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被扔到几具尸体身上，看到死状各异的脸，纵使前世见惯了各种凄惨的死状，她还是不由得心梗。
突然，在附近游荡的几个丧尸扑过来。
她还被裹得严严实实，只能本能用双腿去踢它们。
没挣扎几下，她的双腿被丧尸抓住，其中一个小丧尸还趁乱咬了她一口。
果果被疼得直冒冷汗。
她咬牙切齿朝门后的嬴政大喊：“你看够了吗？我的腿要被咬断了！”
话音未落，腰上传来一道力量。
一瞬间，果果感觉自己在飞。
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被嬴政扯回了玄关。
同时，张起灵冲上去，毫不犹豫用手里的冲锋枪击退了要追上来的丧尸、关上了门。
*
回到客厅，果果又被嬴政扔到桌子上。
嬴政问：“要多久才会变异？”
果果不想和嬴政说话，她别过头去，半个字也不想和嬴政说。
“被变异后的你咬伤会如何？”
“哼！”
果果的冷哼声还没有落下，突然，面前出现一道黑色阴影。
下一刻，两只细长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探入。
“不，不要动我的玉貔貅！”
伴随着她撕心裂肺的嚎叫，张起灵已经将挂在她脖子上的玉貔貅取了出去。
张起灵并不理会她的嘶吼，握着玉貔貅坐回沙发上。
她心如死灰，了无生机道：“最多五分钟，我就会变异。”
“被我咬伤也会变成丧尸，不会保留意识，但是会本能追随我，为我所用。”
她梗着脖子仰着脑袋红着眼眶瞪着两人，“我已经把我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们了，你们还要怎样？”
嬴政平静回复：“不怎样。”
说着，嬴政朝张起灵伸出手。
张起灵也没藏着，见他要，没有犹豫就将手里的玉貔貅递给了他。
“那你们还不快把我的玉貔貅还给我！”
见嬴政拿着玉貔貅仔细打量，果果又气又急，几乎是吼出来的。
一瞬间，她都想咬舌自尽重新来过。
“你这样，给你又有什么用。”
“那你们还不快把我解开？！”
“别急。” 嬴政轻笑出声，“你刚刚说这是你第三次重来。朕问你，你靠什么回溯时光重来？”
果果一怔，她仰头瞪着嬴政，渐渐冷静下来。
她问：“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她又说：“华阳市的幸存者我都见过，前面两次，都没有你们的存在，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她怔怔盯着嬴政，“你看着也不年轻了，但却用‘朕’自称，还有你之前的穿着打扮，你真的是历史上某一位皇帝吗？”
她猛地又看向张起灵，“他叫你qiling，是小说《盗墓笔记》里那个张起灵的起灵吗！”
“你们，你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她怔怔说：“难道，真的有平行世界的存在吗？”
嬴政挑了下眉，这么久才反应过来，难怪重来两次都这般狼狈了。
“你没有资格提问，先回答朕的问题。”
果果看着嬴政，片刻，还是妥协了。
她道：“我不知道。每次我不甘死去后再一睁眼，就会回到我被我爸妈藏到油桶里饿晕后的时间节点。”
嬴政问：“之前两次，你是如何得到抗原原液的？”
“前面两次都是我自己凭着记忆走回来的。”
见嬴政没有满意的意思，她详细说：“第一次，我在加油站醒来后就被丧尸咬伤了，但是我被咬伤变异后，没有失去意识。”
“因为我爸妈离开之前，再三和我强调玉貔貅，所以我凭着记忆一步步走回了家。”
“我找到玉貔貅，按照他们的叮嘱服下了玉貔貅内藏着的抗原原液。”
“第二次也是我自己回来的，因为有前一世的记忆，所以我醒来后，主动走出油桶，让丧尸将我咬伤，而后回到这里服用抗原原液。”
“第三次，也就是这一次，我是被你们的枪声吵醒的，这样的变故是前面两次都没有出现过的，所以我选择将计就计。”
说罢，她闭了闭眼，而后睁开眼睛看着他们说：“要是可以，我宁愿只做一个普通人。”
她的声音太过悲哀太过无奈。
嬴政下意识想起张起灵的经历，他缓缓转头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神色淡淡，和嬴政四目相对，嬴政一时倒是没在他脸上看到任何类似共鸣的情绪。
嬴政将手里的玉貔貅递给张起灵。
张起灵一愣，但还是伸手接过。
就在嬴政将玉貔貅放到他手心的瞬间，他清楚感受到，嬴政放下玉貔貅后，手指轻柔地如同安抚一般碰了碰他的手心。
一切只发生在瞬间，很快，嬴政便收回手，转头正色看向果果。
这转瞬即逝的触碰像幻觉，但却如同落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子一般，在张起灵心中激起了一阵持续的波澜。
嬴政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过界，他看向果果又问：“为什么抗拒苏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