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第150章(第1/2页)
贾张氏一听这话,眼刀子唰地甩到易中海脸上,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易中海,我就知道你是个黄鼠狼戴高帽,没安好心!你把棒梗教成什么样了?”
不光贾张氏,院子里其他人看易中海的眼神也变了味儿。
这易中海怎么教小孩的?这么教下去,以后谁家孩子不得跑街道办去告爹妈的状?
易中海憋得脸都绿了。
他干什么了他?不就答了沈援朝一个问题么?事情全是沈援朝干的,话也是沈援朝教的,怎么绕了一圈,屎盆子全扣他脑门上了?
他心里窝火得很,但半句也反驳不了。
沈援朝就是个三岁大的奶娃娃,名声比他好一万倍,他往常那套扣帽子的本事,在小屁孩跟前屁用没有。
这是棒梗头一回在这么多人面前拿奖状,小孩子的虚荣心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
他好像突然开了窍似的,把沈援朝说过的话一个字不漏全背了出来。
沈援朝第一个带头鼓掌:“棒梗,你真棒!”
平时秦淮茹、贾东旭、贾张氏虽然疼棒梗,可这年头,爹妈信奉的都是棍棒底下出孝子,开口就教训,夸一句都难。
沈援朝这一声夸,对棒梗来说,比那奖状还珍贵。
一颗小小的种子,就这么悄没声儿地落进了他心窝里。
王主任拍了拍沈援朝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热乎劲儿:“小援朝也不差啊,这么小就晓得用心念书了。
我看着咱们九十五号院,老的越活越不着调,中间那拨人呢,又没扛起该扛的担子。
倒是小的这一辈,在新社会教育下头,成长得一个比一个快!来,大伙儿给小援朝鼓个掌!”
“哗——”
“小援朝是真的有本事!”
“可不是嘛,抓特务的小英雄,谁比得了?”
王主任又开口:“小援朝,你给咱街道的平安出了大力气,街道办特意给你准备了点心意。
二两香油,一碗芝麻酱。”
话音刚落,满院子的人全盯着沈援朝看,那眼神里都是羡慕。
要知道,打1953年起,粮油这些东西全是按人头限量供应的。
一家子一个月才给二两油,而且多半是菜籽油这类,哪来的香油?芝麻酱更是稀罕物,一年到头也就夏天能尝口味道。
结果沈援朝这么一趟,直接抱走二两香油加一碗芝麻酱,这谁看了不眼红?
王主任接着道:“为了表扬贾梗这回的表现,奖励贾梗小朋友一个本子和几支铅笔。
愿你好好长大,将来成器!”
棒梗脸涨得通红,整个人激动得不行。
头一回被当众夸,头一回拿到奖励,原来他也能像小援朝那样,让人觉得他挺好的。
沈援朝扭头看他:“棒梗,看见没?当个好孩子的滋味不赖吧?往后你得多做好事,谁家有难处就搭把手,懂不?”
棒梗重重地点了点头:“小援朝,往后我都听你的!”
吴玉兰凑到易中海身边,压着嗓子说:“老易,以前你照顾小援朝,这事我明白。
可往后要再有这种事儿,我们家学文学武也能出头。
总不能便宜都让外人占了,自己家的孩子光看着吧?”
易中海肺都快气炸了。
合着沈援朝捅的篓子,全是他来背锅;沈援朝拿的好处,一分没落。
到了最后,他落得里外不是人。
“这事儿我压根儿不知情。
我要是早知道,哪能让街道办给淮茹开公审大会?东旭是我徒弟,他两口子名声臭了,我脸上也没光。
不行,这事我必须上院里说清楚,咱院子里不能惯这种背后捅刀子的风气!”
他恨不得指着沈援朝的鼻子骂一顿,可不行。
他得把面子撑住,把形象立稳,不然在这个年月,举步维艰。
刘慧珍替沈援朝拎着香油和芝麻酱,看着小援朝一手牵着沈幼楚,一手拉着沈幼甜,蹦蹦跳跳地钻进胡同里,眼里不由浮上一抹暖意。
自打家里多了个小援朝,日子就真不一样了。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立马把阎埠贵和刘海中叫到一块儿:“老刘、老阎,这院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你们没觉着?小孩子都敢骑到大人的头上了,动不动就背后告状。
咱院子当年的规矩全让人糟蹋了。
咱仨当年一块儿定的,院子里的事,院子里解决。
可如今,全被沈援朝给搅了!”
刘海中听了不乐意:“什么搅不搅的,那不是你教的吗?再说了,有错就得改,这才叫对得起恩人。
老易,你这话说得可不地道……”
阎埠贵摆摆手:“老刘,谁对谁错先放一边。
咱得先在院里立个调子——往后有啥事,必须院内解决!谁要是往外捅,那就是院里所有人的对头。
以前就因为我家老三和你家老三那档子事,咱文明大院的名号没了,花生瓜子奖励也没了,三家名声都沾了灰。
这像话吗?”
易中海点了点头:“我就是这个打算。
这不马上要十月一了嘛,到时候部队、民政局、街道办的人都要来慰问烈属。
万一问起来,说咱们院里成天互相打小报告,那脸可就丢到姥姥家了。”
阎埠贵接话:“行,这事儿我看得好好琢磨琢磨。
走,现在就挨家挨户通知去。”
“哎,怎么回事?刚才在街道办刚开完大会,怎么又要全院集合?”
文丽瞥了眼秦淮茹,话里有话:“你还不清楚?还不是有人拖累了咱们院的名声。
自打傻柱当上大厨,就有人天天盯着他手里那个饭盒,有时候还故意把孩子领过去。”
文丽跟秦淮茹本来就不对付,这话直愣愣地怼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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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低下头,眼圈一红,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傻柱听到这话,心里倒是有点美。
文丽居然肯帮他和雨水说话。
虽说提到秦姐让他有点心疼,可文丽这态度明显是站在他们兄妹这边。
自从何大清跑了,院里的人对他指指点点就算了,还往他身上踩。
要不是装出一副混账样儿,他和雨水不知道要被人欺负成什么样。
这么多年,头一回有人替他说句公道话。
除开刘慧珍,就是文丽了。
傻柱心里美滋滋地琢磨着——文丽是不是也看明白他的心思了?那是不是该早点找人去说媒?
文丽其实只是瞧不上秦淮茹总算计雨水一个小姑娘,压根不知道傻柱脑子里已经转了多少弯。
易中海摆摆手:“行了,今天开会不是说淮茹的事。
大伙儿都知道,自从柱子他爸何大清走了以后,淮茹没少帮柱子家洗洗刷刷的。
两家处得跟一家人似的,她是担心雨水肠胃不好、不能沾油腥,才去提醒柱子的。
这误会,都是误会。”
许大茂冷笑一声:“一大爷,您这话可不对吧?当初傻柱他爸跑了那天晚上,我记着可是刘婶子陪雨水熬了一宿。
后来缝缝补补的活儿,也都是刘婶子包的。
就雨水身上那件衣裳,还是刘婶子给改的。
秦淮茹进院不是养胎就是生娃,哪来的工夫照顾雨水?”
“哈哈哈……”
院子里的人看着秦淮茹挺着大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贾张氏急了眼:“许大茂,你这个绝户的东西,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家淮茹没给傻柱洗过衣裳?你出去打听打听!”
许大茂一脸不正经:“洗了啊,洗裤衩子嘛!”
“哈哈哈……”
满院子又是一片哄笑。
傻柱瞪着许大茂:“孙贼,三天不打你皮痒了是吧?看爷爷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许大茂满院子跑得飞快。
贾东旭一张脸铁青,冷冷地盯着傻柱。
易中海提高嗓门:“行了行了!今天这个全院大会,就是想跟大伙儿重新捋一遍院里的规矩。
咱们在一个院子里住了几十年,牙齿还有咬到舌头的时候呢,更何况邻居之间。
可不管什么事儿,当时说开了,过去就过去了。
实在过不去的,应该就在院里解决。
就像最近这几件事——老阎家老三跟小援朝争小鞭的事;小援朝去帮二大爷改正错误的事;还有小援朝教棒梗去街道办的事……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把院里的规矩给破了。
有事不在院里解决,结果害得咱们院把文明大院的名头都弄丢了。”
“哎,对啊,以后再这么背地里捅刀子可不行!”
“就是,不像话,这股歪风邪气必须得刹住!咱们院的荣誉都毁了。”
沈援朝歪着脑袋,脸上挂着天真的笑:“一大爷,您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您今儿个是看棒梗他妈挨了批,心里头过意不去,想开个全院大会,反思反思当初教我那些话。
可我觉得这样挺好——大家伙都认识到自己的毛病,都往好了改。
棒梗他妈不再欺负雨水,二大爷也不对孩子动手了,这不是坏事。
咱要拿那个先进大院的奖,那才叫真本事!”
傻柱听着这话,笑得合不拢嘴:“得,易中海,你口口声声说院子里的事院子里了,可你扣我们兄妹那点生活费,要不是我跑去喊派出所,能要回来?再说了,小援朝说得在理——与其让街坊邻居替你们这几个管事大爷遮遮掩掩的,不如把那些烂账全抖搂出来。
你们好好改,那咱这院子,才配叫个好院子!”
还别说,傻柱只要脑子不糊——尤其不沾秦淮茹那档子事的时候,还是挺明白的。
这一句补刀,直接把院子里的人给点醒了。
文丽接过话:“易大爷,您这话可真站不住脚。
什么叫不让互相举报?那不是让大伙儿互相瞒着吗?这么一来,院里的小孩打小就学会了撒谎,长大了可怎么办?还不如像何雨柱说的,有错就认,改了就好。
那样的话,咱这院子才是实打实的先进院!”
“文老师说得对!说到底,刘海中打孩子不对,三大爷家那俩小子偷人家小援朝的鞭子也不像话。
还有您,一大爷,您教小援朝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光顾自己,还让他帮朋友改正错误。
结果您自个儿又说要在院子里解决,别往街道办捅——这不是教孩子说一套做一套吗?”
“就是!易大爷,说到底,这事根子在秦淮茹。
她要不去堵傻柱要饭盒,哪会被王主任撞见?王主任不撞见,哪来的公审大会?咱院里跟着丢这个人!”
一时间,你一言我一语,矛头全都对准了易中海和秦淮茹。
易中海本来是想借全院大会敲打沈援朝,骂他动不动就举报、带坏了院里的风气。
可现在倒好,整个会变成批斗易中海了,顺带连秦淮茹也被反复拎出来骂——说她成天盯着傻柱家的饭盒不放。
傻柱虽然替她说了两句,说人家没那意思,可谁信呢?
毕竟,群众的眼睛,从来都亮得很。
【成长能量+3,成长能量+3,成长能量+3……】
沈援朝感觉自个儿身体又结实了一截,骨头嘎嘣脆,最要紧的是——那股天生的力气,愣是涨到了二十斤!
一个三岁的娃,能拎二十斤的东西,说出去谁敢信?
他心里估算着,现在一口气揍三四十个棒梗,脸都不带红的。
要是路子对了,没准还能跟傻柱过上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