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这异能超纲了 > 第72章 幻境终焉
    姜逸晨猛地睁开眼睛,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没死?"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没有伤口,没有血迹,甚至连衣服都完好无损。

    "这是哪儿......"

    他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这是一间陌生的卧室,简约干净,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醒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姜逸晨浑身一僵,转头看去——房间角落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黑色风衣,冷峻的面容,还有那柄放在膝盖上的漆黑长刀。

    萧隐川!

    "局......局长?"姜逸晨声音有些发颤,"这是怎么回事?"

    萧隐川站起身,长刀"兰亭"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但先别急。"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下午两点,会议室,会有统一解答。"

    说完,他推门离开,留下姜逸晨一个人坐在床上,一脸懵逼。

    "搞什么......"

    姜逸晨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忆着最后的画面——自爆、刺目的白光、然后......就到这里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全好了,连一点疤痕都没留下。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旁边还有他的手机和随身物品。

    "万鬼塔......"

    他试着感应了一下,顿时松了口气——塔还在,蒙恬、穷奇和那两个B级杀手也都在,仿佛从未消失过。

    "到底怎么回事......"

    姜逸晨嘟囔着穿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眯起眼睛,等适应了光线后,他发现自己站在一栋宿舍楼的走廊上,远处是训练场和教学楼,看起来像是特调局的某个基地。

    "姜逸晨!"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逸晨浑身一震,缓缓转身——

    林绾月、书舒、莫云......还有十几个在"幻境"中牺牲的学员,全都站在那里,正冲他挥手。

    "我......"

    姜逸晨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

    不是梦?

    "发什么呆呢?"书舒走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睡傻了?"

    "疼疼疼!"姜逸晨龇牙咧嘴,"小姨轻点!"

    书舒松开手,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赶紧的,就等你了。"

    姜逸晨呆呆地看着众人,眼眶突然有点发热。

    "你们......都没事?"

    "废话。"林绾月冷哼一声,"能有什么事?"

    莫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和你一样疑惑,估计下午就会有答案。"

    姜逸晨刚要说话,突然看到人群后方,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御扶摇。

    银色长发披肩,白色连衣裙随风轻摆,眉眼如画,唇红齿白......

    女孩!

    姜逸晨瞪大眼睛:"御......御哥?"

    御扶摇走到他面前,突然一把抱住他,但下一秒又像触电般松开,红着脸退后两步。

    "你......你没事就好。"她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呐。

    姜逸晨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等等等等!"他指着御扶摇,"你怎么......变成女的了?"

    空气突然安静。

    书舒扶额:"白痴。"

    林绾月冷笑:"智障。"

    莫云干咳一声:"那个......我们先去吃饭了。"

    众人识相地散开,只留下姜逸晨和御扶摇大眼瞪小眼。

    "所以......"姜逸晨挠了挠头,"你一直都是女的?"

    御扶摇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强忍揍人的冲动:"幻境里......我临死前幻术解开了。"

    "哦......"姜逸晨恍然大悟,"所以你女扮男装?"

    "......"

    御扶摇转身就走。

    "哎别走啊!"姜逸晨赶紧追上去,"我就是确认一下!不管你是男是女,活着就好!"

    御扶摇脚步一顿,耳根又红了。

    ......

    下午一点,会议室。

    能容纳数百人的大厅座无虚席,姜逸晨等人坐在中间位置,周围都是参与"述职"的学员。主席台上,萧隐川居中而坐,左侧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政委林砚秋,右侧则是副局长贺沉渊——这位以幻术闻名的大佬正笑眯眯地扫视全场。

    "安静。"

    萧隐川敲了敲话筒,会场立刻鸦雀无声。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他开门见山,"关于列车遇袭、关于逃亡、关于......死亡。"

    姜逸晨竖起耳朵。

    "从你们登上专列的那一刻起,考核就开始了。"萧隐川继续说道,"在列车进入隧道时,贺副局长发动了异能——'千面幻境'。"

    贺沉渊站起身,优雅地行了一礼:"我的幻境可以无限接近现实,甚至模拟死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