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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联的同志满脸怒火:“这么说,你那点好名声,全是你媳妇孙秀菊给你挣出来的?你还有脸嫌她在家白吃白喝?想离是吧?行,那就按1950年新中国颁布的婚姻法来办!

    第10条写明了,夫妻对家庭财产有平等的所有权和处理权。

    第23条也规定,离婚时女方的婚前财产归她自己,剩下的家庭财产双方商量;商量不成,法院根据具体情况,偏向女方和孩子利益,还得有利于生产发展。

    你们没孩子,但一样得优先照顾女方——她没有工作,没收入。

    你们婚姻期间攒下的家底儿,一人一半!”

    陶主任拍了板,立马让人盯着易中海和孙秀菊去民政局把婚给离了。

    易中海跟孙秀菊结婚时两手空空,所有东西都是婚后攒的。

    所以,他家那两间屋子——当初他买的私房,分了一间给孙秀菊。

    存折上总共一千三百五十万(第二套人民币相当于一千三百五十块),夫妻对半分,孙秀菊拿到六百七十五万。

    手续办完,妇联又跑去找街道办王主任,叫来施工队,盯着把原先的两间房隔开。

    料钱和工钱,易中海跟孙秀菊平摊。

    孙秀菊那间房单独办了房产证。

    她把家里拾掇利索,锁上门,去了西跨院。

    到了西跨院,孙秀菊把房本和钱一股脑塞进沈援朝手里:“援朝,从今天起,你就是**儿子,干妈的全部家当都归你!慧珍,今儿多亏你,要不是你带着妇联的人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刘慧珍说:“不是我找的,是咱院二大爷跑去喊的人。

    他跟妇联说,咱们院有人欺负女同志。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儿,一大爷人那么好,怎么会干这种事?不过现在看来,二大爷还真是个热心肠。”

    沈援朝:“……”

    他瞅着手里的房本和存折,整个人懵了。

    等等,他得捋一捋——他搬进四合院,易中海想用离婚拿捏孙大妈。

    刘海中和许富贵算计他家房子,傻柱跳出来匡扶正义。

    结果刘海中反过来阴了易中海一把——他认定自家裤衩子的事是易中海指使傻柱干的。

    所以刘海中知道易中海要离婚,悄悄去报了妇联。

    目的就是让易中海身败名裂?

    然后妇联出来主持公道,易中海和孙秀菊离了,孙秀菊拿到一半家产,全进了他沈援朝的口袋?

    这四合院是什么神仙地方?

    还有他那个傻白甜妈,在易中海离婚时说的那番漂亮话……

    沈援朝直接笑出了声。

    沈援朝这个小家伙,真是傻人有傻福,他娘也是命里带福。

    刘慧珍笑呵呵地说:“一大妈,你今天不光找了活儿干,还把婚给离了,以后也不用再拖累一大爷了。

    今儿个正好是二月二龙抬头,要不咱们烙春饼?好好热闹热闹!”

    孙秀菊点头:“行,就这么办!”

    沈幼楚和沈幼甜一听要吃春饼,两人高兴得直蹦:“太好啦,今天有春饼吃咯!”

    龙抬头这天的讲究之一,就是吃春饼。

    这老规矩打唐朝那会儿就传下来了,还有个说法叫“咬春”

    。

    二月的四九城,暖风吹得人身上发酥。

    地里的时令菜都冒出来了——春韭嫩得能掐出水,绿豆芽脆生生的,黄瓜丝也顶鲜,还有土豆丝、粉丝啥的,全上市了。

    拿薄薄的春饼,卷上绿油油的青菜,要是舍得花钱,再摊个鹅黄的鸡蛋——老四九城的人不兴说“摊鸡蛋”

    ,都叫“摊黄菜”

    。

    再来点**丝,吃的就是个色彩鲜亮、看着就馋人。

    像韭菜、绿豆芽这些,刘慧珍自家院子里就有,不用花钱去外面买。

    面粉家里也现成。

    刘慧珍专门给沈援朝烙了个白面的饼,让他拿着啃着玩。

    这孩子太小,吃是吃不完的,不过抱着咬几口,还是能行的。

    刘慧珍她们自己吃的是二合面的春饼,掺了粗粮,实惠又扛饿。

    沈幼楚和沈幼甜蹦蹦跳跳地围着沈援朝转:“娘,弟弟今天不光站起来了,还扶着墙走了好几步呢!整整三步!”

    刘慧珍和孙秀菊一听,眼睛都瞪大了:“会走路了?真的假的?”

    孙秀菊又说:“慧珍,你有没有觉得,援朝这孩子格外机灵,特别有灵性?自打他来了咱家,好像咱的日子也跟着顺当起来了。”

    刘慧珍想了想,点头说:“还真是。

    我今天回家还听说,三大爷家的阎解娣才刚学会爬呢。

    棒梗那小子也只会翻个身,趴在炕上抬不起头。

    可咱家援朝,这还没满九个月,就能站起来,还能走路了!”

    沈援朝撇撇嘴,这算啥?

    他还会叫姐姐呢!

    沈幼甜鬼机灵,冲她妈做了个“嘘”

    的手势:“娘,你们先别说话!”

    刘慧珍一愣,抬头看着沈援朝。

    沈幼甜说:“弟弟,叫姐姐!”

    沈援朝咿咿呀呀地开口:“姐……姐!”

    刘慧珍手里的面团直接掉在面板上,她激动得跑过去,一把抱住沈援朝:“娘的乖儿子,你会喊姐姐了?”

    沈援朝又咿咿呀呀:“妈……妈!”

    刘慧珍浑身一震,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把沈援朝搂得紧紧的:“援朝,再喊一声。”

    “妈……妈!”

    孙秀菊站在旁边,眼里满是羡慕。

    这孩子多好啊,当初要是自己能收养他就好了。

    沈援朝又朝孙秀菊挥了挥小手:“熏……妈……妈!”

    孙秀菊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小援朝,你真愿意认我当干妈?”

    沈援朝咿咿呀呀地应着,嘴里含含糊糊的,谁也听不清,可那意思谁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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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欢喜和难过,真不是一样的东西。

    沈家这边欢声笑语,可易中海那屋里,阴云压得人喘不过气。

    聋老太太坐在一旁,叹了口气:“算计来算计去,谁想到最后还是这个下场。

    老易,你说,这事儿是谁在背后捣鬼?”

    妇联的规矩,向来是民不告官不究。

    要是孙秀菊不去妇联说易中海离婚的事儿不公平,妇联也不会跑这一趟。

    可既然来了,那肯定有一个可能——

    有人去妇联告了状。

    “刘寡妇是跟着妇联一起来的……会不会就是她?”

    一六大爷摇了摇脑袋:“刘寡妇可没那脑子,到现在她还把我当好人呢!笑死。”

    他顿了顿,“孙秀菊更不行,她那人,就算吃了亏也只会忍着。

    我俩结婚二十年,我清楚她。”

    “我去妇联那边问过,跑去举报的是刘海中!”

    聋老太太眉头拧紧了:“刘海中?就因为那条裤衩子的事?老易,那天晚上我其实听见了点动静,好像是傻柱偷偷把东西塞进刘海中屋里的!”

    “当时刘海中气呼呼要去找许富贵拼命,结果许富贵拎着一把韭菜进门,这两家居然和好了!”

    易中海眼神一沉:“问题出在傻柱身上。

    许富贵那号人,肯定觉得是我让傻柱去挑拨他和刘海中。

    所以刘海中恨我搅和他们夫妻吵架,就趁我离婚的时候去妇联捅刀子。”

    “这么说,前阵子我要离婚、让孙秀菊滚蛋那事,也是刘海中在背后搞鬼?”

    **总算浮出水面。

    易中海终于明白,这段日子院子里那一连串破事,他本来就是个看戏的,怎么到头来自己反倒成了最大的一台戏?

    敢情又替别人背了黑锅!

    憋屈得要命。

    又是那种熟悉的、压不住的憋屈。

    “不行,我得去找傻柱问个清楚。

    他凭什么算计许富贵和刘海中,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

    “是不是阎埠贵?我和刘海中的名声臭了,他就能当院里的一大爷,他拿的好处最大!”

    说完,易中海大步流星往傻柱屋里走。

    傻柱正哼着曲儿坐在桌前喝小酒,屋里收拾得利利索索,他心情不错。

    “哟,一大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快快,屋里坐!您离婚那事我听说啦,真心替您惋惜!”

    “不过一大爷,这话您可能不爱听,可我还是得说——当初您要是听一大妈的,收养沈援朝那小子,哪会有今天这场灾?”

    “早跟您说了,早晚得后悔,谁让您不收养呢!”

    傻柱嘴碎,嘚啵嘚啵说个没完,压根没瞧见易中海那张脸已经黑成锅底。

    “傻柱,**——”

    离婚的憋屈让易中海彻底绷不住了,老好人的面具直接摔碎,冲着傻柱就吼开了。

    “嘿,您冲我吼什么?我招您惹您了?”

    易中海咬着牙:“我问你,那天晚上,把许富贵的裤子和裤衩子塞到刘海中床上的人,是不是你?”

    傻柱一脸惊讶:“哎哟,一大爷,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您这话我可听不懂!”

    易中海死死盯着他,盯得傻柱心里发毛。

    他嬉皮笑脸凑过来:“我就说嘛,那天晚上上茅房的是您?”

    易中海气得脸都绿了:“别的我不管,你就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干这事?为什么要坑许富贵和刘海中?”

    傻柱摊摊手:“我可没坑许富贵。

    那裤子和裤衩子是许大茂的,我揍了许大茂一顿,顺手坑了一下刘海中。

    您又不是没见过二大爷那人,太过了!”

    “大清早就跑去刘寡妇家,逼人家腾房子,要把西跨院留给他大儿子。

    您说说,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刘寡妇一个女人带仨孩子,拉扯一家子多不容易?”

    “我这叫替天行道、打抱不平!”

    易中海死死盯着傻柱:“就为这,你就去陷害刘海中?”

    傻柱点了点头:“对,就为这啊!”

    他说得理直气壮,就差一拍胸脯来一句——为了正义,一大爷您就牺牲一下吧!

    易中海踉踉跄跄从傻柱那屋出来,嗓子眼一甜,差点儿当场吐血。

    他**都没想到,这一摊子破事儿根子全在西跨院,就因为沈援朝那小崽子来了,傻柱不过是想当个好人,结果黑锅全扣他脑门上了。

    “哎哟喂,老易这回可是被打击狠了。”

    “能不吃亏吗?辛辛苦苦攒了大半辈子的家底,让他前妻孙秀菊拿走一半,换我早吊房梁上了!”

    “你说说,本来日子过得好好的,折腾什么离婚啊!”

    院子里的人叽叽喳喳,全拿眼睛瞄他。

    易中海心里窝火,可为了维持面子,只能咬牙忍着,一个字都不敢回。

    许富贵和刘海中坐在一块儿喝着小酒,俩人凑得挺近。

    “老许,还是你高,这一手真绝。

    东西给了孙秀菊,她这条件还能嫁出去?再想个法子,把房子倒腾过来,还不是咱的!”

    许富贵笑眯眯地接话:“我听我家小美跟雨水唠嗑,说孙秀菊认了沈援朝当干儿子。

    八成她是想把东西留给西跨院那小不点。

    一个没人要的弃婴,长大了又怎样,在这院子里还能翻出浪来?再说他家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

    “嘿嘿嘿。”

    俩人对了个眼神,笑得意味深长。

    阎埠贵和杨瑞华也在屋里说话。

    杨瑞华叹气:“老易真亏大了,赚了那么多钱,说没一半就没了。”

    阎埠贵摇头:“谁说不是,换我肉疼得一夜都睡不着。

    不过,这事儿对咱不见得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