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贺沉渊缓步走到萧隐川身旁，金丝眼镜下的眸子带着几分玩味。
"你好像很关注那个小子？"
萧隐川望着姜逸晨离开的方向，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他是个很有趣的家伙。"
"确实。"贺沉渊轻笑一声，"能在我的幻境里发现破绽的人可不多......虽然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
姜逸晨刚走出会议室，就被一群人围住了。
莫云第一个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
这一巴掌差点把姜逸晨拍趴下："莫哥......轻点......"
"这次你暴露了不少秘密吧？"莫云压低声音，"不过别担心，我不好奇。"
他顿了顿，眼神真诚："我只知道，你是个值得信赖的战友，这就够了。"
姜逸晨心头一暖："莫哥......"
"行了，矫情的话就不说了。"莫云摆摆手，"接下来一周你们自己安排，我要回局里汇报工作。有事随时联系。"
说完，他潇洒地转身离开，背影挺拔如松。
姜逸晨刚要松口气，突然感觉三道锐利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书舒双手抱胸，眼神危险；御扶摇抿着嘴唇，似笑非笑；林绾月最直接，冰霜已经开始在指尖凝聚了......
"那个......"姜逸晨干笑两声，"今天天气真好哈？"
沉默。
可怕的沉默。
姜逸晨额头开始冒汗："要不......我请大家喝奶茶？"
继续沉默。
就在姜逸晨快要举手投降的时候，三人突然同时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哎？等等我！"
姜逸晨像个受气包似的追在后面，一路上絮絮叨叨：
"你们听我解释......"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我坦白还不行吗？"
三人充耳不闻，径直走向特调局招待所。这处中式园林风格的建筑群环境极佳，小桥流水，亭台楼阁，要不是门口有持枪警卫，简直像个五星级度假村。
走到一座汉白玉小桥上时，姜逸晨终于撑不住了。
"我招！我全招！"他一把抱住桥栏杆，声泪俱下，"我的异能是'完美复刻'，可以复制任何见过的能力，包括电影动漫游戏里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什么系，可能是具现系变异种？天地良心，这次真没隐瞒了！"
喊完才发现，三人早就停下脚步，正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御扶摇最先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书舒和林绾月也忍俊不禁，三人笑作一团。
姜逸晨这才反应过来："你们......耍我？"
"不然呢？"书舒擦了擦笑出的眼泪，"看你那怂样。"
御扶摇好不容易止住笑："我们早就猜到了，就是想看你能憋多久。"
林绾月补刀："三分钟，比预计的还短。"
姜逸晨："......"
他刚想抗议，书舒突然逼近一步，眼神危险："不过，如果再有下次......"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姜逸晨立刻举手发誓："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为了缓和气氛（主要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姜逸晨提议："晚上我请客，全聚德烤鸭！把陆明他们也叫上，正好他们在京都。"
这个提议得到了全票通过。
......
晚上七点，全聚德包厢。
陆明、周岩、林小雨等几个在骊山遗迹认识的伙伴早就到了，见到姜逸晨他们进来，立刻起身相迎。
"老姜！"陆明上来就是一个熊抱，"听说你们也经历了好玩的事？"
姜逸晨翻了个白眼："好玩？差点吓尿好吗？"
众人落座，服务员开始上菜。金黄油亮的烤鸭，晶莹剔透的鸭皮，配上葱丝、黄瓜和甜面酱，香气四溢。
"所以，"周岩一边卷饼一边问，"你们真的在幻境里'死'过一回？"
御扶摇点点头："感觉特别真实。"
"我们也是！"林小雨惊呼，"不过我们的场景是在一个废弃工厂，也是被围攻......"
姜逸晨这才知道，原来所有学员都被拉进了不同的幻境场景，但核心测试都一样——面对绝境时的选择。
"贺副局长太可怕了，"陆明心有余悸，"居然能同时维持几个可以容纳上百人的独立幻境。"
姜逸晨深有同感："我现在怀疑，咱们现在该不会还在幻境里吧？"
话音刚落，所有人同时放下筷子，警惕地环顾四周。
"啪！"
书舒一巴掌拍在姜逸晨后脑勺："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姜逸晨委屈巴巴地揉着脑袋："我就随口一说......"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觥筹交错间，姜逸晨注意到御扶摇的吃相特别优雅，小口小口地咬着卷饼，嘴角沾了一点酱汁还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