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第149章(第1/2页)
他平时是馋秦淮茹,但一旦牵扯到亲妹妹,脑子还是清醒的。
再说了,傻柱最近盯上了东跨院的文丽,正盘算着等文家放出风声要给文丽相亲,他就赶紧去报名。
他是一九三五年三月生的,今年都十九周岁半了,明年开春就满二十,能领证了。
傻柱琢磨着今年先找个合适的处着,到了岁数直接扯证,生个大胖小子,把许大茂甩出八条街去。
光想想那画面,他心里就美得不行。
秦淮茹又红了眼眶:“可我听人说,病人吃荤腥不好,容易加重病情。
吃点清淡的反而养人。
要不我回去给你妹熬锅穷糊糊,咱换一下?雨水喝了保管好得快!”
何雨水眼眶一酸,缩在床上死死抓住刘慧珍的衣角。
刘慧珍心疼得把孩子搂进怀里,刚要开口,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王嬢嬢,我妈就在里头,她去找傻柱要饭盒,就是抢雨水姐姐的口粮。
雨水姐姐还没长大,这属于侵犯儿童权益!”
秦淮茹还没反应过来,棒梗的声音已经从外头传了进来。
紧接着,王主任铁青着脸跨进院子,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秦淮茹,你们家棒梗缺营养,雨水都病成这样了,你就让她喝穷糊糊?刚才你儿子跑到街道办告状,说你克扣一个孩子的口粮,我还不信。
没想到你平时看着觉悟挺高,能干出这种事来。
何雨柱和何雨水他爹跟寡妇跑了,俩孩子磕磕绊绊才过了几年安稳日子,你就这么欺负人?”
“王主任,我……”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辩解,可刚才她说的话王主任听得一清二楚,根本没得洗。
王主任脸色难看得吓人,声音压得低却带着火气:“行了,别跟我解释了。
慧珍,你现在就去找院子里的人,通知一声,马上开公审大会。
我得让大伙儿都明白,欺负孩子的事儿,不能再这么放任下去!”
他越说越来气:“你们这院子可真行。
之前刘海中打自己儿子,阎埠贵家老三抢小援朝的鞭炮,现在你又盯上人家没爹没娘的孩子的口粮,真是开了眼了!专挑软柿子捏是吧?”
今天九十五号院的事儿,让王主任心里头警铃大作。
他发现了一个道理——地面上瞅见一只蟑螂的时候,下水道里指不定早就爬满了。
他看不见的地方,这院子里头,藏着多少弯弯绕绕的算计?那些没爹没娘的孩子、没依没靠的妇女,到底能不能过上安生日子?
眼瞅着国庆就要到了,哪个街道要是这时候闹出点乱子来,上头的板子不得狠狠拍下来?王主任一拍桌子,下定决心,这次必须拿秦淮茹当现成的反面教材,好好给大家普普法,长长记性。
刘慧珍先跑了一圈,通知阎埠贵召集全院开公审大会。
等她回到家,正好瞧见沈援朝已经把那两个客人送走了,自己迈着小短腿在那儿收拾屋子。
她赶紧上前拦住:“小援朝,你别动,这些活儿妈来就行。
快把鞋穿上,咱们出去开会。”
沈援朝愣了愣:“开什么会?”
刘慧珍把他抱到长条凳上坐着,一边弯腰给他套袜子,一边絮叨:“你雨水姐姐不是病了吗?我刚才过去看了一眼,柱子给她弄了半只鸡,寻思着补补身子。
结果秦淮茹哭哭啼啼地跑上门,说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想把那鸡要回去给棒梗吃。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事儿让棒梗自个儿知道了。
棒梗觉得他妈老是盯着柱子的饭盒,那是抢雨水的口粮,跟欺负小孩儿没两样。
这不,人家直接找王主任告状去了。
王主任一听,觉得咱院里欺负小孩儿的事儿太多了,就打算拿秦淮茹这事开个公审大会,让周边几个院子的也都听听,长长记性。
你别说,棒梗那孩子,平时瞧着闷声不响的,关键时刻倒是有觉悟。
秦淮茹这回确实做得不地道,柱子是有钱,收入是高,可雨水还要上学,将来还得娶媳妇儿,哪哪都是花钱的地方。
贾家日子再苦,也不该打人家兄妹俩的主意……”
沈援朝听着听着,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棒梗还真听进去他的话了,跑去大义灭亲?这可真是个人才。
也就是搁现在这年月,再早些年头,棒梗要是资本家出身的娃,都能当典型宣传了,叫“可以教育好的子女”
。
再说秦淮茹,这回算计得确实挺高明,连刘慧珍都没看出不对劲来。
可这么一场公审大会办下来,院子里那些盯着沈援朝动歪心思的人,估计都得老实一阵子。
更让沈援朝觉得有意思的是,棒梗这小子,是个能培养的好苗子。
他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教育棒梗,把他教成一个无私奉献、热心肠、不斤斤计较、同时三观正、办事公道、浑身正气的好青年!
【成长能量+6,成长能量+6,成长能量+6……】
【恭喜宿主,成长能量等级提升!解锁成长任务:完成一百件有代表性的恶作剧,获得人生赢家成长奖励。
当前任务进度:7/1000。
】
系统提示音一响,沈援朝眼睛顿时亮了。
他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随口点拨了棒梗两句,居然就算完成了一次恶作剧。
这种躺着收奖励的滋味,简直爽得没边儿了!
刘慧珍弯腰给沈援朝系好鞋带,拍了拍他肩膀:“走吧,公审大会在胡同口那块空地上办。”
沈援朝从长条凳上一跃而下,脚丫子在地上颠了两下。
沈幼楚和沈幼甜跑过来,一人拉他一只手:“慢点儿,别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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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幼楚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的味道:“走不动了就跟我们说。”
沈援朝咧嘴笑,点了点头。
家里日子比以前强多了,虽然吃的还谈不上好,可两个豆芽菜似的姐姐总算能填饱肚子了。
俩人以前脸色蜡黄,现在渐渐有了正常的血色,头发也不像枯草那样打结了。
沈援朝扭头看了看沈幼楚——长得温温软软的,小脸蛋上还挂着没消下去的婴儿肥,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看着就想逗她一下。
再看沈幼甜,那丫头机灵得很,脸上也有婴儿肥,可眼珠子乌溜溜地转,亮得跟黑夜里头的星星似的。
明明是一对双胞胎,气质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年纪还这么小,就已经能看出是个**坯子,等长大以后,沈援朝都不敢想那得漂亮成啥样。
沈援朝牵着俩姐姐的手,顺着胡同走。
夏天胡同里热闹极了,到处是叫卖的吆喝声。
公私合营那会儿还没彻底弄完,主要合并的是大厂子,像那些小门面——徐慧真开的小酒馆、陈雪茹的绸缎庄,还有胡同里挑担子叫卖的,都还照常做着小买卖,勉强能糊口。
“小金鱼儿嘞——大的小的都有!”
“卖金鱼儿嘞——”
“铁蚕豆哎——酥皮儿的铁蚕豆——”
沈援朝正走着,路过一座四合院门口,瞧见门框上挂了块牌子,写着“厨行某人”
。
这词儿新鲜,他没听过。
他踮起脚往院子里探头。
“嘿,瞅啥呢?瞅啥呢?”
傻柱从院子里晃出来,沈援朝仰头问他:“柱子哥,这‘厨行某人’是干啥的?”
傻柱一乐:“这玩意儿就是‘口上’,介绍散厨子的。
我平时出去接酒席,那些不认识我的主顾,想找我就在这儿挂名。
有人要用厨子,就来找这里的人,他帮着牵线搭桥,两头都方便。
当然,得给人点跑腿钱。”
“咱这片儿胡同,四合院里红白喜事、老人过寿,都得请人吃饭。
要在院子里摆席,最要紧的就是请个好厨子。”
傻柱拍了拍沈援朝脑袋:“小援朝,等你将来考上高中或者中专,柱子哥不收钱,在院子里给你摆几桌!”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你待会儿能不能帮秦姐说句话?她一个乡下女人嫁到城里头,拖家带口的,日子不好过。
就当帮帮邻居,成不?”
沈援朝心里暗骂,傻柱这是馋秦淮茹的身子,逮着机会就献殷勤。
可他面上装出一副天真样:“柱子哥,可是棒梗跑去告诉王嬢嬢的。
秦姐这事本来就做错了,她欺负雨水姐姐,我要帮了她,雨水姐姐得多难受啊。
她没爹没妈,还病着呢……”
傻柱一听,想起何雨水,叹了口气:“小援朝说得对,那柱子哥再想别的辙……”
沈幼楚眨着水汪汪的大眼,一脸迷糊:“为啥每次柱子哥一碰上秦淮茹,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小援朝!小援朝!”
棒梗气喘吁吁跑过来,一把拽住沈援朝的胳膊:“快,跟我走,咱俩去领赏!”
沈援朝还没回过神,就被棒梗拖着往胡同口的小广场跑。
广场上,附近几条胡同的住户乌压压坐了一片,秦淮茹站在正中间。
王主任黑着脸,把九十五号院里发生的事儿从头到尾抖了个干净:“像这种欺负小孩的行为,性质太恶劣了,大家伙都给我记住了,千万别学。”
“另外,我得单独表扬一下贾梗同学。
他知道当妈的不对,还敢站出来纠正自己**错误。
这觉悟,这担当,值得所有人都学习。
来,大家给贾梗鼓鼓掌!”
棒梗站在台上,手里攥着那张崭新的奖状,旁边站着被当众批斗的秦淮茹,一高一矮,一红一黑,画面看着说不出的讽刺。
胡同里的大爷大妈全炸了锅,冲着秦淮茹指指戳戳:“哎哟喂,这事儿真是她干的?不可能吧,咱街道办谁不知道她是个贤惠人?”
“谁说不是呢,摊上那么个恶婆婆,还能天天端茶倒水伺候着,啧啧,真人心隔肚皮。
结果连个没爹没娘的娃都欺负?”
“幸亏咱知道了她住哪儿,以后得盯紧点,可不能让她再祸害孩子。”
“对,盯死了!”
秦淮茹低着头,眼眶里泪珠子直打转。
她不过是想弄点肉,给棒梗补补身子,怎么就变成了欺负孩子的大恶人?还是自己亲儿子去检举的,她心里苦得说不出来。
大会一散,贾张氏板着脸坐在屋里,一动不动。
贾东旭一把拽住棒梗的胳膊:“你跟爸说实话,谁教你去告**?是不是沈援朝那个小子?他在背后挑唆你?”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连平时不怎么露面的聋老太太都挤进了贾家。
这一出闹得谁都没想到,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一直觉着把这院子里的人拿捏得死死的。
阎埠贵和刘海中本来还等着沈援朝带棒梗玩,好让棒梗捞点好处,他们再跟着学。
结果棒梗反手就把亲妈给卖了。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盘棋到底哪儿下的不对。
棒梗摇头:“不是小援朝教我的,他就是跟我说,要做个五好孩子——学习好、身体好、品德好、觉悟高、样样都好。
要尊老爱幼,别人有难处要搭把手,做人就得学易大爷。”
“他还说,真要是在乎自个儿的亲人朋友,就得帮他们改掉坏毛病。
要是棒梗做错了事,小援朝也会帮我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