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芝满意起身,像是想起什么:

    “这次婚礼之后,希望沈小姐能有自知之明,毕竟我们不是同一个圈子的人,没必要硬挤。”

    沈荞晃神,许少等人觊觎她,夏婉芝讨厌她,但最可恨的是傅星野。

    明明是他给出承诺没做到,现在急于让她闭嘴。

    真是恶心!

    夏婉芝不知沈荞的想法,心情愉悦地回到傅星野的私人轿车。

    王秘书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观察夏婉芝。

    此次,他是奉傅星野的要求,陪同夏婉芝来做产检。

    只是刚到医院,夏婉芝就让他在车里等着,自己上楼做检查。

    王秘书知道夏婉芝的性格,向来都是能使唤他人,绝不委屈自己的类型。

    她这样一反常态,让王秘书觉得不对劲。

    他的目光移到夏婉芝平坦的小腹处,难道她根本没有怀孕。

    王秘书顿时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一身冷汗。

    ……

    另一头,夏婉芝离开后,沈荞坐在病床上一动未动,她呆呆地看着结婚请帖。

    思绪不由回到几年前。

    她和傅星野结婚那天。

    所谓的结婚,只有一纸证书。

    当时傅星野很忙,和她简单的拍了张结婚照,也算是给她仪式感。

    晚上,她下厨做了丰盛晚餐,等待傅星野回家。

    可她等到早上五点,等来的只有傅星野要出差几天的消息。

    那顿冷饭,她一个人吃完。

    傅星野从未爱过她。

    曾经是,现在也是。

    想到这里,沈荞将请帖扔回柜子里,翻身躺在床上,明明屋内温度适宜,她却硬是出了一身冷汗。

    夏婉芝三番挑衅,仗着的是傅星野的宠爱。

    甚至傅星野为了撇清关系,将她送给别的男人玩弄,用钱封口。

    他不仅不爱她。

    甚至都没想过要她的孩子。

    这些天的种种在她脑海复盘,沈荞越想越心凉。

    一觉长眠。

    沈荞醒来时已是下午,江宴川收拾好行李,正守在她的床边。

    她微微愣神:“宴川。”

    沈荞点头,湿漉漉的眼眸,犹如一只小兔子,看的江宴川心如擂鼓。

    “出院的手续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回去吧。”

    江宴川倾身贴近身荞,想要扶她起来。

    沈荞下意识别过头,低声道:“我自己能起来。”

    “帮我下楼叫辆车吧,我随后下去。”

    明晃晃的拒绝让江宴川脸色微变。

    他沉默几息,抬手拢了拢沈荞的头发,平静道:“好,我希望你可以好好考虑下我。”

    不知道是不是夏婉芝来过的原因,江宴川的状态变得格外焦躁。

    他起身离开病房,迎面看到沈荞的主治医生。

    医生手里拿着报告单,看到江宴川时比了一个拦截手势:

    “江先生,这是沈小姐的报告单,因为胎儿满90天,我顺带做了DNA检测,请问这份数据,你们还要吗?”

    “DNA检测?”

    江宴川冷笑,把数据单往垃圾桶一塞,表明态度:“不需要了,以后都不需要。”

    医生微愣,看着江宴川离开的背影,思索片刻后,重新将垃圾桶里的数据报告捡走。

    ……

    夜色朦胧,傅星野坐在车里,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心中一阵烦躁。

    自从发现沈荞出轨后,他以最快的速度筹办和夏婉芝的婚礼。

    今天,他也是准备回老宅一趟。

    车辆驶入老宅,他看到奶奶站在门口。

    梨花树下,奶奶身着藏色旗袍,脊梁挺直,姿态优雅万千。

    傅星野从车上下来,三两步跨到奶奶身边:

    “奶奶,外面天凉,你怎么出来?”

    “你呀~大忙人,难得回老宅一趟。”奶奶说着看了看门外,嘀咕道:“小荞呢,她没陪你过来吗?”

    “奶奶,我们已经离婚了。”

    傅星野不止一次说过离婚,但是家里人都像是犟脾气到一起了,只承认沈荞。

    奶奶撇撇嘴,很不悦:“因为那个夏婉芝?她有什么好的,当年就不是什么善茬,这么多年过去,还是把你玩的团团转。”

    傅星野蹙眉,当年他喜欢夏婉芝,少年留慕,爱的干净。

    他不后悔对夏婉芝倾心。

    “奶奶,她不是善茬,那沈荞就是善茬了?”

    “沈荞那孩子多好啊,为你尽心尽力,真搞不懂你为什么就不喜欢她。”

    “她只是个拜金女,谁有钱跟谁跑的货色。”

    傅星野刚说完这话,就被奶奶狠狠敲了一下头。

    奶奶仪态万千,生气时格外有气势:“她怎么就拜金了!我就不觉得!”

    傅星野哑声。

    俩人说话间走进餐厅,佣人早早备好晚餐。

    奶奶举止得体地入座,看着傅星野道:

    “说吧,今天回来是因为什么事?”

    “我已经开始筹办和夏婉芝的婚礼。”

    “你想让我出席?”

    奶奶放下餐具,冷笑:“凭什么,我的孙媳妇只有一人。”

    “那就是沈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