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书七零,下乡知青拿捏冷面男神 > 第178章 他回来了
    宋书言并不是一个贪心的人,她知道,按照发展前景来说,周景深家里三代从军,前途无量。

    她放弃他,属于鼠目寸光。

    也许以后她再也找不到,一个如他一般出色的男人。

    哪怕将来,他身边有了别的女人,陪他登顶,她也不会后悔。

    只能说是,缘分如此。

    宋书言淡淡瞥了一眼秦谨,扭头继续看电视剧,“有些事情,不能强求,随波逐流,才是最好的选择。”

    秦谨没听懂,他还想说些什么,宋书言竖起手指,贴着唇瓣嘘了一声,“别说了,看电视,跟着学学这边的话吧。”

    秦谨看她如此这般油盐不进,有点想放弃劝她了。

    他不可否认,苏浅的家,布置得漂亮又温馨。

    还有许多他未曾见过的电器。

    吃不完的饭菜,可以放冰箱里。

    冰箱里放的水果,放了许多天,也不会坏,特别神奇。

    他房间里的灯,晚上打开,亮得跟白天一样。

    床上的被子又香又软。

    这短短几日,过的是神仙日子。

    苏浅请了个大婶,每天上门做饭,打扫卫生。

    别说宋书言,就连他都差点被糖衣炮弹收买,乐不思蜀。

    要不是奶奶需要他,还在家里等他,他都不想走,不想回去。

    秦谨心事重重地在宋书言旁边坐下,皱着眉看着电视,努力想听明白,他们说的什么玩意。

    宋书言时不时给他翻译一两句台词,慢慢的,他能听懂大概意思了。

    苏浅很忙,很多时候,只有他们独自在家,明面上给足了他们自由。

    实则上,每每他们出门,身后都有保镖暗自跟着。

    这样过了半个月。

    苏浅让人送了很多新衣服来家里,让姐弟二人换上试试。

    秦谨不太适应如此铺张浪费,他看向自己的房间,他的衣柜里,当季的衣服塞得满满当当。

    是苏浅给他准备的。

    好些衣服他一次都没穿过,现在苏浅又让人送了这么多新衣服来家里。

    败家。

    “去试试啊,明天咱们去老宅,看你们外公外婆,可以吗?”

    宋书言点头,“没问题。”

    拖了那么久才去见二老,苏浅已经给足了时间他们做心里建设。

    秦谨难得心中忐忑。

    外公外婆……

    他们跟奶奶谁更老一些?

    与此同时,宁政委觉得天都要塌了。

    他配合公安部门打拐,把整个市,以及邻近县城翻了好几遍,人贩子捉了一窝又一窝,都没找到想找的人。

    他冷汗直冒,汗透衣背。

    这让他怎么跟周家小子交代哦!

    周景深任务结束,回到营地打报告那一刻,宁政委悬着的心死了,等周景深汇报完,他一咬牙,狠狠心,颤颤巍巍开口。

    “那个,景深啊,有件事我要跟你说,听完后,你要冷静啊,千万不要着急!”

    周景深归家心切,顿住脚步,耐心看向宁政委,看他要说些什么。

    他唇角勾起,半个月了,他已经半个月没有看见她,朝思暮想。

    他脑海里闪过来宁政委办公室这段路,遇到的战友们,婶子们,看他的眼神他总觉得怪怪的,像是在同情他,安抚他?

    他蹙了蹙眉,心里有些不安。

    他离开这段时间,出了什么事吗?

    宁政委鼓足勇气,深呼吸一口气,“那个,景深啊,小宋她……”

    唰一下,周景深眸光锐利地盯着宁政委,冷声问道,“她怎么了?”

    他心里一个咯噔,有不祥的预感。

    “她,她失踪了。”终于说出来了!

    宁政委松了一口气。

    他抬头小心翼翼看了眼周景深脸色,他一张俊美冷硬的脸庞瞬间黑了,如同淬了冰。

    宁政委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他心里像是被捅了一个窟窿,鲜血淋漓,冷飕飕的生痛。

    周景深艰难开口,“什么时候的事?”

    “怎么发现她不见的?”

    宁政委抹了额头上的汗,“你听我说啊,你千万别急!”

    周景深能不急吗?

    他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快说!”

    以前怎么没发现宁政委这么墨迹?

    “她已经失踪了十多天了。”

    周景深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失踪了十多天,人没找回来,是不是意味着,人已经凶多吉少?

    想到她可能在他看不见的角落被人欺辱,他就痛不欲生。

    他害怕,她会挨打,会遭人……

    他不敢想。

    她这么年轻漂亮,落在人贩子手里,会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周景深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他幻想着,宁政委是在跟他开玩笑,她没有失踪,她还好好的,在家里等他。

    他抖着手,打开了家门。

    屋里一片寂静。

    他几个屋子走了一圈,没有,还是没有,她不在。

    他心都凉了。

    他颤颤巍巍打开衣柜,她的衣物一件没有少。

    所以,她不是自己离开的。

    他洗了把脸,稳住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