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沈小姐不爱后,阴湿继兄居然来当狗 > 第111章 疯魔坠落
    黑衣保镖迅速把缓冲垫铺开,垫子刚一落定,头顶树枝便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咔嚓。”

    沈靳疏搂着沈卿好腰肢,两人随着断裂树枝坠落。

    一阵风吹来,沈卿好闭眼,她却在坠落瞬间听见沈靳疏低笑:“卿好……你看……老天要我们死在一起。”

    “嘭。”

    冲击力让垫子深深凹陷,沈靳疏用背脊承受大部分撞击,他却死死地扣住她的手腕。

    沈卿好挣扎着撑起身,她咳出一口血,抬眼对上黎澜舟猩红的双眸。

    “沈靳疏。”黎澜舟抬手,他撕开沈靳疏的衣领,拳头裹着怒意往下砸:“你他妈的找死。”

    沈靳疏偏头吐出一口血,他却笑得愈发癫狂。

    他反手扣住黎澜舟的手腕,指甲掐到肉里:“你护不住她。”

    这话彻底点燃火药。

    黎澜舟抄起地上一截断木砸向沈靳疏额角,鲜血顺着眉骨流下。

    两人在淤泥里撕打,拳头砸到肉的声音混着白蔓的哭喊。

    李墨离死死地拽住想冲上前的保镖:“别添乱,已经报警了。”

    警车和救护车同步赶到。

    沈卿好爬起来却被沈靳疏拽住脚背。

    他抬起头看着她,血水模糊半张脸,声音温柔地渗人:“卿好,你逃不掉,你只能嫁给二哥。”

    “你闭嘴。”黎澜舟抬腿踢开沈靳疏,他拽起沈卿好护在身后。

    警察冲上来按住沈靳疏,他却放声大笑,笑声回荡在悬崖底,像一场未散的噩梦。

    警车的红蓝光在雨幕里闪烁,刺得人眼睛发疼。

    沈靳疏被反扣着手押进车内,临关门时,他忽然转头,隔着雨帘对着沈卿好勾起唇角,无声地做个口型……

    “等我。”

    沈卿好浑身一僵,她膝盖酸软险些跪倒。

    黎澜舟扶住沈卿好。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过来,她眼前一片发黑,只听见白蔓带着哭腔的喊叫声:“卿好后背全是血。”

    疼痛终于撕碎强撑的清醒。

    再醒来时,消毒水的气味灌满鼻腔。

    惨白的天花板,点滴瓶规律的滴答声,还有窗边黎澜舟的疲惫身影。

    他西装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袖口还沾着干枯血渍,听见动静猛地转头:“卿好。”

    “阿舟。”她嗓音嘶哑,试图起来却被按住。

    白蔓红着眼睛凑过来,她手里捧着温水:“别动,伤口会裂开。”

    “肋骨断裂,左臂肌腱撕裂,还有……”李墨离站在床尾,他手里握着检查单“

    “沈靳疏那一跳,差点让你脊椎错位。”

    沈卿好闭着眼睛。

    记忆翻涌……

    悬崖边的疯魔,树枝断裂的脆响,沈靳疏浸在血里却仍温柔的笑……

    她抓住黎澜舟大手:“他呢?”

    “刑事拘留。”黎澜舟反握住她冰凉的手指:“故意杀人未遂、非法拘禁、还有陈年旧案的重新调查……这次他出不来了。”

    忽然,白蔓捂住嘴小声哭泣。

    沈卿好愣住:“妈,你别哭。”

    “妈不哭。”白蔓转过身去,她拿袖子擦眼泪。

    李墨离搂住白蔓,他细细安抚她,她这才没再哭。

    第二天,拘留所铁门关上。

    沈靳疏被推入狭小的单人间。

    警察解开他的手铐:“老实待着。”

    说完,警察走出去,他合上门。

    门锁关上瞬间,沈靳疏追过去,他握拳砸向铁门:“放我出去,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回音在空挡走廊里回响,却无人回应。

    沈靳疏喘息着后退,他拂过嘴边干枯血迹:“有意思,黎澜舟,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

    不觉交子午夜,警察局值班室。

    警察队长张成被一通电话惊醒,来电显示是加密号码。

    他握起电话,皱眉。

    电话那头传来苍老低沉的声音:“张队长,沈家的面子,值多少钱?”

    “这不行的。”张成刚坐上这个位置,他可不想受贿。

    半个小时候,沈老爷子拄着拐杖踏入警局,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衣助理,手提箱“嘭”地砸在办公桌上。

    张成额头渗出冷汗:“沈老爷子,不是钱的问题……您孙子涉及杀人未遂,他最少得关半个月等着开庭。”

    “半个月?”沈老爷子抬手敲箱盖:“我的孙子不能坐牢。”

    说着,他打开箱盖,里面装满现金。

    张成拉着沈老爷子走到边上:“钱,你拿回去,上头说最少要关半年到一年。”

    “哼,你敢。”沈老爷子走了,他身后两个助理捧着箱子离开。

    日子一天又一天过去。

    沈卿好在医院待上一个月,她身上所有伤都好了。

    她躺一个月,身子也躺闷了。

    这一日,沈卿好回到铺子,她心想沈靳疏关起来后,以后再也没人能骚扰她。

    这铺子座落在城中繁华街道,青瓦白墙间悬挂着檀木牌匾,上书“卿好珠宝”四个字。

    是李墨离留给她的产业,平时卖珠宝,如今却成了她治疗心间伤害的避风处。

    黎澜舟搬张藤椅放在柜台旁。

    白蔓细心地擦拭鎏金簪子。

    阳光穿过雕花窗棂,在三人身上投下斑驳光影。

    沈卿好握着莲花簪子,她心想过去只是一场噩梦,待噩梦散去,一切都会好起来。

    门铃响起来,玻璃门被推开。

    沈老爷子拄着拐杖走进来,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气势汹汹。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铺子里的陈设,目光落在沈卿好身上:“卿好,别来无恙。”

    沈卿好背脊一僵,她指甲掐到肉里。

    黎澜舟不动声色地站在她身侧。

    她掩盖不住眼底的防备,嗓音平静:“爷爷有何贵干?”

    “我想告诉你,你不要勾引我的孙子。”沈老爷子握起拐杖重重地敲在地板上:

    “就是你勾引他,他才会疯魔到这种地步,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爷爷你胡说什么?”沈卿好拍案而起,她胸口剧烈起伏:

    “我从未勾引他,是他一次次地纠缠不休,还想拉着我一起去死。”

    “少装清高,”沈老爷子眯着眼,他显然不信:“你和你养父一样,骨子里就是个……”

    “沈老先生。”白蔓打断,她挡在女儿面前。

    白蔓向来温婉的面容此刻去冰冷,她嗓音都透着从未有过的讽刺:

    “请您自重,我女儿清清白白,反倒是你的孙子,他绑架,杀人未遂,哪一桩不是证据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