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共鸣。
沈知淮含着他的手指含混地骂了一句,但身体比嘴诚实得多。他的腿缠上陆沉舟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往下压,主动迎合那个节奏。
陆沉舟被他这个动作逼得闷哼一声,掐着他腰的手猛地收紧,节奏彻底乱了。他开始用力,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床垫发出沉闷的声响,床头板一下一下撞着墙。
沈知淮被他顶得往上窜,伸手抓住床头栏杆才稳住自己。他仰着头,喉结滚动,声音完全失控了——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不像自己能发出的声音。
陆沉舟俯下身咬住他的喉结,用力吮出一个红痕。沈知淮浑身绷紧,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手指死死攥着栏杆,指节泛白。
他感觉到陆沉舟也在那一瞬间收紧手臂,把他整个人箍进怀里,闷哼声埋在他颈窝里,又低又哑,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要害。
高潮之后的几秒钟里,谁都没动。陆沉舟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沉又烫。沈知淮盯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到两个人交缠的心跳——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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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舟先动的,他撑起身,退出去,摘下安全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然后抽湿巾开始擦拭,动作专注而认真,跟刚才那个把人往死里顶的男人判若两人。
沈知淮窝在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挪过去的——浑身像被卡车碾过,嗓子也哑了,腰也酸了。
“你他妈是处女座吧?”他声音沙哑,“刚做完就打扫?”
“处女座的是你,我是天蝎座。”
“难怪,一副性冷淡样,结果是闷骚。”
陆沉舟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那是笑。“还有力气说废话,看来我做得还不够。”
沈知淮立刻闭嘴,他只闭了三秒。“陆主任,你家有吃的吗?我今天就吃了一个凉包子。”
陆沉舟清理战场的动作停了一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去了厨房。
微波炉“叮”了一声,他端出一碗排骨莲藕汤,放在沈知淮面前。
沈知淮喝了一口,愣住,这应该不是家政阿姨的手艺。
他没问,陆沉舟也没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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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最后一口,手机震了,急诊科值班电话。
姜念的声音急促:“沈主任,三环连环追尾,大批伤员马上到,十五人以上,至少三台手术同时开台!”
沈知淮的瞳孔瞬间聚焦。刚才那个慵懒的、浑身还带着情欲余韵的男人像被按下开关,整个人透出凌厉的劲。
“二十分钟到。”他挂了电话找衣服。
陆沉舟已经从玄关取下皮夹克递给他,手指碰了一下。“去吧。”
沈知淮套上皮夹克,穿鞋时回头看了一眼暖黄灯光下的陆沉舟。
“汤挺好喝的。”
然后拉开门,消失在电梯间。
陆沉舟低头看着空碗,碗沿粘着一小片莲藕碎屑。他拿起碗冲水,水声里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点,只有一点点。
但他是心胸外科医生,最清楚——那一点点,有时候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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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后爱小甜饼,纯爽,无脑文,写着玩
第2章
次日查房,陆沉舟走在心胸外科的队伍最前面,白大褂扣到最上面一颗,手里捏着一沓病历,一边走一边听住院医汇报术后情况。
“3床引流管今天可以拔了,5床的氧饱和度——”
他脚步顿了一下,路过急诊科走廊的时候,透过半开的处置室门,他看到沈知淮了。
那人坐在缝合台前,左手持针钳,右手镊子,正在给一个醉酒摔伤的患者缝合眉弓。刷手服的袖子卷到手肘,小臂肌肉线条在无影灯下绷出利落的弧度。进针、拔针、打结——一气呵成,手法利落得不像话。
沈知淮缝完最后一针,剪断缝线,抬头准备跟护士交代注意事项,然后他看到了门外的陆沉舟。
两个人隔着三米的距离对视了一秒,沈知淮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种带着痞气的、欠揍的笑。
他故意没移开视线,反而转过头对旁边的护士说,声音不大但保证走廊上能听见:“看到没,那就是我‘老公’,帅吧?”
“老公”两个字加了重音,引号语气极重,像在说一个笑话。几个护士齐刷刷转头看向门口。
陆沉舟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对身后的住院医说:“去8楼,先看11床。”然后转身走了,步伐跟来时一模一样,不快不慢。
但他走过拐角护士站的时候,姜念注意到——他的耳尖红了。不是那种被太阳晒的微红,是那种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想藏都藏不住的绯红。
姜念站在护士站后面,手里拿着一沓化验单,嘴巴微微张开。她看看陆沉舟消失的方向,又看看处置室里若无其事收拾器械的沈知淮,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响了。
沈主任说什么?“我‘老公’”?而且陆主任耳朵红了?陆沉舟?!那个全院公认的“冷血动物”陆沉舟?!
姜念慢慢把化验单贴到胸口,深吸一口气。她有了一种追星多年培养出的本能直觉——这里有瓜,巨大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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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知淮值夜班。急诊科后半夜通常不太平,但今晚意外地安静。走廊里只剩监护仪滴滴的声音,留观室的人都睡着了。沈知淮瘫在值班室的折叠床上,刷了会儿手机,眼皮开始打架。
凌晨两点零三分,手机震了一下。微信提示音,他本来不想理的,但余光瞥见那个头像——一片纯黑,没有图案,没有文字,跟陆沉舟这个人一样性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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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舟:冰箱里有汤,你三天没回家了。】
沈知淮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钟,慢慢笑了。他翻了个身,把手机举到眼前,打字。
【沈知淮:陆主任,你连我回家频率都监控?】
回复来得很快,快到像是对方一直在等。
【陆沉舟:家政阿姨说的。】
沈知淮几乎能想象陆沉舟打下这六个字时的表情——面无表情,金丝眼镜反着光,手指在屏幕上敲得一丝不苟。
【沈知淮:哦~家政阿姨还管我回不回家?你家阿姨管得挺宽啊。】
【陆沉舟:嗯。】
就一个字,嗯。沈知淮笑出了声,值班室的铁床被他笑得咯吱响。隔壁床的值班医生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别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