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敲响傻柱的房门时,他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咒骂着。
脸上的淤青火辣辣地疼,每动一下都像针扎似的。
"哥,我给你送药来了。"雨水在门外轻声说。
"滚!"傻柱抓起枕头砸向房门,"少他妈假惺惺的!"
雨水咬着嘴唇,眼眶发红:"哥,贾东旭这么欺负人,咱们去街道办告他..."
"告?告个屁!"傻柱猛地拉开门,狰狞的脸吓得雨水后退两步,"老子丢不起这个人!"
雨水看着哥哥肿成猪头的脸,又心疼又生气:"你就知道逞强!现在被打成这样..."
"闭嘴!"傻柱暴怒地打断她,"轮不到你教训我!滚!"
雨水眼泪夺眶而出,把药包往地上一扔:"你活该!"说完转身就跑。
傻柱盯着地上的药包,心里一阵烦躁。他何尝不知道妹妹是为他好?可一个大老爷们被揍成这样还要靠妹妹出头,传出去他傻柱还怎么在四合院混?
"贾东旭..."傻柱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你给我等着..."
第二天一早,闫埠贵鬼鬼祟祟地在胡同口拦住了去上班的秦淮茹。
"淮茹啊,借一步说话。"闫埠贵左右张望,压低声音道。
秦淮茹警惕地看着他:"三大爷,有事?"
闫埠贵搓着手,一脸义愤填膺:"贾东旭那混账太过分了!昨天把傻柱打得...啧啧..."他摇摇头,"我是看不下去啊!"
秦淮茹心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三大爷想说什么?"
"我是想帮你啊!"闫埠贵凑近些,"你看这样行不,你先回去跟贾东旭假意和好,打听打听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秦淮茹狐疑地打量着闫埠贵:"三大爷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家的事了?"
闫埠贵被问得一愣,随即讪笑道:"这不是...看不惯贾东旭欺负人嘛!"他眼珠一转,"再说了,你要是能打听到他想怎么对付林毅,我帮你写举报信到妇联,保证能离成婚!"
秦淮茹心头一动。离婚这事她想了很久了,可一直没门路。妇联那边没人帮衬,光靠她自己...
"让我想想..."秦淮茹犹豫地说。
闫埠贵急了:"还想什么呀!机会难得!"他压低声音,"林厂长那边可是说了,只要这事办成了..."
话一出口,闫埠贵就后悔了。果然,秦淮茹的眼神立刻冷了下来:"原来是林毅让你来的。"
"不是不是!"闫埠贵连忙摆手,"是我自己..."
秦淮茹冷笑一声,转身就走。闫埠贵在后面急得直跺脚:"淮茹!你再考虑考虑!妇联那边我熟得很..."
回到易家,秦淮茹心不在焉地做着家务。
一大妈去照顾住院的易中海了,屋里就她一个人。
闫埠贵的话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离婚...自由...可要她再回到贾东旭那个疯子身边...
"砰!"门被猛地推开,易中海拄着拐杖怒气冲冲地进来。
"饭呢?"他厉声质问,"想饿死我是不是?"
秦淮茹赶紧放下手里的活:"马上好,干爹您先坐..."
易中海一拐杖砸在桌上:"坐个屁!老子被厂里开除了!都是你们这些丧门星害的!"
秦淮茹低着头不敢吭声。自从易中海被贾东旭打伤后,脾气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就骂人。
"听说你想回贾家?"易中海突然阴森森地问。
秦淮茹心头一跳:"我...我就是想看看棒梗..."
"看棒梗?"易中海冷笑,"怕是舍不得贾东旭吧?"他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腕,"别忘了是谁收留你们娘俩!"
秦淮茹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干爹,您弄疼我了..."
易中海盯着她梨花带雨的脸,突然松了手,语气缓和下来:"淮茹啊,干爹不是冲你..."他的手不老实地在秦淮茹背上摩挲,"只要你听话,干爹不会亏待你..."
秦淮茹强忍着恶心,勉强笑道:"干爹,一大妈快回来了,我先去做饭..."
晚上,一大妈给易中海喂完药,又往耳朵里塞了棉花——这是老习惯了,易中海睡觉打呼噜声太大。
秦淮茹躺在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突然,房门被轻轻推开,易中海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
"干爹?"秦淮茹吓得坐起来,抓紧被子,"您...您有事?"
易中海坐到床边,压低声音:"淮茹啊,干爹想跟你商量个事..."他的手已经摸上了秦淮茹的小手……
秦淮茹浑身僵硬:"一...一大妈就在隔壁..."
"她耳朵塞着呢,听不见。"易中海喘着粗气凑近,"你放心,干爹不会亏待你...等离了婚,我娶你..."
秦淮茹心里一阵恶寒。
这老东西,居然打这种主意!
可她不敢直接反抗,只能假装害羞:"干爹...这...这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