。

    「怎麽了小珉?」

    小珉还在回味刚才相公说的话,「您说的,只给小珉一人,作数吗?」他不知道值不值信,之前相公也与段夫人做了那种事,段夫人也怀上了相公的种。每次想起这件事,小珉心里就揪揪的,一点也不开怀。

    小珉清楚自己的身份低,奢求更多是徒劳无功,可他总是会被相公的甜言蜜语所动摇,开始渴求更多的爱与淫欲。久了,心里属於「相公」的瓦罐被他填满,甚至溢出来了,再也不能压抑。

    顾铂琮粲然一笑,没想到小东西记挂这个,「当然,当然作数了!怎麽了?」

    此时,小珉早已把後庭的疼痛忘却,一心只求眼前人肯定的答案,「可段哥哥也怀孕了...」

    「......竟然?!」顾铂琮先是讶异,不是吧,桦桁也怀了?可他反应过来後,怀疑桦桁是不是在外面与别的男人私通怀的野种?可恶,这夫人竟如此不安於室!

    「而且,也差不多要产下了...」

    竟然与小珉差不多时间产子?好家伙,竟然早就和别的男人私通?我颜面何在!

    「好你个段小乔,竟如此对我!」

    小珉见相公误会了,连忙为段哥哥辨解,「不是的,是大人的!段哥哥一直呆在府中,不可能会与人私通!」

    怎麽可能?顾铂琮自是不信,但仔细一想,不对!

    上次与小珉行欢,是生辰宴後几天的事儿...!桦桁不会是那次丶那次在生辰酒宴那天误打误撞的吧?

    顾铂琮点头,摸两下下巴杂毛,呢喃道,「这样啊...」

    「...」小珉低下头小撅嘴。

    顾铂琮将小珉这可爱的小举动尽收眼底,聪明如他瞬即想到,那小珉这麽大反应是......

    吃丶醋丶了?

    「哈哈哈,小珉,你真的是,你在吃什麽醋呢?」他摸摸小珉隆起的肚子,「你这可比桦桁多一个呀!」

    这回应小珉不乐意听了,像小妻子怨相公作弄般,无形地撒娇,「相公~!」

    与子女多寡无关,他都决定自己只向相公一人绽放花朵迈开腿,相对的也盼求相公只爱自己,只把大铁棒埋入自己,只播种给自己,让自己怀小宝,以前可以不是,但未来一定要是!

    他可太贪得无厌了,不仅相公的心也要禁锢,连相公的铁柱他也不能让出去。

    小珉起初也被自己埋藏心底已久,如此淫荡下流的占有欲吓到了。

    本想着压抑压抑着,或有一天这份念想会消失的。可是与自己相公欢爱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的身心就渴求相公更多,像是被相公下情盅一样。

    自己实在是太贪嗔了。

    顾铂琮笑笑,他已然明白小珉的诡诈,便往小珉脸上落下各种吻,轻柔浅尝的,粗暴啃咬的,依恋不舍地。要是小珉知道生辰那天,他是想好好宠爱小珉,误把桦桁当作小珉,那麽小珉是不是就不会起疑自己对他的爱了?但顾铂琮不会说,因为他要惩罚一下那个不爱惜自己丶常常把自己的心搞的七上八下的小立男。

    现在呢,顾铂琮摸摸小珉的头,在额上点一下唇,「小珉呐,相公不是在涂央立下誓了,相公亦有所动作,为什麽就是不信我呢?」

    小珉终於得到心满意足之话,微微一笑,回抱住自家相公,朝他脸上一啄,落下一个棉花般的吻。二人深拥,谁也分不开。

    2

    小珉被抱回去营中睡着了。

    隔了不知多久,蒙蒙双目挣眼见顾铂琮的下颚,侧过头睥睨四周才得晓,自己正睡在相公的大腿上。

    而相公一脸严肃凝重丶直望着左侧,手时不时爱抚小珉的肚子。

    「境外探兵传信,大人,敌方有前进之意!距上营前进了五十里左右!」

    「大人,探兵传信!境外多札了四十营左右!推测为援兵!」

    从顾铂琮右旁走出了一位脱下头盔,头发凌乱且左脸有一道从大阳穴延伸到下巴的伤疤的男子,走了出来道:「顾铂将军,以现在之势,在过二日,敌军就离我营不及五十里,以现在的十万大兵,倒是能和敌军抗衡并大胜之。若再晚数日,待敌军招来大量援军,时机仍逆转了!」

    小珉认得他,他是顾铂琮的得力下属,是朔云副将军,这次相公又与他一同征战沙场。顾铂琮曾与小珉说,要不是朔云助他,他都当不上将军。朔云和他是比好兄弟更高的境界,是生死之交,患难与共。

    小珉也在多次出征中知晓朔云的为人,他沉着冷静分析局势,给冲动相公出主意,又不会违逆相公之令,更是曾舍身救过相公之命,和顾铂琮出生入死多次,对顾铂琮忠心耿耿,如同死侍一般。

    朔云瞮一眼小珉,便盯着那两个上报的士兵了。

    「好了知道了,朔云,和你们两个,你们先退下吧,一刻之後我再与你们商讨。」

    「是,大人。」朔云和两个士兵作缉後便急步走出营了。

    营中只剩下将军与他的小立男。

    「醒了吧?方才就见你睁目了。」顾铂琮拨开小珉额前秀发。

    「相公,这...」小珉觉得自己睡在相公腿上,相公还让他人见我俩这般模样,真的太夸张了!

    刚启齿,声线就被压过去了。

    「再睡会好,相公在这。」顾铂琮气定神闲,时而爱抚小珉的孕肚,另手也搭上小珉的额与发,柔情拂拭,并朝小珉露出一抹灿笑。

    全军营现在都知晓小珉是将军大人的爱妻。

    「小珉只是想见见相公,让自己安神定心而已。」相公的朗目与小珉杏目交接。小珉有些怕,相公会把他赶回府。

    顾铂琮思索再三,心忧挥之不去。两人各有其愁。

    「那小珉你安心後,便回府上吧。」

    小珉猛然起坐,挽握相公粗臂,「小珉可以自理的!相公以军事为主,小珉亦能像以前一样...」他不想与相公分开!

    「那小珉便陪我吧!」顾铂琮一语落下,「这边危险且没贴身丫鬟,待在我身边我最放心。而且...你也可以像以前一样,为我出谋划策。」

    仍是一笑。

    小珉寛心了。

    可顾铂琮悬着的心,终究落不下。小珉现在是他爱妻,他不可能让小珉上沙场的,也不可能让他像以前那般丶孤身探敌,那後果他可承受不起。

    得偷偷把他送回府上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