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放楞了一下,没想到程宇会这样客气的和他说话。
“嘿嘿,小芳已经答应我了,就是我没房子。她的父母不一定能同意。”闫解放咧着嘴道
“我说你的运气不错。”程宇摇头道:“去总厂的后勤部门,申请要房子吧。马上在大院中有一个厢房和耳房腾出来了。”
“你说我让去的,赶紧的!”
“易中海的那房子!”闫解放一下就明白了。
程宇上下看了一下闫解放点点头道:“不错,你很机灵。比闫解成有前途。”“谢谢,谢谢程总工。”
闫解放激动的道:“那我现在就去申请了。”“不是,你现在干什么工作?”程宇问道。
“跟着茂哥学放电影。”闫解成急忙道:“我已经能独立放映了!”程宇点点头,他知道许大茂是怎么想的。这家伙一心向上爬,当然不能当一辈子的放映员。虽然放映员油水很多。
许大茂这就培养了一个接班人。“行了,去吧。”程宇一摆手道。程宇下午四点钟准备开车回家。回到家中时候,就看到金玉梅大门紧闭,好像没有人在家中一样。
“哥哥今天我还要烧大虾子吃!”小萱奶萌的对程宇道:“我还要自己烧怎么样?”
“行啊,行啊。”程宇揉揉小萱的脑袋道:“你跟着小娥姐去拿大虾子。”还没有去厨房,何雨水骑车冲到近前。啪的一声把车子支起来,这边就去开始做晚饭。小萱用一个小盆端着两只大虾子出来,看向了秦淮茹家那边。没看到小当的小萱皱起了小眉头。
“秦阿姨小当呢?”小萱端着小盆来到秦淮茹门口,伸头看向秦淮茹家屋里。秦淮茹坐在门口摘菜,看到小萱过来急忙在脸上堆出了笑容道:“小当跟着她干妈出去走亲戚了。要有两天才能回来。”
“啊,我还想请她吃大虾。”小萱一脸的失望道:“那等她回来的吧。”小萱转身就要回去,坐在门口糊纸盒的贾张氏眼珠子瞪的老大。
“小萱啊,你把虾子给我吧。”贾张氏吸溜了一下口水道:“等小当回来我给她。”看着那大虾子,贾张氏恨不能伸出手去抢啊。“我不给你!”
小萱摇晃这小脑袋道:“我要等小当回来。小萱把自己扎了两个抓髻的小脑袋摇晃的和拨浪鼓一样,这边转身端着小盆就要走。贾张氏这时候的眼睛中只有两个字大虾子,别的东西都从脑海中飞走了。
“你个赔钱货,等什么小当!赶紧把虾子给我!”贾张氏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那样子就和一只人立起来的野猪一样。
“哥哥!”小萱吓的转身就跑。贾张氏已经追了上来,一把抓住小萱头上的抓髻,伸手就把小萱手中的小盆抢了过去。
“赔钱货!”贾张氏拿着小盆还在口中喷粪。“哥哥···呜呜···哥哥!”小萱坐在地上哭了起来。程宇正在书房中搂着娄晓娥在说话。说的就是这次准备去白头鹰国的事情。两人都商量好了,一起带着小萱去港岛那边。小萱和娄晓娥就在港岛带着。程宇就飞往白头鹰国。
这时候传来了小萱的叫声,程宇急忙把娄晓娥从自己的腿上扶着站起来。自己急忙冲了出来。
程宇冲到堂屋的时候,正好看到贾张氏抓着小萱的抓髻,把她手中的小盆抢了过去。贾张氏想着赶紧去把虾子给烧了吃掉。她心中就没有别的了。哪知道眼前一花,眼前巴掌闪动,贾张氏脸上两个耳光炸响。
“噼啪!”两个耳光把贾张氏抽的和老母猪一样嚎叫了起来。嘴角的鲜血滴落在地上。程宇这两个耳光,把贾张氏嘴角给打破了。“你个老虔婆找死,那我就成全你。”程宇恶狠狠的道。程宇说着转身把小萱抱了起来。
“哥哥她抢我大虾子!”小萱搂着程宇脖子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别怕,哥哥已经打她了。你跟着小娥姐回家。”程宇把小萱递给了急急过来的娄晓娥
娄晓娥把这小萱走了,现在的小萱有些压手了。娄晓娥抱着小萱真的有些吃力。
“我的天老爷啊···打人了!杀人了啊。”贾张氏坐在地上嚎叫了起来。本来想要召唤老贾小贾的。但一想到那两人还真的都是死在她手里,贾张氏一想还是算了吧。
要真的把老贾和小贾召唤上来,那两人真的说不定要带谁走呢。
“杀人了?你等着吧,我现在就去报警。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敢强抢啊!”程宇冷冷的道:“这一次让你在里面多呆几天好了。”
贾张氏一下就亚麻呆住了,现在才想起来自己干了什么。为了两个大虾子,自己竟然去抢了一个小孩子的东西。
这就是以前,没有易中海在。那也包庇不了她贾张氏啊。“好的。我去要报警。”傻柱一听兴奋的道。这时候下班的刚刚回到家中,傻柱推车在前面,秦京茹跟在后面。“不能去,不能去啊!”贾张氏哀嚎了起来:“这是我做的不对,我给你赔礼道歉。这虾子还没有动,还给你还不行。”
“还给我就行?你等着去和公安员说吧。”程宇道:“傻柱不需要你跑一趟了,我回去打个电话就行。”
程宇转身就要走,贾张氏和杀猪一样的嚎叫:“不能啊,你不能这样啊。我会被赶回乡下去的。”
“那是你的事情。”程宇说完快步的离开。程宇也知道,贾张氏这事情虽然性质很恶劣。但事情并不怎么大。最多也就是拘留一天的事情。
但是经过这样的事情,贾张氏肯定要被送回乡下去的。秦淮茹也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心中说不出来的兴奋。秦淮茹真的想把贾张氏赶走,但为了人设的为题。最多也就是和贾张氏分开过。现在程宇出面收拾贾张氏。秦淮茹当然在心中暗暗的叫好。
很快公安员过来,你把一脸死灰的贾张氏带走了。贾张氏也还是聪明的,在公安员来之前,把房门给锁了起来。
贾张氏被抓走了后,院子中好像清净了不少。
程宇和小萱说了半天的话。发现小萱没有被刚才的事情影响多少。提着的心才给放到了肚子中。
第二天是星期天,也是开万人大会的日子。这不晚上刚刚吃了晚饭,傻柱和许大茂就蹭了过来。
“你们两人不是来喝茶的吧?”程宇好奇的问道:“有什么事情赶紧说。”“程总工我们两人想明天去看公审大会。”许大茂一脸激动的道:“跟着车子去刑场看看。”
“那你们就去啊,和我说···是为了用车子?”程宇剑眉一扬,立马明白这两想要干什么了。
“是啊,是啊。要不然我们两人骑车能累死。”傻柱笑呵呵的道。“行吧,明天早上七点钟,我们去路头等着。”程宇剑眉一扬道:“刑车过去后,我们就跟上。”
许大茂和傻柱两人笑嘻嘻的告辞走人。
这时候刘海中一脸疲累的走了进来。他这一天够忙乎的。虽然没有上班,那也累了一个半死。
今天一大早刘海中和闫埠贵两人就去看监狱那边。他们两人见到易中海的时候,眼睛都直了。眼前的易中海竟然成了另外一个人。之前的易中海花白的头发,那是黑发多白发少。现在的易中海一头白头,竟然连一根黑色头发都没有了。
而且人看起来那叫一个憔悴,很明显瘦了很多。那两腮都耷拉了下来,老大的眼袋看起来一下就老了二十岁一样。
要不是易中海那眼睛,闫埠贵和刘海中两人都不敢认了。“老易你这是···”闫埠贵忍不住道。
“我怎么了?还能怎么了。这就要去死了,你想我还能怎么样?”易中海苦涩的道。说话的时候,易中海全身都在颤抖。能看出来,易中海真的很害怕。那眼中满满的都是绝望和不甘心神情。
“老易别的我们也没有办法了。就是把你需要的东西给准备好了。”闫埠贵苦笑一声道:“松木的朱漆棺材,打幡是易光福!”
闫埠贵这样说,就是为了让易中海安心。不要在里面搞什么么蛾子。闫埠贵恨不能现在就是明天中午过了。那时易中海已经吃了枪子。
“唉,没想到我易中海这辈子,就这样结束了。”易中海喃喃的道:“这一切都是从程宇这混蛋开始的。”
“是啊,他是飞了起来。却是踩着我们飞起来的。大院中的事情,多多少少都有他的影子”闫埠贵眼珠一转道:“我和老刘不会放过他的。一定要把他··算了,在这里就不说了。
闫埠贵故意说的这话,那意思和明显了。就是在给易中海加上一道保险。刚才易中海对程宇那样的仇恨,那他闫埠贵这样说。易中海就要多考虑一下,举报他和刘海中两人是得不偿失的。
“我是要走了,以后就靠你们两人了。一定不能放过程宇。”易中海咬牙切齿的道。“放心吧,我们一定不能放过他。”刘海中干巴巴的来了一句。在来之前闫埠贵就对刘海中说了,不能多说话。要不然刘海中这个没脑子的,说出什么激怒了易中海。那他们两人都要完蛋。
“是啊,我们不想和程宇,那他也不会放过我们两人的。”闫埠贵苦涩的道。闫埠贵说的这话倒是真的。他们和程宇打的是一个死结。两人在到了时间后,就匆匆的走了。本来想给易中海带一些吃的。这不已经不然送吃的进来了。
他们两人一走,易中海就被押回了监仓中。易中海现在是手脚镣一起上。走路过去拉划拉的响声。
一回到监仓中,就有一个管教干部对易中海道:“易中海今晚上你想吃点什么?”现在才是上午十点钟的样子,就问易中海晚上吃什么。在监仓中的人都明白,这是易中海的断头饭了。
“我我我··”易中海声音干涩要说不出话来了。“你先喝口水!”
管教干部把一个水杯塞在易中海手中。
易中海手直发抖,好半天把把水给喝下去。一杯水喝了一半,有一半洒在了身上。好半天易中海才平静了下来:“我能要什么?”
“四菜一汤两荤两素。你自己挑选,正常的要求,我们尽量满足你。”管教干部说道。“给我来一个红烧五花肉,还有一个烧鸡。”易中海哆嗦着道:“一个红烧豆腐还有炒青椒茄子。”
这些都是金玉梅的拿手菜,易中海早就吃习惯了。“行,那今晚上就给你安排。吃的晚一点。”管教干部道。“再给我来半斤二锅头。”易中海苦涩的道。
“不行,不能喝酒!”管教干部摇头道:“那随便会你弄一个汤。两个白面馒头吧。”管教干部说完转身走人。
易中海坐在自己铺位上,这个监仓中还有五个犯人。不过这些虽然刑期很长,但没有死刑犯。
所以易中海进了这监仓,根本没有人欺负他。还一个个的离着他远一点。哪怕睡觉这几人也要睁着一只眼睛。
他们也怕啊,易中海是一个死刑犯。要是想不开了,拉着他们几个人走的的话,事情就麻烦大了。
易中海呆呆的坐着,也不知道了过了多久。等从恍惚中503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的面前已经摆着一张小桌子。
在小桌子上摆着他要的四样菜,还有两个大馒头和一碗西红柿蛋花汤。两个管教干部带着犯人抬进来的。
“易中海这是你要的饭菜,好好的吃吧。”管教干部道:“明天早饭就没有了。”说早饭没有,没有说中饭的事情。因为吃中饭的时候,易中海已经吃了枪子,再也不需要吃东西了。
管教干部出去了。监仓铁门关上了,五个犯人缩在一边。看着易中海面前丰盛的饭菜只咽口水。
这样的伙食,不要说在监狱中。就是在外面,过年的时候也吃不上啊。“真香啊!”一个二十几岁的犯人,看着那一碗红烧肉,和两个大鸡腿,不住的往下咽口水。
“你馋了?给你你敢吃不?”一个四十左右的犯人说道。
“不敢不敢,吃了这玩意要上路的。”几个犯人都一起的摇头。本来他们觉得自己刑期很长,真的好倒霉啊。现在看看易中海,他们觉得自己能活着,真的很幸福了。
易中海拿起鸡腿夸张的张开嘴,想要吃的和以前一样的香。但是鸡腿塞在嘴里,怎么都感觉不出味道来。
他要的是一个烧鸡,但只给了他两个大鸡腿。这是因为上的才很多,就是易中海能吃得下去,那也吃不了这么多的东西。
更何况能吃得下去的人很少很少。
易中海那天就暗暗叫金玉梅走人,不能在大院中住了。要不然的话,刘海中和闫埠贵两人就能她给撕了。
对于金玉梅没有来,易中海心中有数。一定是金玉梅借着眼下的机会溜走了。易中海也能想的出来,金玉梅一定是去投奔她堂哥了。
而金玉梅手中肯定不缺钱的。刘海中两人去买棺材,还得买松木的。两人为了便宜一点,几乎把四九城的棺材铺都跑光了。这才定下了一口棺材。说好了,明天带着几个土工到刑场去。
刘海中和闫埠贵两人,一人一半把钱都给给了。等他们回到了大院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刘海中回到家中,刘光齐和黄玲玲两人已经吃了晚饭。在堂屋中听着音响。张翠花在等着刘海中回来一起吃。
“还有明天早上一上午,事情就算是结束了。”刘海中坐下来叹了一口气道:“踏马的,累死我了。还弄的我几天没上班。”
“老爸你也真是的。我还没看出来你是这样的热心。”刘光齐很好奇的道:“你和易中海关系并不怎么样啊。”
“你知道个锤子,有些事情不能让你知道的。”刘海中翻着白眼道:“你老婆怀孕了,你用心伺候就行。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烦心。老婆子明天早晨我们早点走。”
刘光齐和黄玲玲两人对视一眼,他们知道明天机会来了。。
刘海中吃饭后,摸着大肚子出了家门。这时候的刘海中穿着三根筋的背心,还有一条大裤衩,趿拉着拖鞋。
黄玲玲和刘光齐出来,看到他这个样子,黄玲玲皱起了眉头。
“老爸你以后穿衣服也注意点。”刘光齐皱起了眉头道:“你这样子那里像一个干部啊?
刘海中本来想要冲着刘光齐说两句的。因为街头和他这样打扮的人很多。天气热了,光着上身的都有。
但是刘光齐那句哪里像一个干部,这就戳进了刘海中的心中。
“对啊,我现在是车间主任,我还想要继续进步呢。”刘海中急忙点头道:“那我现在就去把衣服穿上。”
刘海中很快就从卧室中出来,现在他穿上了一件短袖衬衫和一条长裤子。脚上还是一双皮鞋,那头上也抹上了头油,弄成了一个中分。
“老爸你这是要干什么?要是出去的话,等会带几根冰棒回来。”刘光齐说道。刘光齐和黄玲玲两人在外面乘凉。
“就你小子事多,你媳妇可不能吃。”刘海中叮嘱了一声道:“我等会给你带两根回来。
刘海中去拿了一个保温瓶,把里面的热水倒出来。用凉水冲了一下,那保温瓶中的水控干了,这才拎着保温瓶走人。
刘海中先出去买了几根香蕉冰棍,塞在了保温瓶中后塞上瓶塞。这样子很长一段时间,冰棍都不会化了。
拎着保温瓶回来,刘海中直接去了闫埠贵家中。
现在天气够热的,刘海中人还很胖。这来回一折腾,他已经满头大汗了。“老刘你还有什么事情?明天早上我们去那边棺材铺就行了。”闫埠贵对刘海中道。“我还有件事情,怎么没有看到金玉梅啊?”刘海中抹了一把脑门的汗水,有些心虚的问道:“不会是憋着什么坏吧?”
“那能有什么坏,人家去了看守所还能让你看到?”闫埠贵道:“不在四合院中出现,那还不是因为在这里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易中海那房子肯定要被轧钢厂收回的,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了。易中海都不是轧钢厂的员工了。”
“幸好我有远见啊,把房子买下了。要不然的话,嘿嘿···”“这样啊,那我们明早见吧。”刘海中拎着保温瓶要走人。“老刘去买冰棍了?看样子买了不少啊。”闫埠贵吸溜一下口水。拿着保温瓶去买冰棍的,那一定要买不少啊。”闫埠贵想白嫖一眼。
“你就不要想了,想吃自己出去买去。两分钱一根的东西。你犯的上这样啊。”刘海中一翻牛眼道:“走了走了。”
“真小气!”闫埠贵摇摇头。第二天早上闫埠贵和刘海中两人骑车来到了棺材铺。这里已经准备好了。一个手扶拖拉机上放着一个朱漆棺材。
棺材店现在都是公营的。一个小伙子开着手扶拖拉机。这玩意是棺材铺买来的,就是为了送货方便。
现在拖拉机边上还坐着四个土工,他们都拿着铁铲。
刘海中和闫埠贵把自行车丢在棺材铺中,他们两人也上了拖拉机的后斗。拖拉机突突的就出发了,现在是八点钟。那边万人大会马上就要结束了。然后是压着犯人游街,最后是送往刑场。
因为今天要枪毙的三个人,两个是杀人犯,一个是强女干犯。没有敌特什么的,那刑场早早就定下了。
还是上次枪决聋老太的那个乱葬岗。
来到在八点钟的时候,开车带上傻柱和许大茂两人,很快就追上了游街车队。正好一起跟着出城了。
这一次的车队的车子,就有很多不一样了。大多数都是用的红星越野车作为警车。还有那两辆大卡车,用的也是红星卡车。
至于吉普车只有一辆比较行新的跟在后面。“啧啧,都用的是我们厂生产的车子。”傻柱得意洋洋道。程宇知道现在各大小单位,都盯着红星重工生产的车子。只要有新车就被他们弄走。至于他们以前装备的吉普什么的,就往下发放了。比如乡镇上需要用车的单位。
“那些摩托车也应该是我们厂的,可惜给了别人生产去了。”许大茂看着被越野车超越的几辆开路的摩托车,有些遗憾的道。程宇现在要直接去刑场等着。
“这个算什么啊,我们生产红星车的图纸,已经被拿到了别的生产厂家了。”程宇道:“具有生产能力的厂子,要不了多久就能生产出来上市。”
“不能也叫红星吧?”傻柱一脸愤愤神情。
“这倒不至于,他们有自己的名称。”程宇说道。易中海这时候被五花大绑着。
易中海这时候双目无神,完全没有焦距,也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从昨天晚上,易中海就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
他感觉时间过的很慢,但好像又过的很快一样。不知不觉就是第二天了。
易中海被押着游街奔赴刑场。
这时候车队经过一辆手扶拖拉机。
突突响着往前开的拖拉机上,那朱漆棺材在阳光下很惹眼。
那朱漆棺材刺激了易中海,让他从浑浑噩噩中一下清醒了过来。
......
易中海有心一横,把闫埠贵和刘海中拉下水的冲动,但一想就是把这两人拉下水了,那不能要了他们两人的老命。因为这两人手上没有人命。
而且把这两人拉下水,他还是要被枪决了。那朱漆棺材也和他没关系了。这样的事情不能做。
还有把这两人拉下水。就是给程宇扫清麻烦啊。留着这两人和程宇去斗,不管谁输谁赢,反正程宇有大麻烦。
一想到这些,易中海就长吸了一口气。决定还是放过闫埠贵和刘海中两人。让他们去给程宇找麻烦。
至于金玉梅为什么没来,这个问题已经不在易中海考虑范围之内了。来不来还能怎么样!很快就到了刑场,程宇把车子停在一块高地上。傻柱和许大茂两人很快就上了松树。松树的枝丫很多,上去很方便。
程宇也上了一颗松树,还带着一个望远镜上去了。其实这里离着枪决人的那个凹地也就五十米的样子。程宇那眼神根本就不需要望远镜。看到许大茂一脸羡慕的眼神,程宇把望远镜丢给了许大茂。
许大茂过来和程宇在棵松树上。很快这里能看到的地方,都站满了人。因为车队已经过来了。
易中海三个死刑犯被押到了凹地那跪下了。有工作人员做最后一道程序,那就是再一次验明正身。
“啧啧,易中海就还能依稀看出来了。变化好大啊。”许大茂兴致勃勃的。
程宇他们的位置,在易中海跪着的位置侧面后方一点。在这个位置上能看的很清楚。“啧啧,那牌子被拔下来了。”许大茂继续道:“程总工您这望远镜看的好清楚啊。我能看清楚易中海每一根头发丝。”
“啧啧,这家伙现在一根黑头发都没有了。等会枪一响的话,不知道他能变成什么样子。
程宇看了许大茂一眼,这家伙拿着望远镜看的得意洋洋。易中海被按的跪下来后,还左右看了一眼。在他两边还各有一个犯人。这两人都是一脸的虚汗,跪在那里低着头。看样子好像坚持不住了。
易中海觉得这两人真的怂,自己就要比他们强的多了。“易中海这一脸汗水哈,摇晃着要跪不住了。”许大茂评论道。“给我看一下,许大茂给我看一下。”傻柱在边上的一棵松树上,离着许大茂也就一米远柱在边上的的样子。
许大茂一伸胳膊就能把望远镜递过去
“你看什么看啊!”许大茂嚷嚷道:“在我手中你就不要想了。”
“我要看看易中海吃枪子的情况,以前这个老逼登的护着你。要不是他的话,你打我,早就把你送进去了。”许大茂愤愤的道。
听这话,傻柱讪讪一笑,不再去和许大茂争抢望远镜了。那边很快就准备好了,一个公安员抽枪上膛。连着三枪打在三个犯人后脑勺上。那三个犯人向前扑倒,腿脚还在蹬动。就和被抹了脖子的鸡一样。许大茂拿着望远镜,直直的盯着易中海的后脑勺。
他想看看人的脑袋被枪打了是什么情况,许大茂想看易中海的后脑勺变成漏勺。
片刻之后......
许大茂心中一阵呕心,接着胃里一阵翻涌。手一软望远镜就跌落下来。幸好程宇早就有准备,一伸手把望远镜接了过去。
“哇哇哇!”许大茂已经跳下松树,在边上张开嘴呕吐起来。看他的目光,是想把胃都给吐出来才罢休。
“啧啧,你不行啊。”傻柱在边上得意洋洋的道:“这就吐出来了?啧啧,我也看到了,那些玩意就和今早吃的豆腐脑差不多。”
本来许大茂都要直起身子站起来的,那知道被傻柱这句话给一刺激,有蹲下来呕吐起来。这一次把苦胆都给呕破了。
“行了,再说写下去,那我们还能不能回去了?”程宇摇头道。这时候车队已经走了。看热闹的都走光了。就还有三家收尸体的,在那边忙乎着。
“啧啧,就易中海棺材厚实啊。”程宇摇头道:“算了,人都死了,这就算了。”那边棺木被抬下了车子,易中海尸体被放了进去。土工用准备好的东西进行收敛尸体。尸体放入棺材后,土工一一包包纸包塞进去。把尸体给塞得不能晃动,这是收敛入棺的常规操作。
那些牛皮纸中包着的是锯末,然后给盖上了棺材盖子。用打钉子给钉起来。第一根大钉子就是钉在棺材头上这一根。
土工子对刘海中道:“人呢,他的儿子呢?过来喊一声,让死者躲钉!”
正常的钉棺材有这样一道程序。在钉这第一根钉子的时候,应当有儿子喊一声:“爸,注意躲钉了!”
这是怕死者的魂魄,被钉子钉在了棺材中。那样就不得转世了。没有儿子的话,就是侄儿之类的来喊这一声。
“额,他就是一绝户,没有人喊这一声。”闫埠贵说道:“就这样订上吧。”“那不行,你给我十块钱,这一声我来喊了!”一个二十几岁的土工说道。这也是万不得已情况的规则。但是想要闫埠贵再出钱,那怎么可能啊。易中海他已经凉了不用考虑他了。
“算了,这钱我来出了。”刘海中掏出了十块钱。刘海中想的很简单,就是赶紧把这事情了结了。要不然麻烦会越来越多的。拖到中午后,土工肯定不管转身走人。那到时候肯定有人来找他刘海中和闫埠贵的。
“老叔躲钉了!老叔躲钉了!老叔躲钉了!”那个收钱的土工大喊三声。那边有人碰碰把第一根钉子订下去了。
程宇在十几米外看的摇摇头,转身回到车子边:“许大茂上车走了。怎么样了?”“行了,行了。”许大茂大喘气道。
程宇这边很快就开车回到了大院,这时候不过是上午十点钟的样子。那边金玉梅家还是大门紧锁。
程宇洗洗手脸后,进了厨房去看看何雨水做什么饭。
“哥哥我要吃酸酸甜甜的排骨,雨水姐姐正在给我做。”小萱从厨房里跑了出来。在厨房门口抱住了程宇的大腿。
“行啊,行啊。雨水啊,在做个汤就差不多了。中午将就一下,晚上我还要请客。”程宇扬声道。
“就这还是将就的?”何雨水在厨房里笑着道:“知道了,我现在做米饭。”程宇回到堂屋门口坐下,听着知了拼命的喊叫。还有那火辣辣的阳光,显示出来天气要越来越热了。
“得弄两个空调回来啊。”程宇对娄晓娥道:“要不然这热天怎么过去啊。我明天上班自己去做两个空调回来。”
“空调?不是有电风扇。”娄晓娥道:“我们要低调一点,要不然的话,会让人很多人注意的。你现在的地位很高了,更要注意···”
娄晓娥坐在程宇的对面。娄晓娥手中拿着一把绢扇,在慢慢的摇晃着。“这···唉,也好吧。”程宇剑眉一扬道:“到时候我多弄一些冰块回来好了。要不然的话,夏天很难过了。”
两人正在说话,这时候王主任带着四个人妇女过来了。她们压着贾张氏回来的。贾张氏一脸的惊恐神情,看到秦淮茹后,贾张氏就嚎叫了起来:“淮茹啊,我不想去下乡。你给我说是..“
“我能说什么啊?你自己做什么事情,你自己心中一点数都没有?”秦淮茹没好气的对贾张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