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奢华的黑色豪车在盘山公路前行,宋书言趴着车窗,好奇地张望。

    涨见识了,原来有钱人,他们真的住山上。

    秦谨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清冷桀骜的眉眼写满了不耐,他烦躁地扯了扯领结,这种衣服,他穿不习惯。

    秦谨心软,在出发前,经不住苏浅软磨硬泡,还是换上这套很合身的西装。

    苏浅对此很满意。

    领着姐弟二人下了车,走进富丽堂皇的宅院。

    “不用紧张,你们外公外婆又不会吃人。”

    秦谨心中冷嗤,他才没有紧张!

    他不自在地再次扯了扯领结,板着脸直视前方。

    宋书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子,原本苏浅给她准备了一双银白色镶嵌了水钻的小高跟,她借口没穿过高跟鞋,穿不习惯,怕崴了脚,于是穿了一双小白鞋,身上是温婉风的浅碧色改良旗袍。

    这个搭配,诡异的和谐。

    进了屋,唰一下,整个屋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众人围着茶几而坐。

    主位坐着一位精神抖擞的老头儿,以及一位优雅的老太太。她满头的银发盘起来,只用一只碧玉簪固定,穿着深色的旗袍。

    其他人打扮得体,颜值都不低。

    看着三四十出头的,应该是舅舅和舅妈。

    还有几个年轻人,大的比她大几岁,小的才七八岁的模样。

    他们激动地看过来。

    宋书言抿了抿唇,抬头看向苏浅,等着她两边介绍一番,再打招呼。

    却见苏浅瞪大了眸子,看向西装革履的某个儒雅男人,转头对着沙发上的老爷子质问,“他怎么来了?”

    俊朗的男人呵了一声,潋滟深邃的眸子扫过宋书言的脸,停顿了两秒,目光又落到秦谨身上,一闪而过。

    最后,他锐利的眼眸停留在了苏浅的脸。

    他收敛了气势,还是能看出他在不爽,他咬牙切齿道,“原来你在那边真有两个孩子?”

    苏浅冷笑,“跟你有关系吗?”

    她招招手,倨傲地一抬下巴,“贺妈,把这人给我赶出去!”

    贺妈为难地看向老爷子。

    老爷子没让赶人,她不敢啊!

    贺妈也觉得古怪,姑爷和小姐不是离婚了吗?

    怎么还会来家里。

    老爷子不轻不重睨了苏浅一眼,“行了,别闹,坐下说话。”

    他睿智的目光转移到了宋书言和秦谨身上,多了几分柔和,“这就是我两个外孙吧,快,来外公这边坐。”

    苏浅无视掉某个男人,伸手拉着两个孩子入座。

    “爸,她叫宋书言,他叫秦谨。”她指着两个孩子介绍。

    某个男人杵在原地,咬牙,两个孩子,还不同姓?

    可以啊!

    他还以为那边的人保守呢,没想到在他之前,她竟然给别的男人生过孩子!

    尹钺黑着脸,在苏浅对面坐下,深沉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她的脸,仿佛要用目光在她清纯柔美不减当年的脸上挖出几个洞来,以解心头之恨。

    “好孩子!”

    苏老爷子慈爱地指着屋里的人给姐弟二人一一介绍,“这是你们大舅舅,这是你们大舅妈……”

    宋书言打醒十二分精神,浅笑着一一喊人。

    她不动声色掐了一把秦谨腰间的软肉,嘴巴没动,唇角溢出低语威胁他,“叫人。”

    秦谨腰间一痛,敢怒不敢言,咬牙忍了,冷着脸跟着打了招呼。

    “好好好!”

    “孩子,拿着,这是舅舅给你的礼物。”

    说话的是大舅舅,他拿着两个锦盒,递到了宋书言和秦谨面前。

    其他人目瞪口呆,可恶,他怎么随身带着礼物?

    老爷子和老太太唰一下看向大儿子,不甘示弱地喊人。

    “贺妈,去我书房里,把桌子上那个红色的锦盒拿来!”

    “贺妈,先去我屋里,打开我床头的柜子,把抽屉里那个螺钿漆黑抱过来。”

    其他人纷纷找借口回屋,亲自去取早已经准备好的见面礼。

    大舅舅的礼物杵到了面前,宋书言求助地看向苏浅。

    苏浅笑着点头,“收下吧。”

    行吧。

    那她却之不恭了。

    宋书言收下礼物,甜甜一笑,“谢谢舅舅。”

    秦谨身体坐得板直,不为所动。

    苏芩以为他认生,以不容拒绝的速度把巴掌大的礼盒塞到了他的怀里,爽朗一笑,“拿着啊,舅舅又不是外人,要不要打开看看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