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被正夫伤透心后,我开始狂纳夫侍 > 第126章 去找她
    司琴回过神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将自己的所思所想说了出来。

    “当务之急,定是要先将王夫和王姬之间的误会解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

    “但这也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王夫要为这永安王府添上第一个女丁,嫡女总归是要有父亲的,借着孩儿的由头,王夫还怕不能挽回王姬的心吗?”

    司琴自信满满地将这些话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顿时觉得自己简直才比道韫,这样的好主意都让他给想出来了。

    孕树的开花结果需要亲生母父二人一起照顾,虽一人也可,但是到底会有滑果落花的风险。

    要是王夫让王姬的孕树开出第一朵花来,府中上下定是如珠似宝地护着爱着。

    如此,纵使王姬不愿,为了孩子也要顾忌几分,不得不要与王夫一起照看孕树。

    俗话说见面三分情,以后有了这个孩儿还怕像现在这样见不上面?

    司琴越想越得意,不禁仰着头等待着容惟许的赏赐。

    但是,容惟许的话却戳破了他的美梦。

    “不行。”容惟许眉间微蹙,嗓音冰冷。

    “为何!”司琴瞪大眼睛望向容惟无,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一时间就连上下尊卑都忘记了。

    一旁的容书开口,声音带着丝丝警告:“司琴,注意你的身份。”

    司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僭越,他低下头,嗓音中藏着不忿:“王夫恕罪!”

    “可是仆还是不明白,为何不能用这样的法子,这不是一劳永逸的事吗?”

    容惟许看着他:“那我问你,你想要如何让王姬的孕树结上我和她的果子。”

    司琴思考片刻,立即开口道:“这好办,我听闻天香阁有一上好的催情药,人吃了对身子并不会有半点危害。”

    “只要我们寻来为王姬吃下,那么……接下来的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说话后,司琴一脸期盼地看着容惟许。

    但是,却只看见了一张更加阴沉的脸。

    容惟许慢慢开口道:“这就是你的好方法?”

    司琴完全没想到王夫是这样的态度,他小心翼翼地问着:“难道不是吗?”

    “你,确实不适合再留在我身边伺候了。”

    容惟许身体微微靠后,目光看向别处,有些疲惫道:“容书,将他带出去。”

    而司琴此时已经完全六神无主,他明明已经回到了王夫的身边,怎么又要走了?

    刚刚王夫不是很欣赏自己吗?

    怎么会突然这样?

    司琴傻愣愣地跌坐在原地,而一旁的容书却完全没有任何动作。

    容惟许见人没有反应,便对着容书再次喊道:“容书?”

    “容书?”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容惟许道:“王夫,您是不是渴了?我这就为您去倒茶。”

    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回来。”容惟许开口叫住了容书,皱眉问道,“你怎么了?”

    容书回头,怔怔道:“王夫不是要吃茶吗?”

    容惟许揉了揉头:“我说的是让你把司琴带走,带回他原来的地方去。”

    容书这才反应过来,马上回道:“对不起王夫,我一时间走了神,我——”

    “你先把他带出去吧。”

    “是。”

    随后,容书就带着六神无主的司琴离开了这里。

    容惟许看着重新陷入安静的房间,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一会后便继续拿起笔,画着还没画完的画。

    不一时,容书再次返回。

    还是傻傻愣愣地在那里,让容惟许忍不住看向他。

    “你这是怎么了?”

    容书摇摇头没有言语,只是神情有些怪异。

    他不说,容惟许也不再问。

    他开始思考着刚刚司琴的话,虽然他不想用那种手段,但是司琴的话也点醒了他。

    都怪他之前被一堆情绪操控着,一时间忘了拂林还以为他爱慕杨之齐。

    那么,现在他的种种举动,在拂林看来就是他突然变了心,难怪拂林一直不肯相信他的话。

    他不能再这样的误会继续下去了。

    想通后,这几天的失落痛苦一扫而空。

    只要解决了这个,拂林一定会回头的。

    毕竟从前她是那么痴迷于他。

    “王夫。”容书突然出声。

    容惟许此时心情正好,一边继续用笔描绘着一边应了一声:“嗯。”

    容书神情犹豫,但最后还是开口问道:“您为何没有同意司琴的那个法子?”

    容惟许手一顿,目光投向容书,嘴角挂上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哦?你是想让我同意?”

    容书连忙摇头:“不是的。”

    听到容书这样回答,容惟许收回目光继续提笔绘画,嗓音中听不出过多的情绪。

    “我是想要拂林重新爱我,但是我不想再伤害她,我以前伤害她的已经够多了。”

    “而且,不是在母父的真心疼爱下诞下的孩儿,真的会幸福吗?”

    听见容惟许这样说,容书的脸色不知道为何变得苍白了几分。

    但是容惟许一心在画上,并没有发现他这一异样。

    不久后,丹青既成。

    待画干了后,容惟许盯着画中人看了好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带上笑意。

    而纸上正画着一十七八岁的少女,削肩细腰、俊眼修眉。

    瞧模样,正是谢锦。

    容惟许将画小心翼翼地卷了起来,放进长匣子里。

    “容书,陪我去一趟静雅堂。”

    而容书此时已经恢复了常态,应了一声“好”,便跟着容惟许出了门。

    容惟许抱着长匣子,走在去往静雅堂的路上,越走越沉默。

    原来,他选的临风轩离拂林的住处这么远,而从前拂林却从不嫌临风轩偏远,总是过来寻他。

    容惟许刚刚轻快起来的心又重新沉了下去。

    两人都各有心事,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待二人到达静雅堂时,容惟许看了半天也没瞧着人可以去通报,便自己走了进去。

    这样也好,若是有人通报,拂林怕是不会见他。

    路上偶尔碰见几个洒扫的,知晓容惟许的身份也不敢拦着,他就这样顺利的找到了谢锦的所在之地。

    刚想敲门,里面却传来谢锦的声音。

    “什么!你说我要当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