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婴儿报到 > 第43章 第43章
    第43章第43章(第1/2页)

    秦淮茹眼眶一红,可怜巴巴地挪到刘慧珍跟前:“慧珍,我家棒梗也缺营养,孩子还这么小……求您分他一口吧!你看他都哭成这样了……”

    何雨水搭了腔:“秦姐,上回刘婶子找你借奶喂援朝,你不是也没借吗?这会儿怎么反过头来求人家了?”

    秦淮茹眼泪汪汪,眼看就要掉下来。

    傻柱瞅着心疼坏了:“雨水,别闹你秦姐,她也不容易。”

    易中海**话来:“大伙儿都住一个院子,街里街坊的。

    援朝一个人也喝不完那么多,匀点给棒梗怎么了?慧珍啊,你这一让,以后院子里谁不念你的好?援朝刚来,也得让大家好好认认他,不是?”

    沈援朝额头挂满黑线。

    他就知道,一碰上秦淮茹的事,傻柱从来不动脑子,光靠屁股蛋子想事。

    至于易中海,**病又犯了——拿别人的东西充大方。

    可今天要是换了别人,还真未必顶得住易中海那张嘴。

    但春红是谁?那是跟大太太较了好几年劲、跟一堆女人抢一个男人的主儿。

    那嘴皮子,早就练得钢钢的,常人哪里比得了。

    “我说这位一大爷,您这话可真轻巧。

    我们姐几个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全凑一块儿,才换来这点麦乳精,就指着给小援朝补身子。

    他打小没喝过一口母乳,这东西对他来讲,那就是续命的玩意儿。

    您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拿我们送的礼去做人情?

    分一半也行啊,买这东西的价钱可不低,您把那一半的钱掏出来不就得了!”

    易中海脸绷得死紧:“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的,贾家那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苦……老首长不是也讲了吗?

    要互相拉一把,一起渡过难关!”

    “拿老首长的话来堵我嘴是吧?她们家是孤儿寡母,日子真有那么难?”

    秦淮茹眼眶通红:“我家全靠我男人一个人挣钱养家,我跟婆婆都没活儿干,棒梗又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也是实在没法子……”

    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小媳妇样儿。

    傻柱吃这套,可春红不吃。

    “你说你家就男人赚钱,刚才一大爷又说你家是孤儿寡母。

    既然家里有男人,怎么能叫孤儿寡母?

    你看慧珍家那才叫真孤儿寡母!”

    贾张氏见春红死活不肯把东西给她们,当场一拍大腿嚎起来:“我可怜的乖孙啊!连口麦乳精都尝不到啊!

    老贾啊,你倒是显显灵,把这些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给带走啊,呜呜……”

    春红瞅着贾张氏撒泼打滚、秦淮茹装柔弱哭哭啼啼,冷笑一声:“一大爷,这位老太太,您这是招魂呢?这可是封建迷信,要拉去批斗的!”

    贾张氏一听要被抓,立马闭上嘴。

    春红斜眼扫着秦淮茹:“你们这点把戏,也就欺负欺负慧珍那种老实人。

    要搁外头——

    老太太,我再劝您一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你家明明有顶门户的男人,却整天把孤儿寡母挂嘴上,小心哪天真成了孤儿寡母!

    小援朝的东西,是我通过街道办捐给他的,一笔笔都有账可查。

    一大爷想充好人,您自个儿掏钱给那孩子买去!哼……

    要是动歪心思算计,那就别怪我们几个闹到街道办去!”

    说完,春红一把抱起沈援朝,跟着刘慧珍往西跨院走。

    沈援朝真想给春红拍手叫好。

    这女人,建国前当过姨太太,建国后还能从前面那位手里弄来麦乳精、分到房子,嘴皮子功夫真不是盖的。

    每一句话都跟刀子似的,直往易中海心窝里戳。

    瞧道德天尊易中海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至于贾张氏,想哭又不敢哭,被春红那句“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

    堵得死死的,只能硬憋着。

    有气撒不出来,对亡灵法师贾张氏来说,简直就是要了她的老命。

    春红简直就是沈援朝的嘴替。

    沈援朝冲棒梗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棒梗看着心爱的麦乳精被人端走,哭得更凶了:“哇哇哇……哇哇哇……”

    小小年纪的棒梗就是想不通,为什么沈援朝有小竹车、有麦乳精,他却什么都没有?

    他只能放声大哭。

    春红抱着沈援朝进了西跨院。

    一看到刘慧珍家徒四壁的样子,眉头拧起来:“你家都成这样了,你还天天跑去帮我做饭收拾屋子?”

    那一刻,春红头一回打心眼里佩服一个女人。

    刘慧珍笑着说:“我力气大,做家务做饭又不算啥。

    再说,老首长说了,新国家,大家都是一家人,得互相帮衬。”

    春红抱着沈援朝,眉心拧成了疙瘩:“小不点儿啊,你爹走得早,娘又呆愣愣的,两个姐姐像豆芽菜似的,再加上你这个**的娃娃,在这院子里可怎么熬得下去?”

    沈援朝哼哼两声,可不是嘛,他人小烦恼可大了去了。

    刘慧珍赶紧接过话:“春红,你放心,咱院里街坊都是实诚人,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虽说免不了些磕磕碰碰,但有一大爷坐镇,总不会让自家人吃了亏去。”

    春红张了张嘴,没再吭声。

    沈援朝干脆闭了眼,懒得听。

    等春红走了,小家伙把麦乳精一口气灌完,四仰八叉往床上一倒,脑子里翻来覆去琢磨今天的事。

    越想越乐,两条小腿蹬得欢实,小嘴咧到了耳根子。

    别说春红跟亡灵法师贾张氏、白莲花秦淮茹那场大戏了,光聋老太太今天这一手,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砸他脸上了!

    这老太太可真会来事啊,明知道他一个没爹没娘的弃婴,以后想在南锣鼓巷这地界站住脚有多难,直接就把自己这么多年攒的老本搭进去,白送了他一桩好名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第43章(第2/2页)

    从今儿起,不管是院里院外,谁见了沈援朝不得竖个大拇指,夸一句这孩子实在!

    名声响亮,得从襒在襁褓里开始!

    沈援朝心里那个舒坦,真得好好谢谢一大爷易中海送来的这份大礼,专往老易心窝子里扎呢!

    他无意间摸透了聋老太太这块金字招牌的妙用,高兴得在床上直打滚。

    不过这事也让他提了个醒,既然生在这个年头这座院里,易中海、聋老太太这些人就是躲不开的坎儿。

    为了给自己养老送终,他们什么手段使不出来?

    沈援朝眼下还是个奶娃娃,就算将来能满地跑,以沈家这根基,硬碰硬也是死路一条。

    别看院子不大,妖风可邪乎着呢,背地打小报告、拿道德压人、各种阴损招数防不胜防。

    别的大事儿他干不了,但至少能仗着自己是婴儿,想方设法帮傻乎乎的老娘和两个瘦弱的姐姐积攒点好名声。

    这年头,名声就是护身符,有了它,明枪暗箭统统靠边站。

    可该从哪几个地方下手,他得好好琢磨琢磨。

    西跨院的笑声一阵高过一阵,闹腾了半天才消停。

    鲁迅先生说得对,人和人的悲欢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

    沈援朝这边乐得找不着北,易中海那边却只觉得吵得心烦。

    他闷头跟聋老太太面对面坐着,半晌才开口:“老太太,这回弄完,院里人对您怕是有想法了,往后您可得收收性子。”

    聋老太太脸色发暗:“老易,你说,我今天哪步棋走错了?是不是背后有人搞鬼?许富贵跟咱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了,上次你背锅那档子事,就他在中间搅浑水。”

    易中海摇摇头:“不能。

    您是临时起意冲沈援朝去的,咱院里就算再能耐,也不至于提前就布好局。

    许富贵多半是因为咱之前找他的茬,趁机报复罢了。”

    聋老太太像被抽了魂似的,整个人蔫了下去:“沈家那捡来的小崽子,真够邪门的。

    才交手这么几回,**都让他躲过去不说,反倒还白白捞了好处!”

    “还有刘海中,那老小子也不对劲,看他那意思,像是要护着那小崽子?”

    刘海中家堂屋,许富贵正端着茶缸子。

    刘海中脸涨得通红,眉毛都快飞起来:“老许,你评评理,我今儿在主任跟前说的那番话,够不够格?论威信,论在厂里的脸面,易中海哪样比得上我?这院子的一大爷,合该我来当!”

    许富贵捧着茶缸子连连点头:“够格!太够格了!我要是不认识你,光听那话,还以为是街道办下来的领导呢!别的不提,就你这派头,搁四九城里头,天生就是当官的料。

    今儿可真是好日子,住了这么多年院儿,啥时候见过聋老太太跟易中海吃这么大瘪?你没瞅见老太太那张脸,都快挂不住了!”

    刘海中嘿嘿一乐:“谁能想到,一个捡来的小崽子,能把院子搅成这样?易中海离了婚,名声还没洗白呢,老太太又叫人扒了一层皮。

    早知道这小东西这么有能耐,当初就该多弄几个进院儿来!”

    许富贵摇头:“多弄几个怕不顶用。

    得是沈援朝这样的才行。

    老刘,你发现没?这小崽子长得比旁的孩子都机灵。

    咱胡同里,李奎勇、秦岭、阎解娣、棒梗、周长利,都是五二年生的,可论个头、走路、模样,哪个也比不上沈援朝。

    我就纳闷了,刘慧珍家都揭不开锅了,咋把这孩子养得白白胖胖、圆嘟嘟的?”

    刘海中想了想:“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秦淮茹奶水不少,棒梗天天撑得打嗝,按理说比吃米糊糊的沈援朝营养好多了。

    可到现在话都说不利索,刚学会爬。

    那沈援朝呢?都能扶着竹车在胡同里走了!”

    许富贵咂咂嘴:“可惜就可惜在,沈家没个工作名额。

    刘慧珍又是个软柿子,将来沈援朝长大了,顶多当个临时工,混胡同串子,跟咱几家差远了。”

    易中海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手里攥着一沓票子。

    老太太那三万里头,他自个儿又添了两万。

    去百货大楼的路上,易中海脸黑得能滴墨。

    活了四十年,连自个儿亲娃的衣裳都没买过一件,如今倒要给那捡来的野种置办行头。

    他心里头那股憋屈,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

    明明是西跨院吃了大亏,到头来还得舔着脸送东西讨好那小杂种。

    易中海怎么也想不通——那小崽子凭啥?

    不光能搅得他离了婚,连聋老太太的根基都叫他给动摇了。

    正文

    刘海中靠在门口,嘴里叼着烟卷叹气:“沈援朝这人啊,真是命不好。

    要是能熬到解放后,怎么着也算个工人兄弟。

    你们看看西跨院那娘仨,过的啥日子,比咱家差远了。”

    前院阎埠贵家倒是热闹得很。

    阎埠贵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盘腿坐在桌前,脸上笑开了花:“今天这日子,真**痛快!咱院里啊,沈援朝跟刘慧珍这一闹,等于把压咱们头顶的两块大石头给掀翻了,往后咱也能挺直腰杆子过日子!”

    阎解成瞅着他爹那高兴劲儿,憋不住话了:“爸,你乐呵啥呢?沈援朝今天可没吃亏,麦乳精、白面、肉,哪样少了?咱家有吗?啥也没有!你还美呢!等刘慧珍跟沈援朝在院里站稳了脚跟,咱想打西跨院的主意,门儿都没有!”

    西跨院那几间房,可是阎解成娶媳妇的指望,他能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