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本宫也查到,二皇子与那个‘天机阁’,正在密谋着什么。你要多加小心。”
冯欢喜点了点头,将这些信息牢牢记在心里。
“凰儿,我需要你的帮助,更需要你……变得更强。”
冯欢喜的眼神,变得炙热起来。
燕凰何等聪慧,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那雍容华贵的俏脸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霞,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本宫……任你处置。”
话音未落,冯欢喜已经将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一把抱起,大步走向那张足以让天下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凤床。
与对待兰姨的温柔不同,对待燕凰,冯欢喜的动作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
他需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来巩固这段建立在利益与欲望之上的,最不稳固,却也最可靠的同盟!
燕凰在最初的惊呼之后,便彻底放弃了抵抗,反而以一种更加狂野的姿态,主动迎合起来。
凤榻摇晃,龙凤和鸣。
燕凰那早已松动的金丹瓶颈,被摧枯拉朽般的彻底冲破!
一股强横的气息,从她体内轰然爆发!
金丹后期!
感受到体内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燕凰看向冯欢喜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了敬畏、依赖、与雌性对于绝对强者的彻底臣服!
“从今往后,本宫的命,就是你的。”
云收雨歇之后,燕凰慵懒的趴在冯欢喜的胸膛,声音柔媚入骨。
她从枕下的暗格中,取出一份名单。
“这是本宫安插在太子党和二皇子党中的几枚暗棋,现在,他们也是你的了。”
冯欢喜接过名单,眼中精光一闪。
有了这些暗棋,他接下来的计划,无疑会顺利百倍!
在天亮之前,冯欢喜悄然离开了皇宫,返回安乐侯府。
一夜之间,他不仅巩固了后宫最重要的两大阵地,更让自己的两位核心盟友,实力大增。
他知道,从明天开始,太子党那预料之中的疯狂反扑,就要来了。
但他们绝对想不到,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一张由他亲手编织的,天罗地网!
一夜春宵,润物无声。
然而,当冯欢喜第二天踏出安乐侯府的时候,却发现,整个京城的天,似乎都变了。
曾经将他奉若神明的百姓,此刻看他的眼神,变得复杂、猜疑,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敌意。
京城各大茶楼酒肆,说书先生们不再宣讲靖北王阵斩蛮神的英雄事迹,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新鲜出炉,足以颠覆人三观的“内幕消息”。
“听说了吗?那冯欢喜在北境,为了抢夺军功,屠戮友军,那血流的,把黑水河都染红了!”
“何止啊!我听说他跟蛮族早就暗通款曲,那蛮族大可汗的脑袋,都是他用咱们大炎的利益换来的!所谓的通敌罪证,不过是他为了构陷太子殿下,伪造的!”
“嘘!小声点!我还有更劲爆的!我三舅姥爷的儿子的连襟在宫里当差,说亲眼看到这位王爷夜探后宫,跟……跟某些贵人,彻夜未出!”
流言,如同一场无形的瘟疫,以惊人的速度在京城蔓延。
一时间,冯欢喜从“护国战神”,几乎快要变成了“乱国奸臣”。
这背后,自然少不了太子党,尤其是以大儒周夫子为首的文官集团的手笔。
他们最擅长的,便是杀人诛心。
无数文人墨客,在周夫子的授意下,纷纷撰写文章,引经据典,字字泣血的论证着“储君乃国之根本,不可轻动”的道理,将冯欢喜的行为,定性为“武夫乱政”,是动摇国本的奸佞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