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铃声响起,林毅径直朝厂医院走去。
丁秋楠刚换下白大褂,见林毅站在走廊等她,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今天这么准时?"
"事情办得顺利。"林毅接过她手里的布包,"贾家赔钱了,傻柱他们还得负担棒梗的医药费。"
丁秋楠轻哼一声:"活该!贾张氏这个老无赖,教出个小无赖,现在遭报应了吧?"
她挽上林毅的胳膊,"棒梗被傻柱他们打残了倒是好事,省得整天祸害人。"
林毅笑着摇头:"恶人自有恶人磨。"
走出厂门,晚风带着饭菜香飘过来。林毅突然停下脚步:"咱们去百货店看看?好久没改善伙食了。"
丁秋楠眼睛一亮:"买条鱼吧?再割半斤肉。"
百货店里,售货员正忙着收摊。见他们进来,热情地招呼:"林主任来啦!今儿有新鲜的大鲤鱼,要不要来一条?"
"来一条。"林毅指着柜台,"再要半斤五花肉,两根黄瓜。"
丁秋楠凑到玻璃柜台前:"这豆腐看着挺嫩..."
两人提着鼓鼓的网兜出来时,天已经擦黑。
路灯下,丁秋楠突然噗嗤一笑:"你说贾张氏现在是不是正捶胸顿足呢?"
林毅晃了晃手里的鱼:"她要是知道咱们今晚吃红烧鱼,怕是更难受。"
胡同里飘出各家的饭菜香。
走到四合院门口,正好遇见一大妈倒垃圾。
看见他们手里的鱼和肉,一大妈脸色变了变,低头快步走了。
丁秋楠故意提高声音:"今晚做红烧鱼,再炒个回锅肉!"
林毅忍俊不禁,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另一边,医院病房里,惨白的灯光照在棒梗毫无血色的脸上。
秦淮茹坐在病床边,手里攥着皱巴巴的手帕,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这可怎么办啊..."她盯着儿子缠满纱布的下身,心如刀绞。
婆婆贾张氏最看重传宗接代,现在棒梗这样,以后在贾家肯定是...
不能传宗接代,就是赔钱货……
"妈..."棒梗突然发出微弱的呻吟。
秦淮茹赶紧擦干眼泪:"棒梗?要什么?"
"尿...尿尿..."棒梗虚弱地扭动着。
秦淮茹手忙脚乱地从床底下拿出尿盆,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
当她要帮儿子脱裤子时,棒梗突然自己伸手摸向裤裆——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病房。
棒梗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自己两腿间插着的导尿管,"我的...我的那个呢?!"
"棒梗别怕..."秦淮茹声音发抖,"医生说了,这只是暂时的..."
"你骗人!"棒梗疯狂扭动起来,输液架被扯得哗啦作响,"还给我!还给我!"他突然一把扯到导尿管,纱布顿时渗出血迹。
"医生!医生快来啊!"秦淮茹扑上去按住儿子,却被棒梗一脚踹在肚子上。
值班医生冲进来时,棒梗已经把自己折腾得满床是血。"怎么当妈的!"医生一边紧急处理一边呵斥,"不知道术后要静养吗?"
隔壁床的老太太探头探脑:"哎哟,听说这孩子那玩意儿没了?"
"真可怜,这么小就..."对床的中年妇女跟邻床窃窃私语。
秦淮茹猛地转身,眼睛通红:"闭嘴!谁再嚼舌根我撕烂她的嘴!"
病房里顿时安静下来,但那些探究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母子俩身上。
棒梗不再哭闹,只是死死咬着被角,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他突然抓住秦淮茹的手腕,声音低得可怕:
"妈,是林毅害我的...对不对?"
“我记得就在林毅家,被人……”
秦淮茹被儿子眼里的恨意吓得一哆嗦。
还没等她回答,棒梗又咬牙切齿道:"肯定就是林毅...都是他!"
夕阳西下,四合院里飘着各家做饭的炊烟。
傻柱和许大茂垂头丧气地迈进院门,迎面就撞见闫埠贵端着茶缸在葡萄架下乘凉。
"哟,这不是咱们院里的两位大英雄吗?"闫埠贵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讥笑,"讹林毅的钱讹了多少啊?够不够赔医药费的?"
许大茂顿时炸了:"闫老扣!你少在这阴阳怪气!"
"怎么跟长辈说话呢?"闫埠贵把茶缸重重一放,"许大茂,就你这德行,活该被派出所收拾!"
他又转向闷不吭声的傻柱:"还有你傻柱,整天跟着贾家屁股后头转,现在好了吧?把自己转进局子里去了!"
傻柱像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地掰着手指头算账——二十块医药费,加上后续治疗,少说也得三十块...
闫埠贵见傻柱不搭腔,更来气了:"跟你说话呢!聋了?活该赔钱!"骂完甩手就往屋里走。
"三大爷!"傻柱突然喊住他,"借我十块钱行不?下月发工资就还..."
"想得美!"闫埠贵头也不回,"我哪来的钱借给你这二愣子!"说着"砰"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