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一个纨绔,要靠生崽留住媳妇? > 第34章 给脸不要
    姚百万看了眼沈怀谦,闷闷道:“霍长隆要回来了。”

    是那个逼得姚珍珠生母血洒县尉府的霍长隆。

    虽早有消息,但姚珍珠还是下意识地蹙紧眉头,眸中戾气横生。

    姚百万深吸口气,宽着她的心道:“这些你别管了,好好过你的日子,爹会看着办的。”

    霍家能派霍子山来传话警告,说明对如今的姚家,多少还是有些忌惮的。

    至少不希望姚家在这节骨眼上重提当年那件事。

    姚百万也是直至今日,才终于明白女儿的良苦用心。

    嫁沈家,举办群英荟萃,都是在努力给姚家加码,努力让姚家成为人人得已看见的蝼蚁。

    父女二人,三言两语,信息量却是巨大的。

    沈怀谦烦躁地拧眉,胸腔里一股子郁气横冲直撞。

    当年,在父亲的案子上,霍家并没有直接出面。

    案子是朝廷派来的钦差所审。

    但这些年,霍家却一直暗中派人监视着沈家动向。

    沈怀谦曾怀疑父亲手里,握有霍家的什么把柄,但到最后,他放弃了抗争。

    这亦是沈怀谦自甘堕落的理由之一。

    没有威胁,霍家不会自找麻烦。

    虽说皇权更迭,霍家如今鸡犬升天,那份罪证即便有,估计也不会放在眼里。

    然树大招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然霍家也不会只是监视,而没有再出手相逼。

    如今多一个姚家。

    也还好。

    恨归恨,姚家确实毫无反抗能力。

    沈怀谦很快就想通了——只要他不给姚珍珠希望,姚家就会继续沉默,继续卑微,继续苟且偷生。

    如此,他纨绔浪荡子的名声,还有待提升。

    沈怀谦猛拍桌子,骂骂咧咧:“我沈家已经给足你们姚家面子,你们就拿这酒菜来胡弄?还北岸首富,抠里抠搜,丢人现眼!”

    说完,他杯子一砸,在众目睽睽下扬长而去。

    姚百万莫名其妙,“他发的什么疯?”

    发的大概是胆小如鼠疯吧。

    姚珍珠淡淡一笑:“没事。”

    话落,轻飘飘地看了拾芜一眼。

    沈怀谦这一走,姚家瞬间就成了个笑话。

    众人心里的羡慕嫉妒恨,纷纷变成了对姚珍珠的怜悯。

    那么聪明一姑娘,咋就想不开呢?

    攀那高枝儿做甚,摇摇晃晃的多危险。

    回门宴吃过,姚珍珠该走了。

    姚百万扒拉着门,手捏一方布巾,哭的不能自已。

    他这一哭,玉珠和春生反倒不好意思哭了。

    长姐嫁人,他们就是大人了。

    要照顾爹,保护好这个家。

    姚珍珠坐上来时的马车,没有回头,甚至没有撩开帘子多看一眼。

    初宜心疼道:“现在又没人,小姐想哭就哭两声吧。”

    姚珍珠摇头。

    她不哭。

    没什么好哭的。

    这条路,是她自己要走的,亦有把握走好。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挡她规划好的未来。

    马车刚过桥,姚珍珠便吩咐停下。

    没一会儿,拾芜扛着一个大麻袋上了车。

    初宜打个手势问:“他没看到你吧?”

    拾芜摇头。

    初宜又问:“没打脸吧?”

    拾芜翻了个白眼。

    姚珍珠笑。

    没打脸就好,那么好看一张脸,有瑕疵就可惜了。

    马车回到沈家,沈庭生赶紧让人去还。

    一个时辰五百文,少磨蹭会儿,省下的都是他的。

    兜无分文,心慌气短,太折磨人了。

    偏偏沈怀谦还在里面呼呼大睡。

    气得沈庭生亲自将他拽下来。

    “你这是吃了多少酒,赶紧的,老夫人还等着你们呢。”

    沈怀谦头好痛,脖子也痛,扶着马车很是茫然。

    他记得他是要去群芳阁的,怎么就睡马车上来了?

    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聚在兰馨苑,翘首以待。

    掌家一事,该有个定论了。

    不然他们每个人心里都是慌的。

    姚珍珠此行,又带了许多礼物回来。

    每个人都有,且都送得合心合意。

    老夫人经历了一场自我洗礼后,神情有些疲惫,索性对姚珍珠开门见山。

    “回门礼成,你如今就是我沈家媳了,当以夫家为重,好好过日子。婉仪身子不好,掌家一事,我们一致决定交给你,你可愿意接?”

    言下之意,诚意和态度他们都给足了。

    这下总该接了吧?

    谁料,沈怀谦突然接话道:“为什么非得大房来掌家,大房是多长一个脑袋吗?非得女人才能掌家吗?沈家男人死光了?二叔三叔不是还活得好好的?”

    他脖子疼的厉害,只能歪着脑袋看人,透露出几分嚣张不羁的气质。

    全场静音,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

    沈庭生气得有些手痒,拳头紧了紧道:“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

    沈怀谦冷笑:“我记得当初父亲落难时,二叔可是想掌家的很,不如就让二叔来掌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