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一个纨绔,要靠生崽留住媳妇? > 第39章 装作能行
    初宜落落大方地上前:“在姚家,厨房有五人,两人掌勺,三人打杂,各领相应的月银。除外,五人一起研制的新菜,若得主子喜欢,可赏。若能推向酒楼,菜谱买断价十两,五人可分得六两银。”

    也就是和主家四六分。

    厨房八人,顾不得规矩,猛地抬头。

    老天爷!这事儿还能这么干?

    负责打扫杂事的四人急了。

    “那我们能干什么?”

    初宜微微一笑:“你们能干的事太多了,可伺候好花草,多的可卖,可在后院养鸡鹅,除去主家必用,多的都可卖。”

    沈家后院,有个空置的马场。

    空着也是空着,养啥不行?

    众仆得到启发,纷纷议论开来。

    “我们可养兰花,听说贵人都喜欢。”

    “我们可利用空余时间做胭脂香料。”

    “刺绣我会呀,要真能卖就好了。”

    画风有些出人意料。

    恍惚间,仿佛身处北岸劳务集市。

    当然,老夫人没去过那种地方,但能想象一二,太阳穴便突突直跳。

    元氏默默把视线移开。

    以商治家,史无前例。

    传出去,沈家准保能上史书。

    其余众人,心情那叫一个复杂。

    所以,姚珍珠用在他们身上和用在下人身上的是同一套。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挺强。

    但是吧……

    白花花的银子,谁不想要?

    有人默默盘算,自己究竟会什么?

    一个下人,都能得月银五两,他们做主子的,不能少吧?

    老夫人忍到最后,等所有人走完,才把姚珍珠单独叫去兰馨苑。

    元氏趁机去看望好大儿。

    沈怀谦已经恢复正常,见锦书又递来一碗药,顿时悲愤莫名。

    “你还要给我下药!有你这样当娘的吗?!”

    元氏哄道:“之前是母亲错了,放心吧,这药不一样。”

    沈怀谦:“哪里不一样?”

    元氏神神秘秘地凑近,“能生儿子。”

    沈怀谦:“……”

    元氏也不催他,将今日之事说与他听。

    沈怀谦一个头两个大,“你们就由着她胡作非为?祖母也不管?”

    元氏耸耸肩,“谁让人家是出银子的人。”

    人家只是提供了一些赚银子的方法而已,不想赚可以不赚。

    很合理的。

    “怀谦,听母亲一句劝,这命咱们可以认。”

    元氏亲自端起药,递到沈怀谦嘴边,殷切地看着他。

    “就当是为了我,为了沈家,行吗?”

    “银子有限,咱们不抢自有人抢……”

    沈怀谦接过碗,悲壮地一饮而尽。

    等一千两到手,他一定要逃离这个家。

    ……

    兰馨苑。

    老夫人脸色铁青,“姚珍珠,你当沈家是什么?”

    姚珍珠跪在地上,目光清冽平静。

    “祖母以为,沈家现在最缺什么?”

    老夫人目光幽深,带着几分上位者的犀利。

    除了缺银子,还能缺什么?

    姚珍珠却道:“缺的是斗志,是功利心。”

    “祖母,清高风骨诚然重要,但那是在有足够底气支撑的时候。越是身处低势,越要打破常规……祖母难道也甘心活在过去的荣耀里?”

    老夫人看姚珍珠的目光颇为复杂,“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我的顾虑。”

    从高到低容易,从低到高难。

    沈家若染上商贾风气,后代还能好好读书吗?

    世人还能像从前一样高看沈家吗?

    姚珍珠目光真诚:“我就是商贾出身,太清楚阶层之差,祖母放心,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沈家这高枝儿能永远欣欣向上,枝茂繁荣。”

    顿了顿,她又道:“一年之内,我必能让沈家恢复爵位,若做不到,任凭祖母发落。”

    老夫人灰暗的眼眸,一下就亮了。

    “此话当真?”

    姚珍珠笃定点头:“当真。”

    “但需沈府上下一起努力。”

    老夫人周身都紧了,那颗疲惫不堪的心,仿佛被灌了千年人参汤,竟有力地跳动了好几下。

    沈家若能恢复爵位,九泉之下见到沈家列祖列宗,她也能挺直腰,道一句无愧。

    世人提起她,谁不尊称一声老封君。

    这个饼太香了。

    老夫人纵然不信,但却愿意心怀这样的希望。

    左右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何不放手一搏。

    “就一年时间,你若真能做到,往后沈家全权由你做主。”

    “还有,沈家脸面不能不顾,抛头露面的事,沈家人不能做……”

    顿了顿,老夫人又道:“你也不能做。”

    姚珍珠一笑:“孙媳遵命。”

    出了兰馨苑,初宜有些担心:“一年时间,沈家不一定有人能考得功名,如何恢复爵位?”

    就是有人考得功名,也不一定能恢复。

    姚珍珠看她一眼,“我平时是如何教你的?”

    拾芜打着手势抢话:“只有装作能行,才有机会行。”

    初宜不甘示弱地补充:“若连目标都不敢制定,如何能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