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式的撒娇,对他来说,连说一句“我好疼抱抱我”,都太难了。和松霜一起住了这么久,斯柏凌发现想让这个人主动撒娇是不可能的。十八岁,面子比天大,撒娇很难,服软很难。
但幸好,斯柏凌很快意会。
“我刚才弄疼你了,对不对。”
“哪里疼,我给你揉揉好不好。”
斯柏凌把人翻了个身,搂进怀里,给他揉了揉。
“唔,好疼的。”松霜抬手回抱他,把脸埋在alpha的颈窝里。
这种时刻,斯柏凌又觉得很满足,只要能把他困在身边一辈子,哪怕他不爱自己,也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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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1是有点病娇属性在身上的
家1热脸骚,家0冷脸萌,大概就是这样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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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春心Ⅴ
本周气温降得毫无征兆,今早起来窗户上就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雾。斯柏凌醒得早,洗漱完换了衣服,准备好早餐,回卧室一看,松霜还站在衣柜前,慢吞吞地刚穿好衣服。
斯柏凌走过去,不由分说地伸手拉开松霜的外套拉链,检查,然后给他脱掉了。松霜低头看着他的动作,刚醒的眼神还有点迷蒙,“……干嘛?”
“这套不行,太薄了,今天降温,你穿这件高领,还有厚外套。”斯柏凌说。
松霜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哦哦。”
斯柏凌拿起那件高领,抖开,套到松霜头上。
松霜眼前一黑,等脑袋好不容易从领口钻出来的时候,头发都乱了,一缕头发翘在头顶,看起来像炸毛的某种小动物。网?址?f?a?B?u?页???????ω??n????????????????ò??
松霜瞪着他。
斯柏凌看着他那缕翘起来的头发,伸手给它按下去,手一松,又翘起来了。
“……你故意的。”松霜控诉。
“嗯,故意的。”斯柏凌承认得坦坦荡荡,顺手又按了一下那缕头发。
松霜躲开他的手,自己用手压了压,走到浴室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他:“……厚外套是哪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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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子里那件黑色的。”
“哦。”
浴室的门关上。松霜觉得奇怪,他有什么衣服,为什么斯柏凌比他还清楚。
过了十分钟,松霜从卧室里出来,身上穿着那件黑色厚外套,拉链拉到顶,下巴缩在领子里,只露出半张脸。他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
斯柏凌看了他一眼,走过去,进行二次检查。
松霜嘴里还叼着吐司,外套拉链被拉开,露出里面那件高领毛衣。再往里,领口拉下,隐约露出一截白净的锁骨。
斯柏凌不小心按到他的腰。
松霜被按得一缩:“……我真的穿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把吐司拿下来,整理好衣服,“……你至于嘛。”
“至于。”斯柏凌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今天五度,外面风很大。”
“我又不是小孩。”
斯柏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那一眼的意思很明显:你不是小孩谁是?
松霜想反驳,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愤愤地咬下一口吐司。
大学的第一学期快要结束,李横秋教授在上午的专业课后,宣布了一个重磅消息,难得他露出了一点不那么严厉的表情:“这一学期,你们受了不少折磨。”
“明年暑假,我的律所有三个实习名额。按照惯例,这些名额通常会留给绩点前三的同学,但是,我选人的标准从来不只看成绩单,我不想要只会复述观点的留声机,把案例书背得滚瓜烂熟、却不知道在法庭上怎么开口的人。”
“下学期,我会在这里公布这三个名额,不仅看绩点排名,还有这一学年的综合表现,课堂发言、案例分析、期末论文等等,都是评分标准。”
下课后,李逸追上松霜,与他并肩走,“课上那个案例,你答的不错,你是班上唯一持少数意见的人。”
“其实我刚才也挺紧张的。”
“是吗?”李逸挑眉,“看不出来,你回答得很笃定。”
松霜沉吟片刻,“因为我想了很久,我知道大多数人会怎么判,但如果换作我是那个法官,我不能判原告赢。”
“为什么?”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探究,但没有攻击性。
一个大公司和一个小供货商签了长期合同,后来市场剧变,大公司亏钱了,就想撕毁合同。小供货商不肯,大公司就把小供货商告上法庭,理由是市场变化超出预期,合同应该作废。
法律术语叫,情势变更原则,当签合同时无法预见的巨大变化发生,导致继续履行合同显失公平,法律允许当事人解除或变更合同。
松霜很认真地讲出自己的见解,“大公司有专业团队,对风险的预判能力远超小供货商。如果法律对两者一视同仁,本身就是不公平。”
“法律不是万能的,有些风险应该由市场主体自己承担。如果这个案子判大公司赢,以后所有大公司都会在亏损时找「情势变更」当借口,小企业的合同将形同虚设。李教授在课堂上说的那句,法律的生命不在于逻辑,而在于经验,就是在点这个。”
李逸沉默了几秒,“所以你是真的思考到了这个深度,而不是为了被教授赏识而故意唱反调?”顿了顿,他又说,“可能很多人会这么认为。”
松霜摇摇头说,“怎么会有人在李教授的课堂上出风头。我只是觉得,小供货商的老板可能把一辈子都押在那份合同上了,如果法律不能替他守住最后一点公平,那他还能指望什么呢?法律存在的意义,应该是保护弱者,而不是成为强者的后手。”
李逸放低了一些声音,“你好像,真的很在意那些人。”
“嗯?”
李逸用下巴朝身后那栋灯火通明的法学院大楼扬了扬,“这里的大多数人,以后都会去大律所、大公司,给那些大原告打工。但你会想到那些请不起律师的人。”
真正的法律智慧,不是背熟条文,而是能看见条文背后的商业逻辑、力量博弈、社会后果。
“李教授认为的,适合学法律的人,我想就是你这样的。”
松霜微微勾唇,“那倒也没有那么伟大。”
“你对那三个名额有信心吗。”李逸突然问。
松霜见他神情不是很自在,笑说,“怎么,你也没信心吗?不会吧?”
李逸明知故问,“怎么说?”
松霜打趣,“李教授不是你的父亲?”
“原来你知道啊。”李逸语气酸溜溜的,“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李横秋教授的律师事务所在暮港数一数二,在开学已经有不少人打探到李教授会从新生中选拔三名实习生的惯例,所以从开学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