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车?”姚古蹙眉寻思。
“由马拉车,车上载人,持武器与敌接战。”苏毅随便解释一句,“反正你造就完了。”
“哦!”姚古眼中一亮,“我族战士若能乘车作战,敌人必定不是对手。”
“大人这样的战车一定越结实越好对吧?”姚古问道。
“结实是必须的。”苏毅顿了顿继续说,“车厢造成小屋子那样,两侧记得留窗。”
“对了,别忘了让那些负责给家具雕花的匠人们弄上花纹。”
见姚古又要问,苏毅直接一个战术转身。
步履匆匆的朝着议事厅而去。
战车只是个说辞,给自己造个养眼的代步工具是实。
华夏族自立族以来,从来没有在平原上大规模用兵。
战车受地形约束太大,并且给马披甲后,骑兵足够取代战车的冲击作用。
最重要是战车的成本、维护远高于骑兵。
顶多造几辆吓唬吓唬敌人。
大规模制造,划不来。
想到这里,苏毅又停步补充一句:“先让匠人造独轮人力车,记住车辕、车轮这些都造成一样规格。”
“就像先前造农具那般?”
“没错!”苏毅点点头,扬长而去。
标准化构件、流水线施工,这是是华夏族工部自成立以来,他一直要求的。
议事厅门口两个侍从、两个侍女,见苏毅到,几人忙见礼。
“可有事务要处理?”苏毅随口问。
“大人,妘鸾大人正在里头候着。”一侍女欠身道。
苏毅勾唇。
神巫妘鸾不躲着他了?
见那道身影进屋,安坐的妘鸾噌的站起。
她当初一不小心答应了对方,如果收回祖地就做他女人。
本以为短则几年,长则数十年,甚至有生之年都没有可能。
结果不到一个月,九黎族就尽数臣服。
并且,华夏族派去的官员都上任好几天。
“我……我来这里不是……”
“我都知道!”苏毅看着她白皙脸颊上挂着不自然,善解人意道,“你说说什么事情难住了你?”
妘鸾暗自松口气。
他没有用那天的承诺要求她,真好。
“神使大人。”妘鸾定了定心,“总有些生病的人不去医疗部找人,偏要来竹屋求我。”
“最近碰上一对夫妇尤其固执,成天跪在屋外。”
“我都给他们求了神符,他们偏说不灵验。”
苏毅看着往日风轻云淡的姑娘,蹙着眉头喋喋不休。
活脱脱邻居家小朋友来发牢骚,不由轻笑出声。
“您有没有认真听我说!”妘鸾看看苏毅神态,气鼓鼓道。
“你怎么不让他们来找我?”
“我……我说了,他们说你忙……我闲…”
“他们不去医疗部求药,非找你求神符?”
“这对夫妇年龄不小,他们说神符比药管用。”
“你回去让他们离开,或者遣他们去医疗部。如果执意扰你清净,去找鹰,把他们以搅扰公职人员的名义,关几天。”苏毅出主意道。
医疗部成立后,族内民众无不称赞,巫女被改称为巫医。
其声望在族内不次于其夫姚力。
这对夫妇理应知道,却愚昧不化,执意问神。
“这……不太好吧?”妘鸾犹豫道
“你是华夏族礼部部长,每天大事多了去,他们如此叨扰你,岂能不罚?”
妘鸾想了想,点头。
神使大人提出要造什么日晷,她这几日确实大有心得。
“那我……臣下就先退去?”妘鸾装傻问道。
做他女人事情,她有些不好意思主动提出来。
“不然呢?”苏毅故作疑虑,“你还有旁的事情?我一并帮你处理。”
妘鸾抬头见堂堂神使大人的目光,从自己胸口处掠过。
被抓包,苏毅也没辩。
她黑色衣裙显得肤色白皙,胸口又因为行礼的缘故,漏了春色。
“大人……苏,臣下……我今夜便找你寻求通神之法!”妘鸾快速说完一句。
看着提起裙摆跑出大厅的姑娘,苏毅满脸问号。
晚上他忙着呢,哪有时间教她通神。
“你要么明日白天来!”苏毅提醒了一句。
刚跑出议事厅门的妘鸾步子一顿,银牙微咬。
白天?
那怎么成!
“不来了!”
“脾性这么大?”听着对方语气不善,苏毅心里嘀咕,“难不成来了亲戚?”
晚上他确实没空。
除了教文字,他还苦逼的给自己安排了个讲故事的环节。
有些故事讲完,大伙还得热情高涨的提问一番。
族人道德水平有没有提高他不清楚,但华夏语的水平突飞猛进。
毕竟不会华夏语,听不到神使讲的第一手故事,而旁人转述或多或少有瑕疵。
讲完故事,还要应付几个娇妻的轮番邀请。
除了姚翎那不着调的,其他几人都流露出想要孩子的意图。
尽管他认真解释。
但她们都深刻的认为,不给他生孩子就是莫大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