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将上立男 > 第六章(2) 将军惩罚不听话立男
    小珉的腿瘫软垂於两侧,顾铂琮以为他只是被操脱了力气,口上还是不留情,武器也在进梢出梢,伴着淫欲的嗞水声,「嗯丶操那麽两下,就不行了麽?是太久没操?」

    可是小珉没哭没闹了,像是死尸般倒在案上一动不动。

    顾铂琮皱起英眉,心中略过些许不安。他抚上小珉的额头,差点没被他的额头烫死。

    顾铂琮史无前例的慌神了,眼前人冷汗满脸,面色铁青,定睛一看,小珉的手上也被染成朱红。

    伴随的还有点点滴滴声,顾铂琮左看右看,才发觉小珉的下体处在流血,一珠一珠滴到宣纸上,染成鲜红。

    意识到自己做的太过分了!顾铂琮紧咬下唇,咒骂自己,「该死的!」

    他竟这般浑蛋!

    「小珉!小珉!」多次叫爱人名字可他毫无反应,「快,来人,来人!传医师!」

    小珉身上衣不蔽体,正是自己施暴的痕迹,一片一片地散落,刺在了顾铂琮的心上。他扯过来帘布把小珉裹住,抱起他往卧房去。

    期间他的眉头就没松过,直盯着虚弱的小珉。

    府中熟睡下人们一朝被将军洪亮之声吼醒,立马套上外衣履足,找来了将用医师。

    三更半夜,医师眼睛都没睁开就被人火急火燎地带到将军府。

    「快,医师,帮帮爱妻!」顾铂琮一见熟面孔到来,语气瞬间染上慌张,宛如看到救命稻草。大手圈住小珉之手,掌心又不敢使力气,生怕又再把小珉的手弄得血肉淋漓,怕他血如泉涌,怕自己失去心爱之人。

    医师替小珉把了脉,探了额头,又看了看手上的伤,「夫人并无大碍,只是....」

    「只是什麽?」顾铂琮焦急问。

    医师看了一眼蹲在房外围观的下人们,凑近顾铂琮小声地说,「夫人身子烫的慌,估摸是行房....後物,及手上伤发炎所致。大人应多加谨慎,男子行房比女子脆弱的...」

    顾铂琮听到小珉无大碍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骂了自己两句混蛋,把小珉弄成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那,接下来当如何做?才能让爱妻病退?」顾铂琮小心翼翼地问,声音无底,眼睛失神,手掌不自觉收窄。

    「大人,臣建议您先把後物,呃,排出夫人体外。夫人手上有伤,稍莫碰水。臣窃研些许药膏,可以涂手肤,以及,呃...伤处....」

    顾铂琮吞口水,点头致谢,也没啥羞耻感,懂的都懂,「感谢您了医师......」

    他安排了下人立马烧水,把打湿了的毛帛放在小珉额上为他降温,待医生离去後便抱着晕厥中的小珉下水。

    把小珉靠在木桶边上,拉起自己两边衣袖,伸进水中把小珉的双腿分开,但木桶寛度有限,小珉也处於昏眩状态,双腿难以靠自力维持撑开姿势。

    他於是把小珉的双条腿,分开放在木桶的两边,垂吊着的小玉米,以及红肿抢眼的小穴就在水中展现了出来。

    「该死.....」顾铂琮低声又骂了自己一遍。

    那里肿的厉害,有外翻的迹像,颜色深红。哪提自己的杰作,害小珉如此....

    顾铂琮把手浸入水中,朝小珉的小穴探去。

    撑大小珉的小花,结果实在是肿的心疼,再怎麽也只得一指半之寛,顾铂琮只好把最长之指插进花芯,疼得昏沉中的小珉也皱起了眉头。

    他现在务求的是把自己射进最深处的秽物都挖出来,免得小珉隔日又发高烧。

    小花虽有吐出些许白丝,且慢慢浮到水面上,可指尖终有限,不达龙根曾碾过之深度,再里之秽物究是无法从中抽离。

    该死!明天小珉可要生病了。都怪自己非要捣毁小花,又要深入精研,顾铂琮无法控制地骂自己这个混球,把心爱之人弄得遍体鳞伤。

    顾铂琮刚想把手指从小花穴中抽出,结果一抬头,发现小珉竟然醒了!

    四目相对。

    小珉像是想起什麽,脸上露出惊恐神色,再低头看到大人的手,正插在自己的下面。慌神的他双手立马抓住顾铂琮的‘施暴’的手,张着毫无唇色的嘴说,声音吵哑的很,「求大人丶不要......」

    顾铂琮愕然,啊,小珉醒来後又看见自己侵犯他,这是怕自己又会像刚像般向他施暴......心有些揪着疼。

    顾铂琮眼神闪躲,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我,我只是想丶想帮小珉....排出我的秽物而已。」

    「有劳大丶大人了,小珉可以自己来的......」小珉婉拒。

    沉默半响,他变回以前抗拒的样子了,「好」顾铂琮失落应。顾铂琮起身离开了,让小珉留在木桶上。

    小珉也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种涨满,如初夜与相公交欢的感觉一样。明白了,那种涨满,是大人的爱液。

    他用纤细的手向下探去,一碰到花瓣,刺痛锥心,疼的他直打颤,果然想靠扣挖的方法是不行的,只能靠自个儿排出。

    小珉想用力拉出去,只得拉出些泡泡,根本不见白色丝絮。

    大人也太狠了....没入得太深了。

    无从办法不如就算了。小珉提起双手撑着盘边,欲支撑起身架,谁知一用力,又忘了手中的伤,一个挤压又唤醒了疼痛,“哗啦!”就跌坐在水桶中,半桶水花都溅出去了。

    闻到小珉跌坐之声,顾铂琮又冲进隔间,语气全是担忧,「小珉,你没事吧?」

    小珉见大人又冲了进来,身体本能地挡住前胸,身体倦缩起来,「没丶没事。谢大人关心。」

    顾铂琮见小珉惧怕之色,眸子沉了沉,「噢,好,没事就好」转身欲离去。

    「大人等一下!」小珉骤然叫停了顾铂琮,缓缓启齿,「奴有事请求。」

    顾铂琮背对着小珉,「请说。」

    「大人,可否,助奴直身?」小珉试探着问。

    「可。」顾铂琮燃起一线希望。

    顾铂琮走近木桶旁,正想用手触碰小珉的肌肤,可是一想到小珉还在怪责自己,手在空中顿住,张开的手指收了回去,从木施上拿下毛巾,披在小珉身上,扶着他的臂起来,让小珉坐在有软垫椅上。

    小珉拿着毛巾擦了擦身子,本想着靠双腿站立起来,又忘了经过一晚欢愉,自己腿酸的要命。於是,

    「衣服....」

    「需要我帮你否?」

    小珉低眸,「可以劳烦大人吗?」

    顾铂琮抓头,语气一直忍让,尽管自己内心焦急的不行,「我来帮你。」

    他一把扯过小珉亵裤,可是望见小珉两腿间的红肿地带,止住了。

    「我先帮你涂药。」顾铂琮温柔又体贴的地说。

    小珉截住大人,生怕自己又再陷入这个温柔乡「那个,就不用了大人,小珉可以的!」而且,内心也有点害怕大人又再施暴於自己,此事还需自己来较佳。

    小珉今天已然拒绝自己多次,烦躁感在顾铂琮心中揭竿而起,不知觉加重了声线,「不要再拒绝我!」

    赫然,小珉也没吓到,也着沉默不语。

    顾铂琮意识到自己不对,又说,「给一个弥补我的过失的机会。」

    小珉无应。骨节分明丶修长粗大的手指沾上滑溜的药膏,涂抹至小珉受累的小花朵上,「这个药膏冰冰凉凉的,对消肿颇有效。要是疼就咬我,不用忍着。」青筋四现,满是肌肉线条的手递到小珉口前。

    涂布在小穴前难免会刮到伤处,一星半点的碰触也能疼的叫苦连天,可小珉怎麽舍得伤害心爱的将军,他敢咬着下唇。

    顾铂琮更不愿见小珉苦了自己,便把手臂都塞到小珉嘴中,「疼就咬我。」

    他继续携药膏往洞穴中洴发,浅浅地,轻轻地在穴口涂擦,殊不知对小珉来说全都是煎熬与灾厄,在顾铂琮手臂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咬痕。

    上完药後,顾铂琮为小珉披上寝衣,以“欲伤口快好,不能掩蔽过多”为由,下面就没有换上亵裤。

    恐小珉因身体之触而反感,顾铂琮保持好距离,带来被子,把小珉裹成一个春卷,公主抱起春卷小珉送到床上,期间没有触到小珉一片皮肤。

    重新为小珉被好被子,见小珉还是一语不发,顾铂琮压着嗓子丶尽显温文,「我把药膏放於坛上,每日涂抹二次。要是你想我来帮,喊话即可,我会来的。」

    无话。

    他也料到了,但仍需时间去接受。

    顾铂琮在床头站了一阵子,有些意犹未尽地盯着小珉的样子,终於他先说话了,「要是....」

    突然门被打开了,月光照亮了门前,稚子的黑影投射进房,原来是阳儿。阳儿正擦着睡眼,手揽小牛玩偶地跨进房间,既奶又颤栗地问,「娘亲娘亲,阳儿作恶梦了,害怕~(?T?T?)」

    何曾想阳儿一转头,呆了,「爹爹?」

    是他许久不见的爹爹!一下子把做恶梦的事儿抛的一乾二净,他一把扑过去抱住爹爹的腿,「爹爹!阳儿好想你,你是想陪娘亲睡觉嘛?爹爹来陪娘亲啦,娘亲会开心达!」

    童言无忌。

    可是小珉却无视了阳儿的问题,哑声道,「阳儿,来,过来,娘亲陪你睡觉。」

    顾铂琮此刻像是领悟到小珉真正的心思,恍惚地点头。

    转身就想走,被阳儿挟住衣袖,「爹爹......」

    「阳儿,你好好陪娘亲。」

    「爹爹,爹爹!不要!」阳儿好像意识到爹爹与娘亲吵架了,吵大架了,一直在旁边无助地叫喊,扯着顾铂琮的衣袖不愿松手。

    「阳儿,莫胡闹!又不是见不到爹爹了。」顾铂琮另一只手欲翘开阳儿的手,语气责备。

    阳儿一听到爹爹的喝斥,也立马停止了叫唤,但手还是死死抓着爹爹的衣袖,撅起小嘴泪眼汪汪地盯着爹爹。

    彷佛知道爹爹这一走,爹爹与娘亲的关系就再也牵连不了。阳儿可不想这样。

    被阳儿可怜的盯着,顾铂琮心都软塌了,他怎麽可能舍得那麽乖巧可爱的小珉呢,那可是他的爱人丶他的心肝丶他的命根子。可是,你娘亲去意已决了,我又如何好挽留呢....

    「阳儿.....」小珉刚想说些什麽,顾铂琮的粗声早盖过了他的声线。

    「要是小珉有了其他心上人,吾将汝禁锢於此,确是不合礼仪,也有失大将风范与气度。故,今日吾将放你自由,和离书吾亦亲自执毕,小珉只需画押既可。」

    顾铂琮把阳儿的手抽走下来,从腰间抽出和离书,「这是和离书。知道小珉难阅,阳儿,拜托了,你念给娘亲听一下。」

    阳儿也是乖乖念书:

    [和离书。吾,顾铂琮於今日,将与立男,陵阳珉和离。概因吾的过失,让立男多次为吾陷入险境,吾亏欠立男太多,失责,只得备他黄金百两丶隐定居所丶食穿充足。望陵阳氏日後无忧无虑,迎向良人,白头偕老。」

    阳儿不知和离之意,故喜怒不形於色。可是身为大人的立男小珉,低着头闻之一词一句,字字珠玑,一笔一划都在小珉心里綉刻着,势要把小珉的心雕出血。他眼睛都忘了眨,手中越拿越抖,只听见心碎的声音震耳欲聋,没想到大人竟真的与自己和离了......

    顾铂琮见小珉不为所动,又望向了快爆哭强忍的阳儿,以为他还在考虑阳儿的事情,便说,「要是小珉你想念阳儿,你也可以随时来将军府找阳儿,我身上有令牌,供你出入府中。」

    塞到手中的顾铂家令牌,听着相公即使和离也如此为自己着想,小珉再也憋不住了,豆大的小珍珠框框掉。

    相公现在也不要自己了....他还能到哪儿去....

    本来一旁站着的阳儿,叫到娘亲哇的一声哭的巨响,他也深受感染,‘蹦’地瘫坐地上,擦着眼睛朝天哭,一瞬间房间里尽是母子的哀鸣声。

    见小珉真的哭了,顾铂琮也是慌的一批,连忙袖子替小珉擦眼泪,降低身份改口说,「要是小珉想把阳儿带走也可以,只让我时不时探望阳儿即可!」

    小珉还是哭个不停,眼睛睁不开,也喊不出来,默默地掉珍珠。可由於太久没喝水,哭了一会儿只有抽搭了。

    手上伤口痛,但也比不过心中痛。心上人要与自己和离了.....

    顾铂琮看着小珉这副模样,自己心中快绞成麻了,口也是遮不了掩了,一把把小珉搂在怀中,像哄小宝宝般拍他的肩安慰道,「唉呀祖宗祖宗,不让探望也可以了,不想见我也没关系,都依你都依你!小珉不要哭了,我心疼!唉呀,不要哭了!好不好?」

    小珉猛然揪过顾铂琮手中的信纸,使劲撕破信纸以发泄。都怪这个和离书!我不准和离,不准和离!我不签,我不签!

    「唉小珉你这是.....唉!别吞小珉!」顾铂琮欲从小珉手上抢回和离书,但小珉不管他把纸硬生生塞进嘴里。

    「布,绕!(不要!)」也不咬嚼就生吞了下肚。

    顾铂琮哪见过小珉这种场面,可他现在也顾不了信纸了因为他跑向了桌上倒了杯茶,又奔回了小珉身边。

    「小珉,你喉咙没事吧?那纸很粗糙的!快快快喝点水,免得受伤了!」顾铂琮一只手揉揉小珉的喉结,另一只手拿着酒杯往小珉嘴唇送。

    小珉虚弱地推开了顾铂琮的酒杯,「框咂」一声,酒杯被甩出去,碎在了阳儿旁边,阳儿被吓到哭声又提亮了几分。但是父母都没空管他,简直把他无视了留他原地哭到天荒地老。

    小珉这一推差点把自己推下床了,好在顾铂琮眼疾手快又稳住了小珉,把他安顿於床内,自己坐在床边,防小珉不小心就滚下去了。

    「好好好不喝就不喝,别哭了昂好不?」顾铂琮又拍拍小珉的肩,继续哄他。

    可是被伤透了的小珉,破罐子破摔开始口不择言,「大人丶大人你就那麽厌恶小珉吗?」

    「怎麽会?!我疼你还来不及呢,我的小祖宗!」顾铂琮眉头快皱成囧字了,捧起小珉的脸亲了两口小珉以作表示。

    「那丶大人为何不来永安?」

    「我的小祖宗,伸冤案实在太多了,再加上朝廷的事儿,忙不过来啊!」

    「可是大人忙归忙,呜呜前几日子又去了昭纯,这丶这也算忙吗?」

    面对着小珉咄咄逼人,连环炮似的问题,顾铂琮简直百口莫辩。

    原来小珉看到自己往昭纯跑了,十年不往昭纯跑,一朝失误被人知。怎麽刚好被看到!那也怪不得小珉误会了。

    也不知道怎麽解释为好,总不能说他把桦桁误认为小珉吧?

    「我那丶那是,唉!」恨自己嘴笨,脑子也转不过来,「小珉,我向你保证,以後除了回永安睡你,其馀都不去!若有失言失信,那就丶那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说罢便举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

    小珉迅即把顾铂琮的手掩住,不让他发誓。要是大人真死了,他也活不成了!

    「那小珉,还有不安吗?」

    「还有!为什麽丶为什麽要与小珉和离?呜呜呜....」一想到和离二字小珉又是一阵苦涩。

    「啊?不是小珉...想吗?」顾铂琮一脸无辜地反问。

    「小珉丶小珉怎麽可能想!小珉如此喜欢大人,天天想着与大人举案齐眉!怎麽可能呜呜呜呜....」小珉快要被不解风情的相公气到吐血,本来都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倒是轮到顾铂琮懵了,也不忘给小珉擦掉眼泪,「昨天,小珉不是把休书送至书房吗?我以为,啊?」

    小珉愣住,停下了哭泣,阳儿听到娘亲不哭了他也收敛了点儿。休书?那不是商讨书而已吗?

    「那不是,商讨书吗?」小珉肿着眼睛,天真地反问。

    「商讨书我可不会如此火大,」顾铂琮转念一想,对啊小珉都不认字,却给他写休书?「告诉我,是谁帮小珉写的?」

    「我,我...」小珉立马慌张,眼珠子飞快转动,相公知道他找人代笔了!

    「是不是崔帷?」顾铂琮追问。

    「.....」

    小珉不敢回应那便是了,顾铂琮歪嘴一笑。好家伙,找到始作俑者了,原来是你个死崔帷搞事,想拆散我与小珉的感情!待我安抚好小珉你可等着了!

    「大人...请您不要怪责崔帷,是小珉找他的,不关他的事,求您不要丶罚他。」小珉顶着哭肿了眼睛,柔声丶诚恳地问。

    不怪责?那是不可能的,搞的他差点妻儿子女都没了,这事儿可大了!关乎他的幸福生活,就不可能和平解决!不过,现在不是重点,首要目的是要把小珉哄回来,把老婆哄回来,毋让小珉再不安下去。

    「我当然不会怪责他了,只要前提是,珉你得告诉我,」顾铂琮一个手掌卷住了小珉两只包着砂布的手腕,「这个伤是怎麽弄的?」

    「自己丶自己不小心弄的。」小珉不敢说。要是说了出来,又被报复了怎麽办?

    「不小心弄的?」顾铂琮显然不信,把砂布拆开来看,一条条血痕展露无遗,「不小心弄的会有荆刺抽过的痕迹?你当相公我没受伤过?」

    相公。身前人还是自称相公,小珉的嘴角微微扬起,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不说?那我去问崔帷,连崔帷一同罚了!」顾铂琮放出狠话。

    崔帷?不是他做的,相公不要惩罚他啊。「是!是侍女长弄的!小珉迟去浣衣房,被罚也是应该的,不要怪他!」情急之下小珉也全盘托出了。

    顾铂琮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浣衣房?那不是下人才做的吗?他好像也警告过府中人,休得再向小珉出手了,小珉竟然还会沦落自此?而且区区一个侍女长,还敢欺压到将军之宠立男头上?还真是乱了套了!

    如果一个侍女长,都能欺压到受将军宠幸的立男上,那他在这府中的背後应该是有靠山,能无视自己的命令。而府中势力比自己相仿,或者平起平坐的也就只有——。

    邵萦。

    「大人,大人?」小珉把沉思的顾铂琮唤了回来。

    「噢噢,小珉,没事,我不怪他,放心。」顾铂琮回过神来,语气也重了许多。他悟了一件事情,就是在这府中,保护自家小珉,可真不容易。让小珉伤心的人,一律都不能留了。

    现在首先得把小珉留在自己身边,这个不能忘,但他要换个想法,「对了,小珉,你刚才是不是说,很喜欢相公,想与相公举案齐眉?」

    「...」小珉小肉脸涮的红了,羞又别过头。

    「不承认?」顾铂琮朝小珉别开的方向伸出头,非要小珉看着自己。

    「没丶没有.....」小珉的回应细如蚊呐。

    顾铂琮装没听见,「那怎麽办?相公听不见就当小珉没说过了。」

    「我丶我......!」

    「我爱小珉,可小珉不爱我,唉,太难受了呀!错付了错付了!」

    「不是的!小珉也同样爱相公!」小珉几乎是使出了全身力气吼出这麽一句。後知後觉的小珉才发现自己又喊回了相公。

    顾铂琮轻笑一声,摸摸小珉的头,吧唧两口,「那还离不离了?」

    「不丶不离了....」小珉窝在相公胸前,害羞不已。

    阳儿见父母和好了也不哭了,蹦跳着,一溜儿烟窜进父母之间,左手拉住顾铂琮衣襟,右手扯住小珉的头发,高声呼,「阳儿丶爹爹丶娘亲,一起!嘻嘻!」

    顾铂琮与小珉异口同声,「好。」

    ?

    晨光曦微,从前严凉无曜的早晨,今朝统统驱散,刚醒的小珉被抱在顾铂琮温热的胸膛前,被夹在两人之间的,还有二人相合的果实,阳儿。

    「醒了吗小珉?」顾铂琮粲然一笑,摸了摸小珉的头,又扫他的鬓角。

    「嗯~~」小珉往顾铂琮怀中磨磨,心中有暖流。

    顾铂琮闭一只眼,食指放在唇上,「阳儿还没醒,我们别吵醒阳儿。」他把身上的被子,盖到小珉与阳儿的肩膀上。

    「嗯。」

    「小珉要吃早饭否。」

    「好。」小珉也不在拒绝,顾铂琮心情悦愉了不少。

    顾铂琮坐了起来,把小豆丁阳儿抱回坐里面,盖好暖被。

    「小珉,我能碰你吗?」顾铂琮小心翼翼地问。

    小珉撇嘴,水灵杏目直勾勾看着自家相公,撩开被子露出白花花双腿,「小珉不懂自己上药,相公。」

    一大早就勾人,这谁忍得了。顾铂琮吞了吞水,懂了言中的不落言荃,念在小珉昨晚伤势过重,顾铂琮还是忍了,「好。小珉,把手搭上来。」

    小珉把手圈在顾铂琮的颈脖上,顾铂琮一手也绕上小珉盈盈一握的腰肢,另外一只手穿过白腿,轻易地把小珉公主抱了起来。

    顾铂琮把昨天的软毛垫放在在椅凳上,然後小心地把小珉安在椅上,给裸露下体的小珉找最舒服的坐姿,「小珉,疼就喊我,不舒服就靠着案子,我先给你拿早饭以及热水。」

    小珉报以微笑,点点头。一坐直了身子,抚上腹部,有些突起,那里还是很涨,腰也很疼。

    不一会儿,顾铂琮亲自拿来一盘子糕点丶包子,和一壶热水。也让下人们拿来了一桶热水。

    一进门就看到小珉趴在案上流着冷汗,顾铂琮吓得心都堕下来,急忙上前扶起虚弱的小立男。

    「怎麽了小珉?!」

    「腰...肚子不舒服....」高低起伏的语调,难受之色一目了然。

    闻言,顾铂琮即拉小珉起身,让他侧坐到自己大腿上,靠在自己肩上,帮小珉揉揉他的涨的不自然的小肚子。

    「小珉,你先吃点东西,待会儿你再休息,」顾铂琮切了小块红豆糕,像照顾孩未般,拿勺子舀起并吹了吹,递到小珉嘴边哄道,「吃点红豆,补补血。」

    又给小珉喝了口水,只是喂没几口,小珉就饱了不愿再吃。概因昨晚的肚子太多相公的秽物排不出去,也消化不了。

    顾铂琮也是悉心照料病重的小珉,先是给小珉的手换上沾有药膏的布,然後又把小珉抱回床塌上,光溜溜下体朝床边,双腿分开放在顾铂琮的肩上,小珉不用自己使力,让他轻松多了。

    他一只手的姆指与食指掰开仍旧小肿的花唇瓣,朝里面看了看,里面挤的水泄不通,昨日的秽物仍然排不出来。

    顾铂琮将药膏开盒,拿木兜子舀起一大托,对着小珉的私处,「小珉你忍一下,」语重心长的语气。

    接着他将花唇往两边扯开,拨了少少水湿润一下入口,垂直把木兜子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疼!相公,疼♂?......」一受刺激,小珉惊叫出声,双腿一用力,夹住了顾铂琮的脖子。

    顾铂琮被夹的耳朵一痛,定了定脖又瞄了眼阳儿,还在呼呼大睡踢被子,幸好没有惊动阳儿,不然他又要闹了,说爹爹欺负娘亲什麽的。

    顾铂琮摸了摸小珉的大腿,「小珉,忍一下,打开腿,相公就要被你夹而了。很快上完药,上完药就快好的了。」

    小珉凌乱点头,慢慢地把抖动的腿张开,死忍着疼痛,小脸都绞在一起,下肢也是颤抖不停。

    一看里面,小珉的内馅紧紧收缩,顾铂琮尝轻微挪动木兜子,它也是动弹不得进退两难,如此看来里面是肿的太离谱,只剩一点缝隙都塞得要死。

    进度不佳,可是再拖延下去,木兜卡在下面可什麽都做不了。思考再三,下下策也就只能硬插了。

    於是顾铂琮先给小珉打个心理预警,「小珉,接下来很疼,做好准备。」

    小珉辛苦点头。

    顾铂琮手指沾水伸入花穴里,尽量润滑内部,另一只手握住木兜子,先快刀斩乱麻,抽扯出来,再重新污上软膏。

    「嗯!....」小珉本能地抬手护住下体,可又收了回去。

    接着,顾铂琮挤入第二个手指,肿胀的花穴把两个手指牢牢夹住,他将木兜子对准小珉的後穴,猛烈地插了进去!

    「啊!......」小珉的哀叫昙花一现,因为後续让他疼的叫不出了——木兜子竟在小珉花穴里搅圈!这过程虽说可将药膏浑然覆上小珉内壁上,可疼痛不适感简直快夺走小珉的命,下面本像是被生硬石头强行塞入般疼;现在这麽一举,伤口便如布匹般不停被撕开。

    小珉疼的四肢乱伸,腰身都挺的老高,死命咬住下唇,可终究没有喊出声,静候相公涂完。

    顾铂琮在花穴表面敷上了厚厚一层软膏,朝它呼呼气,「好了。」

    这一声下,小珉这才敢大气喘了起来,汗水淋漓把他头发黏在额头上。

    看着他痛到不能自已的样子,顾铂琮的心也是绞痛,又再暗骂自己是个混蛋。

    相公把他的腿慢慢地合上,用湿水的毛巾擦拭小珉疼麻了的脸,扯掉阳儿被咬着的被子给小珉裹上,揽入寛阔的肩膀,「没事了小珉,你再睡一会儿吧。」

    「相公,那,阳儿怎麽办,他还没吃早饭......」

    「醒来唤他吃案上的,你再睡一会儿。要是有事喊阳儿来找我。过会儿派人拿些话本子画集过来,让阳儿念给你听,最主要你要多休息。」

    小珉听着有些怪,立马扯住相公的衣袖,「相公要去哪儿?」

    顾铂琮把小珉的手卸去,放回被窝里,「小珉先睡一会儿,我还有事先忙,醒来你一定会看见相公,不怕。」在小珉目送他的背影下推门而去了。

    只一夜温存,相公又走了。小珉在失落中又再入梦。

    ?

    正事,正事当务之急。

    他说的正事,并不是回到书房,而是绕过了右庭丶中庭,来到了另一个立男的寝室——冷房。

    礼貌地敲敲门,无声,推了门,搜寻一番,没人。

    「这个崔帷,一大清早的去哪儿了?」他喃喃自语。

    出了冷房,见一个下人在院子打理丛木,便问,「你可知崔氏何处?」

    下人一见是将军,慌忙行礼,「奴才见过将军。」

    「快说。」顾铂琮不耐烦道。

    下人把腰弯的更低了,「崔氏,他丶他大抵是在浣衣房,奴也不清楚。」

    浣衣房?又是浣衣房?他一个立男去浣衣房做甚?

    於是他直奔浣衣房,浣衣房劳工们一见是将军来了纷纷停下手中工作,弯腰给将军行大礼。

    「崔氏,出来!」单刀直入地喊,洪亮之音把在场下人都吓了一跳。

    其中一个身着与他人不同的侍女,从晾晒的布匹中走了出来,行了礼,「奴婢参见将军。崔氏正在漂洗丝絮,忙不过身,有什麽事,将军可先告诉奴婢。」

    顾铂琮好奇了,上下打量着侍女,笑了笑,「噢?你叫什麽名字?」

    那位侍女嘴角微戚,「回大人,奴婢叫月蝉。」

    「月蝉,带我去崔氏那里。」

    穿过了几间小房,来到个隐密到令人难以发觉的房间。明明是日中时分了,房间也是半黑半亮的,里头只有一个身穿灰褐衣服的人,蹲浣衣盘旁,手搓着布匹。

    「崔帷?」顾铂琮问,挥挥手示意月蝉退下。

    里头人顿了手中动作,然後又奋力地搓起布匹,没应话。

    走近一看,哟,果然是崔帷。

    「怎麽就你一个,没人帮你?」

    崔帷站了起来,把布匹重重扔下盘,阴阳怪气说,「什麽风把我们顾铂大将军吹来啦?这里那麽简陋可不适合大将军来啊!」

    「我来这里是为了问你事。」

    崔帷可是肆无忌惮,「哟,还犯得着问我了,这是什麽日子啊?受宠若惊啊!」

    顾铂琮拳头硬了,想死揍这个立男,但看在小珉的份上,还是放松了五指,「你别以为你和小珉要好我就不敢罚你。」

    「那你罚呀!」崔帷摊开双手,一点没在怕。

    再说只怕会被崔帷怼死,於是顾铂琮换了话题,「.....小珉受伤了。」

    一提这个崔帷可就来气了,一脚踢翻了盘子,「哟,小珉受的伤你现在才看见吗?在府中受过的伤,你现在才看见?」

    「身为将军妻子,理应不会受欺负才是。」顾铂琮仍不解,府中人皆惧怕将军家族势力与地位才是,怎敢欺负将军的人?

    「你不在府中时,谁又能保证?侍女长背後可和大夫人有勾搭,你一出征,谁又是府中上下最有权力的人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庶民出身的小珉,也不是正室,唯一的靠山也就只有自己。他一走,小珉靠山消失不见,府中第二把手就只剩大夫人了。

    「所以,他才敢对小珉下手?」

    「啊,你说什麽?」崔帷听不到他小声说的话。

    顾铂琮掉头走了,留下崔帷在原地,「好家伙!」你倒是叫我不要做啊,我名义上也是你妻欸!

    从月蝉口中得知侍女长在膳房,刑具多数放在侍女寝室里两条消息。

    顾铂琮叫来侍卫,用最快的时间调查昨日是否有人受刑之事。不出两刻便有了明显的答案。

    证据确凿,卫兵把侍女长押来公堂,顺带搬来几项侍女长最常用的刑具,再把大夫人邵萦丶侧夫人段桦桁一同传来公堂观审。

    见此情形,邵萦有点动摇,却装作无佯地掩嘴询问,「琮郎,这是作甚?」

    平日里审堂,将军可不会叫来自己的妻子们观审。

    顾铂琮轻笑,眼中之意深不可测,不作答。

    两名卫兵押着侍女长跪在众人面前,他一跪就开始申冤,和申冤堂里的‘犯人’们一模一样,「误会啊将军!」

    顾铂琮招招手,一名卫兵领着藤条来到将军面前,「报将军,经过一番检查,藤条上有血渍已乾。」

    「说,这番藤条上的血,缘自何处?」顾铂琮指了指藤条上四溅的血。

    侍女长咽口水,「回丶回大人,已丶已经很久了,奴也......不知道了。」

    「这样啊?是这样吗,朔云?」顾铂琮扭头问刚才领物证上来的卫兵。

    「报大人,藤条上的血渍,初估只过了一天左右。」语毕,朔云作揖。这就说明了藤枝一天前才被人拿来当刑具过。

    「怎麽办侍女长,朔云认为你前些天才使用过刑具欸,才昨天的事你怎麽老胡涂忘了呢?」

    「我丶我.....侍人们错误频出,一日罚责之人数不胜数丶数,也记不清楚丶楚了...」侍女长猛扣头,像要把头钻到石下。

    「是吗?朔云?」顾铂琮显然不信。

    「报将军,属下已调查过丶询问过府上侍人,有藤伤者无人。且,四五位侍者说,昨日亲目侍女长亲自使用此具鞭挞一人,除一人外并无其他。」

    「受刑之人何名?」顾铂琮面无表情地盯着不敢抬头的侍女长。

    「是,是......」朔云瞄了眼将军,见他脸上无色,接着说,「是陵阳氏。」

    整堂沉默。府中上下皆知将军宠爱立男陵阳氏,侍女长被抓包欺压陵阳氏,以将军的脾性,恐怕是免不了动用私刑,好的话断手断脚还能保全性命,坏的话免谈黄泉路上等你。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将军大人,语气平静得可怕,「拖下去砍掉手,逐出府。」

    一听处分,侍女长呆不住了,就地大喊,「饶命啊大人,饶命啊大人!」眼睛不停地往大夫人瞰去,希望大夫人能救救自己。

    顾铂琮刮刮杯子,休闲地品一口茗茶,无视侍女长继续下令,「对内说是更换侍女长,对外说是贼人按刑处治。依我看,那个月蝉可胜任侍女长,就换她吧。」

    见大夫人无动於衷,完全没有帮助自己的意思,他彻底慌了,啥都破口而出,「大人!大人!奴才是迫不得已的的,求你放过奴才吧!大人!」

    「噢?」顾铂琮放下了茶杯,颇有兴致地说,「那你供出背後指使,我便饶了你。」

    大夫人怒瞪他,可侍女长不领情,也不看大夫人。自己命在旦夕其言也直,於是直接指着大夫人爆了,「是丶是大夫人!」

    「噢?我夫人?」顾铂琮先充愣。内里其实早知晓邵萦针对小珉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只是要替小珉出头还有些困难。

    「是啊!大夫人嫉妒陵阳氏得到大人的宠爱,因此唤下人们处处习难陵阳氏!大人你可要相信我啊!」

    邵萦淡然的脸下早已咬牙切齿,内心狰狞,这死东西竟爆了他出来!欲向琮郎解释,何曾想侧室先开口为他辩脱。

    「夫君,莫要听信此人之言,萦哥哥早已改过自新,常送山珍海味予臣妾与陵阳氏,也愿屈尊降卑友好待妾身,怎麽可能会是背後使者呢?许是狗萦哥哥地位高,她心生嫉妒,狗乱咬罢了。」顾铂琮的侧夫人,段桦桁也出头为大夫人辩白了,这是顾铂琮没有想到的。

    接着,一人起百人起,又有几位侍女跳出来附和,「是啊,大夫人待人们极好,怎麽可能会是欺压陵阳氏的背後指使呢!」

    「对啊对啊,大人三思!莫要听信馋人之言!」

    「不是啊!大人,别听他们的!我说真的!信我,信我啊!」侍女长见那麽多人护着邵萦,她也是慌的很,一直重复喊冤。

    顾铂琮本也有些诧异,一向淡泊人情的桦桁竟会为大夫人求情。不过有一面他听懂了,桦桁一直强调邵萦的地位,而府中仍有很多邵家的人,加上邵家在朝廷上的势力亦不容忽视,现在贸然定不了邵萦罪,反而会惹起邵家的火。

    「也对,我不应该信任一个外人多於自己结发之妻。把她拖下去斩了,不仅欺压将军立男,还污蔑将军夫人,罪加一等。」顾铂琮别有深意地撇向邵萦,邵萦也以唇角上弯为报。

    这样是阻止不了邵萦的,只能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顾铂琮深知。

    「散堂——」朔云拿起长矛戳地,仰天长啸。

    自此之後,将军府多了一条命令,[亏对立男之徒,一律斩手。立男不得被视为侍人,礼节与将军夫人统一。]

    收拾末,已是申时三刻了,顾铂琮不忘约定步向扬子。推门一刻,瞧见被子仍卷着小珉全身。本该睡在旁的阳儿也不见踪影,许是去学堂了。

    那样更好。

    顾铂琮蹑手蹑脚丶稍稍地走到床边,想抱着小珉与他共寝。

    不过这大动静还是把小珉弄到了,小珉发出低迷呻吟声。

    「弄醒你了?」

    「嗯......相丶相公?」小珉稍挪身子,睡意未脱地问。

    「对,是我。」顾铂琮往小珉额头上落下唇纹。

    相公没有食言,挣眼第一个映照目中,就是他的相公。小珉本来身子就寒,趋向灼热的人是他的本性,刚好上天决定了那人是顾铂琮,成为了他的相公。

    小珉伸出手绕到顾铂琮的後背,回应了相公的抱。

    「辛苦了小珉。」

    「...」

    「你以後,在府中做喜欢的事即可,谁也不会阻你了。」顾铂琮往小珉额头落下一个吻。

    小珉没有回应,大抵也听不着,顾铂琮不客气,又亲了两口。

    一周时间,顾铂琮都在永安亲自照顾小珉起居饮食,并将将军令牌赐给了小珉,小珉说这样贵重的东西怎麽能给他。顾铂琮也是失笑,回了一句看似不相干的话,

    「将军不需证明,众人皆晓。」

    小珉又怎会不解其中之意呢。

    「谢谢相公。」小珉主动将自己的薄唇往将军嘴上送,换来的是将军霸道的热吻。

    小珉爱相公,爱到可以舍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