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又麻,“你轻点...明天还要见人的。”
“你涂上了口红看不到。”贺霁川满意地看着红润的唇瓣,被挤压出靡艳的红,心中的郁结得到纾解。
孟星澄翻白眼,轻骂一声,“什么毛病,都结婚了还没安全感,也就你了。”
贺霁川挑着眉梢,手臂往沙发壁上摊开来,轻笑:“你多亲亲我,就不会了。”
孟星澄气笑,真想给外人看看这男人有多“幼稚”。
再次拿起手机时,那头的郁若黎好似很焦虑不安,一连给她发了几条消息。
Peir:[你喺度做咩呀?]
Peir:[好慢啊。还不回我消息。去哪了?]
孟星澄勾唇笑笑,有时候回复郁若黎这个小妖精,可比面对贺霁川有趣多了。
随着时间流逝,郁若黎坐在床边上,有些无所适从。
只能对着孟星澄轰炸,一分一秒都是难熬,也不知道死女人做什么去了,关键时刻找不到人。
简直要疯。
来回切换界面时,孟星澄的信息终于进入,[哦?难道说你跟你老公还没进入正题?]
未免太过直白,郁若黎几时见识过,一张小脸红到底。
[早说了沈总身材顶,你会有想法很正常。]
[有什么好紧张的,你们是夫妻,互相看而已,害什么羞。]
[有美男看,就当是眼福了,反正你又不吃亏。]
Peir:[......]没法聊了。
郁若黎本想回复懂什么,而后越看,越觉得孟星澄说得有道理。
她曾经都那样“引诱”过沈筠廷了,他都表现得无动于衷,如今也和之前别无区别。
面上恢复镇定,郁若黎撩了撩头发,淡定地继续给孟星澄发消息,[所以...你刚才没回我信息,是和你老公亲热去了?]
[还得是你们,结婚多年激情不减。]她亦跟着打趣。
哪能失了那么多面子,总要想办法找回来点,不是?
轮到孟星澄支支吾吾了,好半天只跟她说一句,[...成熟女人的事,你别管。]
[Zoey!!你别忘了,你可是比我小!]郁若黎登时炸毛,[怎么就成熟女人了?]
孟星澄趟在躺椅上,慵懒一笑,没多久看见贺霁川朝她走过来。
她顺势勾勾手,“老公,过来。”
贺霁川目光炙热,像要将她全身啃一遍,“想起我来了?”
他喉结滚动,“或者说...要我做什么?”
孟星澄眉眼弯弯,将纤长的腿伸得笔直,“没什么,就是躺累了,帮我按按。”
“让我按。”贺霁川上前,更深地托住她的腰,“想清楚后果没有。”
瞥见郁若黎的信息,顿时想象她那头气急败坏地样子。
不怪她,最近确实有点无聊,和林枝意唠嗑时间长了,多少学到了一点她的语气。
“先等一下。”孟星澄停住,注意力再次放到手机上,“等我回完Ember再说。”
被撩拨到一半,贺霁川的火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手上握住她细嫩脚踝,引得她一阵颤栗。
孟星澄差点把手机丢出去,瞪她一眼,指尖在屏幕上敲击着:[Ember,不是年龄比你大,就可以称为‘成熟女人’的。]
[你变了!变得跟Aria那个死女人一样了!]郁若黎哼唧两声。
不服输地编辑一大段发过去:[行了行了,知道你跟你老公浓情蜜意,让你熟得透透的。]
屏风处终于传来动静,郁若黎不禁好奇,这么长时间他在干什么。
往常他洗澡的时间可没这样久。
“你好了?”
“嗯,稍微处理了下衣物上的污渍。”他说。
待瞧见沈筠廷,郁若黎一眼注意到他手里的衬衣,看整洁度,大致揣测出是他明天要穿的衣服。
怪不得说拿错了。
灯光下的女人肌肤莹白,脸颊却红如莓果,那双修长的、嫩白的腿,冲击着人的视线。
沈筠廷心头一跳,垂目没有过多停留。
他上前,坐到了床沿上,大掌牵起了她的手。
“你...干嘛?”郁若黎不由得往边上退,可移动的空间狭窄,一下就退到床头。
“等会儿再去洗,我先替你按按。”
郁若黎没料到他是这个意图,此时已经退无可退。
她可以闻到沈筠廷身上沐浴过后的香气,是她常用的那款,这是她外出入住酒店的习惯,喜欢自带日常用品。
昨晚千叮咛让沈筠廷装入行李箱,没想,转头他先用上了。
像裹挟着她的气息,整个人仿佛被她深深标记上。
“怎么想到帮我按摩...”
沈筠廷笑,从善如流地答:“刚刚你抱我的时候,不是手臂酸吗?”
...他怎么知道她手酸的。
过去这么久的时间了,她自己都没感觉了。
“帮你按按,你明天就不会觉得痛了。”
“还不是你...”郁若黎气声。
说到一半,她又不吱声了,沈筠廷接着她的话,问:“我什么?”
“你胳膊太硬!!”硌到她了。
“下次不会了。”下次交给他。
郁若黎哼唧两声。
沈筠廷见她不在挣扎,再次往她旁边靠了靠,双手一点点揉捏着她的手臂。
第54章
手中的人,骨骼纤细,平时看起来没有多少肉,摸上去却出奇得软。
肌肤相触碰的触感,开始先是让郁若黎紧绷于一起,渐渐在他的力道下适应了。
郁若黎眯着眼睛,突然觉得老男人伺候人的能力,非常不错。
顺着眸光看去,沈筠廷衣领处隐约露出的锁骨,又欲又勾人。
她不觉将目光放在他身上时,发觉沈筠廷也看着她,眸光缱绻,带着几分温柔,仿佛已然将她深深刻入心里。
气氛变得微妙。
不知过了多久,郁若黎拨开他的手,“...我去洗澡。”
“嗯,你去洗。我保证不看,也不出声打扰你。”他低声。
嗓音沉到像是在诉说一件极度难熬的事。
郁若黎挪动的动作霎然停住,心想,就是给他看,也不见得会看啊。
面上对他微笑,“我知道啊,你跟其他男人不一样,你是正人君子,做不出这样的事。”
沈筠廷微微抬了下眉。
当下明白,是什么时候让她有了这样的认知。
僵在空中的手,放下,垂在两侧用力地抓紧,或许是过于用力,能清晰瞧见他手背上的脉络和青筋。
“对待自己太太,也算吗?”
“嗯?”郁若黎被问住了,一时怔愣住,好半天才回过神。
她狐疑地扫一眼他,正要启唇,便听见男人说,“不是要去