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逼迫男妈妈竹马成为男朋友后 > 第25章 像是迎来了晚到的大型叛逆期
    第二十五章像是迎来了晚到的大型叛逆期

    因为许宴的承诺,苏晓怀着激动的心情,利落的换了身衣服。

    但许宴,是个骗子。

    他没有马上兑现承诺,而是在洗手池那儿用力搓着那被她弄脏的家居裤。

    苏晓的嘴巴撅得老高,谴责的神色溢于言表。

    许宴哄她:“一会儿,很快。”

    苏晓就靠着洗手间的门,撅着嘴,瞧着他手腕上的表,看他究竟能有多快。

    水流哗啦啦的冲刷,许宴搓洗着,不一会儿就搓掉了颜色。

    洗好了,就把这一套都放进洗衣机里。

    许宴站到了苏晓面前。

    苏晓掰着许宴的手腕,将他的手腕抬起来。

    的确很快,四分钟左右。

    但是,许宴都不先亲她。

    就像是一盘巧克力被放在面前,客人只多看了两眼,并没有急不可耐享用的冲动。

    代表着巧克力本身并没有多少吸引力。

    苏晓在这个当口,好像忽然觉察到了点儿什么。

    许宴是很好的家人,很好的陪她长大的哥哥,一个脾气很好的总会相伴在她身侧的人。

    他的分离性焦虑的最终落脚点在她的身上,她就总觉得自己对许宴来说就是最好的,也是最特别的。

    所以,她在考虑许宴做她男朋友的时候,想到了许宴的好看,想到了许宴的聪明,想到了许宴的好脾气,想到了她喜欢许宴,许宴也肯定喜欢她。

    因此,苏晓觉得他们是可以相爱的。

    他们彼此熟悉,彼此了解,即使再进一步,也不会有多少不适应。

    他们只需要再往前走,走出一步,或者两步,就够了。

    她想得很简单,想象得很完美。

    却没有考虑到她对于许宴来说,有可能缺乏一点致命的吸引力。

    小说里是这么形容爱情的:致命吸引。

    她和许宴只是因为长久相伴长大,彼此熟悉,他又格外好脾气,而已。

    在这件事情里,苏晓任性、耍赖、逼迫,捏着许宴对于她的精神依赖,让许宴站到了她男朋友的位置上,却从来没有问过许宴,他眼里的苏晓好不好看,聪不聪明,他喜不喜欢。

    他觉得苏晓做女朋友怎么样。

    苏晓抬头看看许宴。

    认真看了一下,话到嘴边还是没问。

    他都已经被逼上岗了,要是问他,他老实回答说并不想,苏晓不要面子的吗?

    苏晓什么也没说,也没催促。

    但她的不开心落在许宴眼里,成为了催促的另一种形式。

    所以,许宴沉默的垂下头来。

    缓慢的,带着一种迟疑。

    小心翼翼的,像是在研究一种第一次出现在菜单上的新食材。

    在许宴即将贴上来的时候,苏晓抬起手,按住了他那随着伏低身躯一同垂下的肩。

    他的肩线紧绷,带着一种潮湿的热。

    苏晓稍微走了一下神,想了想,今天的天气很热吗?

    大约是因为她生理期降临,失血过多后体温偏冷,不太能感觉到吧。

    也可能是因为许宴忙忙碌碌的,刚才还帮她洗了个衣服,家里的中央空调开得不够低,所以显得有点热。

    苏晓不太喜欢潮热的感觉,黏腻的触感黏在指尖,苏晓把许宴往后推了推。

    苏晓说:“算了。”

    她不要了。

    许宴沉默望着她,像是在等她说为什么。

    苏晓:“肚子不舒服。”

    所以突然就不想亲了。

    反正同一件事情,她一天可以有八版主意。

    她总是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

    苏晓不亲了,也不想要许宴的拥抱。

    他都黏黏的。

    苏晓带着点嫌弃,从洗手间门口转头往沙发走。

    走了两步,许宴说:“我抱你吧。”

    苏晓告诉他:“你黏。”

    许宴低头看看自己,面色有点儿古怪,再抬头时,苏晓已经挪着步子走到沙发那儿了。

    苏晓朝他摆摆手:“你来你来。”

    坐通风口这儿,也来吹吹风。

    苏晓懒在许宴家最长的那条沙发上玩消消乐,她让许宴坐最靠边但在出风口正下方的那沙发上吹吹风。

    她也是很心疼许宴的。

    玩了一会儿消消乐,她的披萨来了。

    不用刻意交待,许宴点的都会是她爱吃的。

    如果一不小心误点上了她不爱吃的也没有关系,许宴这人没什么口味,他自己都能搞定。

    将外卖盒一个一个打开的时候,苏晓看见孙姨的身影在外头晃了晃。

    等她抬头细看,孙姨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苏晓撇了撇嘴。

    她忽然觉得,她逼着许宴做她男朋友的事情,可能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的妈妈从来都不信任他们。

    从那一年夜晚的歇斯底里,到在她逼许宴成为她男朋友的那一天。

    差不多十年的时间里,她的妈妈从来没有哪一天是信任许宴的。

    这么好的许宴,被怀疑了十年,从来没有试图辩解过什么,依然一如既往的对她好,每一天都对她像过去的任何一天。

    所以,在有了让许宴做自己男朋友的主意时,苏晓几乎迅速想到了怎么跟她妈妈交待。

    她会跟苏女士说:“妈妈,是我逼许宴做我男朋友的哦。”

    不是许宴,而是她。

    他们关系的改变,不在于妈妈总是防备着的许宴,而是完全因为她的任性。

    像是迎来了晚到的大型叛逆期。

    在许宴被迫答应她的那晚,苏晓在许宴无可奈何的语气中沉沉入睡后,曾在梦里见到了撞破一切的苏女士。

    这一次,外头雷声轰轰,比中学那夜被撞破时更电闪更雷鸣。

    但已经长大的苏晓异常勇敢,不再只是害怕得往许宴的怀里钻。

    她在梦里抬头挺胸,将许宴挡在她身后,勇敢大声的对苏女士说:“他是被迫的,我强迫他的……”

    ……

    许宴递了块披萨给苏晓,苏晓咬了一口披萨尖尖后,喊住许宴:“你最喜欢什么样的长相啊?”

    从小到大,许宴除了她好像没有对其他的异性表现出特别的好感。

    她并不清楚许宴对于异性的偏好和喜欢。

    许宴看看她,抽了张纸,擦擦她的嘴角。

    他不回答,也没有先例,苏晓估计他可能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苏晓问:“所以我暂时是你最喜欢的,对不对?”

    许宴的视线在她的脸庞上转了两个圈后,回答:“对。”

    苏晓放了放心:“那就约等于许宴暂时最喜欢的是我。”

    “对不对?”苏晓逼他回答。

    许宴又给她擦擦嘴角,老实回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