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
青帝军大营外,肃杀之气弥漫。
战事刚刚结束,虽然逸尘这边几乎全胜,
但是,营地中仍能看到零星的伤兵
和未完全修缮的战损。
张良,一位身着素袍、气质儒雅的中年人
在两名神情冷峻的战狼小队的
精英队员的引领下缓步前行
议事厅外,樊哙拦住去路:"张良,你好大的胆子
刚刚打完败仗,就敢独自来我青帝军大营!"
张良拱手:"樊将军,在下奉项将军之命前来,有要事相商。"
哼~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樊哙有些不悦。
萧何疾步走来:"樊将军不得无礼,张先生是客人
子房,见谅,远道而来,奔波辛苦。
主公已有吩咐,随我入内厅一叙。"
厅内,逸尘正与孟雨下着象棋。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只是,这次逸尘似乎又要输了。
正在耍赖,我没看到,哎呀,你让我悔一步,就一步。
你个臭棋篓子,你都悔了几步了!
韩信立于一侧,目光锐利如刀。
"子房来了。"逸尘头也不抬,
落下一子,"雨儿,客人来了,此局暂且告一段落。"
张良愣愣 站在大厅中央,看着二人的棋盘觉得很有意思
但是四周安静的让人很不适
张良能感受到
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他不卑不亢地行礼:"青帝神威,在下久仰,张良有礼了。"
逸尘终于抬头:"子房啊,日前朐县一战,范增为项羽出谋划策,
送了我五千战马。今日先生独自前来,是向我投效的吗?"
如果是的话,我给房给妞给宝马!你考虑下啊。
你要是愿意,除了老婆我不能给你,我啥都能给你。
青帝大人说笑了,在下虽然已经投效了项王自然不会朝秦暮楚。
若我是反复小人,相比大人也不会安心用我。
说完,便神色淡然,但是眼神凶狠的看了一眼韩信。
韩郎中,不,韩将军,别来无恙啊。
青帝大人真是慧眼识珠,用人更是不拘一格。
在下真是佩服。
逸尘,听出了张良的话中有话,心中十分不悦。
心想,现在韩信可是我的小弟,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因阴阳他。
这要是三国,估计三姓家奴都骂出来了。
不能忍。
韩信冷笑:"张先生。韩某确实是个没用的人,
承蒙青帝大人垂青?也就杀了你们一万人。说起来,还得感谢先生。"
张良转向韩信:"韩将军名震天下,在下钦佩。
只是,若论兵法,韩将军尚需磨砺。
过于依仗火器,若是我在,决议围而不杀。
若在下没有猜错,你们只有三门炮,那样高密度的
杀了我一万军队的前提是我们军队没有分散,且没有防备。
最重要的是,你们若是一击不中,
绝对没有第二次反击的机会,说的直白点,你们现在已经已经
弹尽粮绝了。
作为主帅,除了练兵还要,观势!
现在拿下朐县,我只要,精兵五千人。
你们的青帝军尚未操练,五千病马更是累赘!
现在火器已经都用完了。
告诉我!
你们用什么和我项家军战斗。
更何况,我们还有万人敌羽将军。贵军第三队伍埋伏位置过于明显,。"
韩信面色一沉:"你!"
张良不慌不忙:"不信?那请问泗水西岸的埋伏,我们可以再碰一碰?"
萧何打断道:"张先生此来,想必不是为了示威吧。说吧,项羽派你来做什么?"
张良接过吕雉奉上的花茶,轻啜一口:"项将军敬佩青帝才华,
愿与青帝结为兄弟,共讨暴秦。"
"哦?"逸尘挑眉,"前日范增大人来访时,似乎不是这个意思。"
张良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范大巫年事已高,
性情刚直,言语或有冒犯之处,还望青帝海涵。"
"无妨。"逸尘摆手,"只是好奇,
为何项将军前后态度大变?"
张良放下茶杯:"青帝明鉴,天下大势已变。
秦军虽强,却内忧外患;诸侯虽起,却各怀心思。
唯有青帝与项将军联手,方能迅速瓦解秦国,还天下太平。"
韩信在一旁冷笑:"好一个'联手',怕是要我们做炮灰吧,
就和那一万六国遗老?"
张良不慌不忙:"韩将军误会了。项将军提议,青帝军主攻陈仓,
切断秦军西来援兵;楚军则主攻函谷关,直取咸阳。两军相互策应,共破暴秦。"
逸尘眯起眼睛:"陈仓?张先生为何偏偏选中陈仓?"
"陈仓地处要冲,扼守秦国西北门户。若能占据此地,
不仅可断秦军后路,更能切断其与西北诸郡的联系。"张良解释道。
逸尘与萧何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暗笑:果然,这张良打的就是陈仓密道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