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合上笔记本,语气缓和下来,甚至带了一丝温情。

    “你受委屈了。组织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同志。

    这不仅不是作风问题,还是见义勇为,是互帮互助的典型。”

    半小时后,考察组走出会议室。

    王清假装打水,凑上去想探听口风:“领导,谈完了?那个李艳……”

    组长停下脚步,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王清同志,诬告陷害是严重违纪行为。你好自为之。”

    王清愣在原地。

    当天下午,王清突发心绞痛,被120抬出了妇联大楼。

    据说是气急攻心,需要在医院挂一周的点滴。

    一周后。

    红头文件下发。

    《关于李艳同志任职的通知》贴在了一楼大厅最显眼的位置。

    京州市妇女联合会党组成员、副主席(副处级)。

    那天晚上,妇联大楼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三楼最东侧,原本属于王清的那间宽敞办公室,现在换了新的主人。

    “咔哒。”

    门被反锁。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晕在墙上投下暧昧的剪影。

    林远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关于下季度电商孵化基地的报表。

    “林部长,这份文件我看不太懂,你来教教姐姐?”

    李艳的声音从办公桌后面传来。

    林远抬头。

    李艳换了一身行头。

    不再是平时那种显身材的紧身裙,而是一件崭新的深蓝色行政夹克,下身是笔挺的西裤。

    这一身穿搭,是体制内女领导的标准配置,透着一股子严肃的权力感。

    但她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领口的扣子却解开了两颗。

    锁骨深陷,那颗泪痣在灯光下红得滴血。

    她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边缘。

    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尖勾着一只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晃荡着。

    权力的外衣包裹着极致的诱惑。

    “艳姐,这是在单位。”林远放下报表,语气平稳。

    “单位怎么了?现在这层楼只有我们两个人。”

    李艳从桌上跳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向林远。

    那股熟悉的“午夜飞行”香水味,在密闭的空间里迅速发酵,变得浓郁而危险。

    她走到林远面前,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林远圈在里面。

    “小林部长,姐姐能坐上这个位置,全靠你。”

    “你说,姐姐该怎么报答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她想***。

    或者说,她想通过这种方式,把自己彻底绑在他的战车上。

    指尖划过喉结。

    林远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那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出的气息。

    他抬起手。

    就在李艳以为他要回应的时候,那只手却准确地抓住了她不安分的手腕。

    力道很大,像铁钳一样。

    李艳吃痛,轻呼一声。

    林远站起身,反手一拧,将她整个人按回那张象征权力的办公椅上。

    椅子转了半圈。

    李艳跌坐在皮椅里,有些发懵。

    林远双手撑着扶手,俯下身,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颤动。

    “艳姐。”

    林远的声音很低,不带一丝情欲,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在这个位置上,你要做我的朋友。”

    林远的手指停在她的领口,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枚金色的党徽。

    “而不是我的软肋。”

    李艳浑身一颤。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她心头那把躁动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