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洪荒:我的系统被诸天抢疯了 > 第295章 取其长处,去其短处
    汉末有三贤,被称为一龙:华歆为龙头,邴原居龙腹,管宁处龙尾。

    然而,在刘煜心中,管宁的能力远超华歆与邴原。

    "此人现居何处?"刘煜问。

    "启禀王上,此人已随臣返回王城,现居臣府上。

    "张辽回禀。

    "既然如此,可令管宁入礼部,任礼部郎中。

    "刘煜沉思片刻后吩咐。

    六部郎中中,兵部郎中徐庶、吏部郎中、刑部郎中石韬、户部郎中孟建、礼部郎中管宁、工部郎中马钧。

    特别是徐庶与,其才能不在六部侍郎之下。

    只是目前,尚未有更适合他们的职位,加之任职时间较短。

    ……

    "玄德。

    "

    此时,刘煜正在为征东大军庆祝,刘备一行已抵达徐州沛县。

    曹操等人亲至迎接。

    经袁绍、曹操、公孙瓒及陶谦商议,决定在沛县让刘备登基。

    沛县乃汉高祖发迹之地,刘备于此登基,更易使天下人信服。

    "孟德兄,本初兄。

    "

    刘备面带笑容,向曹孟德与袁绍致意。

    随即,众人进入沛县旧府改建的所谓"皇宫"。

    此宫极为简陋,与长安、洛阳的皇宫相比,实在相差甚远。

    刘备略一拱手,面向曹操、袁绍、公孙瓒以及陶谦,沉声道:“吾已应允登基之事,然尚有一事相求。”

    他语气坚定,显然早有筹谋。

    “待登基之后,吾欲得江东之地。”

    刘备正色道。

    此刻未登基,正是他争取利益的最佳时机,若日后大局已定,他恐仅剩虚名。

    曹操与袁绍交换眼神,袁绍犹豫道:“江东乃袁术辖地……”

    话未完,刘备即打断:“待吾登基,必先讨伐袁术,此事不足为虑。”

    曹操随即表态:“吾无异议。”

    目光转向袁绍,“如今最紧要者,乃北方之患。

    若刘煜南下,首当其冲便是你我。”

    袁绍稍作思量,点头应允:“吾亦同意。”

    公孙瓒与陶谦只能随声附和,毕竟实力有限,难以干预大局。

    众人议定后,曹操问及登基日期,陶谦答曰五月十七为吉日。

    曹操听罢蹙眉:“时日稍远,可否再提前?”

    陶谦摇头:“此乃天时,难以更改。”

    时日愈久,变数愈多。

    “结束了。”

    陶谦叹息一声说:“还有一个,就在后天,三月十六是吉日,只是时间稍显紧迫。”

    ……

    登基大典并非儿戏,过于仓促,恐怕难以服众。

    “既然这样,那就定在五月十七吧。”

    经过商议,曹操与袁绍等人皆无异议。

    ……

    “陛下,徐州传来消息。”

    王宫里,郭嘉向刘煜禀告:“刘备已确定登基之日,定在五月十七。”

    “五月十七……”

    刘煜沉思片刻,说道:“还有两个月,工部应能从容应对。”

    若仅剩一个月,对工部而言确实棘手,但两个月绰绰有余。

    ……

    “陛下,礼部侍郎田丰求见。”

    这时,侍卫来报。

    “宣。”

    刘煜点头示意。

    “臣,田丰,叩见陛下。”

    田丰行礼后说道。

    “平身。”

    “启禀陛下,礼部已选定吉时,陛下登基大典定于五月十七,恳请陛下恩准。”

    “同样是五月十七?”

    刘煜微怔。

    “陛下?”

    田丰不解。

    “田大人,徐州传来消息,刘备登基之日亦定在五月十七。”

    郭嘉在一旁解释。

    田丰恍然大悟。

    “还有别的日子吗?”

    刘煜问道。

    “八月二十二倒是还有个吉日,但间隔太久。”

    田丰面露难色。

    一年里的黄道吉日本就不多,重合也在情理之中。

    恰如后世人们扎堆办喜事,因良辰有限,难免撞期。

    既如此,五月十七便五月十七罢。

    刘煜很快理清思绪,对田丰说道:“若如此,便按礼部拟定的时间筹备。”

    虽日期相同,但规模必有差异。

    恰如俗语所言,撞衫无妨,谁丑谁难堪。

    勤政殿中,刘煜凝视着奏折,心中思索着军务之事。

    当下军制稍显杂乱,武卫军、玄武军、御林军、羽林军、玄甲军等番号繁多,整理不易。

    有制尚且如此,无制的郡兵、县兵可想而知。

    即便刘煜未曾详查,亦知地方兵力定然紊乱。

    况且,让郡守、县令掌控兵权,政事与军务兼揽,此乃大忌。

    纵使无恶意,于百姓亦难有益。

    切莫轻视县令,他们乃一方父母官,普通百姓一生难得一遇的“贵人”

    。

    后世有人轻蔑县长或镇长,却不知在本地,他们是真正的主宰。

    虽非生杀予夺,但整治一个小民易如反掌。

    破家县令、灭门府尹,皆是例证。

    再问一声:堂下何人?为何控告于我?

    仅行政权已如此,若有兵权,局面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