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轧钢厂的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翘着二郎腿坐着,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茶几。
"老易啊,你这招真是高!"杨厂长吐着烟圈,眯眼笑道。
"等咱们的人把大兴厂的技术摸透了,看他们还能嘚瑟什么!"
易中海弓着腰站在一旁,脸上堆满谄媚的笑:"杨厂长过奖了,这都是您领导有方。那两个小子机灵着呢,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放屁!"生产科的李主任猛地拍桌而起,"易中海,你当他们保卫科都是吃干饭的?万一被抓了现行怎么办?"
技术科的张主任也皱着眉头:"是啊,这要是捅到部里去..."
易中海不慌不忙地掸了掸衣襟:"两位主任别急。就算被抓了又怎样?那俩小子一口咬定是自己操作失误,谁能证明是咱们指使的?"
杨厂长哈哈大笑,指着易中海道:"看见没?这才叫老谋深算!"
财务科的刘主任冷哼一声:"易师傅,你在咱们自己厂,也是这么算计自己人的吧?"
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一僵。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挤出笑容:"刘主任说笑了,我这不都是为了咱们厂好嘛..."
"行了行了!"杨厂长摆摆手打断他们,"老易现在是自己人。再说了..."
他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只要拿到大兴厂那套技术,年底的军工订单就是咱们的囊中之物!"
“咱们就是军方指定单位,何愁不能咱们红星轧钢厂发展起来?”
易中海连忙附和:"对对对!我听说大兴厂最近在搞什么新型合金,连军方那边都惊动了..."
"砰"的一声,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满头大汗的人冲了进来:"厂长!不好了!大兴轧钢厂那边传来消息,咱们派去大兴厂的两个人...被、被抓了!"
杨厂长的笑容僵在脸上,手中的烟头掉在了裤子上都浑然不觉:"什么?!"
易中海一个箭步上前揪住那工人的衣领:"说清楚!怎么回事?"
"听、听说是在破坏机器的时候,被林毅当场逮住了..."工人结结巴巴地说,"现在关在大兴厂的保卫科..."
办公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李主任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这下全完了!"
易中海额头渗出冷汗,却强作镇定:"慌什么!那俩小子知道该怎么说!"
"杨厂长,我有个主意。"他压低声音,眼睛滴溜溜转着。
"咱们先给部里打报告,就说林毅指使保卫科恶意抓人,故意破坏兄弟单位团结..."
杨厂长猛地拍案而起,茶杯震得叮当响:"好!就这么办!"
他咬牙切齿道,"林毅这个白眼狼,在咱们厂的时候藏着掖着,去了大兴厂就把技术全抖落出来!"
"就是!"李主任立即附和,"要我说,咱们厂前阵子机器老出毛病,保不齐就是林毅做的手脚!"
张主任推了推眼镜,煞有介事地点头:"难怪每次故障都查不出原因..."
财务科刘主任突然插嘴:"我记得林毅临走前,还去三车间转悠过!"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离谱。易中海站在阴影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下好了,以后厂里机器再出问题,全推给林毅就行...
与此同时,大兴轧钢厂的车间里。
"阿嚏!"林毅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旁边的老刘哈哈大笑:"哟,这是谁家姑娘惦记咱们林主任呢?"
林毅揉了揉鼻子,玩笑道:"怕是有人在背后骂我呢。"
"要我说,"老刘递过扳手,"准是红星厂那帮龟孙子!听说他们派来搞破坏的那俩小子,在保卫科把什么都招了..."
林毅接过扳手,在机器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金属声:"让他们骂去。"
"等军工比试的时候,有他们哭的时候。"
派出所的审讯室里,白炽灯明晃晃地照着三张神色各异的脸。
"都是这老虔婆指使的!"许大茂抢先开口,手指直戳贾张氏,"她非要讹林毅五十块钱医药费!"
傻柱闷声附和:"对,我们就是被她拉去壮胆的。"
贾张氏顿时炸了,枯瘦的手掌"啪"地拍在铁桌上:"放你娘的屁!"她扯着嗓子嚎起来,"公安同志啊,他们把我孙子命根子都弄没了,现在还想赖账!"
"肃静!"公安重重敲了下桌子,"贾张氏,注意你的言辞!"
老太太缩了缩脖子,又立刻哭天抢地:"我贾家绝后了啊!他们和林毅串通好的..."
许大茂赶紧辩解:"公安同志,棒梗是自己偷东西摔伤的。林毅就是让我们抓个小偷,谁知道..."
"是这样吗?"公安锐利的目光扫向傻柱。
傻柱点点头:"千真万确。要怪就怪棒梗自己不学好。"
贾张氏突然扑向许大茂,指甲在他脸上抓出几道血痕:"丧良心的畜生!我撕烂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