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第121章(第1/2页)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为躺平人士量身打造的作弊神器!
有了这技能傍身,沈援朝以后就能往学习上使劲。
等上了学,跳级跟玩似的!
早早混进大学,就能躲开那场**的劫数。
不过,光靠这些还不够,他还得拼命往上爬。
那几年**,大学可是风暴眼,他手里得有够硬的自保底牌!
要是能从老爷子那儿求来一幅亲笔字,那就稳了。
在那个乱世里,这东西就是保命符!
可惜,这念头也就过过脑子。
他到底是胡同里长大的娃,又不是什么大院里的少爷。
这天,四合院的老少爷们,在沈家七个儿子外加十四个孙子的眼皮底下,硬生生演了出什么叫“情满四合院”
。
晌午吃过饭,沈老爷子就带着一大家子撤了。
沈一金临走前,把傻柱拎到一边敲打了一通,话甩得明白:想在厨子这行混下去,就老老实实照顾好沈援朝,不然他就清理门户!
沈援朝还是头一回瞧见傻柱把腰弯成那样,点头哈腰的德行。
易中海、阎埠贵、秦淮茹,还有刘海中,都杵在门口,目送沈老爷子领着沈家人浩浩荡荡地走了个干净。
阎埠贵擦擦脑门上的冷汗:“总算送走了!早听沈一石说他家人多,可真没想到,多到这个地步!”
他咂咂嘴,接着念叨:“老天爷……老易,我这趟可亏大发了!一百二十万,要是存银行吃利息,那得生出多少钱……”
易中海接过话茬:“回头你家阎解成转正考试,我帮你盯着点,成不?”
阎埠贵眼神一亮:“那可说定了!”
学徒工一个月才拿十八万,可要是阎解成能在轧钢厂熬到转正,就能拿一级钳工的工资,一个月三十三万!
这么一算,赔进去的那点儿损失,也就全捞回来了。
刘中海瞪着易中海:“老易,我家这亏空也不小!”
易中海不慌不忙:“老刘,你这大爷的威信还想不想立了?多余的话我不说,往后咱们事上见!”
他又补了一句:“再说了,你们别忘了,轧钢厂那边我已经递了申请,要考八级钳工了!”
易中海这话一甩出来,阎埠贵和刘海中猛地回过味儿来。
易中海给轧钢厂搞了个什么小发明,这玩意儿就够他在四合院里翻身了。
两个人谁也不再计较,扭头走了。
说到底,这一回他们不光没算计到沈援朝,反而让沈援朝白捡了上幼儿园的三百六十万块,还有各家送给他的吃的用的。
整个四合院,除了贾东旭和棒梗,就没第三个人穿过贾张氏手缝的布鞋。
贾东旭硬是把贾张氏给棒梗做的崭新布鞋,生生掰成了给沈援朝的。
贾张氏心里憋屈得差点背过气去,她可全挑的上好布料,鞋底更是扎得实实在在。
正文
阎埠贵越想越窝火:“那破发糕够咱家吃三顿了,还是白面做的,全便宜沈援朝那小子了,亏到姥姥家了!”
杨瑞华跟着叹气:“最要命的是,以后想动西跨院的主意,除非不惊动沈家,不然门儿都没有。”
阎埠贵咬着后槽牙:“等着吧,我在沈援朝身上砸了这么多本钱,必须捞回来,迟早有法子!”
刘海中盯着手里的窝头,嘴里的炒鸡蛋味还没散干净:“这个月油票全搭进去了,还有半个月没荤腥,全喂了沈援朝那小崽子。
刘光天你给我滚过来跪下,你个狗东西!”
院子渐渐安静下来。
易中海只盼着这事儿赶紧翻篇,可老天爷偏偏不如他的意。
越盼什么,越来什么。
沈老太太在街道办说的那些话,一天比一天传得凶。
王主任把阎埠贵、刘海中、易中海、秦淮茹、贾东旭、贾张氏全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一顿骂:“你们三个大爷能耐了啊!小援朝那工作是拿命换来的,刘慧珍家孤儿寡母的,你们也下得去手?”
“秦淮茹,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懂事的,温柔贤惠,没想到你也掺和这种事。
想要工作,早学刘慧珍啊!好好念书,现在也能安排上。
你自己不争气,净走歪门邪道,太让我寒心了!”
“还有你贾婆婆,按规矩你该遣送回农村,是你儿子说家里需要人看孩子,我才破例留你。
你再整幺蛾子,我立马送你回去!”
贾张氏吓得脖子都快缩没了。
“今年的五好家庭评选,你们几家全取消资格!”
易中海三人灰溜溜地走出街道办。
阎埠贵一脸苦相:“这叫什么事?花了一百二十万,搭上块发糕,背了口大黑锅。
那天我们是想算计刘慧珍来着,可还没动手呢,沈家就来人了!现在倒好,钱没了,名声也臭了,亏到骨头里了!”
刘海中:“老易,以后贾家的事别拉上我们。
哪次沾上都没好果子吃!”
阎埠贵也跟着起疑:“我说老易,这事儿该不会是你设计的吧?故意搞臭我和老刘的名声,你好重新把四合院攥手里?”
刘海中眼神也变了:“还真是,老易,你是想把沈援朝弄幼儿园去,就拿我俩当垫背的吧?这样钱让我们摊,什么帮贾家找工作,我看全是扯淡!”
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也跟着看向易中海,眼神里全是怀疑。
不怪他们多想。
易中海想拿刘慧珍和沈援朝给自己挣脸面,给沈援朝花钱从来不心疼,光新衣服就买了好几身。
吃的更别说,棒梗有的沈援朝有,棒梗没有的沈援朝也有。
易中海嘴里发苦。
他费尽心思算计,全是为了贾家,结果倒成了里外不是人?
一百二十万,扔水里还能听个响,结果他换来好几口大黑锅,全背在背上!
憋屈。
**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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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屈完了,易中海心里直犯嘀咕。
就刘慧珍那个软性子,还有沈援朝那个毛孩子,怎么可能想得到回村搬救兵?
要是刘慧珍真有这脑子,早些年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早回村求救了。
七月的四九城,胡同里飘满了叫卖声。
“冰激凌来雪花酪,好吃多给就拉拉主道!”
“叫你尝来你就尝,白糖桂花往里攘!”
“我的西瓜赛砂糖,旱秧脆沙瓢,一子儿一块不是谎!”
沈援朝站在邮政局门口,小手被两个姐姐攥着。
队伍排得老长。
工人、学生、蹬三轮的车夫,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
不是过年,却比过年还热闹。
一个工人扯着嗓子跟旁边的人说:“听匣子里讲了,草宪法草案第一条,新国家是功人阶级领导的!劳动光荣,工人有休息权,有劳动权……咱们地位高了,担子也重了!”
“同志,啥大喜事?念给我听听呗?”
“咱们新国家的宪琺草案通过了!投票一千一百九十七张,同意票一千一百九十七张!”
现场炸了锅。
所有人举起胳膊,扯着嗓子喊:“老人家**!”
“人民**!”
沈援朝也跟着喊,小嗓子喊得发哑。
等买到报纸,沈幼楚、沈幼甜牵着他往回走。
刚进四合院,阎埠贵就凑过来,眼镜腿儿都歪了:“小援朝,买报纸了?今儿个宪琺的报道吧?等你们家看完,最后一个给我成不?”
眼珠子转着,打着小算盘。
沈援朝心里门儿清——最后一个看,多拖几天,报纸就成了他家的了。
“三大爷,我妈在妇联工作,这期报纸她要学习。
这种举国欢庆的大事,我也想剪报收藏。
您还是自个儿买吧。”
“嘿,年纪越大越抠门!”
“三大爷,我可比不上您。”
阎埠贵讪笑两声,到底没敢再开口。
沈援朝心里感慨,自从沈家人来过这四合院,院里就消停了。
谁跟他说话,都客客气气的,大气都不敢喘。
***
易中海在屋里憋着气。
他明明应该掌控这个四合院的,可自从沈援朝来了,一切都变了味。
到底哪步棋走错了?
院子里是不是藏了只无形的手,专门跟他作对?
吐出一口浊气,易中海攥紧拳头。
没关系。
轧钢厂表彰大会,他能风光上台领奖。
等新车间建起来,他再争个车间主任的位置。
今天丢的脸,早晚能找回来。
沈援朝拎着报纸迈进中院门槛,棒梗一溜小跑凑过来:“援朝哥,玩——玩——”
沈援朝摆摆手:“棒梗,我可不敢跟你一块儿玩。
回头你妈又该抹眼泪了,说我带你出去就知道欺负你。
我一个才三岁的娃,天天让她这么说,也不知道到底谁欺负谁。”
秦淮茹赶紧接话:“小援朝,我没说你欺负棒梗,就是想着让你多照看他点。”
沈援朝歪着脑袋瞧她:“我才三岁啊,你这不是难为我胖……援朝嘛。”
秦淮茹噎了一下,脸上堆出笑来:“是我不对,我给忘了。
小援朝别生气,行不?”
沈援朝没再搭理她,拎着报纸往院子里走。
刘慧珍一见他进院,撂下手里的活儿,眼睛亮起来:“小援朝,报纸买回来了?”
“买回来了。
外头热闹得很,跟过年似的,大伙都在说报纸上的东西。”
刘慧珍接过报纸,嘴上念叨:“我得抓紧学,不然妇联的工作要跟不上了。
对了小援朝,我托人问了好几回,那个博氏幼稚园进不去,咱要不要换个普通点的?”
沈援朝想了想:“等开学了再说吧。
妈,三位大爷给咱家不少钱,咱挖个地窖吧。
往后我跟姐姐出去挖野菜,晒干了囤起来,这样就不怕挨饿了。”
沈幼楚和沈幼甜都是饿过来的。
如今家里日子比从前强些,可真要吃饱饭也还不容易。
刘慧珍把钱攥得紧,总觉得要花在刀刃上,而沈援朝就是那刀刃。
刘慧珍犹豫着说:“那钱是想留着给你上学用的,往后还得找工作、娶媳妇。
小援朝,咱晒了菜干放倒座房里也行啊。”
沈援朝摇头:“地窖好。”
地窖能存得多,东西也不容易坏,入口还能上锁。
倒座房靠着北边院墙,傻柱一个起跳就能翻进来,不安全。
刘慧珍见他坚持,有些动摇:“那我回头先问问王主任,看要花多少钱。
要是太贵了,咱就不要了,成不成?”
沈援朝口气很硬:“不行,必须要。”
“好好好,听你的,必须要。”
刘慧珍心里盘算着,回头下了班再去街道办多领点零活,多少能攒下些钱。
沈幼楚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看着刘慧珍说:“妈,给弟弟挖,我去街道办领活,糊火柴盒、粉笔盒,我能干。”
沈幼甜也跟着说:“妈,我也干活。
洗衣裳,糊火柴盒,我跟姐姐都能干。
你教我们做针线,我们学了就能赚钱养弟弟。
劳动最美,最光荣。”
刘慧珍笑着点头:“好,劳动最美,最光荣。
听你们的,给援朝挖地窖。”
沈援朝靠在边上,看着包子妈和两个豆芽姐姐围着他转,心里美得很。
刘慧珍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小援朝,杨厂长说,你发明那个小卡车有消息了。
让我明天带你厂里一趟,说说专利和发明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