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站在窗前,右眼皮突突直跳。他揉了揉眼睛,心里莫名涌起一阵不安。
丁秋楠抱着孩子轻轻哼着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母子俩身上,温馨得让人心醉。
"怎么了?"丁秋楠察觉到丈夫的异样,柔声问道。
林毅摇摇头,走过去亲了亲孩子的额头:"没事,就是眼皮跳。"
他看了眼窗外,"我去做早饭。"
厨房里,林毅熟练地切着葱花,脑子里却在盘算着贾东旭的事。
这个祸害不能再留了,得尽快解决。
锅里的油热了,葱花下锅,"滋啦"一声响,香气四溢。
吃完早饭,林毅来到院子里。
闫埠贵正在浇花,一看见他立刻放下水壶,小跑着凑过来。
"林厂长!"闫埠贵压低声音,"您可得小心点,贾东旭那疯子最近天天在院里骂您,说要........."
林毅冷笑一声:"跳梁小丑罢了。"
闫埠贵连连点头:"就是就是!不过........."他左右张望了一下,"我听说他最近在打听您家孩子的事........."
林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是吗?"他拍了拍闫埠贵的肩膀,"三大爷,麻烦你去把易中海叫来。"
闫埠贵一愣,随即会意:"好嘞!我这就去!"
不一会儿,易中海拄着拐杖慢吞吞地走过来。
短短几个月,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八级钳工已经憔悴得不成样子,头发全白了,背也佝偻着。
"林厂长找我?"易中海的声音沙哑中带着讥讽。
林毅打量着他,微微一笑:"易师傅,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大兴轧钢厂要扩招,正缺您这样的八级技工。"
易中海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但很快又暗淡下去:"呵,林厂长说笑了。红星厂都不要我,大兴厂会要?"
"红星厂是红星厂,"林毅不紧不慢地说,"我们大兴厂看重的是真本事。"
易中海死死盯着林毅,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你会有这么好心?"
林毅摊开手:"易师傅,以我现在的地位,有必要骗您吗?"
易中海沉默了。
他确实需要这份工作,自从被开除后,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但林毅会这么好心?
这里面肯定有诈.........
就在这时,贾张氏从屋里冲出来:"林厂长!我家东旭也能进厂不?他手艺也不差!"
林毅皱眉摇头:"贾东旭有案底,哪个厂敢要?"
贾张氏立刻变了脸色,指着林毅就骂:"你个没良心的!要不是你........."
"贾张氏!"闫埠贵厉声打断,"林厂长好心帮忙,你怎么还骂人?"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我们贾家要饿死了啊........."
林毅看着这一幕,突然开口:"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办法。"他故作犹豫地说,"如果易师傅愿意把名额让给贾东旭........."
贾张氏立刻止住哭声,眼巴巴地看向易中海:"老易!你听见没?你快答应啊!"
易中海脸色铁青:"放屁!我凭什么让给他?"
他指着贾张氏骂道,"你们贾家都是白眼狼!厂里要这种人,不是败坏名声吗?"
贾张氏跳起来就要撕打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见死不救!"
闫埠贵赶紧拦在中间:"别打别打!有话好好说!"
林毅站在院子中央,冷眼看着贾张氏和易中海吵得面红耳赤。
贾张氏那张老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飞溅,手指几乎要戳到易中海鼻子上。
"老不死的!见死不救!"
贾张氏扯着嗓子嚎叫,"我家东旭要是饿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
易中海拄着拐杖,气得浑身发抖:"滚!你们贾家没一个好东西!"
围观的邻居们指指点点,却没人上前劝架。
闫埠贵躲在人群后面,小眼睛滴溜溜地转,心里盘算着怎么借机讨好林毅。
就在这时,贾东旭突然从屋里冲出来,那张瘦得脱相的脸扭曲得可怕。
他径直冲到林毅面前,指着鼻子就骂:"姓林的!你现在的位子本该是我的!"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林毅挑了挑眉,不慌不忙地掸了掸衣袖:"哦?怎么说?"
贾东旭双眼通红,声音嘶哑:"当初要不是我让你去大兴轧钢厂,你能有今天?"
他歇斯底里地挥舞着手臂,"你得赔偿我的损失!"
"噗——"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整个院子爆发出一阵哄笑。
三大妈捂着嘴直乐:"哎哟喂,贾东旭这是坐牢坐傻了吧?"
刘海中背着手,阴阳怪气地说:"有些人啊,就是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林毅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贾东旭,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你们将我赶出红星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