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那个高高在上,视他为蝼蚁的女人,如今却已将他视作自己的天。
冯欢喜没有回答,只是坐到主位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皇后乖巧地跪在他的脚边,轻轻地为他捶着腿,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满是讨好与顺从。
冯欢喜喝了一口茶,压下心中的烦躁,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
“皇后,把你所知道的,关于镇北王的一切,全都告诉我。”
“特别是……关于他年轻时,与当今陛下的所有事情。”
坤宁宫,寝殿之内。
香风旖旎,烛火摇曳。
皇后一听到冯欢喜问起镇北王,那张刚刚还因为见到心上人而泛着红晕的绝美脸庞,瞬间变得煞白。
她拉着冯欢喜的手,急切地道:“主人,你千万不能去!陛下这是要你……”
“我知道。”冯欢喜打断了她的话,眼神冰冷,“他就是要我去送死。”
他将杯中冷茶一饮而尽,心中的烦躁与杀意却如同野火般疯长。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属于自己的女人,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担忧与恐惧,一股原始的冲动涌上心头。
他一把将皇后横抱而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鸾凤床。
“主人……”皇后发出一声惊呼,随即便被男人身上那霸道的龙气所淹没。
她明白,这个男人心中正压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而她,是唯一能够安抚他,承受他怒火的港湾。
她主动环住他的脖子,任由那件淡紫色的丝质长裙滑落,露出了那具经过纯阳龙气滋养后,愈发熟润饱满、曲线惊心动魄的完美娇躯。
薄纱罗帐缓缓落下,遮蔽了满室春光。
……
一番云雨过后,大殿恢复了平静,空气中却弥漫着更加甜腻的气息。
皇后慵懒地躺在冯欢喜的怀里,雪白的手臂紧紧地抱着他精壮的腰,脸上是餍足后的潮红与安宁。
灵与肉的深度交融,不仅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乐,也让她对这个男人的依赖与爱恋,深入到了神魂之中。
经过这次双修的滋养,冯欢喜心中的暴戾之气被彻底抚平,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凝的意志与更加澎湃的力量。
他能感觉到,自己距离筑基大圆满,又近了一步。
“现在,可以说了。”冯欢喜抚摸着皇后光滑的脊背,声音恢复了平静。
皇后温顺地点点头,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镇北王,萧绝,是先帝爷留给陛下的托孤重臣,说是辅佐,实则……是用来掣肘皇权的。他手握北境二十万大军,在北境经营多年,早已是根深蒂固,百姓只知有镇北王,不知有陛下。”
“二皇子李贤的母妃,早年曾对镇北王府有恩。因此,镇北王府很早就选择了支持二皇子。他的独女萧若雪,已经与二皇子定下婚约,不日即将完婚,两家早已是休戚与共。”
说到这里,皇后凑到冯欢喜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颤抖:“最可怕的是……坊间一直有传闻,镇北王府之中,供奉着一位……元婴老祖!虽然真假未知,但以陛下多疑的性子,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
元婴老祖!
即便已经有所猜测,亲耳听到时,冯欢喜的心还是猛地一沉。
他沉默了片刻,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今晚回府后会召集所有人开会。你留在宫中不便,让玄月出宫一趟,到我府上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