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之我不为妾 > 第195章 心情挺平静
    要不是看在今夜烟花甚美,司蕴都懒得说这话。

    妾羡慕正室活得有尊严,正室羡慕妾拥有爱情。

    这世上,哪有两全其美的事?

    大抵是听多了这样规劝的话,李诗晴没有多大反应,仍旧哭个不停。

    “太子妃与太子恩爱多年,如今都要亲自为太子纳两房妾室!你与王爷的情意,比得过东宫太子夫妇吗?”司蕴又道。

    “情是最不堪一击的东西,随便一点矛盾,就能将他们的亲密关系击碎!你越拦着,他们越要在一起,你若不拦,由着他们去,他们反而不好了。”

    听到这话,李诗晴泪眼朦胧地看向司蕴:“真的吗?”

    “真的!他们相爱在先,你才是后来者!你由着他们爱去啊!”

    “可我做不到啊!我见到他们出双入对,我心里头难受得要命!每夜他留宿阮知意的房中,我都心如刀割!”李诗晴捂着胸口,痛哭流涕。

    司蕴暗自翻了个白眼,沉吟半晌,等李诗晴哭累了,她才开口。

    “你别忘了,我能掐会算!我算到,你成婚两年内,会生一子,自此伤了身子,孩子不到两岁,你就死了,高瞻澈暂未娶妻,由阮知意打理府中事务,你的儿子她容不下!没多久便意外溺死了!”

    这些都是前世发生的事,只是前世傅稹叛逃离京后,高瞻澈迅速迎娶阮知意为妻。

    还要向世人宣扬,他们坚不可摧的爱情。

    以爱为名,强行美化那些苟且之事。

    傅稹这个正经夫君,倒成了那个横刀夺爱不成,怒而杀妻摔子的狂徒。

    李诗晴一脸茫然地望着司蕴,心痛到了极点,愤恨到了极点,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么一对比,是不是觉得他们再怎么恩爱再怎么深情,都不重要了?”

    李诗晴点点头,握住司蕴的手,郑重道:“司蕴,你可真会劝人!”

    司蕴笑了,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她可不愿见阮知意过得顺心畅意。

    思及此,她出声提议。

    “你若实在看不下去,就再纳一房美妾,让她们斗起来,你只需大方体贴,高高在上做你的靖南王妃就行!”

    闻言,李诗晴眸光百转,看向夜空绚烂的烟花,面色沉静。

    半晌。

    烟花落下帷幕。

    “好了,我该走了!”司蕴牵住司念云的手,打算下城楼。

    “司蕴!”李诗晴叫住司蕴,闻言提醒道,“傅稹回京了!”

    “?”

    司蕴脸色倏地一变。

    这么快?

    “他还在宫宴?”

    李诗晴摇头:“得了恩旨,提前回府了!”

    司蕴心头忐忑不安,面露难色,心不在焉地步下城楼。

    西宫门打开。

    和顺万象领着一队兵马在宫外等候,马车车顶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花,显然等候已久。

    司蕴避无可避,只得上前,轻笑一声:“这么巧,你们什么时候回京的?”

    和顺万象可笑不出来,他们先去了杨楼街,从周嬷嬷口中得知,她们姐妹俩去宫门看烟花。

    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情看烟花?

    和顺沉着脸说:“走吧,爷在府里等你!”

    司蕴紧了紧司念云的手:“念云累了,我先送她回家!”

    “不行!”万象断然拒绝,“先回府!”

    说罢,将车帘子撩开,用眼神询问司蕴,是你自己上车,还是我们押你上车?

    司蕴也不怵他们,坚持道:“我必须先安顿好念云,你们大可以来硬的,看看我从不从?”

    “司蕴,你现在真是……”

    和顺火冒三丈,一时没控制住,握拳上前一步,被万象及时制止。

    万象弯腰,将司念云抱起,放到马上,叮嘱和顺:“我送孩子回杨楼街,你带司蕴先回府!”

    扭头又询问司蕴:“这样总行了吧?”

    和顺倒吸一口凉气,出声建议:“万象!要不我去杨楼街吧?”

    万象不理会,策马远去。

    “这个万象,尽会挑软差事!把硬茬留给我!”和顺骂骂咧咧,后知后觉,瞟了一眼司蕴。

    司蕴叹息一声,无奈走上马车。

    马车驶离皇城,往南边而去。

    司蕴焦虑不安,撩开车帘,马车行进速度极快,风雪吹打在脸上,像刀子割肉,生疼。

    她强忍着不适,开口询问和顺:“爷听说什么了吗?”

    和顺转头,朝司蕴扯开一抹难看的笑,并不言语。

    这是不愿意说了。

    司蕴换了个方式问:“爷心情怎么样?”

    和顺想了想,昧着良心回道:“还不错,挺平静的!”

    “真的?”司蕴半信半疑。

    “我何时骗过你?”和顺回忆了下。

    与以往大怒的样子比起来,今夜傅稹确实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傅稹生气发怒,大声呵斥人时,看起来凶了些,但顶多打一巴掌,踹一脚,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攻击。

    但他倘若心底起了杀意,反便不会怒形于色,会安静得像只狩猎的豹子,静待时机,一击毙命。

    “那就好!”司蕴安心坐回去。

    “你……”和顺再次出声,却又猛地顿住。

    欲言又止。

    司蕴耐心地等。

    方才出府寻司蕴前,和顺万象已经偷偷约定好了,都不跟她说话,以免被套了话。

    但他这会子,心底也有些不确定,怕她什么都不知道,没有准备,还像以前一样不知死活,那恐怕会被傅稹一怒之下给杀了。

    和顺到底还是念了点旧情,提议道:“一会你还是态度软和着些,认个错,别硬刚,爷说什么,你就说是是是,爷要你怎么样,你都应,兴许能保住一命!”

    司蕴一听,脸色大变,当场就要跳车。

    和顺赶忙制止住:“别为难我了!让你跑了,我就该死了!”

    “你这说得太吓人了,我没法去见他,你让他先自己消消气,等过两日我再去拜见!”司蕴挣扎着要跳车。

    “不行!你还不懂爷吗?他是能自己消气的人吗?忍越久,你只会死得更惨!”和顺威胁道,“别逼我拿绳子将你捆起来!”

    好了,司蕴彻底老实了!

    她心跳个不停,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冷静下来,她脑子里不断回响着傅稹曾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