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逼迫男妈妈竹马成为男朋友后 > 第26章 以后还要亲的,对吗?
    第二十六章以后还要亲的,对吗?

    这么答,苏晓就有面子了。

    所以呢,想要什么答案,引导很重要。

    苏晓开心了,挪了挪,没骨头一样,背脊靠在许宴的身上。

    许宴就给她靠着,用另一只手拿东西吃。

    许宴吃的每一块披萨尖尖,都会被苏晓啃掉。

    对此他也非常自觉,每拿起一块新的,就会很自然的把披萨尖尖呈送到苏晓的嘴边。

    披萨尖尖,是软糯芝士和馅料最集中的地方。

    苏晓替许宴好好想了想,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去了吃披萨尖尖的权利?

    都已经记不清了。

    可能是从苏晓发现披萨尖尖好吃,任性的提出所有披萨尖尖都该属于她开始的吧。

    其实不仅是披萨尖,还有西瓜芯、草莓尖……

    苏晓在又一次咬下许宴呈送来的披萨尖尖时,开始慎重的设想一个问题。

    如果换一个其他人喜欢,她会不会得到这些最好吃的部分?

    大约可以。

    但可能只会是一时的可以。

    她喜欢的地方很好吃,另一个其他人自然也会喜欢。

    他们在一起很久之后,那个人或许会开始礼貌的跟她商量:要不然披萨尖尖,我们一人一半?

    也或许,她会得到一个崩溃的破防,质问的理由是:凭什么披萨尖尖永远都属于你?

    但许宴,永远都不会问出这句话。

    因为他吃不到披萨尖、西瓜芯、草莓尖……的时间,久到苏晓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

    苏晓晃了晃,准备坐直。

    她想要态度端正认真的跟许宴说几句话。

    许宴却好像误会了她的意思。

    他放下手里的披萨,迅速脱下一次性手套,扶着苏晓的肩,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他换了个能让苏晓靠在他身上,更舒服更惬意的姿势。

    他斜侧着,把紧实的后背让给苏晓。

    主动让自己成为了一个人肉靠枕。

    苏晓看向他的侧脸。

    许宴正细嚼慢咽,吃相优雅矜贵。

    他一口一口的吃掉了苏晓咬出的痕迹。

    在苏晓的视角中,许宴是没有洁癖的。

    他会吃掉她剩下的所有东西,会使用她用过的所有物品。

    即使他们现在的生活条件,已经完全不需要这样的节省。

    所以,当苏晓随着长大,越来越多的看见外面的许宴,在发现许宴是真的似乎有洁癖时,陷入了很长时间的费解。

    她大大咧咧的,有地方就坐,有碗筷就吃。

    对比许宴沉默擦拭的桌椅板凳,沉默消毒的碗筷,苏晓觉得自己咬过的东西,按照一个洁癖的逻辑,应该是不太干净的。

    她用过的东西,从来没有被迫反复消毒,应该也是不干净的。

    但东西经过她之后,许宴似乎就不会格外在意。

    仿佛她是一个天然的净化过滤器。

    苏晓的胡思乱想突然被打断,许宴再次递上一块披萨。

    他应该快吃饱了,所以上一块披萨他只围着苏晓吃过的地方,把剩余芝士最多,剩余馅料最多的地方啃了下来。

    苏晓看着那块被抛弃的披萨眨眨眼,照例咬下了尖尖。

    但她没有嚼,她含在嘴里问许宴:“你想不想吃披萨尖尖?”

    她像被分到最可口糖果的孩子,第一时间把糖果踹进裤兜里,却又在犹豫后重新掏出来,决定分享。

    许宴知道她爱吃,下意识想说:你自己吃。

    但他刚准备开口,就看见了苏晓张开湿润的唇瓣,将嘴里那块被咬下的裹满黄澄澄芝士的披萨尖,展露出来。

    许宴毫无预兆的突然脑内轰响。

    他甚至都不知道,他脑内突然发出的惊天轰鸣是因为什么。

    他只是定定看着那块澄黄色,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他的心口在说:他想。

    他的脑海在说:他想。

    他的唇于是完全不受控制的,朝着苏晓的展示而去。

    他朝苏晓靠近,却又在她的唇边停下。

    许宴双手紧握成拳,因为几近窒息而清醒,却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窒息的感觉。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得更加剧烈,他感觉到自己逐渐灼烧起来的吐息喷洒在了苏晓的鼻间。

    苏晓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但似乎并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出现异常。

    她仅仅因为许宴的靠近,简单判断了许宴行动的原因:“你张嘴,我给你。”

    她用湿润的舌尖将那块她咬下的披萨尖尖顶到许宴嘴里,像一只好不容易寻到食物的小兽,含在嘴里,把她的喜欢全送给他。

    许宴喉间的滚动没有因为吃完那块披萨尖得到缓解,他周身的蒸腾也没有。

    他意识到了破裂。

    他仿佛看到了某个他以为牢不可破的壁垒,即将碎裂坍塌的画面。

    他下意识垂下眼眸,慌张想要躲闪些什么,但苏晓在这个时候好奇看着他问:“好吃吗?”

    我最喜欢的披萨尖尖送给你吃了,你觉得好吃吗?

    许宴嗯了声。

    这个潦草的回答让苏晓不太满意。

    她不高兴,撅起嘴。

    许宴在这时候突然问:“亲你,好不好?”

    他的突然发问,像是想要安抚苏晓。

    动作也像。

    因为他在苏晓同意用亲吻道歉前,去郑重刷了个牙。

    刷了很久,一点儿也不像是电视里情动时的那种想吻就吻。

    把苏晓都刷瞌睡了,他才出来。

    苏晓半躺在沙发上,都已经从不高兴变成了安详。

    苏晓问他:“还亲不亲啊?”

    不亲就抱她回家吧。

    倦了,身体也不舒服。

    听她这么说,许宴似乎有点局促。

    他半跪在苏晓半躺的沙发边,让苏晓想起了童话故事里在睡美人旁边跪下,将睡美人吻醒的王子。

    苏晓看着许宴,许宴看着她。

    长久的沉默无声中,苏晓疑惑:“是需要我也去漱口的意思……”

    她还没有将最后那个“吗”字说出来,唇齿已经被吸/吮住。

    许宴的吻,这一次是主动的,但似乎仍然没有特别多的章法。

    她搅动了苏晓的唇齿,贪婪得仿佛在吸/吮花蜜。

    太激越主动,苏晓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的应该怎么回应。

    她显得有点呆,像是在起浪的海面中无助的独木舟。

    被抛起,放下,又抛起,又放下。

    苏晓被亲懵了。

    许宴退出来,捧着苏晓的脸。

    他们抵着彼此的额头,鼻尖也碰触在一起。

    许宴问她:“这一次怎么样?”

    像是授课完成后的体验调查。

    苏晓懵懵的:“还……可以。”

    许宴捧着苏晓脸庞的双手,拇指亲亲抚摸着方寸间柔嫩的肌肤。

    像是松了一口气,他说:“好。”

    然后他问:“还可以,就是以后还要亲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