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沈小姐不爱后,阴湿继兄居然来当狗 > 第102章 冰封的等待
    沈靳疏抬手,他手指钳着沈卿好的下巴,强迫她看塔顶坠落的水晶鞋。

    鞋面折射画面里,黎澜舟跪在床边,他额头抵着她冰凉手背,声音嘶哑:

    “卿好……碰它……碰那个挂钩。”

    沈卿好指尖在梦境中抽搐一下。

    现实中,她手指微微弯曲,划过黎澜舟的掌心。

    “有反应。”白蔓扑到床前,她却见女儿眼皮仍紧闭着,唯有睫毛轻颠。

    黎澜舟猛的抬头,他目光盯在梳妆台角落的铜镜挂钩上……

    他抱起沈卿好,把她绵软身子抵在魔镜前,抓起她手腕握住挂钩。

    她还是酥软一团,没什么反应。

    白蔓手指死死地拽着床单,她几乎要把布料给撕裂。

    她颤抖着摸出手机,拨通李墨离的电话。

    电话那头铃声响了许久,每一声都像刀子剐在她心上。

    “啊。”李墨离声音带着慵懒,他在听清白蔓哽咽的叙述后骤然紧绷:“什么,卿好昏迷了。”

    半个小时候,李墨离带着私人医生匆忙赶到。

    医生是个中年男人,他穿着白大褂,神色凝重地翻开沈卿好眼皮检查瞳孔,又俯身听她的心跳。

    他的手指搭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眉头皱得很紧。

    “怎么样了?”黎澜舟声音嘶哑,他眼里布满细红血丝。

    医生直起身,他摇头:“不是普通的昏睡,是昏迷状态,神经系统有反应,她的意识被强行压制了,像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

    李墨离脸色一变,他猛地看向梳妆台……

    那面铜镜碎片散落在地上,挂钩泛着冷光。

    “得送医院,”医生果断地说:“现在就走。”

    黎澜舟抱起沈卿好,她身子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头无力地垂落在他臂弯里。

    白蔓慌乱地抓起外套,她和李墨离跟过去。

    深夜,医院重症监护室玻璃窗像透明屏障,把世界割裂成两个部分。

    沈卿好躺在床榻上,她苍白脸颊被呼吸面罩遮去大半,各种仪器管线缠绕在她手腕。

    心电监护仪器发出“滴答”声,在寂静走廊格外刺耳。

    黎澜舟走近,他脸上满是疲惫。

    他指节抵在冰冷的玻璃上,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里面沉睡的人。

    沈卿好睫毛在氧气面罩下微微颠动,她像是被困在噩梦里的蝴蝶,挣扎着想要醒来却无能为力。

    这时,沈靳疏站在走廊尽头,他穿着黑色风衣,领口别着暗红色蔷薇胸针。

    他目光穿过人群,直接锁定在重症监护室的沈卿好身上,像是要快点把她抢走。

    “让开。”黎澜舟察觉到异样,他猛地转身,正好对上沈靳疏的目光。

    沈靳疏轻笑,他漫不经心地摩擦着胸针:“医院不是你家开的,我想站哪儿就站哪儿。”

    “滚出去。”黎澜舟声音冰冷,他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穿对方的伪装。

    沈靳疏不仅没动,他反而朝监护室方向迈出一步。

    李墨离坐长椅上,他手里握着烟,目光沉沉地看着这一幕,却没有出声阻拦。

    黑衣保镖站在原地,他们仿佛在等待某个指令。

    黎澜舟上前揪住沈靳疏衣领,他把人拽到走廊拐角。

    沈靳疏后退半步,他笑得猖狂。

    两人在走廊里打起来。

    黎澜舟抬腿踢到沈靳疏腹部,他把人逼退到楼梯口。

    沈靳疏爬起来,他转身消失在楼梯间的黑暗里。

    医院大门外,夜色如墨。

    沈靳疏站在路灯下,他抬头望向重症监护室的窗口。

    他多想,守在沈卿好身旁的是他。

    可是,他从前辜负沈卿好,她再也不肯爱他,就这么离他而去。

    “靳疏哥哥。”

    一声轻柔呼喊声从身后传来。

    宋袅袅走近,她穿着精致的旗袍,妆容明艳,却在看见沈靳疏阴沉脸色时微微瑟缩。

    沈靳疏头也不回,他声音冰冷:“你来干什么?”

    “放弃卿好,她根本不爱你。”宋袅袅咬唇,她鼓起勇气说。

    沈靳疏并未说什么,他还在看着上面。

    这时,宋袅袅踮起脚,她吻上他的唇。

    可下一秒,沈靳疏猛地推开她,她跌落在地上,头发散乱地披在香肩后,奇葩也沾着泥土。

    “靳疏哥哥,”宋袅袅站起身:“袅袅,到底是哪里不如她?”

    沈靳疏居高临下地看着宋袅袅,他眼底没有温度:“从头到脚……”

    说着,他抬手擦下嘴唇,像是要抹去什么脏东西:

    “我不喜欢你,现在不喜欢,以后也不会。”

    “你会后悔的。”宋袅袅指甲掐到肉里,她眼泪掉下来。

    沈靳疏转身离开,他背影决绝冷漠。

    他重新望向医院窗口,那里有他最想得到的猎物,谁也不能阻止他……

    包括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过医院走廊,心电监护仪器警报声响彻整个楼层。

    医生们冲进重症监护室,白蔓跟过去,却看见屏幕上的直接瘫软在地上。

    他摘下口罩,声音沉重:“死亡时间,上午6点23分。”

    “再检查一次。”李墨离揪住医生衣领,他声音嘶哑得可怕,眼里布满细红血丝。

    黎澜舟站在玻璃窗前,他拳头抵着墙壁,指尖发白。

    他不相信……

    昨夜沈卿好的指尖明明还有温度,睫毛还在颤动,她怎么会……

    角落里的消防门打开。

    宋袅袅站在阴影里,她颤抖着手拨通沈柔娇的电话:“她死了……她真的死了。”

    电话那头传来尖锐笑声,像指甲刮过玻璃。

    夜幕降临,灵堂冷得像冰窟窿。

    李墨离连夜从国外空运来的水晶棺摆放在中央,棺内铺着雪白蔷薇花瓣。

    沈卿好好像只是睡着了,她苍白脸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乌发如绸缎般的散开。

    灵台内空调发出低沉轰鸣。

    这温度是李墨离刻意调过的,他要把方寸之地同外界永恒的寒冬隔绝。

    水晶棺上透着薄雾。

    沈卿好姣好面容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她长睫凝结着细小水珠。

    “不许盖棺盖。”李墨离声音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他伸手拦住盖棺盖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停下手。

    他对着工作人员说:“我的女儿只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