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从中医开始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倒霉的棒梗
    “对啊,对啊,我去求程宇就行。贾张氏脑袋灵活了起来。

    贾张氏被关了一夜,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今上午就让街道去人,把贾张氏给带了回来。

    按照公安部门的意思,贾张氏要在街道上劳动改造一个月。比如早上五点钟起来扫大街,然后去打扫厕所什么的。晚上五点才能回家。

    这样一个月下来的话,绝对能让贾张氏减肥下去。现在贾张氏连想要这样的待遇都没有,王主任直接带人要把贾张氏送回乡下去。程宇正在和娄晓娥和说话,贾张氏就和野猪冲撞一样来到游廊下面。她一张猪脸上都是惊恐神情。

    一想到要回乡下去,贾张氏就害怕的索索发抖。乡下怎么样一个情况,贾张氏是知道的。在五九年的时候,贾张氏回乡下一趟。

    那时候正是大灾之年,乡村的那种惨状。让贾张氏现在想起来还索索发抖。“程宇我不想回想下去,你去和王主任说一声,不要赶我走。以后在不找你麻烦。”贾张氏对程宇道。

    贾张氏那说话的语气好像是恩赐一样,而不是她求着程宇。

    这也难怪了,贾张氏被易中海惯出来了。现在还没有从那种氛围中走出来。虽然易中海上午就吃了枪子。

    “滚蛋!你踏马这是求人的口气?”程宇鄙夷的道:“你就是跪下来求我没有用。你能不能住在这里,和我没有一毛钱关系。”

    “真踏马的好笑了!”王主任脸色铁青,一摆手后。那两个壮妇过来架起了贾张氏。

    “贾张氏你赶紧收拾一下,准备回你的张家村去。”王主任冷冷的道:“要不然的话,后果你知道的。”

    “王主任我以后一定老老实实的,你不要赶我走啊。我孙子还在这里。我家在这里啊。”贾张氏嚎哭了起来。

    “贾张氏你哭也没有用,这一次你回去一个月。看你的表现。”王主任也很头疼啊。贾张氏的孙子孙女都在这里,贾张氏孤身一人赶回农村,真的有些过了。

    所以只能惩戒一下贾张氏。

    “一个月?行啊行啊。”贾张氏一抹眼泪不哭了。“赶紧收拾东西,我们要把你送到张家庄。”王主任道:“交给张家庄的村长才行,快点,快点。”

    程宇站了起来:“王主任你要过去啊,你怎么去?”“要不我给你找一辆车子?”

    王主任急忙道:“多谢多谢程总工。不过不用了,也就是五十多里路。我们有拖拉机。就是你们厂子生产的手扶拖拉机。我们街道办分到了一辆。”

    程宇弄的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手扶拖拉机还有这样的用途。竟然被当做街道的配车了

    “啧啧,这也不是事情啊。”程宇摇头道:“我得设计一款廉价好用,还能载很多人的汽车才行。”

    “那可好了,很适合我们街道办这样的地方使用。”王主任笑着道:“那我们都要谢谢程总工了。”

    他们两在这里说话,贾张氏进了房子后碰的一声关上门。把自己的钱装了两百块在身上。其余的大黄鱼和钱就正在瓷坛中埋在床底。

    出来的时候背着包裹,碰的一声关上门后给锁了起来。

    “秦淮茹我回去一个月,你把我房子给看好了。”贾张氏叮嘱秦淮茹道:“我还是要回来的。”

    “赶紧走吧,你东西要是少了,不知道报警啊。”一个壮妇不耐烦的道:“为了你的事情,我们今晚上还不知到要多久才能回来。”

    贾张氏被推搡着出去了。

    就在她们一行人出去了后,那边刘海中带着张翠花气喘吁吁的回来了。今天也真奇怪了,张翠花说要去大姐家有事情。

    刘海中知道张翠花就是不想去刑场,也没有说什么。这不回来的时候,顺便把张桂花带了回来。

    闫埠贵回到家中,把洗手脸后一屁股坐在了桌子边。

    “老婆子赶紧把饭端上来,可把我饿坏了。”闫埠贵说道:“唉,眼看着老易就变成一堆泥土了。”

    “这就结束了啊?”杨玉花问道。

    “是啊,要不你还想怎么样?”闫埠贵苦笑一声道:“一块心病去掉了。至于程宇这个

    ··我不打算找他麻烦了。”

    “要不然的话,说不定我也要被他弄去吃枪子。”“可是他不会放过你啊。”杨玉花苦笑道。

    “没事,实在不行的话,那我搬离这里好了。”闫埠贵说道:“去别的地方买一个小院子什么的。总比在这里的好。”

    “那要多少钱啊?”杨玉花心疼的道。

    “多少钱?钱重要还是命重要?”闫埠贵喃喃的道:“更何况我们搬走了,这里的房子也能卖出去的。添上一点钱有限的。”

    “就是想买房子不容易啊。现在自己手里有房子的,根本就没有几个人。再想着要合适的,那就更困难了。”

    “现在只能慢慢的找,反正还不是很着急。”杨玉花忙前忙后,把饭菜都给端了上来。今天有两个菜,一个是油渣烧豆腐,还有一个青椒炒茄子。

    闫埠贵倒了一杯散白,哧溜喝了一口后龇牙咧嘴。

    “以前喝习惯兑水的酒了。现在不兑水了,反而有些不习惯了。不过不兑水的酒,真的很香啊!”闫埠贵夹起一筷子菜往嘴里送。

    这还没有送到嘴里,就听到后院传来一声嚎叫。那声音就和狼嚎的一样,虽然还隔着一个中院,也把闫埠贵吓的一哆嗦。筷子落在了桌面上。

    这个刘海中号丧啊!易中海不是他爹啊。闫埠贵气愤愤的道。他用手把桌子上的油渣豆腐捡起来丢进嘴里。看看还有些油水在桌面上,他低下头把油水给舔干净。

    那地方就和擦过的一样。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情。”闫埠贵站起来走出门口。闫埠贵刚刚走到垂花门这里,就看到刘海中脸色铁青。推着车子的手都在颤抖。张翠花跟在后面,一连声的道:“老头子,老头子你不能生气啊。你千万不能生气,去和光齐好好说就行了。”

    “你等等我,一起去吧。闫埠贵有些惊讶的道:“老刘你这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刘光齐那个兔崽子,自己找房子搬出去了。趁我不在家中,那东西全部给搬走了。”刘海中愤怒大叫道

    “就因为这事情啊?”闫埠贵不以为意的道:“这是刘光齐的本事啊,自己能弄到房子。

    “这个为你省多少心啊。”刘海中愤怒的道:“你知道什么啊,我就指望他给我养老送终的。现在他一边去了,那算怎么一回事情?”

    “你现在肯定是指望闫解旷,以后闫解旷不声不响的跑了。你肯定比我还要上火。”闫埠贵楞了一下后,想想还真的是这样。“那你去找吧。”闫埠贵摇摇头道。院子中的人都在看热闹,没有一个人能上去劝导一声什么的。大多数人都盼着刘海中倒霉

    刘海中以前当一个二大爷,可不少干仗势欺人的事情。不光光只摆出一副我是大官的嘴脸

    “我今天非要他明白锅是铁打的。”刘海中恶狠狠的道:“从来没有打过他。让他一点怕觉都没有。”

    刘海中和张翠花急匆匆的走了。“啧啧,这一天天的真热闹啊。”许大茂站在中院看热闹,现在一脸的幸灾乐祸。

    “许大茂吃了没有?要不过来一起喝两杯?”傻柱这时候眼珠一转道:“对了,那个刘海中怎么知道刘光齐地址的?”

    “刘光齐留下了一封信啊。要不然刘海中还以为家中遭贼了。”许大茂得意的道:“你请我喝酒,有什么好菜?”

    “有啊,有红烧肉,还有凉拌豆腐。”傻柱说道:“我和你说哈,今天我凉拌豆腐做的太地道了。”

    “雪白的豆腐抓碎了,倒上红色的辣椒油··”傻柱这样一描述,那画面就出来了。“呕!”许大茂一阵恶心,他知道傻柱这是故意的。“怎么没喝就要吐啊?”傻柱得意洋洋。“你给我等着,你个臭厨子!”许大茂恶狠狠的骂了一句,低头捂着嘴跑掉了。“切!”

    傻柱得意洋洋的回家去了。刘海中急匆匆的带着张翠花,来到了刘光齐这里。刘光齐已经把家具还有音响冰箱都给放在了屋里。

    本来刘海中火气不怎么大的。但是看到黄玲玲的父母竟然也在。刘海中火腾的就冲到了头顶。

    刘光齐要是和黄玲玲两人住的话,那刘海中多少能理解。少年夫妻想要自己的空间。但是现在看到黄玲玲父母也在。那就是刘光齐混蛋了!自己父母都不要,竟然和黄玲玲父母住在一起。那这就是混蛋到家了。

    刘光齐很明显没有经过社会的毒打,也没有被刘海中毒打过。现在看着刘海中来了,一点都不在意的道:

    “老爸你这就找过了?你看看我现在住的地方怎么样?”“我去尼玛的!”刘海中的熊掌就抽在了刘光齐的脑袋上。就这一下子,就把刘光齐抽的向一边跌倒,那大脑袋正在砸在地上的一块尖利的小石子上。

    刘光齐的脑袋就和拧开的水龙头一样,那血滋滋的往外喷射。看到这情况,刘海中一下就愣住了。他真的没想把事情弄成这样。“老头子你还发愣干什么啊,赶紧送光齐去医院啊。”张翠花急急的道:“光齐赶紧捂着伤口啊。”

    刘光齐捂着大脑袋上的伤口,一脸懵逼的坐在车子上。被刘海中送到了医院。幸好医院也就二百米的距离,要不然的话,刘大脑袋的血就要飙的差不多了。头上的血管丰富啊,这就被敲破了一个血管而已。医生很快就把伤口处理好了。

    “爸妈我头有些晕啊,我血流的太多了。”刘光齐看着自己的短袖衬衫,那半边都变成血红色了。

    黄玲玲在一边低声哭泣。黄玲玲的父母很理智的没有跟过来“失血有些多,回去慢慢修养吧。”医生不在意说道。“那给他输血啊,给他输血啊。”张翠花急忙道:“老头子你身大力不亏的,就抽你的血好了。”

    刘海中也心疼刘光齐,当即对医生道:“医生我是A型血,抽我的吧。”说真的,把刘光齐打成这样子,刘海中心中还是有些愧疚的。“那你是什么血型?”医生问刘光齐道。“我不知道啊。”刘光齐懵逼的道。“那就验一下了。”医生说道。

    验血型很快的,这把没五分钟小护士就送来了血型资料。刘光齐的血型是B。医生只能又验了张翠花的血。

    “咦,你也是A型血,这怎么···”医生说不下去了。“张翠花你踏马的说这是怎么回事情?”刘海中一把抓住了张翠花的领口:“这个杂种是谁的?”

    “是你的儿子啊,老刘你说什么···”张翠话不敢看刘海中眼睛。

    “我们都是A型血。根本就不会生出B型血的杂种。”刘海中愤怒的道:“说他是谁的?踏马的,这么大的脑袋,你说他是像舅舅!”

    “现在我是明白了,原来不是我的种!”刘海中以前体检的时候,听医生普及过关于血型的知识。知道都是A型血,根本就生不出来B型血的孩子。

    以前刘光齐小的时候,刘海中看着刘光齐的大脑袋,觉得很可爱。现在看着刘光齐的大脑袋,刘海中就想一拳给砸开。

    就好像砸西瓜一样给砸碎!

    “不可能啊,不可能啊。”张翠花喃喃的道。

    “尼玛的什么不可能,赶紧说,这是谁的杂种!”刘海中愤怒的大叫道:“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张来福,肯定是张来福。”

    刘海中想起来了,和张翠花结婚的第二天回门。在老丈人家一转眼就不见了张翠花,找了半天才发现张翠花和张来福从瓜棚中出来。

    不过两人虽然都是一脸的红晕和汗水,但是他们两人都抓着一只鸭子。说是从地里抓的,就是为了招待刘海中。

    那事情一直盘旋在刘海中心中,直到生下刘光齐后刘海中的疑心才消散了。现在知道刘光齐不是自己的种,刘海中一下就要联想了起来。那刘光齐的大脑袋,还有这眼睛鼻子都是一模一样啊。

    这神踏马的外甥多像舅啊。根本就是张来福的好不好。“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啊。我就和张来福那一次··”张翠花喃喃的道。“我去尼玛的!”刘海中挥手给了张翠花两个大笔兜子。

    一把扔下了张翠花,刘海中摇摇晃晃就要倒下去。但是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挺住了!他知道自己这要是倒下去的话,那就不要再想站起来了。这样就便宜了刘光齐这个杂种。“去,找窝脖来。把我的东西都给拉回去。”刘海中深吸一口气对张翠花道:“还有你这个杂种拿了我五百块,现在还回来。要不然的话,我报警让你进去。”

    “就是我们之前的关系,你就也不能偷我的钱!刘光齐和黄玲玲两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刘光齐的大脑袋中的脑浆子,现在都变成浆糊。

    “这个这个···”张翠花麻了爪子。

    “赶紧的,回去和你算账!”刘海中踹了张翠花一脚道:“那个张来福和你是堂兄弟啊,你们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出五服了···”张翠花喃喃的道。“尼玛的!”刘海中上去又是一巴掌:“快去找车子,你个杂种赶紧把五百块还给我。要不然我让你去大牢中呆着!”

    刘光齐把黄玲玲摇晃的回神了。一张嘴就到:“老爸你不能··.

    “杂种,谁是你老爸?赶紧给钱。踏马的,我把你养这么大,亏死了。不行不行。”刘海中愤怒的道。

    黄玲玲的父母一脸的苦涩,他们现在的处境,真的不敢和刘海中闹起来。要不然的话,那他们就要倒大霉了。

    刘光齐晃着大脑袋,现在也不说需要输血了。咬着牙把五百块给了刘海中。刘光齐知道自己不给钱的话,那刘海中真的能把他送进去。看着家具自行车音响都被拉走了,刘光齐鼻子一酸哭出来。“你个杂种想想怎么赔偿我吧。”刘海中临走时候恶狠狠的道。。

    闫埠贵习惯的坐在大门口,看着出来进去的人。不过他很理智,没有去薅羊毛。看到刘海中带着几辆板车停在大门口,在看看车上的那些家具什么的。闫埠贵以为自己明白了一切。

    “老刘啊,这强行把东西拉回来。那刘光齐也不一定会跟着你回来啊。”闫埠贵摇头晃脑

    “我和他断绝了父子关系了。”刘海中恶狠狠的道:“以后不要和我提起这个畜生的名字

    刘海中想明白了,自己那点事情不能让大院中人知道。要不然的话,那自己还有脸在这里生活下去?那还有脸去轧钢厂上班?

    刘海中本来想着和张翠兰离婚的。但是一想这样子什么事情都隐藏不住了。还有自己家那些金子,这个张翠花也知道啊。

    刘海中现在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要把自己戴绿帽子的事情给隐瞒住了。刘海中来到中院的时候,看到刘光福无精打采的坐在刘光天门口。寄人篱下的滋味不好受

    “刘光福你给我滚回去!这么多天了你也应该知道,还是亲身父母对你好。”刘海中黑着脸道:“你回去就住在装好的房子中。”

    “光福赶紧回来。”张翠花顶着一张肿胀的脸对刘光福道:“你爸爸和刘光齐断绝了父子关系,那以后-什么都是你的。”

    张翠花和刘海中过了这二十多年,当然知道刘海中的心思。张翠花想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让刘海中原谅她。

    张翠花娘家没有什么人了。就还有大哥家的两个侄儿。这根本就不是靠山啊。要是这两人沾上的话,那就得被他们抽取两大罐血。

    张翠花现在什么人都不能依靠,只能靠着刘海中。

    张翠花一辈子没有出头露面办过什么事情。出家之前在家收拾家务,嫁给刘海中还是在家操持家务。就是连这个大院子都很少出去。

    这个家就是她张翠花的一切。

    刘光福一听眼前一亮,急忙一口答应了下来:“好啊,好啊,我这就收拾一下过去。”“那些破烂不要了,马上让你妈做新的。”刘海中难得的在脸上挤出了笑容。“刘光天你把八块钱还给我!”刘光福对刘光天叫道:“我才在你这住了一两天,你不可能留下那么多钱!”

    “行行,八块钱给你!”刘光天急忙掏钱。因为刘海中用杀人的目光看着他。这让刘光天吓的一哆嗦。刘光天心中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刘海中要真的是和刘光齐断绝了关系。那他以后就能找刘海中弄些补贴。

    刘光天就是拿不准刘海中是和刘光齐发生点矛盾,以后还能和好。还是真的断绝了父子关系。

    不过看到自己老妈脸上的红肿,不用说是被刘海中抽的。那就是给刘光齐说好话,惹恼了刘海中啊。从这里看的话,那断绝父子关系的事情,看样子是真的啊!

    刘光福跟着回到家中,那刘光齐的新房被搬得空荡荡的。现在又被塞进了家具。让刘光福开心的是他自己一个人住。

    “光福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刘海中说道:“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那你也要好好的···

    “爸你放心,只要你不打我。那我绝对不会没有良心的。”刘光福急急的道:“您放心好了!

    刘海中点点头,提着的一股气就松了下来。回到自己卧室后坐下来,尝尝的出了一口气后,觉得浑身瘫软。

    张翠花小心谨慎的端上来一杯茶后,急忙溜去厨房准备晚饭。

    “不行,我不能这样下去。我是干部啊,我还要进步的。”刘海中在心中喃喃的道:“对了,在给李怀德送两根金条。”

    “这一次我一定要当一个带编制的干部。”刘海中起身把床给挪开,让张翠花拿着铲子过来。“把那坛子挖出来,快点!”刘海中皱眉道。

    “不对啊,这不对啊。这里好像被动过了。”张翠花看着地面上痕迹道:“我上次挖了之后,把这里弄的很平坦。可是现在你看···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挖开来看看。”刘海中手都在哆嗦。张翠花及很快就挖开了地面,看到坛子后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你记错了。你个蠢女人。”刘海中压低声音恶狠狠的道:“踏马的,你给我戴绿帽子的事情,以后和你慢慢算账。”

    “你就应当被浸猪笼。”张翠花低着头一声不吭,她知道在这事情不能顶嘴不能辩驳。要不然的话,只能让刘海中火越来越大。

    要是闹大了,刘海中完全可以拿着这事情,和他张翠花离婚。

    她也不想自己的丑事被宣扬出去,还有离婚了,她张翠花以后能怎么办?自己根本就活不下去,她在自己这样觉得。

    “还不打开来,拿出两条小黄鱼。”刘海中说道。张翠花打开了坛子,脸色一下就变了:“老头子,老头子。坛子是空的!”刘海中坐在那里脑袋还在发晕,一听到张翠花这样说。他腾的就站了起来。走到近前一看空空的坛子,刘海中眼前金星乱冒。摇晃了几下后刘海中声嘶力竭的道:

    “是那个杂种,一定是那个杂种。我说他怎么急急搬走了。要钱要东西这样爽快就给了。

    “这个杂种啊,这个杂种!”刘海中是越想越气啊,这事情还不能报警。要是报警的话,肯定要追问这些金条怎么来的?他怎么说啊。

    刘海中祖上可是三代赤贫的雇农。家中不可能传下这么多的金条。加上刘海中年轻时候是一个积极分子,在解放的时候,跟着工作队跑腿。清算那个地主。这么一想就知道金条怎么来的。

    刘海中突然眼前金星乱冒,一下子就摔倒了下去。幸好是倒在了床上,要不然的话,这一下子就能摔死他。

    张翠花愣了一下,急忙把地面恢复原状。这可不能让人起了疑心。等恢复好了,这才一声哭号去看刘海中。

    刘海中横躺在床上,两条腿耷拉在床下面。

    张翠花一看这情况,急忙打开了卧室房门。正好刘光福过来了!“妈怎么回事情?”“你爸发病了,我得去找程总工!”张翠花哭着道。“这个···快点啊。”刘光福急忙道。程宇刚刚吃了晚饭,正在书房画面包车的图纸。当然是做后世的那种神车了。结构尽量的简单,动力大一点就行。

    程宇现在画图不用手了,直接用神识拿着笔,比打印的也慢不了多少。刚刚划出发动机的图纸还有一些列的参数。这时候就听到了外面哭号的声音。程宇一皱眉就出来到了堂屋门口。

    “程总工您请救救我男人,他又晕过去了。”张翠花说着就要给程宇跪下去。“行了,你赶紧回去吧。我去拿上药箱子。”程宇一皱眉头道。

    “好的好的!”张翠花急急往回去。刘光福在照应着刘海中,张翠花真的不怎么放心。程宇拿着药箱子就要往后面。娄晓娥牵着小萱从卧室里出来。

    “小宇你还要去救刘海中?”娄晓娥娇声问道。

    “是啊,不能让他就这样死了啊。”程宇微笑着说道:“我要不出手的话,那他就死定了。”

    “过去救一下,让他等着我的报复。不能让他就这样走人。”程宇来到了后院刘海中家,进来后看了一下刘海中情况后道:“还行,他这一次旧病复发,但是破掉的是几根小血管。问题不大的。”

    “幸好上次吃了我开的药,要不然这一次他的小命就玩完了!”程宇说着抽出了银针,给刘海中针灸。这一次可要比上次快的多了。很快就把淤血从刘海中脑袋中驱赶出来。在鼻子中缓缓的流淌下来。

    那出血的几个点,被程宇用真元给修补了起来。

    等银针一抽出来,刘海中就呻吟着苏醒了过来。他自己有些艰难的坐了起来。一看到程宇在这里,刘海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时候程宇再一次救了他的命啊。

    “谢谢··”刘海中说话还有些生硬。

    “谢谢就不准备给钱?”程宇冷哼一声道:“算了,我也不要你钱了。这个印章料子给我吧。”

    程宇的目光看向床头柜上的一个有十厘米长,横截面与两平方厘米的印章料子道。那印章上刻着刘海中印四个字。这是刘海中的私章。“这个啊··这是我的私章啊。”刘海中说道。”

    刘海中说道:

    “你这也是磨掉了别的印章,后来刻的自己私章!”程宇道:“我当着你的面,把这私章抹掉。”

    “那那···行吧。”刘海中答应了下来:“这好像是什么好东西。我这块私章在解放前找人刻的,当时也没有往心中去。”

    “这玩意很值钱的,这一块要值一百块的样子。”程宇淡淡的道:“给了我,这颗药丸子就给吃下去。”

    “以后不能生气了,要不然的话,我不一定能救得活你。”程宇说着丢了一颗安宫牛黄丸给刘海中。这这边拿出柳叶小刀,一下就把刘海中印几个字削掉了。刚好把字给削掉,多一点都没浪费。

    刘海中眼睛一亮,他想起来了。这样的石头料子,在自己的一个破箱子中,还有自己拳头大小的两块。这要卖多少钱啊!

    “对了,当时还弄了一些瓶瓶罐罐。因为和金条放在一起的。自己以为能值钱,但是后来直没当回事情。”刘海中在心中暗暗的道:

    “那以后找机会卖给程宇!”刘海中一边想着,一边把蜡丸的蜡壳去掉。一下子扔进嘴里,咕咚咕咚几口水就给冲了下去。

    “程总工我这里还有两块这样的石头,你给我····两千块就卖给你。当年在路上捡的,没想到能这样的值钱。要知道就多捡一些。”刘海中说道:“那些有钱人,把东西扔的到处都是。”

    刘海中这话没有说错,当年那纷乱的时候。有钱人急着逃走,丢掉的东西真不少。但是跟着捡的人也很多啊!

    而且丢的大多数都是一些衣物什么的。至于金条什么的,那不可能有人给丢了。刘海中这样说,就是想要隐瞒一些事情。

    “那你拿出来我看看。”程宇剑眉一扬道:“要是好东西的话,我这就给钱。”刘海中自己站了起来,有些摇晃去一边一个破箱子中。掏出了两块田黄石。看着两块蓝边碗大小的田黄,程宇也没有墨迹。当即从医疗箱子中摸出了两千块。然后把两块田黄石扔进了医疗箱。

    其实钱是从储物指环中拿出来的,两块田黄石已经被程宇扔进了储物指环中。“钱数对不?”程宇冷冷的道。刘海中一个人在数钱,张翠花站在一边老老实实的。刘光福眼中有贪婪的神情,不时的抬头看一下那些钱。

    “对的,对的。钱数是对的。”刘海中笑盈盈的道:“谢谢程总工。其实程总工我早就想跟着您工作,一定对您忠心耿耿···”

    “刘海中你以为穷救了你的命是出于好心?”程宇冷笑一声道:“我就是不想让你这样痛快的死了。”

    “这样子你一点痛苦都没有。易中海的例子你可以参考一下。”程宇说完站起来转身走人。

    程宇这句话让刘海中脸色和驴屎蛋子差不多了。一看刘海中的神情不对,刘光福悄悄的溜了出去。他可不想在这里成为刘海中发泄怒火的对象。

    “你还不赶紧做饭去,在这里看什么?”刘海中恶狠狠的盯着张翠花。现在刘海中看到张翠花,那心中无名火熊熊燃烧起来。“我这就去做饭,这就去做饭。”张翠花急忙去厨房。张翠花心中安心了不少。刘海中有这两千块,那日子可就要好过的多了。而且还有刘光齐那里弄来的五百块。

    一想到刘光齐,张翠花这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一时心软和张来福春风一度。这就怀上了他的种。

    一直以来张翠花都以为刘光齐是刘海中的种。第二天程宇带着面包车的图纸,来到了红星重工。把杨厂长找过来,把面包车的图纸给了他。

    “抓紧组织生产吧。这玩意是给国内使用的。”程宇说道。“可是我们的产能已经到了上限。”杨厂长一脸甜蜜的苦恼道:“越野车还有太极越野车现在把我们的所有的人力和资源都···”

    “那就只有另外找一家专门生产这玩意。”程宇摸摸鼻子道。“我看还是和上面汇报一下,把一件厂子划归我们就行了。”张云峰说道:“把这图纸让出去怎么可能?”

    “我们是集团,那就要有集团军的气势,只有两个分厂算什么?”“我现在就和上面汇报。”程宇也没有在意,丢下图纸往自己的工作室去了。

    季大领导给找的东西已经到了。程宇来到工作室这里,从一个军人手中接过了包裹。关上工作室大门后,打开了这个包裹。里面有自己需要的石头。比自己得到的多一点。程宇也没有多耽搁,用了一天的时间炼制出来三个储物指环。都是很不起眼,看着像是铁指环一样。

    这就是四个了,程宇左右两手各戴上两个。四个三立方储物指环,加起来的容积就有十二立方了。

    为了掩饰,程宇还做了两个铁指环。和储物植物是一样的。这些被做成了下等法器,能当做兵器来用的。

    程宇今晚上还要请客,昨下午给全国作协那边打电话的时候。那边说要开会只能延期到今天。

    程宇回到家中,这边让何雨柱过来做饭。至于何雨水只能打下手了。许大茂去自己家中摸了一个小坛子过来。

    “程总工您要请贵客是吧?”许大茂一脸谄媚的笑容道:“这坛子五斤的酒,给您招待·

    “一边去吧,李总工这里什么好酒没有?茅台和五粮液都不缺的。”傻柱在外面杀鸡,看到许大茂就想怼两句。

    “你知道什么啊。这是我老爸的酒。还是二十年前的,是从茅台镇弄过来的。一直收藏到现在,你说这酒怎么样?”许大茂得意道。

    “什么?你还有这样的好酒?等会一定要尝尝。’俊柱不由的咽下一口口水。

    “你尝尝?人家程总工今请的是文化人,你上桌那不就是丢人!”许大茂挖苦道:“你和人家谈什么?”

    “和人家谈怎么做菜?可是人家聊的都是文学··”傻柱手中拎着滴血的菜刀,一脸凶狠的看着许大茂:“你就是有文化的?你也没比我多读书啊!”

    “你不会认为自己多看了一些电影,就是一个文化人了?”许大茂被吓了一跳:“算了,不和你一个粗人说话。”

    “别嚷嚷了,今晚上你们两人都过来。把客人的酒给陪好。”程宇剑眉一扬道:“在这大院中,也找不出来别人了。”

    傻柱急忙去做菜了,他要把菜做的差不多。剩余下来给何雨水加工一下就行。傻柱要回去把自己清洗一下,收拾干净了还陪着客人喝酒啊。就在这时候,秦明仁带着棒梗走了进来。

    棒梗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本来是白胖的。现在变成了黑瘦的模样,那眼睛更是显得黑少白多。

    本来棒梗那神情让人看着,就想上去抽他一耳光。现在那神情让人想上去就是一脚。“棒梗你吃苦了!”秦淮茹搂着棒梗哭了起来。“你一边去,赶紧给我肉吃。我要吃肉啊!”棒梗叫道。棒梗一把推过去,几乎把秦淮茹推了一个屁股蹲。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秦明仁皱眉道:“棒梗被那个贾张氏教坏了。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教育才行。”

    “都十岁的孩子了,在农村早就下地干活了。”“唉,算了吧。”秦淮茹心疼的道:“等几天再给他上规矩。”“棒梗啊,家里有肉的。你姥姥马上就去做了。”棒梗翻着白眼珠道:“嗯嗯,那我要吃大块的红烧肉。姥姥的手艺不好吧?“有肉吃就不错了,你还想怎么样。”秦明仁怒声道。

    秦明仁知道自己女儿,在贾家吃了多大的苦头。对于贾家人就不待见。就是棒梗这个小白眼狠也不例外。

    “还是傻柱做的红烧要肉好吃。”棒梗砸咂嘴道:“傻柱的老婆是你的侄女对不对?你去喊傻柱过来给我们做···不对啊!”

    “傻柱在那个断子绝孙的家中做晚饭,去要一些好吃的回来。”程宇在门口听的脸色一冷,从门口这里,以他敏锐的听觉。当然能听的清清楚楚。就是程宇这样的涵养,也被气的无名火直冲脑门。“看样子,这棒梗想要再进去啊。”程宇在心中暗暗的道。这时候秦淮茹冷着脸道:“棒梗你胡闹也得有个限度!你还想和以前一样,那不可能了!

    “哼哼,我找奶奶去。”棒梗赶着白眼道。棒梗在有吃的时候,和贾张氏争抢那就是仇人。现在觉得受到了委屈,那贾张氏就是他的亲奶奶了。

    “你奶奶被街道送回去了,要一个月才能回来。这还是要表现好的。”秦淮茹不屑的道:“你给我老实一点,要不然肉你就不要吃。”

    棒梗一听这才老实了下来。不一会屋里就传来了红烧肉的味道。不得不说张大花做红烧肉还是很可以的。

    “等一会就要能吃了。”张大花走了出来道:“小当怎么还不回来。这丫头真的是··”“金玉梅说要出去几天才能回来。”秦淮茹有些担心的道:“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走的什么亲戚。”

    这时候吴宏斌带着正副两个分会长走了进来。他们三人各自推着一辆自行车。程宇一看急忙迎了上去。

    三人寒暄了几句后,就去门口桌子边坐下。程宇拿着水壶给客人泡茶。用的是从港岛带回来的龙井。

    吴凯三会长脸上都是陶醉的神情道:“不错不错,茶叶味道我一下就闻出来了。这是雨前龙井啊,啧啧,这一旗一枪!”

    顾向淮副会长有些惊讶的道:“现在这样的茶叶不好弄啊!”

    吴凯三会长摇晃着手中的折扇道:“程先生那不是一般人,当然能弄到。你就不要刨根问底。我们品尝茶叶就行。”

    “这倒也是,看看这茶叶在玻璃杯中的苏展姿态。让人有种悠然尘世外的感觉。”顾向淮跟着添上了一句。

    他们正在品茶的时候,秦淮茹们能口开饭了。

    先端上来一碗红烧肉,还有一碟子油渣豆腐,和一碟子青椒炒茄子。一些二合面的馒头,还有一大锅端上来,还在翻滚的玉米稀饭。

    棒梗低着头一个劲的把肉丢进自己的嘴里,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就好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

    “棒梗你慢点,没有人和你抢。”秦淮茹很无奈的道。

    “慢什么慢啊,在少管所就要抢着吃才行。要不然就等着挨饿吧。”棒梗嘴里塞满了五花肉。

    “你以前在家也是这个样子。”秦淮茹没好气的道。“那是因为有个老虔婆抢我好吃的。”棒梗恶狠狠的道。现在的贾张氏在棒梗的嘴里成了老虔婆。

    张大花把东西都放下后,这才回屋去那碗装稀饭。至于秦明仁就去了大门外面抽烟去了。昨天秦淮茹去医院检查了一下,秦明仁就在边上抽烟。一声告诉秦明仁,抽烟对孕妇和胎儿都不好。所以现在秦明仁抽老烟叶,就去大门外抽。尽量不然秦淮茹闻到烟味。

    棒梗吃的急切啊。这大家都要吃饭了。就这么小的一碗肉,在被别人夹几筷子,那他还能吃多少。

    棒梗想着在别人来之前,把这一小碗肉都给吃光了。

    因为急切,有一块肉掉在了桌子上。棒梗伸手就去抓,那知道这块肉有些烫,让棒梗急忙甩手。就是这样子,棒梗还是没有把手给松开,连着甩了好几下。

    这最后一下闯祸了,棒梗一下就把桌子上的玉米稀饭给杵翻了。那滚烫的稀饭锅从桌子上倒扣下去。正好端端正正的扣在棒梗的裆部。棒梗嗷的一嗓子就晕了过去。

    过云:秦淮茹被眼前这变化弄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躺在地上的棒梗,他一时之间竟然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张大花跑了出来,她听到棒梗的嚎叫声了。秦淮茹也清醒了过来:“妈,棒梗被稀饭给烫了!”

    “老头子赶紧的把人送医院去。”张大花对刚刚回来的秦明仁急忙道:“棒梗被稀饭给烫了。”

    程宇摇摇头,虽然不想管这事情。但是作为一个医生,在这种情况下不给出指点,那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

    “用冷水冲一下,赶紧送去医院。”程宇剑眉一扬道。

    听到程宇这话,秦明仁拎着一桶水冲了下去。棒梗也被凉水刺激的苏醒过来,张开了嘴嗷嗷的嚎叫起来。

    不过刚刚嚎叫几声,就被那种痛苦给整的晕了过去。

    “程总工您出手救救棒梗。他虽然砸了你们玻璃,但被公安员拘留了。”秦淮茹一张嘴茶味就出来了:“他刚刚被放出来就···”

    “秦淮茹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因为他砸我们家玻璃,我不出手?”程宇冷声道:“收起你的这一套。”

    “他是烫伤,我这里没有药。没有救治的那个条件。”“你不想他死的话,赶紧送医院。他这下被烫的不轻。”秦淮茹被怼的说不出话来。老实说秦淮茹也不是故意的,但是都习惯了,一张嘴就带着茶香。

    程宇摇摇头请三个客人进了堂屋。在这里的八仙桌上,已经扣上了圆桌。上面的六道凉菜已经摆上了。

    许大茂刚刚换了衣服,从后院来到前院。一看棒梗被秦明仁抱着走了。不由的呸了一口暗暗的道:“该,活该!”

    傻柱也换了衣服走了过来,对于棒梗的事情。他就好像没有看到一样。就是秦京茹也是没有看棒梗一眼。

    看着桌子上菜,吴凯三吃惊的道:“程先生您准备的太丰盛了啊。”桌子上的凉菜是猪耳朵,五香牛肉,还有熏鱼。皮蛋算一碟子,花生米和拍黄瓜装在两个碟子中。

    在他们哟坐下来,那边热菜一道道的上来了。一共是八道热菜。当然了,这些菜分量小了一点,尽量一顿给吃完了。

    何雨水和娄晓娥拿着一些菜肴,带着小萱来到了傻柱家这里。和秦京茹一起吃晚饭。一顿酒结束后,吴凯三三人都有些晕头转向。程宇把他们三人送到了大门外。至于许大茂就被傻柱给扛了回去。

    许大茂是既菜又爱玩。

    程宇刚刚回来,在自己家门口坐下来吃着西瓜。小萱和娄晓娥在边上一起吃一边说笑着。

    这时候秦淮茹哭哭啼啼的回来了。她没有回家,在张大花的搀扶下。直接来到了程宇家大门口

    “停,秦淮茹你跑我们家门口哭算是怎么回事情?”程宇皱眉道:“赶紧回你们家哭去

    秦淮茹急忙擦干净眼泪对程宇道:“程总工求求你救救棒梗吧。一声说他牛牛被烫熟了只能割掉了。要不然小命就没有了。”

    “都这样了,你还找我干什么?我也没得办法。”程宇摇头道。秦淮茹之前还觉得事情不大。现在这个年代哪家孩子都很多。一个看护不周全,被烫了一下很正常。大不了腿上留下两块疤痕。有不是在脸上,还是一个男子无所谓了。

    就是吃些苦头,让棒梗以后能老实一点。还有就是她的钱要倒霉了。但是一想到自己有那么多的黄鱼,秦淮茹就很淡定了。

    哪知道一到医院,医生检查一下。能出现这么大的事情。“你是神医啊,你怎么能没有办法?”秦淮茹急忙求道:“我给你跪下来..”“秦淮茹你又想来这一套…我是有点医术,但也不能把烫熟了的东西,在给变回原来的样子。”程宇皱眉道:

    “我要是有那本事,就不是人!那是神仙!”“清醒一点吧,还是保住小命要紧。”“我我···呜呜呜!”秦淮茹崩溃的大哭起来。张大花一脸沮丧拉着秦淮茹走了,一边还在劝说:“淮茹啊,不要伤心了。棒梗命该如此啊。你想想自己肚子中还有一个啊!”

    “对啊,对啊,我肚子中还有一个。”秦淮茹振作了精神:“那我们赶紧去医院。怎么说保住棒梗的命啊。”

    他们两人一边说一边匆匆的出去了。

    “这事情弄的。”程宇摇头道:“那小子就是因为馋嘴出的事情。老实一点的话··”“是啊,你说他一个人吃东西,也能吃的和有人抢的一样。”傻柱摇头道:“看起来他就是一个贪嘴爱吃的小垃圾。”

    程宇当然没有把这事情放在心上。第二天早上正常去上班,径直就去了自己的工作室。“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张云峰笑着走了进来:“别忙乎了,我们去一趟红旗轧钢厂。”“上面的意思是要交给我们了。”

    “把一个轧钢厂交给我们当分厂?”程宇惊讶的道。

    “额,红旗轧钢厂不大的。有三千多员工。”张云峰道:“里面的技术力量也还算可以。

    “部里的领导和我约好了,十点钟在红旗轧钢厂见面。”“那我开车过去吧。”程宇点点头道:“争取中午赶回来。”“中午还想赶回来?”

    张云峰苦笑一声道:“那也是躺着回来的。”“我们两人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了。还是第一次去他们那里,怎么可能让我们就走了。”“这倒也是,那你喊司机开车吧。我坐你的车子。”程宇点点头道:“等会去我们家找我。现在我开车送小娥回去。”

    程宇开车把娄晓娥送到了四合院。张云峰的车子就跟在后面。程宇上了张云峰车子,直接往红旗轧钢厂去了。

    来到这里的时候是九点半钟的样子。在这里有一些工人迎接。“王厂长你好。”张云峰下车后,伸出手对一个四十多的彪悍男子说道。

    “张厂长您好,这位是··程总工!”王厂长道。程宇上前客气了一下,认识了红旗轧钢厂的一些领导。这些人都是很客气。就是有一个看起来很不服气的神情。

    这个人听介绍说是姜潮副厂长。

    程宇对于这样的事情当然很不在意了。有人的地方那就有斗争啊。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程宇和张云峰在厂门口等着,果然没有一会一个车队开了过来。还都是红星越野车。季大领导带着三个领导过来。在红旗轧钢厂的小会议中,把红旗轧钢厂并入红星重工的决定宣布了一下。最后季大领导说道:

    “红星面包车分厂,还是由王连峰担任。书记还是任国利担任。”“至于其他的岗位,那就由张云峰厂长和程宇副厂长和王连峰任国利商量一下。”“得出结果后,呈报给我们就行了。”

    “至于生产的事情,那你们要尽快转型。生产出合格的车子来。”各人急忙表决心,程宇最后剑眉一扬道:“我在技术上,已经做好了准备。”“下午让厂子里的工程师,看看这些生产工艺。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我不在的情况下,有什么问题去客车厂请教方工程师。”

    刚才程宇已经和季大领导说了,他后天就要准备出发。明天还要一天的时间,来这里帮助解说图纸,回答技术上的问题。

    季大领导他们在十一点的时候就走人了。根本不在这里吃饭。王连峰厂长现在恭敬的很。因为张云峰和程宇两人,真正的成为了他的上司。程宇把图纸给了两个工程师,让他们细细研究去了。

    “你把趁着我们四个人都在,不如研究一下干部的配置。”张云峰看了程宇一眼后道。“那去我办公室。”王连峰厂长急忙道。几个来到厂长办公室,那姜潮是副厂长。现在竟然也跟进来了。“你进来干什么?”程宇剑眉一皱道。刚才这个姜潮很看不起程宇的神情,一脸的不服气。这让程宇很不高兴。那现在程宇也不惯着他了。

    “我进来干什么?”姜潮道:“我也是副厂长,关于一些干部的问题,我也要提出意见来

    程宇一下就明白了,姜潮这是怕他自己一系的人,被清理的差不多。“副厂长?刚才你是,但是在部里领导读了文件后。你就不是副厂长了。”程宇淡淡的道。。

    “当然了,你还是干部。但具体在哪一个岗位上。就要等我们商量了。你现在出去吧,你暂时没资格参加这个会议!”

    “现在请你出去!还有这个会议需要保卫科的参加。”程宇淡淡的继续道。

    “你你···太嚣张!我要向上级反应!”姜潮气急败坏的道。姜潮真的看不起程宇,觉得这样一个二十的小家伙,怎么就成了红星重工的副厂长了,他有技术当个总工就不错了。

    至于领导厂子的事情,还是交给他这样的专业人员来做。

    姜潮昨晚知道了厂子要归红星重工的事情,他真的很高兴啊。觉得自己能更进一步了。这样的合并对于他这样有后台的人,那是一个天大的机会。

    姜潮的算计是,去找一下自己的靠山。让自己能去红星重工当一个副总厂长。以后就有机会把张云飞绊倒,或者让他另谋高就。他姜潮就是红星重工的一把手。

    再或者这一步很难,那就退一步。自己成为红旗轧钢厂的厂长。至于王连峰就给弄到总厂去。那自己在红星重工中也是一方诸侯。

    昨晚上找到了靠山后,靠山很为难的告诉他。红星重工的副总就不要想了。因为有了一个程宇,就是想要再塞进去一个人的话。那也得程宇同意。

    之所以这样,很简单的事情。红星重工可以说是程宇一手搞起来的。而且红星重工需要发展的话,那还得依靠程宇。

    至于塞进一个副总厂长进去,部里也征求了程宇的意见。程宇的意见就是暂时不需要毕竟总厂还没有修建好。

    而且就是等修建好了,要的副厂长也需要专业的。在财会是专业的人士才行。这样子的话,姜潮去当副总没指望了。让王连峰去当副总,他成为红旗轧钢厂的厂长,这事情眼下也办不到。

    现在办不到,那等以后就更难办了。

    在姜潮的眼中,程宇就是阻挡他进步的人。这和杀父之仇差不多了。所以姜潮看到程宇眼睛有些充血。

    现在程宇竟然连他这个红旗轧钢厂副厂长都不承认。这让姜潮再也忍不住了。“好啊,你去汇报吧。”程宇剑眉一扬道:“对了,王厂长之前这个姜潮负责什么?”王连峰心中暗喜啊,他被这个姜潮掣肘的很难受。现在程宇要收拾姜潮,王连峰当然急急配合。

    “姜潮副厂长是负责后勤那一块的。食堂还有保卫科都是他负责的。”王连峰说道。“行,姜潮你想参加会议,那很好啊。”程宇剑眉一扬道:“王厂长把保卫科的正副科长都给叫过来。”

    姜潮有些得意,以为程宇向他服软了。

    程宇走到电话机前,给总厂的财务科老王打了电话:“老王你带几个人业务熟练的人过来。有些事情让你办。对了,你找杨厂长,让他派车把你们送过来。”

    原来红星轧钢厂的财务科,都被收归总厂了。至于分厂需要财务人员。那就是财务部门下派几个。

    毕竟发工资还是总厂划拨下去。财会部门人手不够,已经招手了十个刚毕业的会计。程宇刚刚撂下电话听筒。保卫科的正副科长两人就进来了。

    “张总,刘副总这两人是保卫科的。这是张大海科长!”王连峰面无表情的道,但说完这句后就笑嘻嘻的道:“这位是王银山副科长。”

    程宇一听就知道,王银山是王连峰的人。

    “嗯,那这样。”程宇看了一样张云峰,和他对视一眼后道:“张大海你现在就去总厂报道,具体工作安排。等我们回去再说。”

    “嗯,姜厂长您看这···”张大海看向了姜潮。“怎么着你是为姜潮工作的?”张云峰一皱眉道:“这是总厂的决定。你要是不服从的话那可以让你··.·”

    “服从,我服从!”张大海被吓了一大跳。他当然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是不定他就会被拎出来,当那只吓唬猴子的鸡给杀了。

    之前和姜潮站在一条战壕中,那是姜潮能庇护他。现在姜潮自身都难保了。自己还能指望他什么。

    “你们这是··你们这是···”姜潮气的直哆嗦。“王银山你现在管理一下保卫科。”程宇淡淡的道:“能把工作做好不?”王银山当然能听出程宇的意思,那就是问他能掌握保卫科不。

    “一定完成任务。”王银山简单的道。

    “那去吧!保卫科你···你整顿一下吧。有不适合的,先挂起来等以后重新分配工作。”张云峰眼中都是满意的神情。

    王银山一转身出去了。张大海也一脸苦涩的出去。他知道自己去了总厂,那也是被挂起来再也没有实权了。

    “行了,姜潮你可以在这里旁听我们的会议。”会议进行的很顺利,大多数都是任国利和王连峰在说话。就是介绍红旗轧钢厂一些中高层干部。

    程宇和张云峰在一起记录商议了一下。最后程宇直接写出了一份表格。就是每个人担任什么职务。这边还让人重新抄写了两份。

    “这份任命决定我明天早上盖章送过来。你们现在就能通知下去。让工人的心中稳定下来”张云峰道:“让两个工程师跟着程总工分配任务。”张云峰说道。

    “那我的工作呢?这里有五个干部没有工作岗位!”姜潮愤怒的道:“这些都是后勤上的主力,你们这样搞厂子会乱掉的。让一个不通业务的人来代替他们···”

    “乱掉也和你没关系。你们这五人暂时去总厂。等候明天分配岗位。”张云峰淡淡的道:“要是不服从分配可以说一声!”

    “姜潮地球离了谁一样转。”这时候总厂财会科长老王带着五个人走了进来。“张厂长程总工你们···”老王进来打招呼。

    “王科长你带着人去查账,这里的后勤上的账目给查清楚了。”程宇正色道:“不要被别人干扰。”

    “什么?查账?不可能的。”姜潮跳了起来:“我的办公室绝对···“绝对怎么样?你的办公室?这厂子里面有什么是你的?你不是副厂长了,那办公室就不是你的了!王科长带着人去吧,对了,保卫科的王银山科长进来一下!”程宇淡淡的道。王银山掌握保卫科很简单,把跟着张大海的几个小队长都给下了。让他们在一边呆着,和自己不错的几个人提上就行。

    这边一搞定,他就带着五六个来到办公室外面等着。现在听到程宇的召唤,急忙走了进来。

    “王科长你配合老王科长一下。”程宇说道:“要查后勤上的账目,有人要是阻挠的话你知道应该这么办吧?”

    “知道,您放心吧。”王银山坚定的道:“谁也不能和广大工人作对!”姜潮一脸苍白,一头的虚汗。等然都出去了,办公室中只有他们五个人的时候,姜潮一咬牙道:“我认输了,我走还不行。”

    “我这就去申请调离···”

    “你想什么呢?你就是想走,那也要等账目没有问题的再说。”程宇剑眉一扬道:“没时间和你废话,我们各自忙自己的吧。

    姜潮咬着牙转身走人,不用说是找他的后台去了。

    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情,中午也没有喝酒。下午程宇在指点两个工程师。张云峰就盯着查账的事情。

    王连峰和任国利两人就是去稳定人心。在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后勤上的账目查清楚了。“触目惊心啊,有三万块账目对不上。”张云峰皱眉道:“就这几年的时间啊。”“估计要有几颗脑袋落地啊。”程宇摇头道。“是啊,他没想到你有这样的手段。”张云峰直摇头。程宇暗暗一笑,这样的手段在后世烂了大街好不好。

    “我已经报警了。”王连峰脸色有些苍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也脱不了干系。至少这个厂长当不成了。

    “嗯嗯,那就这样吧。”程宇摸摸鼻子道:“我明天继续过来蹲一天。一定不能耽误了生产。”

    程宇还是坐在张云峰的车子上。

    “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本意就是踢开姜潮,不能让他妨碍生产。没想带能要了他的命。”程宇摇头道。

    “那是他该死,三万块啊。他怎么敢的!”张云峰愤愤的道:“早点查出这个蛀虫也好。

    程宇在四合院门口下车了。一下车子就听到院子中有撕心裂肺的哭号声音。而且能听出来是秦淮茹在哭号。

    程宇刚刚要走进院子,身后有小萱的叫声:“哥哥哥哥!”程宇回头一看是娄晓娥带着小萱回来了。“院子里怎么回事情啊?”程宇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刚才出去接小萱的时候,院子中还好好的啊!”娄晓娥也是一脸不解的道。

    “那进去看看。”程宇接过自行车推进了大门。

    来到中院的时候,这才发现有很多人在这里围观者。在秦淮茹家门口,秦淮茹躺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边上她的父母一个劲的劝说。“许大茂这是怎么回事情。”程宇打开了自己的房门,一边问许大茂。许大茂今天请假没上班。昨晚上他喝多了,中午才爬起来。

    “惨啊,秦淮茹惨透了。”许大茂摇头道:“先是接到一封信,是金玉梅寄来的。说是她带着小当去港岛享福去了。”

    “以后就不回来了。也许小当长大了,会回来找她一下。”“这不秦淮茹刚刚哭的上气不接下去,这边秦明仁回来说,棒梗交代了。本来病情稳定下来,哪知道突然恶化就要了棒梗小命!”

    “啧啧,这真是寡妇死了儿子,没指望了!不对,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就是不知道是男是女了!”

    程宇也很吃惊:“棒梗完了?”

    “完了,在医院太平间躺着。啧啧,临时还被烫了一下,把牛牛给烫熟了。啧喷·..·造孽啊。”许大茂不知道是幸灾乐祸还是什么。

    “是因为被烫才没命的。不是因为要没命才被烫的。”程宇摇头道:“算了,这事情···还真惨。”

    程宇第二天早上还是去了红旗轧钢厂这边。到中午的时候,就开车回家。要早点收拾一下,明天早上的飞机去港岛。在厂子中吃了中饭回来的。到家的时候是下午的三点钟了。刚刚收拾好了,这边就是四点多钟。那边贾家只能看到秦明仁夫妻两人进出。估计秦淮茹躺床上了。

    程宇坐在书房,一边喝茶一边想着这次出去会遇到什么问题。就从窗户中看到了,闫解放和后勤上的小侯进了中院。闫埠贵跟在后面,一脸急急的神情。

    程宇走了出来,小侯一看急忙小跑着来到了程宇面前。“程总工您好。”小侯一脸笑容问好。

    “嗯嗯,下班了还忙。辛苦了!”程宇点点头道:“那两间房子分给闫解放了?”“是啊,是啊。今天早上我们接到了金玉梅的信件。说实话把房子交回厂子里了。”小侯说道:“里面的家具也不要了。”

    “嗯嗯,那就当做福利,给闫解放吧。”程宇随口道。“好的好的。那闫解放你把锁头撬开。”小侯说道:“你也买了锁头,撬开吧。钥匙没地方找了。”

    许大茂傻柱还有闫解成刘光天这些人都在边上看着。闫埠贵很是激动的脸上发红,窜上跳下的不知道想要干什么。

    撬开厢房的锁头后,这里的家具一样不少。金玉梅走了,也就带了钱财和一些换洗的衣服。

    冬天的衣服还有被褥什么的都留在这里了。耳房被当做了厨房,里面锅碗瓢盆都在,各种调料还有一些腊肉干鱼。大米白面也还有不少。就是没有什么棒子面。

    看来以前易中海生活不错。毕竟是一个月那么多的工资。

    “侯干事那我们晚上···”闫解放一脸的惊喜的道。他想请侯干事吃饭。“不用,那我就走了。”小侯很客气的和程宇告辞后走人。看热闹的也一哄而散,他们觉得自己再看下去,不光是得了红眼病,而且心中像是被倒下去一坛子老陈醋一样。

    人都走了,只有闫埠贵一人在这里。看着闫解放锁上了耳房的们,回到厢房时候,闫埠贵急急跟着进来了。

    闫解放也没有去搭理闫埠贵,进了卧室后,打开了两个衣橱,那些易中海的衣服都还在这里。

    “解放啊,这些衣服你都用不着。要不都给我好了。女式的给你妈妈。男式的给我。”闫埠贵两眼放光。

    易中海家的衣服,那是一块补丁都没有。虽然易中海死了,但这些衣服被洗得干干净净。拿回去穿,一点行礼障碍都没有。

    “还有那些粮食和腊肉鱼干,都给我····算了,你去住的我的房间,我和你妈妈搬到这边来。”

    “以后你妈妈天天做好饭等着你回来···”闫解放冷笑一下,他知道自己要是这样子干的话,要不了两天,这房子就要被收回了。那工作都不一定保得住。

    自己为什么能得到这些,程宇希望他怎么干。闫解放心中一情二楚。“是不是再把工资交给你?”闫解放冷笑一声道。

    “是啊,是啊。不过不用交那么多,一半就行,一半就行。剩下的你好留着找老婆·.·.”闫埠贵兴奋的道。

    在他的心中,闫解放已经答应下来了。

    “滚,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闫解放厉声道:“还踏马的来算计我。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

    “你你···我是你爸爸···”闫埠贵恼火的道。

    “那又能怎么样?”闫解放厉声道:“出去,要不然我家少了点什么。你得负责赔偿。”闫埠贵被气的直哆嗦。但是他深吸一口气后道:“行,房子不换那也行。但是这些衣服你穿不着啊···”

    “穿不这我不会换成钱?”闫解放道:“夏天的衣服不值什么钱,但是别的季节衣服就值钱了。”

    “我给弄到信托商店,这些衣服怎么也要三十多块吧。”“差不多够我结婚用的了。”

    “这五六床被子,重新弹一下就行。大不了重新弄被罩!”闫埠贵心中暗暗懊悔。自己怎能就教了儿子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