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快穿:完了!大佬又在沉迷恋爱啦 > omega是顶级魅魔(18)
    君暮尘召唤出本命武器——一把两米多长的槊(参考钟离的武器)。

    槊尖对准众人,人群之中,君暮尘的气势更胜一筹。

    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场。

    宗主懵了一瞬,“我太虚宗哪来你的道侣?”

    “你莫不是故意寻个由头开战!”

    “让开!”君暮尘释放出魔气,“本尊找到道侣自会离去!”

    魔气罩顶,天上的光被挡得密不透风,周围一片昏暗。

    太虚宗众人慌乱地相互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畏惧之色。

    宗主神色严肃,丝毫不退让,“太虚宗没有魔尊的道侣,请魔尊离开!”

    “本尊的道侣亲口所说,还能有假不成!”

    君暮尘话音未落,一个个修士接连发出惨叫,成为魔气的养料。

    “交出本尊的道侣,不杀!”

    修为高的修士苦苦抵抗着魔气的侵蚀,但终究不是君暮尘的对手。

    “宗主,我快支撑不住了!”

    “宗主,救命!”

    哀嚎声不断,宗主紧紧皱起眉头,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魔尊,你所说的道侣姓甚名谁?”

    有一峰主询问:“可是你师尊归凤?”

    君暮尘为爱堕魔一事传得人尽皆知,他们有这种猜测倒也合理。

    恰好这时归凤赶回来。

    “逆徒!住手!”

    所有人看到他仿佛看到了希望,无数希冀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有人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大喊:“魔尊,他来了!放过我们!”

    君暮尘充耳不闻,只道:“本尊道侣名为花阡晓!”

    “即刻将人交出来!”

    希望啪地破碎,他们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君暮尘当初不惜为归凤堕魔,如今竟与他人结为道侣。

    这变心也太快了吧!

    宗主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咬牙道:“本宗主从未听过此人!”

    他眼神凌厉地扫了一圈,“可有谁识得魔尊的道侣?”

    一群人面面相觑,又齐齐摇头。

    这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压根没听过!

    “魔尊可是弄错了?”宗主的腰弯了一些,“您的道侣的确不在此处。”

    “本尊要自!己!搜!”

    君暮尘的声音铿锵有力,完全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魔气四处流窜,包围住整个太虚宗的地盘。

    他终于在熟悉的地方感知到异样。

    那个他生活了几十年的峰头,居然布满了杀阵。

    能让归凤如此对待的,除了君越,他想不到其他人。

    一个闪身,君暮尘出现在归凤的居所外。

    他轻而易举打破杀阵,大步往里面冲。

    寻着君越的气息,他跑到归凤的寝殿,推开门,心心念念的人正虚弱地躺在床榻上。

    “阿阡!”君暮尘过去一个公主抱抱起君越。

    君越窝在他怀里,委屈问:“你怎的才来?”

    “仙长将我绑来这里,说要杀了我,我很害怕。”

    赶来的众人一脸震惊:人还真在太虚宗?Σ(☉▽☉"a

    随后他们反应过来:人为什么会在太虚宗?Σ(゜ロ゜;)

    视线齐刷刷落到归凤身上,神色各异。

    归凤依旧板着一张脸,气质清冷矜贵,唯独长袖下的手紧握成拳,掌心黏糊糊一片。

    君暮尘如鹰般锐利的目光射向他,“师尊,还请你解释一下。”

    “多日来,我一直在魔宫养伤,怎会绑架他?”

    归凤的面上看不出一点心虚,“莫不是有人假扮我?”

    “又或是有人自导自演?”

    众人望向故作柔弱的君越,等着他的解释。

    君越往君暮尘怀里缩了缩,似是在害怕他们。

    君暮尘侧身,警告地扫视所有人。

    他们不约而同地移开视线,心里越发嘀咕。

    魔尊对这位道侣护得还挺紧。

    也是,要是护得不紧,也不能独闯太虚宗。

    君暮尘审视地盯着归凤的脸,“几息前师尊还是一脸病容,如今倒是红润。”

    归凤心脏跳漏了一拍,他从未在君暮尘身上感受到如此恐怖的威压。

    不用演戏,他的脸当即白了几分。

    “暮尘,你怎能怀疑为师?”

    “你我师徒多年情分,还不如他的一句话吗?”

    “他是我的道侣,我自然信他。”君暮尘斩钉截铁道。

    君越勾起唇角,挑衅地看向其他人。

    因着视角缘故,唯有君暮尘看不到。

    宗主一行人气得磨牙,碍于魔尊威名,不敢直言。

    他们清楚,即便拆穿君越在装,君暮尘也会站在他那边。

    归凤咬紧后槽牙,一时间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没办法证明这件事不是他做的,因为证明谎言本就是个伪命题。

    “既不信我,杀了我便是。”

    归凤以退为进,试图唤回君暮尘心底的那点情分。

    君暮尘正要出手,君越拦住他。

    他粲然一笑,“我们可是好魔,不能轻易冤枉别人。”

    归凤松了口气,以为逃过一劫,却听他又道:“正好,我这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