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可以直接自己动手。

    他的尾巴非常灵活,可以轻松操控着打开冰箱,从里面勾出饮料。

    想让王尔德陪他玩的时候,他就会用尾巴勾住他的手腕,有时还会本能地将尾巴缠在王尔德的小腿上。

    每当这时,王尔德不论在做什么都会立刻停下脚步,抱着胳膊耐心等待,直到茧一眠发现这一点后露出可爱而窘迫的表情,不好意思地松开尾巴。

    这个状态下的茧一眠莫名喜欢玩球,只要看见球类的东西,都会忍不住想要去追、叼住,用牙齿撕扯开。

    闲着也是闲着,王尔德陪着他玩起了投球游戏,一玩就是好几个小时。

    球扔出去,奇眠拉扑过去叼住,收集起来,等待下一个球。不仅不巡回,有时候奇眠拉还会故意把球抛给王尔德要王尔德去捡。

    几个小时下来,王尔德的体力都有些不支了。他扶着自己的脖子,几缕金色发丝贴在额头上,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

    他得出的结论是:这个状态下的茧一眠精力极其旺盛,力气也大得惊人。

    茧一眠“嗷嗷”两声对王尔德的疲惫表示理解,紧紧跟在人身后。

    无论王尔德去哪里,做什么,他都亦步亦趋地跟着,王尔德的小腿一直被绒毛若有若无地蹭着。

    到了睡觉时间,茧一眠自己叼着抱枕来到了卧室门口。

    有了昨天的前科,王尔德坚决道:“不许上床。”

    茧一眠发出“呜呜呜”的哭唧声,试探性地将两只前爪搭在床沿上,眼睛水汪汪,可怜巴巴的,看得人心都要化了但是!不行就是不行。

    王尔德面无表情,毫不松口。

    茧一眠只好默默地将爪子放下,弱弱趴在地毯上。

    五分钟后。

    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又悄悄地试探着搭上了床沿。

    在没有收到强烈的抵触反馈后,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也小心翼翼地探了上来。

    王尔德背对着他躺着,虽然看不到,但能感受到身后的床褥忽然凹下去了一块。

    他知道是自家的毛茸茸悄悄爬上来了,却没有阻止。

    片刻后,王尔德翻过身来,凌乱的金色发丝轻抚过唇,他拍了拍自己的怀抱:“上来吧,我抱着你。”

    茧一眠“嗖”的一声钻进了王尔德的怀抱中,温暖的毛发紧贴着对方的胸膛。

    因为体型变大了,他不像昨天的小兔子那样可以完全窝在怀里,而是成了一个半大的等身抱枕。

    王尔德习惯性地想要侧身拥抱。半梦半醒间,他的腿不知不觉地抵在了茧一眠两只后爪间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

    感受到身边的小动物在轻微挪动位置,王尔德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将他牢牢摁在身下:“别再乱动了。”

    奇眠拉:……不中。

    继续挪挪挪。

    王尔德闭着眼抱紧对方,微微俯身,轻吻了一下爱人的额头。

    “听话。”

    此时时间0:00。

    新的一天刚刚开始,宛如女巫施加在王子身上的咒语在午夜时分失效了一般。

    一声巨大的“BONG”声响起,震得王尔德猛然睁开了眼睛。

    夜色透过未曾完全合拢的窗帘缝隙,月光的银丝悄然渗入。

    眼前的景象让王尔德彻底睡意全无。

    修长挺拔的男人正跪坐在他身上,长长的黑发如瀑布般散落,一直蔓延到床单上。

    那双眼睛依然是熟悉的琥珀色,但现在却仿佛成了两颗镶嵌在黑暗中的宝石,所有的光线都被吸收并重新折射,瞳孔呈现出竖瞳龙眼的模样。

    他的头上长着一对深黑的龙角,恶龙般的威严感与俊美的面容形成强烈的反差,危险的同时又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月光毫不吝啬地洒在他的身上,肌肉线条,大片的腹肌,从锁骨到腰际。

    淡淡的、说不清的香味像是深海的咸腥,又像是雪莲的清香,还掺着一丝硫磺的危险气息。

    王尔德忍住下移的视线:“茧……?”

    身前的人一丝不挂,在月光下坦坦荡荡。

    但是……王尔德眨了眨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那里有两个???

    王尔德刚想要起身,却被一只有力的手再次压回床上。黑发如瀑的男人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拨弄着人心最深处的那根弦,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沦。

    “奥斯卡……要试试吗?”

    王尔德的视线追随着对方一张一合的唇,敞开自己的怀抱,迎接着即将到来的一切。

    “要。”

    ……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几天,或许几个月。

    龙尾好兴致地拍动着,被紧紧环抱着金发美人产生了一个荒谬的想法好满,自己是不是要生蛋了。

    黑色的龙尾不停地安抚着他……算了,不能思考了,生蛋就生蛋吧……想要两个,一个黑色的,一个金色的。

    ……

    [7:00]

    王尔德被一束刺眼的阳光唤醒那是昨晚没有拉严实的窗帘透进来的晨光。一切都恢复了日常的模样。

    “!!!”

    王尔德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一个枕头无意识砸向身边的茧一眠。

    是梦!该死的梦!他差点以为自己坏掉了!

    茧一眠迷茫,声音里还带着睡意的软糯:“怎么了奥斯卡,你做噩梦了吗?”

    此刻的王尔德慌乱地查看手机,里面原本存储的那些珍贵的毛茸茸照片和视频全都不见了,莫名的空虚感涌上心头。

    再次看到身边的茧一眠时,失落的寂寞瞬间化为了一种想要印证什么的冲动。

    王尔德:“别动!让我检查一下!”

    “嗯?检查什么……?等等,你别脱我裤子啊!”

    第117章

    巷子深处的酒馆。

    茧一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是单纯有意识的时候就已经在了。

    或许是某种平行时空或者名为if线的东西。

    他很快整理好了周围的信息,这里不是他熟悉的世界,而是是1975年的英国。

    这家酒馆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木质的墙面被岁月熏染得暗沉,渗入了满满的酒香和烟草味。吧台是用深色的橡木制成的,表面打磨得锃亮。客人们三三两两地坐在各处,偶尔传来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余光中,茧一眠看见有人向他走来。

    一位标准英国容貌的男子端着高脚杯慢慢靠近,那人看起来大约四十来岁。

    “一个人吗?喝一杯,我请你。”那人斜斜地靠着吧台,咯咯笑着。

    茧一眠在婉拒和收集情报之间选择了后者。多了解一些信息总是好的。

    “很高兴认识你。我是茧一眠。”

    “有趣的东方名字,”男人伸出手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