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的狂风,呼啸而至。

    紧接着,便是朝堂之上的雷霆风暴。

    金銮殿上。

    数十名御史台的言官,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排着队出列,联名上奏。

    “臣,弹劾靖北王冯欢喜,品行不端,居心叵测!”

    “臣,弹劾靖北王冯欢喜,拥兵自重,构陷储君!”

    “臣等恳请陛下,罢免冯欢喜钦差之职,将太子一案,交由三法司独立审理,以正国法,以安民心!”

    一声声弹劾,慷慨激昂,仿佛冯欢喜已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以丞相为首的文官集团,更是跪倒一片,声泪俱下的哭诉着储君蒙冤,国将不国。

    就在此时,二皇子李贤再次站了出来。

    他满脸“义愤填膺”的反驳道:“诸位大人此言差矣!靖北王劳苦功高,方为我大炎荡平北境百年之患,岂能因一些捕风捉影的流言,便如此寒了功臣之心?”

    他表面上是在为冯欢喜说话,实则每一句,都在火上浇油,不断激化着双方的矛盾。

    整个朝堂,吵得不可开交。

    然而,作为风暴中心的冯欢喜,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他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身披黑色王爵朝服,渊渟岳峙,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

    直到最后,当丞相声嘶力竭的请求皇帝“严惩国贼”时,冯欢喜才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起眼皮,目光落在丞相的身上。

    “丞相大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瞬间让整个嘈杂的大殿,安静了下来。

    “本王,只问你一句。”

    “可知,诽谤当朝一品王爵,按我大炎律例,当如何处置?”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恐怖的,属于元婴修士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巨山,轰然降临!

    整个金銮殿内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

    那名刚刚还唾沫横飞的丞相,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双腿一软,险些直接瘫倒在地。

    满朝文武,无论官阶,尽皆色变!

    ……

    一场闹剧般的朝会,最终在皇帝“容后再议”的安抚下,不欢而散。

    冯欢喜回到安乐侯府,脱下那身压抑的朝服。

    府中的下人,早已备好了热气腾腾的温泉。

    宽大的浴池之中,雾气氤氲。

    冯欢喜靠在池边,闭目养神,将朝堂上的那些烦心事,暂时抛之脑后。

    两道带着淡淡香气的绝美身影,一左一右,悄然滑入水中,靠在了他的身边。

    正是李寒月与李清舞。

    “夫君,还在为朝堂上的事烦心吗?”

    李寒月的声音清冷如月,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按揉着冯欢喜的太阳穴,试图为他缓解疲劳。

    她身无寸缕,那被帝王龙气滋养得愈发圣洁动人的娇躯,在温热的池水中若隐若现。

    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挂着细密的水珠,胸前那对弧度完美的雪峰,挺拔而饱满,圣洁之中,透着致命的诱惑。

    “哼!那帮老东西,真是岂有此理!夫君你在前线为他们拼死拼活,他们倒好,在背后捅刀子!”

    李清舞则是义愤填膺。

    她更是直接,将自己那火爆热辣的娇躯,紧紧贴了上来。

    天生媚骨的身段,在水中更显妖娆。

    那惊心动魄的饱满,毫无保留的挤压在冯欢喜的手臂上,带来一阵阵惊人的弹性触感。

    一双笔直浑圆的逆天长腿,更是在水下,如同八爪鱼一般,缠上了他的腰。

    冯欢喜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对各有千秋的绝色姐妹,心中一暖,笑着将两人都揽入怀中。

    “一群跳梁小丑罢了,还乱不了我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