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快穿:完了!大佬又在沉迷恋爱啦 > omega是顶级魅魔(19)
    众人齐齐后退数步,洁白的衣袍溅上星星点点的血迹,一如他们脸色一般难看。

    宗主谴责地瞪着君暮尘,“云漠终归是你师尊,你竟弑师!”

    “真是好歹毒的心肠!”

    君暮尘嗤笑出声,“我既是魔,又何故在意你们这些修士的仁义道德!”

    “伤我道侣就要做好去死的准备!”

    “说起歹毒,谁又比得上云漠仙长呢。”

    君越从君暮尘怀里下来,再次抛出一个留影珠。

    画面里,归凤与一陌生男子交合。

    男子健硕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最后变成一具毫无生气死尸。

    归凤随手将死尸丢在地上,与男子相同的死尸,还躺着七八具,有男有女。

    众人不可置信地摇头。

    “定是你这魔头诓骗我们的!”

    “云漠长老虽性情冷漠,但绝不会做出这种邪修之事!”

    君越无所谓地耸肩,“是真是假,天下人自会评判。”

    “什么?”

    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他直接把留影珠分成多份,散发出去。

    待他们想去拦截,留影珠已然不见踪影。

    毫无疑问,太虚宗即将也要同云青宗一般身败名裂。

    宗主与其他峰主气急,同时朝君越出手。

    君越站在原地未动,下一秒,他们齐齐化作血雾,身魂俱灭。

    剩余的人修为自然不如宗主他们。

    眼见着太虚宗的高级战力通通陨灭,大多数人哆哆嗦嗦地放下武器投降。

    “饶、饶我们一命,魔尊大人!”

    君暮尘的视线移到君越身上。

    有眼色的顿时明白,对着君越磕头,“这位大人,还请放过我们!”

    “我不过是太虚宗的杂役弟子,构不成威胁!”

    君越望向那群站得笔直的天之骄子们,“你们呢?”

    “我乃剑峰峰主亲传弟子,受太虚宗恩惠,宁死不降!”

    “我乃丹峰大师姐......”

    “我乃灵兽峰......”

    “我乃执法峰......”

    大多受过太虚宗资源喂养的弟子跟着喊出‘宁死不降’的口号,拿着武器和法器冲向两人。

    魔气将他们捆得严严实实,无法动弹。

    君越欣赏地鼓掌,“我喜欢你们的忠诚。”

    他笑眯眯地靠在君暮尘的肩膀上,缓缓闭上眼,“那便满足他们的愿望。”

    “谨遵夫君令。”

    君暮尘满目柔情地注视着他的侧脸。

    那些人如同烟花般一个个绽放,凄惨又绚丽。

    其他人吓得脸色发白,战战兢兢地缩在角落里,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魔修果然杀人如麻。

    这一刻他们的思想达到了高度的统一。

    “累了。”君越环住君暮尘的腰,懒洋洋地撒娇。

    君暮尘心头一软,他的阿阡真是受委屈了。

    就不该让归凤死得那般轻松。

    “我带你回家。”

    踏入空间裂缝,两人的身影消失。

    笼罩着太虚宗的魔气逐渐散去。

    剩余的人面面相觑,只觉得前途一片惨淡。

    修为高的长老和师兄姐们几乎都没了,太虚宗算是彻底没落了。

    罢了,他们本就天赋不高,在哪其实也差不多。

    人群散去,留下满地凄凉。

    一道虚无的影子从归凤的尸体里飘出。

    影子盯着君越二人离开的地方露出邪笑。

    君暮尘、花阡晓,我们回见。

    魔宫。

    君暮尘沉着一张脸,问:“你可是故意的?”

    君越无辜地眨眨眼,“魔尊大人是何意?”

    “你莫要与我装!”君暮尘愤恨地咬上他的腺体,“以师尊的实力,根本无法带走你!”

    关心则乱,他当时的的确确十分焦急生气。

    这会儿冷静下来,他立马想清楚其中的门道。

    君越搂上他的脖子,轻轻顺着他银白的长发,像是在安抚狗崽子。

    “不过是好奇他要做什么,陪他走一遭罢了。”

    “满山峰的杀阵,你可知道有多危险!”

    君暮尘红着眼看他,“稍有不慎,你就会殒命!”

    “我知道,”君越放柔了语气,眼底满是认真,“那些杀阵对我无用, 我知道其中的利害。”

    “你不必为我担心。”

    君暮尘的脸埋在他的脖颈处,“我怎会不担心?”

    “我爱你,哪怕只是一道小伤口我都担心得不行。”

    感受到皮肤上传来的湿润,君越一愣,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以后我不会独自行动,让你担心。”

    “还有,我爱你。”

    没有也,因为他爱他,无关他爱不爱他。

    “我很生气。”君暮尘哽咽道。

    君越耐心哄他,“好,随你惩罚。”

    两人倒在床榻上,一夜未眠。

    “宿主,大坏蛋都死了,为什么任务还没完成啊?!”

    小仓鼠急得跳脚。

    君越慵懒地趴在床上,一条薄被盖住他的腹部以下,宽广结实的背露在外面,痕迹遍布。

    可见其状况之惨烈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