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把师尊掰直了 > 第91章 斩蛇
    “师姐小心!它要自爆!”冰冰被江月夜放平后,又挣扎着撑起身体。

    江月夜左手负在身后,右手并指如剑,指尖流转着淡青色的风灵。

    “风吟·破茧。”

    嗡——

    红尘化风吟,金丹中期显现的风吟鞭晶莹璀璨,瞬时化作千万缕透明丝线,每一缕都缠绕着细碎的风刃。

    这些丝线在月光下泛着水波般的纹路,如同被风吹散的蚕茧,轻柔却致命地缠上蛇妖的七寸。

    “什么鬼东西.......”蛇妖的嘶吼戛然而止。

    那些看似柔软的丝线突然收紧!

    风刃顺着鳞片缝隙切入,在它体内疯狂绞杀。

    青黑色的妖血从每一片鳞下渗出,蛇妖疼得翻滚扭曲,却挣脱不开这看似脆弱的风茧。

    祁继嗣手里的玉匣啪嗒掉在地上。

    他也是常年混迹于主父城的茶坊赌桌,那些说书人讲得修士大战,他可喜欢听了。

    但他从未见过、听过这样的战斗——

    浮烟山的仙子优雅得像在起舞,却残忍得令人胆寒。

    江月夜指尖一挑。

    “风壁·天罗。”

    呼——!

    夜风骤烈,整座院落突然被透明的风墙笼罩。

    这不是防御,而是囚笼!

    蛇妖撞上风壁的瞬间,鳞片像被千万根钢针穿刺。

    更可怕的是,风墙在收缩!

    “仙子.......饶命!”它恐惧极了,刚才的孤勇像是个笑话。

    就不该想着夺灵根;

    就不该想着为大哥报仇,又不是亲兄弟。

    再说,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

    “千风裂。”

    江月夜右手猛然握拳。

    噗!噗!噗!

    风茧与风壁同时爆发!

    蛇妖的躯体被无数风刃贯穿,妖丹在半空就被绞成墨翡色的粉末。

    那些风刃精准地避开祁冰冰,却在祁父祁母的胳膊,祁继嗣的脸上划出三道血痕。

    算是一点小小的教训。

    晚香玉佩的血死亡率瞬间降到0%,祁冰冰名字上的黑色开始消退。

    江月夜接住重新凝聚的红尘剑。

    *

    多亏雪蚕银鳞甲和复血丹,躺在地上的祁冰冰终于能动了。

    她拔出弟子剑,剑尖指着祁继嗣的喉咙。

    这个看着蛇妖成粉末的弟弟,此刻吓得裤裆湿了一片。

    “三千两。”祁冰冰的声音比剑锋还冷,“现在。”

    祁父瘫坐在翻倒的八仙桌旁,突然捶地哭嚎装可怜:

    “造孽啊!这是给继嗣买婚房的钱!你要让老祁家绝后吗?”

    “绝后?”祁冰冰忽然笑了。

    她弯腰拾起地上掉落的玉匣。

    正是祁继嗣准备装她灵根的那个,

    “好啊,现在就可以绝后?”

    匣中残存的蛇妖毒液滴在青砖上,立刻蚀出个窟窿。

    祁母尖叫着扑来:“小贱货!早知道该把你扔尿桶里溺——”

    啪!

    祁冰冰隔空一记耳光,打得她撞进院中鸡窝。

    羽毛纷飞中,剑尖在祁继嗣脖子上划出血线:“再骂一句,香火真要断了。”

    祁继嗣不得不连滚带爬,取出钱箱。

    祁冰冰将三千两银票收进储物袋,转身欲走。

    “站住!”祁父突然扑上来,他不甘心,在外面被人瞧不起,在家还让这个丫头片子抢走钱,这是他的钱,谁也不能抢走。

    他死死拽住祁冰冰的衣袖,“你个丧门星!拿走钱,是要逼死你弟弟吗?!”

    他的指甲几乎掐进祁冰冰的血肉里,眼里满是怨毒。

    祁继嗣躲在父亲身后,脸色惨白,却仍梗着脖子骂:

    “你今日拿了这钱,日后必遭天打雷劈!”

    他早就默认了姐姐的命是他的买房钱。

    他比父亲更不甘心,更想杀人。

    祁母瘫坐在地,捶胸顿足:“家门不幸啊!生了个白眼狼!”

    见她要走,也过来攀住她的衣角。

    “松开。”祁冰冰一脚踢翻她的父亲,她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淬了冰。

    祁母一愣,手下意识地收紧:

    “你、你敢——”

    “我说,松开。”

    祁冰冰猛地一甩袖,灵力震荡,将祁母震得踉跄后退。

    她看着这个生了自己却从未给过一丝温情的妇人,看着躲在父亲身后满脸怨恨的弟弟。

    “从今日起,”她一字一句道,“我不再有你们这样的父母。”

    “你们——”她目光扫过祁母,“也没有我这个女儿。”

    如此,

    便断亲绝义。

    她的童年时期,母亲便骂她、打她,把她当出气筒,发泄生活的不满。

    日日支使着她洗衣砍柴、照顾弟弟,稍有怠慢。

    或者母亲认为她在偷懒;

    或者母亲被父亲打过后,一顿拳脚就落在她身上。

    因为她自小方向感好,找人参比别人快。

    天没亮,父亲和弟弟还在酣睡,母亲就催她进山寻参。

    她永远记得那些冬日的清晨,天还墨黑墨黑的,她顶着刺骨的冷风,去山里寻参赚钱。

    赚了钱,娘买好肉好菜给弟弟补身子,她自然不能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