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沈小姐不爱后,阴湿继兄居然来当狗 > 第110章 祭奠下的疯魔坠落
    黑衣保镖站在病房外,他透过玻璃窗望着陈京宁,她现在像条垂死的老狗。

    “沈小姐,医生说只是皮外伤,”保镖低声汇报:“不过她吓得不轻,一直喊沈亿泽的名字。”

    沈卿好站在窗前,她手里捏着养父留下的怀表。

    表盖内侧的照片里,沈亿泽抱着八岁的她看烟花,笑容温暖得刺眼。

    “养父到底是不是病死的?”沈卿好转身,她旗袍下摆扫过满地月光:

    “妈,你看着我的眼睛,养父到底是怎么死的?”

    白蔓静立在原地,她手里的糕点落地。

    她记得沈亿泽去世前是突发心梗。

    这个病,也被医生判断是个意外。

    她拉着沈卿好走到楼梯口:“卿好,你大晚上拉着妈到医院,就是想弄清养父是怎么死的?”

    “妈,卿好始终怀疑她。”沈卿好指着里头。

    白蔓摇头。

    她记得沈亿泽临终要她照顾好沈卿好。

    至于沈亿泽是怎么是的,她压根儿没有头绪。

    沈卿好大概猜出,白蔓啥也不知道。

    她心想,去问应该是问不出。

    要是沈卿好去问陈京宁,陈京宁应该不会说。

    白蔓是不知情,她也没办法给沈卿好真相。

    “你爸爸是心肌梗塞死的,”白蔓声音很轻:“他死前说什么……情人。”

    “情人?”沈卿好新心想,沈亿泽大概是发现什么秘密,这才会被灭口。

    忽风起,脚步声渐近。

    沈亿烁穿过夜色走来,他黑色西装上还有雨水。

    这时,沈卿好拉着白蔓离开。

    两人走到街上,黎澜舟快步跟过来。

    “阿舟,”沈卿好看着黎澜舟,她轻声开口:“这么晚,还来找我。”

    “我这不是在担心你。”黎澜舟握起奶茶递过来,他又拿杯奶茶送到白蔓手里。

    两人接过奶茶。

    沈卿好看着白蔓,她压低声音说:“妈,明天我们带着阿舟一起去祭拜养父。”

    “好。”白蔓应下。

    黎澜舟却在想,他能和沈卿好去祭拜沈亿泽,她这是把她当丈夫了。

    沈卿好心想,她找到陈京宁杀害沈亿泽证据。

    她要为养父报仇。

    第二天,阴沉天空飘着细雨,墓园中有一排排的墓碑。

    沈亿泽墓碑在中间。

    白蔓走近,她握起白菊花放下,雨水顺着花瓣滴落,像无声的泪。

    “阿泽,我带卿好来看你了。”白蔓声音很轻。

    她抬手拂过墓碑上沈亿泽的照片,指尖在“爱夫”上两个字上发抖。

    沈卿好站在一旁,她握着黑伞,伞下面容苍白。

    她盯着墓碑上养父温和的照片,跪下,额头抵在冰冷石板上:“爸爸,卿好一定会让害死你的人付出代价。”

    黎澜舟握起伞倾向沈卿好,他半边肩膀已经被雨水湿透。

    细雨连绵,刺透阴沉天气,墓园里散发着潮湿的泥土气息。

    沈卿好膝盖陷入潮湿泥土,她眼里蓄满泪水。

    雨水顺着黑伞边缘滑落,砸在沈亿泽墓碑上,溅起细碎水花。

    白蔓低声哭泣,她握起钱纸点燃。

    火苗升起,钱纸翻飞。

    黎澜舟站在沈卿好身后,他沉默得像一堵墙,捏着伞柄,手指拽得发白。

    远处,一道黑影缓缓逼近……

    是沈靳疏。

    沈靳疏穿黑色风衣,他衣摆被山风掀起,脚步很轻,每一步像是走在云上。

    他站在沈卿好身后,阴影笼罩下来,她才猛地抬头。

    “祭拜养父,怎么不叫二哥?”沈靳疏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柔,他勾起笑,眼底冰冷。

    沈卿好指甲掐到掌心,她强迫自己冷静:“二哥来了,就一起上香。”

    黎澜舟皱眉,他正要开口,却被沈卿好按住手腕。

    她站起身,伞面微微抬高,抬眸望着沈靳疏:“阿舟不是外人。”

    “哦。”沈靳疏逼近,他手指抚上她的脸颊:“那二哥是外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沈卿好侧身避开,她声音发紧。

    沈靳疏脸上笑意消失,他拉着她往悬崖那边拖去。

    黎澜舟冲过,他握紧拳头:“放了她。”

    “不放。”沈靳疏回头,他眼底冰冷。

    黎澜舟抬手,他拳头裹着风声砸向沈靳疏,却被对方侧身避开。

    沈靳疏冷笑,他拽着沈卿好猛地向后扯,她撞向悬崖边缘。

    “阿舟,别过来。”沈卿好厉声制止,可黎澜舟已经红了眼,他再度冲上前。

    拉扯间,白蔓走近,她对着沈靳疏喊:“快放了我的女儿。”

    “做梦。”沈靳疏松开手,他拉着沈卿好后退。

    黎澜舟扑过来,沈靳疏拉着沈卿好腰肢向后跳去……

    “既然得不到,那就死在一起。”沈靳疏冷冽声响起,嘴角扬起疯魔般的笑。

    风声呼啸,失重感骤然袭来。

    沈卿好徒劳地抓向虚空,她却在下一秒被横生的树枝狠狠地拦住。

    两人重量压得树枝咔嚓响,沈靳疏抬手,他臂弯死死地拽住她腰肢,仿佛要把她揉到骨血。

    悬崖底雾气如鬼魅般升腾,笼罩整片深谷。

    黎澜舟站在悬崖边缘,他捏紧拳头。

    白蔓瘫软在地上,她蓝色旗袍湿透,眼泪混着雨水滴落。

    李墨白指挥着黑衣保镖铺开救生垫,可悬崖底深不见底,所有人都清楚……

    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黎澜舟声音嘶哑:“找,给我一寸寸地找。”

    说着,他率先冲下陡坡,不顾荆棘划破西装,手掌割出血痕。

    李墨白搀扶着白蔓,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嘴里不断地念叨着“卿好”。

    黑衣保镖举着手电筒,光束在雨幕里摇晃。

    “这里没有。”

    “这边也找了,只有碎石头。”

    汇报声此起彼伏,黎澜舟的心一点点的沉下去。

    他弯腰捡起地上断裂的树枝……

    是新鲜的断口,还沾着暗红血迹。

    忽然,一阵微弱呼喊声穿透雨声:“阿舟。”

    黎澜舟猛地抬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那声音又响起来,轻得像幻觉:“我们在树上……”

    手电筒光束齐刷刷地射向悬崖中段……

    沈靳疏和沈卿好挂在横生的老松树上。

    她手指死死地抓住树枝,旗袍被撕破,露出血迹斑驳的手臂。

    沈靳疏从后背环抱住她,他脸色惨白,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卿好。”黎澜舟几乎要冲上陡坡,他被李墨白拽住:“树撑不住了,快拿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